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雙重暗殺(1 / 1)
冰噬一副神情自然的模樣,愜意的看著院落外的一顆高大雪松,超過五十米的高度,若是站在這頂端的話,想必能夠看到很遠的距離。
在這些院落的外面,似乎每隔一段距離又會栽種著這樣的大學松,不知是有意還是無疑。
不過,冰噬卻是在那顆雪松的頂端,被白雪掩蓋的地方,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氣息。
冰噬緩緩的將頭偏向一方,做出一副很自然的樣子。
背對著松樹,冰噬對著黑影說道。
“不僅是院落外的雪堆,就連那雪松的頂端都有人監視著院內的一切,恐怕你剛出去,就會被擒住。”
黑影皺眉,卻是沒有走到門口去,畢竟這樣有可能引起外面的注意,他萬萬沒有想到,以他的感應力,竟然沒有發現這些潛藏在雪堆裡的人,這樣的話,對於之後的行動就顯得太過不利了,他不是冰噬,並沒有冰噬對於冰系魔力的敏銳感應。
“這麼說,只能等到晚上了?”黑影沉聲道,對於使用黑暗魔法的他來說,夜晚才是真正最適合他的戰場。
冰噬卻反駁道:“也不一定。”
“此話怎講?”
“阿克西蒙家族乃是上古就一直存在了,他們無論是財力還是物力,都不是尋常家族能夠比擬,他們擁有的力量早已足以媲美一個國家,真要動氣手來,說不定連現在凱爾撒統治下的塔爾塔洛斯帝國也不一定能夠攻下,這才是萬城之城能夠在凱爾撒一統天下的情況下依舊保持著自主控權的原因,你覺得他們會沒有考慮到你這樣的情況嗎?”冰噬分析道。
冰噬的話讓黑影陷入了沉思,雖然不知道塔爾塔洛斯的帝王凱爾撒擁有者什麼樣的實力,但是他能夠成立大陸最強帝國也足以說明他的能力,更何況他曾偷偷潛入過帝國凱爾撒的皇宮,凱爾撒寢宮周圍籠罩的強悍魔力,連他都不敢靠近,能夠與塔爾塔洛斯帝國抵抗的家族,果然不能小瞧嗎。
“先想辦法解決門前那顆雪松上的守衛,應該就有辦法瞭解到他們隱藏原理,或許能夠想到應對的方法。”
冰噬走進房間後對著黑影說道。
停了冰噬的話,黑影來到窗臺處,透過一個細小的縫隙觀察遠處的雪松,可是過了好半天,黑影依舊一無所獲。
“不行,他們影匿的手段太高超,我實在無法看透。”黑影低聲道。
“呵呵,能讓你自慚形穢,還真是少見呢。”冰噬調促著對著黑影笑了笑,說道:“並不是他們的影匿手段有多高超,我猜想應該是用了什麼冰系的東西,否則,我為何能夠感覺到。”
黑影沒有說話,畢竟他無法感覺到對方的存在,是不爭的事實,這樣的情況,他想解決這些暗哨都做不到。
冰噬想了想突然對黑影說道:“如果我給你指方位,你有多少把握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解決雪松上的暗哨。”
黑影一愣,沒想到冰噬這麼直接。
“可是解決他們的話,不是更容易暴露嗎?”黑影皺著眉頭疑惑道。
“那就要看你做的有多隱秘了。”冰噬笑了笑,說道:“敢嗎?”
“嗤嗤~有何不敢。”黑影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這種挑戰他很喜歡。
“雪松頂端朝下五十公分,背對院門的方向,雪下厚度不到五公分,注意不要讓那個雪落下引起注意。門口的那個交給我,在我吸引注意力的時候行動。”
看到黑影點頭後,冰噬便是走到房門處,裝作伸懶腰的模樣,然後慵懶的朝著院門口走去。
而冰噬的房間內部,黑影卻是一步一步的朝著有些暗淡的角落走去,沒走一步,他的身影似乎就變得有些暗淡,等他到完全走到角落的時候,黑影竟然完全消失在那裡,那裡的顏色似乎比之前更暗了,可是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東西,黑影原本穿的那件黑色披風,也神奇的掛在了一旁的牆上。
冰噬在走到院落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雪松上人影的視線鎖定在了他身上,不過這正是他期望的。
只見冰噬緩緩開啟遠門,雪松上的氣息明顯發生了改變,開始變得警惕起來,事不宜遲,若是他的氣息再度變化的話,說不定就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且園門前不到十米的地方,那個稍微有些突起的地方,也有著一道目光開始注視這他的動作。
就是現在。
“行動!”
冰噬化作一個白色的影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同一時間,黑影的身體竟然詭異的出現在五十米的高空,也就是那雪松的頂端處隱藏著暗哨的地方。
黑影看著平凡無奇堆砌在雪松枝椏上的雪塊,很難想像,這裡面竟然會藏著一個人,即使是現在,他也依舊沒有感覺到對方的存在,但是他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懷疑冰噬。
黑影出現的那一刻,似乎對方也察覺到了,氣息散發而出。
“大魔導師。”
頓時,感應到對方實力的黑影,似乎信心大增,憑藉著這股契約,黑影也能隱約確認對方的位置。
只見黑影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對著雪堆橫空一劍如同閃電般的快速揮出。
隨後,黑影的身影再次詭異的消失,出現之時,已經在院內。
只見黑影緩緩收刀,低聲道:“暗殺奧義:無影斬。”
雪松的頂端,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於一點動靜都沒有,可是,若有有人將雪堆拋開的話,就會看到一個渾身沒有任何傷口,卻已經氣絕身亡的屍體。
而院門的對面,一個原本微微鼓氣的雪堆,卻是突然癟了下去,變得和周圍一樣的平整。
突兀的,一陣清風吹過,院門自己關了起來。
黑影發現,這陣風竟然拿如同活的一樣,其中夾雜著密集的雪花,旋轉著飛進了冰噬的房間。
想了想,黑影還是跟了上去,進入冰噬的房間後,黑影邊上關上了房門,在這麼一個密閉的房間內,顯然風是刮不起來的,可是那陣夾雜的雪花的奇怪氣流,卻是自由的在房間中飛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