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差點被嚇瘋的拓跋玉兒(1 / 1)
當拓跋玉兒詢問陳雲,陳雲的底牌究竟是什麼的時候。
陳雲痛痛快快的就答應了。
一直在陳雲丹田,圍繞著極陰之丹旋轉的那縷極陰之氣,在陳雲的調動下,不安分的顫抖起來,看那樣子,好像隨時準備離開極陰之丹跑出去。
為了讓拓跋玉兒死心塌地的為自己打三天工,,陳雲決定施展極陰變,用來震懾不安分的拓跋玉兒。
雖然施展極陰變會損害經脈,不過陳雲實驗過,只要時間不超過一個呼吸,極陰變對經脈造成的損傷,完全可以憑藉陳雲強大的肉身快速恢復。
如果只是展示一下的話,完全沒有什麼問題,也不會對接下來可能面對的黑夜組織的追殺,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拓跋玉兒也開始屏氣凝神,想看看陳雲的底牌究竟是什麼樣的。
突然,拓跋玉兒長大了眼睛,因為圍繞著二人的雲海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而傲立於雲海中心的陳雲,頭髮瞬間長至腰部,一縷縷黑色的霧氣從陳雲全身散發出來,充盈於黑色的雲海。一股強絕的氣息,也從陳雲身上散發出來。
詭異、死寂、毀滅,這一刻的陳雲宛如天下所有黑暗的負面能量的集合體,又好像是一位從遠古走出,要毀滅世界的遠古魔神。
拓跋玉兒瞬間感覺自己的全身都無法動彈了,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同時陳雲身上那股企圖毀滅世間一切的黑色氣息,也在瘋狂的衝擊著拓跋玉兒的心靈!
恐懼,無邊的恐懼充斥著拓跋玉兒的內心,現在的拓跋玉兒如同一隻螻蟻在仰望漫天的神佛。
“怎麼會,他怎麼會這麼恐怖!難道這才是他全部的實力嗎?不可能,不可能,他絕不可能這麼強,絕對不可能!”
拓跋玉兒這回算是徹底癲狂了,她真的沒想到陳雲竟然會這麼強。如今的拓跋玉兒,連反抗陳雲的心思都沒有。在陳雲超絕的氣勢之下,竟然有一種想要俯伏下跪的衝動。
如果這時有外人在場的話,就會看見拓跋玉兒的眼睛也在漸漸的被黑暗充滿。陳雲黑暗的氣息,已經在逐漸影響到拓跋玉兒。
而在下一刻,陳雲睜開了雙眼。此時陳雲的雙眼也變得漆黑如墨,那黑色是如此的純粹,宛如兩個黑洞,似乎能將所有與其對視的人的靈魂都吸收進去。
同時陳雲湧動起全身的氣勢對著拓跋玉兒壓了過去。
這一刻,拓跋玉兒從未感覺到死亡是如此的接近!拓跋玉兒似乎都可以看見死亡的樣子!
同時,極陰之氣所蘊含的無盡的負面情緒,也在瘋狂的衝擊著拓跋玉兒的心靈,同時也在腐蝕著拓跋玉兒的心智。
拓跋玉兒捂著頭,瘋狂的大叫起來。
“不要,不要,不要殺我!求你了,放過我!”拓跋玉兒似乎已經瘋狂了,一開始還能
說出一句完整的準話來,可是後來說的完全就是胡言亂語了,沒有任何的邏輯。
就在拓跋玉兒力量崩潰的剎那,籠罩在拓跋玉兒周身的黑色氣息消失不見了。
陳雲也從極陰變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僅僅只有一個呼吸的時間,經脈的損傷微乎其微,片刻後應該就能恢復了。這回拓跋玉兒應該再也不敢對我心懷不軌了,也再也翻不起任何的風浪了。這下子,終於可以全力應付黑夜組織了,只是如今過了這麼長時間了,這黑夜組織怎麼還沒有任何動靜呢?”
陳雲收回所有的霧氣,平復了一下沸騰的真氣,看向拓跋玉兒。
此時拓跋玉兒雙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修長的秀髮披散開,顯得凌亂不堪。拓跋玉兒一邊搖頭,一邊在喃喃自語的含糊不清的說這些什麼。
整個人哪還有與陳雲剛見面時的容光煥發,現在的樣子,任誰一看都會覺得拓跋玉兒是個瘋子,而不是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
看到拓跋玉兒這個樣子,陳雲也有些懵了。
“我擦,拓跋玉兒這傢伙不會是瘋了吧?極陰變散發的氣息實在是太邪惡和黑暗了,這傢伙又沒有任何的防備,還真有可能直接被邪惡氣息衝擊的瘋掉。”
“我都已經儘量在控制時間了啊,這拓跋玉兒也太不中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挺過去。這可遭了,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看她這個樣子,是指望不上她了。”
陳雲有些頭疼了,自己努力了半天是為了什麼啊,還不是想讓拓跋玉兒做苦力嘛。希望在黑夜組織殺手襲來的時候,能多一位幫手。這下可好,忙活了半天,費了不少口舌功夫不說,還直接把幫手整瘋了,這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這買賣可虧大了,我陳小云從小到大都沒做過這麼虧本的買賣!”陳雲欲哭無淚的蹲**子,拍了拍拓跋玉兒的肩膀。
“你沒事吧?”
陳雲的舉動似乎嚇到了拓跋玉兒,當拓跋玉兒的手掌落在拓跋玉兒的身上的時候,拓跋玉兒哆嗦了兩下。知道陳雲開口說話,拓跋玉兒似乎才平靜下來。
拓跋玉兒緩緩的抬起頭,雙眼空洞無神,臉色蒼白的嚇人,沒有一絲的血色。冷汗也一滴一滴的順著臉頰流下。
陳雲心裡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好好的一個姑娘,差點讓他給嚇瘋掉。
陳雲將手掌放在拓跋玉兒的肩膀上,將真氣緩緩渡進拓跋玉兒的體內,希望可以幫到她。
過了片刻,拓跋玉兒的臉色才紅潤了一些,雙眼也逐漸的恢復了神彩,看樣子神智也在逐漸的清醒。
看到拓跋玉兒的情況好轉了一些,陳雲才鬆了一口氣。
足足過了半晌,拓跋玉兒才算完全恢復了。
“你沒事了吧?”陳雲的聲音難得的流露出一絲關切。
“沒事了!”拓跋玉兒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卻不敢直視陳雲,躲躲閃閃的。
“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嗎?”拓跋玉兒有些怯懦的說道,語氣中還有一抹深深地無奈與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