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最完美的造物(1 / 1)
當小紅正計劃突襲奧古斯都人的母星時,宙斯帶領著異形軍團降臨巴里殖民星進行襲擊,奧古斯都人的防衛軍團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巴里殖民星的防衛軍團計程車卒們喪失生命特徵之前,他們的心中是充滿著不解和憤恨的――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野獸一樣落後的蟲子文明竟然還會利用他們奧古斯都人的武器?為什麼區區異形會弄出一整套把他們指揮官耍得團團轉的方案?又為什麼明明由蟲子發展起來的異形主宰的心機可以這麼的深沉,在戰爭的初期營造異形軍團只會蠻力攻擊的假象?難道所謂的“異形主宰”真的可以預知所有的事情嗎?
實際上並沒有那麼神奇,沒有誰可以預知未來所有的事情,最多隻能透過現有的資訊對未來進行推測罷了,只要把事情往簡單的方面去想,拋棄阻礙思維的複雜問題,也許就能更容易的去理解這些伴隨戰爭所產生的重重迷霧。
宙斯其實也只是實事求是,按照客觀的規律辦事罷了。儘管他有著一些特殊的能力,但也不可能預知未來,實際上也不過是按照現有資訊進行分析,進而提出解決方案罷了,根本沒有如此的神奇
然而實際情況就是,龐大而兇殘的異形軍團就是在宙斯的帶領下,一連攻克奧古斯都帝國的四顆殖民星球。到目前為止,異形軍團藉助接連的勝利已經從奧古斯都人中發展了一批“偽軍”力量,這股力量還將要伴隨著巴里殖民星的淪陷而不斷的發展壯大――異形軍團僅僅是消滅了巴里殖民星的奧古斯都軍隊,這顆星球並沒有像其它三顆星球一樣毀滅在奧古斯都人手中。
異形軍團暫時成為了巴里殖民星的掌控者。
攻克星球首府及周邊城市的異形軍團清算一下戰利品,它們總共拿到了數千枚核彈,其中有五十枚是戰略核彈頭,奧古斯都人標準規格的1000萬噸當量,只需要一枚彈頭就能夠讓一座城市化為灰燼。
另外,還收穫十枚尚未失效的反物質彈。在異形攻打過來的時候,奧古斯都軍隊曾計劃使用它,一枚反物質彈的威力堪比三枚奧古斯都標準規格的戰略核彈,如果指揮官真的能狠下心來,異形軍團的進攻也絕不會如此順利。
但畢竟他們是人類――複雜的個體意識,恐懼有時候會支配一個人,讓他的行為和判斷出現某種程度的猶豫或者偏差。
而換做異形,由於他們是受集體意識所控制,也就是宙斯的控制,實際上他們都是一個整體,自然也就絕對不會發生此類事情。
一個或多個,甚至數萬只異形的滅亡也並不會讓宙斯感到恐懼,它是異形集體意識的凝聚,早就已經擺脫了肉體的束縛,無論有多少異形滅亡,只要宇宙中還存活有一隻異形,他就不會滅亡,頂多會被削弱一些,但這對他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至今為止,他還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勢力可以直接將它毀滅,他自然也就沒有恐懼了,但奧古斯都人作為他的造物主,畢竟有許多關於它的資料記錄,也許他們現在並沒有研究出合適的方法控制異形,但他們卻是最有可能創造出那種東西的,宙斯決不能容忍那種東西的出現,所以自然將奧古斯都人視為心腹大患。
異形軍團把奪取的裝備集中起來,按照不同的規格去分類……這段日子它們幾乎都在做這些事情,儘管某些比如突擊步槍之類的單兵武器只適合人類使用,但並不表示異形在宙斯的控制下無法操控這些裝備。
當初的異形軍團既然能夠開飛船滿世界跑,現在的異形軍團也絕對能夠靈活開動坦克,飛船,甚至是啟動太空港裡面那一艘艘待命中的戰艦。它們的野心並沒有因為地面的淪陷而感到滿足。在地面戰鬥如火如荼的同時,星球軌道上的太空港或者空間站也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混亂。
高階感染者雖然極其珍貴和稀少,但還是能擠出幾個來的。就是這少數幾個被感染的核心主管,他們重返工作崗位時攜帶上了感染者的病毒,在星球地面戰鬥進行到關鍵時刻,已經歸屬異形的感染者利用自身的許可權,允許通行異形從地面上來的小型飛船,裡面裝滿了感染者病毒,然後,他們悄悄把滿是感染者病毒的小型飛船開啟,透過水,空氣等途徑傳播。
只需要三個小時,五座空間站,三個太空港陷入了病毒的浪潮中――化身感染者在宙斯的操控下,如同一群群只剩下被支配意識的活死人,宙斯讓他們不斷攻擊著任何完好的,免疫的,或者是進行過一定防護手段的奧吉斯都人。
閉塞的空間內,病毒的傳播無法控制,特別是當奧古斯都人飲食了被感染者汙染的液態水之後,他們接連喪失自我,成為異形承載體中一種壽命只有短暫七天的炮灰級單位,專門填補著異形作戰資源的短缺。
星球一面的軌道力量全部被異形控制,宙斯盡力讓感染者專注下來,接手高軌道電磁炮的許可權,預防任何外來入侵者的騷擾,同時,三座太空港中有一座屬於軍事管轄――但那裡的奧古斯都士兵也早就成為了異形。
一共十五艘軍用艦船,其中有三艘大型運輸艦引起了宙斯的留意。這三艘運輸艦屬於大塊頭的存在,它們規格相同,長八百多米,寬一百米,高六十多米,除去底部的儲藏艙,戰艦一共有二十二層甲板,如果光用來運載士兵的話,它一次可以運送將近三十萬名奧古斯都人進行空間旅行。
異形顯然不需要考慮奧古斯都人所需的舒適性或者安全環境,一層甲板地面可以容納異形,天花板同樣也可以容納異形,必要的時候可以像三明治一樣把它們堆疊起來。這個數量至少會增大為原先基礎的三倍,也就是九十萬只異形。
三艘運輸船一共就能運送兩百七十多萬的異形單位,再把儲物的底艙算進去,異形禁衛也有了棲身之所。底艙就專門用來容納體型龐大的異形禁衛,一艘船也至少能夠擠下五六隻巨獸,最後加上九艘戰艦的容納能力……如此一來,異形完全可以依靠這些數量再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戰爭,而不用擔心來自太空的威脅。
攻克星球首府的同時,星球一面的軌道人造裝置也完全落入異形的控制當中――宙斯真正掌握著毀滅地面的力量。
但他沒有那麼做――他,異形的宙斯也沒有突然仁慈――他依舊是奧古斯都人口中最極端,最邪惡,最令他們恐懼的存在。但他需要擴大戰爭,他需要這些導彈,這些武器,甚至是標準規格的50噸鎢鐵合金彈。
瓦納殖民星已經陷入異形危機中,就像一個倒在血泊中即將死去的人――你再捅他一刀也只是浪費力氣。
他計劃運輸地面上三百萬異形,透過遨遊宇宙,把更多的異形,更龐大的危機散播在人類殖民星球每一個角落,讓他們永永遠遠都無法安寧,讓奧古斯都在天罰和異形的圍堵中不斷崩潰;讓天罰在異形和奧古斯都的威脅中不斷挫敗;讓天罰和奧古斯都為了“乾淨的領土“而不斷爆發衝突,不斷死人。
不論事態怎樣的去發展,奧古斯都人都只會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的滅亡。
……
異形操控的太空飛船直接降落到地面上,沒有了來自頭頂天空的威脅,異形行事幾乎是明目張膽,大搖大擺。奧古斯都人起初因飛船的來臨而驚喜,然後又因飛船發射的導彈和炮彈所恐懼。
“那群混蛋居然把戰艦開下來了!”
這是恐懼的奧古斯都人口中重複次數最多的一句話,其中的顫抖和絕望令宙斯享受無比,更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樣的著迷。
這是最根源的掠奪意識,已經不僅僅是“仇恨”所能夠概括的,他攻擊人類恰巧是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仇恨,但把這些去掉,如果沒有這些仇恨,他依舊會攻擊人類。這是無法辯駁的――他異形的本性就是如此,無法根除。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符合一名造物者的思維了……殘暴、極端,對待生命就像對待承載體一樣,隨意可以拋棄,毀滅或者重組,他甚至在這個重複的過程中,體會到一種其他生命不外乎是一種無關緊要的寄生動物。
他在試圖用異形的集體意識去理解其他生命的個體意識。
集體意識裡,單體的死亡並不代表永遠的消去。它們所擁有的,所銘記的完全是由執掌者產生,否則它們永遠是一群低階的,由意識支配的生物;但在個體意識世界裡,單體的死亡,就意味著永遠的消失。
這兩者是不同的。
他在這樣告誡自己――他覺得是正常的事情,在他人眼裡看來是難以理解的邪惡,或許異形可以規規矩矩的生活,但這種意識決定異族之間的矛盾是無法消除的――最根源的世界觀,超越了種族的差異。
所以,他就算不屠戮異族,選擇生活在平和之中,異族也總有一天會屠戮他。那麼……他唯有掌握主動。既然他人無法理解,那索性就站到最高處,用自己的方式向他們證明:異形的行事作風就是如此。
他很堅定自己的想法。
接連不斷的運輸,更多滿載異形軍團的飛船起飛,從短暫時間的思索中,他弄清自己所代表的立場:他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讓集體意識代替宇宙中的個體意識,在他的思想中,他將帶領自己的造物,也就是異形軍團,帶領他們走向遙遠的星辰大海,將所有優秀的宇宙基因融入進自己的群體中,使異形軍團成為宇宙中最為完美的總群,將文明的火種撒向整片宇宙,整片宇宙中都是異形軍團的身影,也就是他的身影,它將隨著自己的造物走遍整個宇宙,領略不同文明的風采,最終走向宇宙霸主的道路。
他之所以攻擊奧古斯都人,是因為奧胡斯都人是現宇宙最強大的勢力之一,奧古斯都人創造了他,並試圖控制他,宙斯很感激奧古斯都人創造了他,但同樣的他痛恨奧古斯都人對它的控制,身為一個驕傲的未來宇宙霸主,怎麼能夠受別人的控制呢?就算是他的造物主也不能。奧古斯都,人,作為他的造物主,必定掌握了多種對他具有極大威脅的方法,可以控制他,所以她必須用最大的力量打擊奧古斯都人的勢力,使奧古斯都人沒有辦法花費太多的精力去想著如何控制他,因此只有他自己認為奧古斯都人對異形軍團的威脅降到合適的地方之後,可能這種行為才會停止下來。但就目前來說,奧古斯都人的威脅依舊巨大無比,也許某天他不一定需要滅絕奧古斯都人,但他必需要奧古斯都人再也無法反抗,甚至是存在反抗這個念頭――真正的放手,那時即是奧古斯都人徹底從異形軍團陰影下走出來的時候。
但現在他是不會說的。說一萬句,也遠不及親自去做一次。
滿載的飛船編排著隊伍,異形軍團的“旗艦”是一艘不起眼的民用飛船。它就坐落在這個恆星系內,船艙內的宙斯透過承載體的視覺觀察一切。他很滿意自己的軍團,滿意自己的造物。奧古斯路人都說異形只是一群愚昧的,依靠野獸本性去廝殺的低劣生物集合體,但宙斯一點兒都不覺得它們低階,這才是最完美的生物進化方向,純粹的集體意識才是宇宙中最完美的進化方向,他一直對此深信不疑。
宙斯堅信,他的造物是宇宙中最有凝聚力和戰鬥力的造物,從目前為止,他還沒有遇見過能夠與異形軍團相媲美的社會結構,以及相應的凝聚力和破壞力,總會有一天,這些“低階”會取代他們嘴裡的“高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