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魏禿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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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的修為即使配合上入微鏡,總的來說要比姜宏宇弱一些。

二人這次的比試,姜宏宇也要比周深的贏面大一些。

魏無遠悄悄的跟周深傳信說道:“怎麼樣?還能不能挺住?實在不行就算了,姜宏宇畢竟是個已經積累了自身底蘊的先天宗師,修為不弱。要不然,你直接給他來個最狠的,殺一殺他的銳氣,然後輸贏都可以了。贏了最好,輸了也不丟人。”

魏無遠當然看得出來周深和姜宏宇之間還是存在著差距的,雖然周深也並不是沒有獲勝的可能,但是周深想贏真的不容易。

所以魏無遠好心好意的的提醒周深一下,別太執著了。出兩記狠招,殺一殺姜宏宇的銳氣,咱們這目的就達到了嘛。至於輸贏,反正你一個半步先天,對上姜宏宇,輸了也不丟人啊。

反倒是姜宏宇頭兩招吃了一個癟,那才丟人呢。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周深從小時候,就是屬於那種天賦驚人的武者,所以周深也如同曾經那些天賦卓絕的武者一樣,對自己充滿了自信。這種自信可以上達天道,得到天道庇佑,所以這種醞釀自信在身的武者,修為增長的很快。

可是如果這種自信,因為這種比試輸了的話,自然也會對周深的修為和心態都會受到影響。雖然不至於讓周深的武道之心崩潰,境界倒退這麼嚴重,但是周深如果要恢復這種自信,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所以魏無遠會擔心,這場比試會影響到周深的修行之路。

周深最煩在自己比試的時候,旁邊有人嘰嘰喳喳的,而且魏無遠竟然敢質疑周深能不能贏,這更是讓周深火大。

周深斜了一眼魏無遠,也傳信回道:“魏禿子,你最好把你的嘴閉上,要是因為你的話,我今天輸了,你信不信明天我就給你抓到思過崖去面壁思過!別以為你是掌門我就拿你沒招,栽贓陷害這一套,我玩的比你溜。”

聽了周深的話,魏無遠頓時呼吸一窒,然後對著周深傳信一頓狂罵:“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本來就走的無敵之路,你要是真輸給姜宏宇,修為會受影響的。還有,你再敢叫我魏禿子,我弄死你!”

“魏禿子,魏禿子!就許你練功走火入魔禿頂,不許我叫你魏禿子,哪有這樣的道理!我不用你瞎好心,你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看我怎麼贏這個老不死的!”

周深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怎麼贏姜宏宇!

縱然周深比姜宏宇的修為要低一些,但是周深可不認為自己一定會輸!只有當他連贏的信心都沒有了,那才是真正的輸了。

“你個愣種,我懶得管你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看你到時候輸了怎麼辦,還怎麼重新接續無敵氣勢!”

魏無遠罵罵咧咧不說話了。

蕭陌笙有些奇怪的看了魏無遠,魏禿子……但是一個好名字。

蕭陌笙眼神中充滿了好奇,本來實在是不打算問的,但是這種好奇心根本不允許蕭陌笙沉默下來。於是,蕭陌笙還是開口了。

“我想問問你,周深為什麼叫你魏禿子?還有你走火入魔是怎麼回事?”

蕭陌笙問完了,就特別期待魏無遠的回答。

魏無遠的臉色瞬間變成豬肝色,滿臉怒氣衝衝的盯著蕭陌笙:“大…大長老,你、你、你忒不要臉了!你竟然偷聽我和周深的傳音,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你好歹也是這麼大歲數的人了,你還幹這種小孩子都不做的事情!”

傳音是用真氣模擬聲帶波動,是一種十分隱秘的交流的方式,不過這種傳音也不是不能破解的,只要你修為夠強。

作為凌雲閣的大長老,修為方面自然不用多說,肯定是夠強的。

在周深和魏無遠傳音的時候,蕭陌笙直接真氣離體,悄無聲息的接入到姜宏宇和周深傳音的真氣中,這樣就可以偷聽到兩個人的談話了。

而且由於蕭陌笙修為太高,他的真氣接入到魏無遠的傳音真氣之中,魏無遠根本沒有察覺。

周深由於進入到了入微境,不僅對自己的真氣掌控力超乎尋常,對於真氣的波動也是十分敏銳的,所以,當蕭陌笙接入到魏無遠和周深的傳音真氣中的時候,周深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不過周深雖然知道,但是根本不介意,反正說的是魏無遠的糗事,也沒有討論周深自己,周深幹嘛要多管閒事啊。

周深手指壓在桌面之上,輕輕抬起。

魏無遠眼神變得凝重,這是周深在向他示意,示意進攻馬上又要開始了!

“三年前,魏無遠躲在閉關之地修煉迴夢仙法。”

周深一邊對蕭陌笙說著話,一邊操縱千羽針。

只見一根根千羽針開始盤旋變陣。

以十根千羽針為一組,組成一個圓柱形,一千根千羽針正好分成十組。十組千羽針按著縱向一次排開。

如果用神念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每組千羽針之間的距離都是一樣的,宛如被最精密的尺子量過一樣。而且第二組的針頭正好對著第一組的針尾,兩組千羽針之間的間隙極其微小!

無論是誰見到這一幕,都會被周深對真氣操控,所深深地折服。

這已經不能用努力和天賦來解釋了,簡直是技進乎道!

“也不知道魏無遠發什麼瘋,修煉迴夢仙法就修煉迴夢仙法,你好好的練下去也沒什麼大事。可是這老小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竟然在入夢的同時,嘗試著修煉起來了其他的功法。這下子就熱鬧了,身體修煉迴夢仙法,夢裡的意識又修煉另一種功法,兩種功法直接就衝突了起來,魏無遠就這麼走火入魔了。”

“當時我正好要跟他商量一下刑堂改革的方案,到了他的閉關之地,就用神念通知了他一聲。然後我一開門走進去,就看見這老小子渾身被迴夢真火燒了一個精光,連毛都燒沒了。光著腚,跟一個拔了毛的老母雞似的,在地上躺著直哼哼。”

周深用十分平靜的語氣,在述說著一件好像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蕭陌笙很想問問他,在講述這麼有趣的事情的時候,為什麼他可以這麼淡定。

隨著周深的講述,魏無遠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看那樣子,如果不是周深是用傳音跟蕭陌笙說的,如果不是周深正在跟姜宏宇比試,魏無遠絕對要跟周深拼命!

可是更讓魏無遠悲憤欲絕的事情正在發生。

蕭陌笙聽的那叫一個來勁,對於周深和姜宏宇的比試根本就毫不在意了。

對蕭陌笙來說,周深和姜宏宇的比試,誰輸誰贏都沒有關係。蕭陌笙在意的只是外事院的態度,如果外事院只是這兩年膨脹了,有些得意忘形,那麼蕭陌笙也就不會理會這裡面的事情。可是如果外事院真的懷有二心,或者說大部分的外事院弟子都懷有二心的話,那麼蕭陌笙就不再會置之不理了。

一顆參天大樹,難免會有兩個長歪長壞的樹杈,對於如何處理這些既長歪了又長壞了的樹杈,其實也很簡單,剪下來扔掉就可以了。

所以,蕭陌笙對於周深和姜宏宇的比試,根本不在意,因為他們兩個人的比試,終究不能決定該用怎麼樣的態度去對待外事院,那麼蕭陌笙還有什麼在意的理由呢。

現在蕭陌笙更加的關心魏無遠的事情,以及魏無遠的那個外號魏禿子是怎麼來的,有沒有什麼典故啥的。同時蕭陌笙不僅僅是聽,更是很直接的發表了自己的觀點和看法:

“咦,那不對啊,渾身的毛都燒沒了,那應該叫魏光腚啊,不應該叫魏禿子啊。這不對勁,你這邏輯出現了致命的失誤。”

去你大爺的魏光腚,去你大爺的魏禿子吧!魏無遠聽了蕭陌笙和周深的傳音,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兩個人難道就一點臉都不要了嗎?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討論別人的糗事,這好嗎?這很明顯不好啊!

魏無遠心裡暗恨,這兩個傢伙,你們兩個傳音就傳音好了,你們悄悄的傳,我也不用聽,至少能做到眼不見心為淨。

可是這兩個無良的傢伙,竟然在傳音的時候,還帶上了魏無遠,因此蕭陌笙和周深的傳音,魏無遠聽的是一清二楚!

魏無遠現在只想拿出一把長劍,用最猛烈的先天劍氣把這裡砍的一乾二淨。

“後來,這次魏無遠的走火入魔雖然沒有大礙,但是還是留下了一段時間的後遺症,就是禿頂!別的事情沒有,就是禿頂!”

“哦,那叫魏禿子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蕭陌笙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此時的魏無遠已經一臉的生無可戀,這一輩子就做過這麼一件蠢事,還讓周深發現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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