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殺機(1 / 1)
陳雲突然露出的笑容,讓拓跋玉兒有些不知所措。
由於拓跋玉兒距離陳雲很近,所以陳雲的笑容第一時間,就撞入了拓跋玉兒的眼簾。
這還是拓跋玉兒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陳雲的笑容。
陳雲嘴唇稜角分明,牙齒雪白。而其中噴出的灼熱的男子氣息,直撲拓跋玉兒的臉龐。
這一刻,拓跋玉兒必須承認,陳雲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過去拓跋玉兒總是認為,只有女孩子的笑容在男孩子眼裡,才可以被稱作好看。如今拓跋玉兒才知道,原來男孩子的笑容對女孩子而言也可以很好看,就如同現在陳雲的笑容一般。
一時間拓跋玉兒竟然有些看得痴了,紅暈漸漸爬滿了臉頰。
陳雲皺眉:“我剛剛才跟你說完,讓你別來這一招。你竟然還對我用美人計,這一招對我而言不好使!”
感情陳雲認為,現在的拓跋玉兒臉色羞紅,仍然是拓跋玉兒在用美人計。不得不說,從某些方面而言,陳雲確實有些鋼鐵直男的屬性。
陳雲的話直接將拓跋玉兒從美好的幻想中打斷,拓跋玉兒一臉不悅的盯著陳雲,心中剛剛因為陳雲的笑容而升起的好感,也被陳雲的不解風情澆得一點火星都沒有了。
“我就說這個卑鄙無恥的臭流氓,就是一個鋼鐵直男,一點都不懂風情,再跟他在一起,我真的怕我自己會忍不住把他幹掉。”
拓跋玉兒憤憤的想著。
陳雲卻不管他那麼多,直接說道:“我跟你說,你用別的根本不好使,也不要覺得你可以用什麼東西來威脅我,我是一個生意人,身為生意人的第一個準則就是:買賣不成仁義在!”
“如果你覺得可以用威脅達到你的目的,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你和我只間只能談生意,除些之處其他的任何東西我都沒有興趣。所以,請收起你的威脅。如果一樁生意當中,有威脅或者其他影響生意公平性的東西存在,那麼這樁生意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魚死網破,我陳雲從來就沒受過任何威脅!”
拓跋玉兒一臉的不服,斜眼瞥了陳雲一眼:“呵呵,別的這麼硬氣。你難道真不怕我不顧一切嗎?我就不答應你,我看你能怎麼辦!”
既然你說你不接受威脅,那我還就要威脅你。拓跋玉兒還真就不相信,陳雲敢跟自己撕破臉。
可是拓跋玉兒沒想到,陳雲真的敢,或者說這個世界就沒有陳雲不敢幹的事情!
“怎麼辦?如果難辦那就別辦了!拓跋玉兒,我告訴你,有些事情並不是非你不可的。如果你真以為可以拿捏住我,那就太天真了。”
陳雲緩緩抬起手掌,一道金色的手掌出現,然後緊接著,陳雲操控著金色手掌,一把將拓跋玉兒抓進金色大手裡。
“陳雲,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別幹什麼傻事,我可不吃你這一套,你不會真以我拿你沒有辦法吧!”
拓跋玉兒沒有絲毫的驚慌,就如同她自己說的,她不相信陳雲真的敢對她怎麼樣。而且她拓跋玉兒也不是隻會任人宰割的豬羊,她也留有後手,如果陳雲真的一意孤行,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拓跋玉兒絕對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帶刺的玫瑰!
身為帶刺的玫瑰,就是你可以遠遠的欣賞玫瑰的美麗,卻永遠不可以隨便的去觸控它,如果你這樣做了,那麼就會被刺的頭破血流!
“我想,以你陳雲的智慧,應該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來吧!”拓跋玉兒以為自己拿捏住了陳雲的底線,因此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似乎覺得自己已經成功的握住了陳雲的弱點。
可是拓跋玉兒卻沒有想到,在兩人只見真正掌握著主導權的人其實是陳雲!
陳雲若不是顧慮黑夜組織的殺手,根本不會跟拓跋玉兒磨嘰這麼多廢話。但是顧慮就僅僅只是顧慮,現在黑夜組織的殺手還沒到來,陳雲完全可以直接就幹掉拓跋玉兒,大不了陳家村的仇先不報,反正以後還有的是機會。然後隨便在萬古妖森裡面一躲,任他黑夜組織手段通天,也無法在這茫茫萬里的萬古妖森找到陳雲。
退一萬步說,就算陳雲仍然執意要迎戰黑夜組織的殺手,沒了拓跋玉兒,也只不過是少了一些勝算,但是少了勝算,不代表沒有勝算!
可是拓跋玉兒就不一樣了,就算拓跋玉兒肯放棄妖龍這塊已經咬到的大肥肉,但是她想走,也得看陳雲答應不答應。如果陳雲真的不打算放過拓跋玉兒,那麼這萬古妖森就是拓跋玉兒的埋骨之地!
更何況,拓跋玉兒根本不可能放棄這頭妖龍。拓跋玉兒夠聰明,可正是這種聰明,讓拓跋玉兒更貪婪,更知道這次的機會是有多麼的難得。
所以,陳雲和拓跋玉兒之間,陳雲才是主導者!大不了陳雲直接掀桌子,大家都沒得吃,反正陳雲也餓不死,大不了是少吃一頓。反觀拓跋玉兒,連掀桌子的權利都沒有,如果陳雲掀了桌子,她還得餓死。
如今拓跋玉兒已經逼近陳雲的底線了,所以陳雲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直接把桌子掀了,直接餓死這個自作聰明的拓跋玉兒。
陳雲眼珠動彈個不停,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做,同時眼中殺機也在不斷的閃爍。
拓跋玉兒心中一驚她感覺到了陳雲的殺機,心中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絲慌亂,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就在陳雲即將下定決心掀桌子的那一刻,拓跋玉兒十分平靜的說道:
“難道咱們倆人之間就只有生意嗎?難道就沒有一絲共患難的情誼在裡面嗎?”
雖然拓跋玉兒面子上沒有表現出什麼東西來,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由得帶了一絲軟弱和服軟。
聽了拓跋玉兒的話,陳雲眼中的殺機才漸漸消散。
而拓跋玉兒也不由得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個人太可怕了,拓跋玉兒心中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