第92章 塔底男子(1 / 1)
“何必拘泥於一步一步的腳踏實地。”冰噬不斷的在心中重複著男子剛才的話。
隨後冰噬看向一旁石梯下的深淵,要是不拘泥於一步一步的走的話,恐怕就只有從這裡直接跳下去了。
想到這,冰噬竟然真的猛然一踏,朝著石塔中央的位置躍去,然而任由重力加速度拉扯著自己向下墜落。
“冰噬!”
“會長!”
孔雀和羅文同時驚呼,黑影也是一驚。
“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就跳下去了?難不成被什麼東西迷惑了?”孔雀著急的說道,冰噬一直在她的心中就是神秘的,他自然不會相信冰噬會隨隨便便做出這樣舉動,應該是有其他的原因。
黑影皺著眉頭,看向冰噬跳躍的方向,竟然也跳了過去。
“我下去看看。”
黑影的聲音在他已經完全消失在黑暗中之後才落入孔雀的耳朵裡。
“男人怎麼都這樣,什麼也不說,只知道往前衝。”孔雀氣的直跺腳。
“孔雀姐姐,我還在這呢。”羅文唯唯諾諾的舉著手說道,雖然他早已經猜到孔雀的回答會是什麼樣的,可是他還是想引起孔雀的注意。
“你,你還不是男人。”孔雀隨口扔給羅文一句話,讓羅文欲哭無淚。
不知等了多久,孔雀都已經急得在石梯上跺腳了,可是冰噬和黑影依舊一點訊息都沒有。
“他們該不會已經摔死了吧。”羅文趴在石梯上,看著下面,孔雀看不到,此時的羅文,雙眼中閃爍的光芒卻不是擔憂。
羅文的眼神,讓小蛾一愣,心中不驚猜想,他的這個主人似乎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死?休想!他們要是敢死,姑奶奶我就算是找到地獄都要把他們找出來,居然敢把如花似玉的我丟在這兒,簡直太過分了,哼,哼!”孔雀一個勁的踩踏著石梯,發洩著心中的不滿,難不成因為她是魔獸的關係,他們兩個對我沒有感覺?可是她變成~人類的樣子明明這麼美,這是孔雀一直在心中問自己的問題。
“可惡!”孔雀一聲怒吼,纖細的長~腿這次的力道比之前似乎都要大。
“嘭!”
石梯轟然碎裂,朝著下方落去,孔雀趕緊一把抓~住羅文,將身體固定在空中。
“呼~”孔雀長舒一口氣,拉著羅文來到上一步石階上。
“孔雀,你們也跳下來吧,記住一定要跳到中央的位置。”冰噬的聲音突然傳來,卻看不懂冰噬的影子。
“和之前那個奇怪的聲音一樣。”孔雀一愣,冰噬的聲音明明感覺就是從下方很近的地方傳來的,可是他們已經測試過無數次了,這下面簡直深不見底。
“冰噬,下面到底什麼情況啊。”孔雀大吼道,可是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等到任何回應。
“這冰噬到底在搞什麼貓膩。”見冰噬遲遲沒有回答,孔雀也懶的等了,抱起羅文也躍向中央的位置,她可以御空,真要有什麼事,她也可以再飛起來就是了。
然而下落的孔雀,在落下一段距離後,速度陡然增加,像是下面有一股強大的拉扯力把他們往下拉一樣。
情急之下,孔雀將要御空穩定身形,可是她卻驚恐的發現,根本做不到,不僅如此,她甚至發現,她現在連魔力都無法使用。
“難不成是因為石頭的中央有特殊的結界。”孔雀如是想到,可是之前對付鋼鐵士兵的時候,她同樣是一直飛在空中也沒事的。
就這樣,無能為力的孔雀任由身體不斷的下落,周圍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到最後,她乾脆閉上眼睛什麼都不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孔雀感覺下落的速度陡然減緩,一股上升氣流傳來,抱著羅文的孔雀穩穩的落在地面上,跪坐著。
睜開眼睛,孔雀愣愣的看著站在眼前不遠處的冰噬和黑影,以及正對面,一個被拷在黑色石柱上披頭散髮的男子。
“這裡是?”孔雀下意識的問道。
“塔底。”冰噬回答道。
“喂,冰噬,剛才問你話,為什麼不回答我?”反應過來的孔雀將羅文扔到一邊,站起來對著冰噬喊道。
“因為我根本就聽不見。”冰噬平靜的說著,孔雀緊盯著她的眼睛,發現似乎並沒有說謊的樣子。
“怎麼會呢。”
“石塔的中央似乎有著特殊的結界,一旦下落的速度滿足要求就會觸發這個結界,然後被帶到塔底。”冰噬解釋道,“塔底的聲音因為這個結界的關係,雖然可以傳上去,但是卻聽不到上面的人說話話。”
“他說的沒錯,我也只不過是看見他掉下來才開始和你們說話的,後面那一句,不過是我猜到了你們要問什麼,自己說的,並不是我能聽見你們說的話。”被所在黑色石柱上的男子開頭道,可是的雜亂披下的白色長髮卻看不起他的臉。
而眾人也看到了男子口中的他,正是一旁角落失去核心後,掉下來的鋼鐵士兵。
“整個黑塔,只有塔頂一個入口,而且想要到達塔底,就只能利用黑塔中央的結界下來,否則永遠也到不了這裡。”男子再次開口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全身穿著一件破布衣裳,露在外面的皮膚乾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明明身體都已經這幅模樣,可是他說話除了有一些不適應的沙啞外,卻顯得底氣十足。
“那要是我們一直繞著石梯走呢。”孔雀隨口問道,若是到達塔底的方法只有這一個的話,那無限延伸的石梯又是通往什麼地方。
“你們會永遠永遠的走下去,永遠也走不到盡頭。”男子抬頭說道,他那掩蓋在頭髮下的雙眼,似乎正看著孔雀。
“這怎麼可能?”孔雀不可置信的反駁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
“那那個鋼鐵士兵呢,如果沒有盡頭的話,他又是從何而來。”孔雀不依不饒。
“他?他不過就是一個被安排在石梯上的守衛罷了,想必你們是看到他啃食石梯,所以以為他是從塔底爬上去的,其實,這裡的石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新生產,因此這守衛不過是啃完這頭又去那頭如此反覆,而你們,正好是碰到了他從下往上的時候而已。”男子說的很慢,聲音也圓潤很多,沒有了之前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