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歸順(1 / 1)
大殿上的其他人也是被冰噬的話給驚到了,他們之前還在猜測,這達爾克王國是因為得罪了惡魔才被覆滅的,可是現在聽冰噬這話,似乎這達爾克王國是冰噬一手覆滅的,難道說,當初萬城之城被毀也是冰噬做的不成,到底是冰噬能夠驅使惡魔,還說說冰噬就是惡魔。
一個聖階的人類,真的有將整個王國變成廢墟的能力嗎?
沒有承認也沒有反對,冰噬帶著笑意看向了大門方向的金克拉。
看見冰噬的目光,金克拉渾身一震,他可沒有忘記剛才他站在安格爾那一邊和冰噬叫板。
“剛才,你好像也說過戴安娜不配統治一個國家吧。”
冰噬笑著像金克拉問道。
面對冰噬的質問,金克拉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有,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呵呵,呵呵。”
人們都對著金克拉投去鄙夷的目光,皆是在心中想到,離剛才你說這句話才過去幾分鐘吧,你這傢伙就開始變臉了。
“沒有嗎?這麼說你同意戴安娜繼承王位咯?”
冰噬再次問道。
金克拉這一次想也沒有,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使勁點頭生怕冰噬看不見似得。
金克拉的臨陣倒戈讓安格爾極為憤怒。
“給我殺了他!”
安格爾指著金克拉怒喊道,他的雙眼都已經暴起血絲,看上去極為恐怖。
黑袍男子聽令直接朝著金克拉的方向奔去,金克拉一驚,他沒有想到這安格爾竟然如此狠毒,立刻就要動手,慌忙的金克拉直接將他的壯漢保鏢拉到面前當擋箭牌,一副縮頭烏龜的模樣,簡直是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卻是沒有聽到一點動靜,金克拉小心翼翼的從壯漢的身後露出半個腦袋看向前方,發現,那黑袍男子竟然保持這前衝的姿態,一動不動的定在了半空中,他連雙腳都沒有著地。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著什麼急,等我說完你再動手也不遲。”
冰噬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安格爾雖然惱怒,但是也只能忍著,黑袍男子是他最大的依仗,卻是被冰噬定在了那裡,他也只能選擇默不作聲,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一直以來無往不利的黑袍男子,現在卻不是冰噬的對手。
聽到冰噬說等他說完在動手的金克拉原本以為沒事了,卻又再度的躲到了壯漢保鏢的身後,心中計較著如何才能躲過此劫。
冰噬看著大殿的眾人,說道:“現在,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我代表凱爾拉公國願意加入惡魔之門公會與沃爾聯合王國的同盟。”
冰噬話音剛落,一旁的人群中便是有人高舉右手喊道。
當第一個聲音出現後,接二連三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我代表西瓦爾王國,願意加入同盟!”
“我代表卡爾山脈聯合商會,願意加入同盟!”
……
聽著這不斷響起的聲音,安格爾的臉簡直黑到了極點,但是也並不能怪他們。
當他們知道冰噬擁有了毀滅王國的力量後,毫無疑問,他們已經放棄了抵抗的念頭,即使是心中依舊害怕凱爾撒,但那是未來的事情,而冰噬的威脅卻是實實在在擺在眼前的,為了能夠生存,他們只能選擇妥協。
大殿中的聲音還沒有停止,但是冰噬突然抬起右手,隨後猛然一握。
頓時整個大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冰噬緩緩說道:“我看,你們好像誤會了什麼,我剛才的話可還沒有說完呢。”
眾人一頭霧水的看著冰噬,等他把話說完。
“我剛才說給你們一次機會,可沒說給你們加入同盟的機會,那個機會,可是你們自己放棄的。”
冰噬的話讓眾人愣住了,讓冰噬所說的機會是什麼。
“我給你們的,是歸順我惡魔之門的機會。”
冰噬此話一出,全場譁然,頓時,整個大殿像是炸開了鍋一把的吵鬧起來,顯然,大家對於冰噬這個所謂的機會,都不滿意。
此時,也只有胖子一臉慶幸了。
“你只是一個公會,憑什麼讓我們一個國家歸順你,你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人群中突然響起的質問聲,讓冰噬趕到很意外,因為,這竟然是一直躲在那保鏢身後的金克拉喊出來的。
“看來,你的金色公國是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冰噬淡淡的回答道,他看向金克拉的眼神,已經隱隱帶有殺意了。
金克拉一驚,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後,竟然毫不猶豫的大聲喊道:“我,我代表金色帝國願意歸順惡魔之門公會。”
所有人無不鄙夷的看向金克拉,堂堂一國之王,卻是將牆頭草的角色發揮的淋漓盡致。
“士可殺不可辱,你毀我家園,我跟你拼了,安格爾王子,我來世再來效忠你!”
之前向安格爾通報訊息計程車兵,拔~出腰間的長劍高舉過頭頂,對著冰噬衝了過去。
然而,冰噬連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只是輕輕的動了一下手指,士兵竟是如同玻璃一般直接破碎,散落一地。
冰噬的雙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與同情,這就是這個世界,即殘酷,又血腥。
站在弱者的角度,那個士兵是英勇的,值得欽佩的,而冰噬是殘暴的,冷血無情的,可是站在強者的角度,那個士兵卻是無知的,沒有理智的,而冰噬的做法卻是正常的,理所當然的。
千萬個人,就有千萬種想法,冰噬對於士兵來說,就是強者,自然是站在強者的角度思考問題。
士兵的離奇死亡方式,終於是警示是在場的所有人,他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或許可以像那個士兵一樣,奮起反擊,可是他們有那個自信能夠打贏冰噬嗎?
分明,冰噬在世人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聖階,是一個人類,可是為什麼,站在他面前,卻連最基本的反抗也做不到呢。
人們只能歸結於冰噬實在太強了。
在場的人,都是或國家,或商會,或組織的領導人,他們並不像那個士兵一樣了無牽掛。
人群中,有人緩緩抬起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