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兩年（1 / 1）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句話更適用於武者。
“武道一途，當持之以恆。打下一個好的根基，以後會少走很多彎路。不用羨慕高手，高手也是從低手爬上來的，用無數的血汗爬上來的。”老齊頭拿著手臂粗的木棍來回踱步。
在烈日下扎馬步的陳雲死死咬著牙齒，豆大的汗珠順著稚嫩的臉龐滑輪，很癢，所以陳雲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啪”教棍毫不留情的落在陳雲的手臂上。齊道雲用的陰勁，不會打壞陳雲的身子，可是卻劇痛無比，痛完以後奇癢難耐。陳雲悶哼一聲，卻是一動不動，他知道無論身體哪裡動一下就會再挨一棍。
“哼，若是你與高手對決，有擦汗的功夫，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了。”一炷香的時間燃過，齊道雲點頭道：“可以了，休息一刻鐘。一刻鐘後刺劍一千次。”
聽到休息兩個字，陳雲瞬間癱倒在地。
“啪”教棍再次落在陳雲後背之上。“誰讓你坐下的？好，你不是願意坐著嘛，那就坐著！盤膝端坐，背誦基礎武經，背到太陽落山！”
“武道之極，化天演地，陰陽調和，生死相依……。”烈日炙烤下，陳雲已經無汗可留，蒼白的嘴唇證明已經到了極限。終於陳雲再也堅持不住暈倒在地。
齊道雲也不在意，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起陳雲，扔在床上，休息半個時辰又是一條好漢。
……。
“快點，再快一點。你是沒吃飯嗎？”風雪中齊道雲傲然挺立，雪花在靠近他身體三尺距離，便被周身充盈的氣勁彈飛。
“我就是沒吃飯！”陳雲吃力的奔跑著，緊抿著凍得沒有知覺的嘴唇。雪花飄落在單薄的衣衫上，就被身體的熱量融化。“老子跑了一天一夜了，一口飯沒吃，一口水都沒喝！”跟什麼人學什麼人，陳小云同志也開始自稱老子了，
“堅持，再堅持一下…可是我真的太累了，也太冷了…。”一天一夜的奔跑，水米未進，陳雲意識開始變得的模糊，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齊道雲微微皺眉“終於到極限了嗎？也罷，已經很不錯了。”他總是希望陳雲能做到最好，雖然現在已經很好了。正當齊道雲準備喊停之時。陳雲猛然大吼一聲，狠狠的咬破舌尖，劇烈疼痛刺激了麻木的神經，居然再次奔跑起來。
“好！”齊道雲開心的笑了。武者最重要的是什麼，不是天資，不是機緣，更不是功法，而是一顆堅韌不拔的心。就像齊道雲當日所說，就算是一頭豬，他抬都能給他抬進先天境。這是身為極道一脈傳承者的自信，可是面對一頭死豬，那他也沒有辦法。
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師父當年所說的話，齊道雲不得不承認那個平常沒個正形的老傢伙…說的對！“老不死的，我可是收了一個更好的徒弟，這小傢伙比當年的我可是強多了！哈哈哈！”
……
“喝，哈！”暴雨中陳雲**著上身，不斷揮舞著利劍。“師父，我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劍法？”
“等你什麼時候能夠刺中飛蠅，再說吧。現在的你差的太遠。”
“那要很久啊，太難了。”
齊道雲未再多言，只是漫步雨中，手中劍出鞘，劍影重重。劍身可及之處，雨不能落！“很難嗎？”齊道雲留下三個字便轉身離去，只留下雨中目瞪口呆的陳雲。
從此以後陳雲從未問過這般的問題，因為他知道自己差得太遠，遠到根本不配問這樣的問題。
……
時光荏苒，飛逝如梭，兩年時光匆匆而過。
離青玉城百里之處，有一座高山，山高數百丈，常人不可及。因此被人稱為不及山。
只是如今不及山的山頂之上，卻有炊煙升起。
一座小木屋，木屋前是一個一人高的超級大鍋，此時大鍋被架在篝火上熬煮著湯藥。一個乾瘦的老頭正在添著柴火，不是齊道雲又是誰。
陳雲過去的小屋終究比不過不及山山頂清淨，因此師徒二人一決定便搬了過來。
而在半山腰上，**著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褲的陳雲，正在奮力的向山頂攀登。
汗水從毛孔中滲出，沿著優美的肌肉線條匯聚，而後滑落。細長的手指有如蒼勁青松，狠狠的抓住突起的岩石，帶動整個身體向上攀登。
“呼、呼……”陳雲的胸膛宛如風箱起伏，身體的皮膚都因著劇烈的運動變得通紅。
“還有二十丈！”陳雲的眼神堅定，即使體能已經消耗大半，也不曾動搖。再次伸手用力，身體也再次前進一截。
“臭小子，一柱香的時間快到啦，再不快點，烤兔肉可被我吃光了，到時候你就喝西北風吧。”某個展露本性的無良老頭站在山頂喊道。一邊說，一邊拿起烤好的兔子腿啃了一口。
似乎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過分，又撕下一塊兔肉，從山頂扔了下去。在精準的真氣操控下，金黃油亮的兔肉正好從陳雲鼻子前一寸的地方飄過。
烤肉的香氣讓陳雲速度又快了三分，一連爬一邊喊：“師父，你別浪費啊，浪費是可恥的，我這就上去了。”
“嘿嘿嘿，我樂意。時間一過，這些燒肉可就都是我的了，我吃一口吐一口。”
陳雲氣極，這老頭越來越氣人了。
終於，陳雲的手掌摸到了山頂，手腳一齊發力，整個人跨越丈餘，穩穩的落在山頂之上。
陳雲一到山頂，就跑到夠篝火旁拿起烤肉啃了起來。
齊道雲踢了他一腳，指了指大水缸：“沒出息的樣子，快給我進去。”
陳雲嘿嘿一笑，二話不說，脫下短褲，光溜溜的跳進了藥缸中。一邊泡著藥浴一邊啃著烤兔腿。
“師父今天這藥力怎麼比以前要強了。”泡了一會陳雲就覺得皮膚微微有灼痛感。
“以前？你過去吃半隻燒雞就飽了，現在一頓就得三隻。隨著你境界的提升，需要的藥力自然要加大，能和過去一樣嗎？”齊道雲一邊唸叨著，一邊將手中的藥材扔進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