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1 / 1)
這樣的認知讓他的背後冷汗直冒,幸好是沒什麼危險,如果裡面突然竄出一隻突變機械獸,恐怕死的第一個就是他,畢竟他剛剛是站在大門的正中央,不管從裡面出現什麼,他都會是第一個。
不過這也是不怪埃博拉斯特想到了卻沒有自覺,他畢竟沒有經過專業的培訓,這時根本就沒能形成一種本能的反應,如果換成一個經常要跟匪徒鬥智鬥勇的武警來的話,多半會在開門的第一時間就躲在安全的地方。
不過這次兩人的擔心顯然是多餘了,門裡面什麼都沒有出現,吉利斯基從牆上一角探頭出去,就只看到一條黑乎乎的走廊,裡面沒有燈光,他能夠看到呆在裡面的不是什麼怪物,而是一個個倖存者。
現在這些倖存者卻躲在角落裡,而有兩人卻躲在了走廊的盡頭,高舉著雙手,吉利斯基從對方的姿勢上來判斷,手裡面肯定是拿著什麼有殺傷力的東西,這是要伏擊將大門開啟的東西。
而兩旁的會議室和總經理辦公室卻沒有人,很可能在吉利斯基他們兩人在準備開門的時候,裡面的人就都集中到了一起,這說明對方已經提前發現了他們。
很可能吉利斯基和埃博拉斯特的對話也被對方聽到了,畢竟這兩人也沒有怎麼特意壓低聲音,但是他們卻沒有選擇直接與吉利斯基他們接觸,反而是躲在了一旁打算等他們兩人進入以後在實施偷襲。
這不的不說就有點讓人深思了,不過不管對方在想什麼,吉利斯基壓根都不會害怕對方,他們以為門外的是兩個柔弱少男,可實際上不光是吉利斯基,現在就連埃博拉斯特都是能夠戰勝突變機械獸的人。
也許埃博拉斯特還會被突然襲擊給陰到,但是吉利斯基卻根本不為所動,他現在的皮膚堅韌度,以人類拿著利刃的力道來說,根本就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就算那柄被埃博拉斯特強化過的單手劍,也只能在他皮膚表面的胞衣影響下偏向一邊,他剛進化出的這層胞衣跟巨貓的沒什麼區別,甚至比巨貓還要滑膩,這就讓他更無懼於尖銳的刀劍了,只要速度不夠快,就不能夠達到一種穿刺的效果,也就無法傷害到吉利斯基分毫了。
反正他現在是毫無壓力地帶頭從房頂上倒掛著進去,而埃博拉斯特沒有這種本事,他就只能乖乖地走著進去,這讓他又是一陣鬱悶,他已經在剛剛從吉利斯基那邊得知,裡面有兩個成年男子躲在最後打算偷襲他們。
郝酒覺得今天真是他的幸運日,他和另外一個部下剛剛玩膩了那個該死的男人,現在就又送了兩個男人過來,雖然不知道長得怎麼樣,但是聽聲音他覺得來的人肯定不錯。
他該感謝被另外一個傢伙捂住嘴給壓在地上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剛剛不配合在掙扎的時候踢到了垃圾桶,他恐怕就要錯過門外那兩個男人了,現在這個末世既然都已經沒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希望,他當然想要在自己的一番天地中死去。
外面那些怪物實在太強大了,他從辦公室的窗戶看到一個身強力壯的傢伙,被一隻病變了的怪物撲倒在地,本來以為那人這麼強壯應該能抵抗一下,結果沒想到這傢伙還沒到一秒就被扯斷了手腳,最後只能在地上哀嚎著,親眼看自己是如何被怪物一點點吃掉的。
這讓他打消了出去逃亡的想法,他自認絕對沒有那個被吃掉的人那麼強壯,既然這些怪物如此輕鬆就幹掉了他,那麼郝酒這個混到超市高層管理,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傢伙又怎麼可能是這些怪物的對手。
郝酒他爸是個酒鬼外加色鬼,他媽媽就是他爸當年酒後犯下的惡行,郝酒的母親為了避嫌只能夠在事發之後嫁了過來,並生下了郝酒。
當年郝酒他爸為他起了這麼個名字,就是為了他以後能夠好酒加美色,至少也要像自己一樣取了個老婆,他根本就沒有為當年毀了別人清白身體的自覺,反而引以為傲天天當著郝酒的面誇耀。
而郝酒在父親的影響下開始表現出了對權利的慾望,和更加強烈的對男性不尊重。這個傢伙在出了社會以後,因為經常酗酒而練就了一身好酒量,這讓他在當時超市老闆的眼裡非常得寵。
沒過幾年就成為了超市的高層管理者,這和他經常陪著老闆進入各種風月場所有關,他也因此而混的風生水起,至少在這家超市裡算是橫行無忌了。
可是現在末世來臨了,他的那一切身份都變成了毫無作用的頭銜,但是這個已經過慣了好日子的傢伙卻仍然沒能抵抗住自己的慾望,他夥同手下封鎖了超市的四樓辦公室,然後強了一直垂涎已久的漂亮助理,其他的男性卻被他分給了手下。
嚐到了甜頭的兩個男部下更是對他死心塌地,而那些力氣不如幾名男性,手裡又沒有利器的男員工就倒黴了,他們這兩天一直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但是現在這些被捆住了手腳縮在牆角的男人,卻為開了四樓的門準備進來的兩個男子感到悲哀,他們已經預見了這兩個男人和他們一樣的下場,那就是成為這群被稱為男人,卻實則是畜生的玩物。
而那個被郝酒給糟蹋了的助理想喊出聲,讓那兩個準備進屋的男人不要進來,卻被其中一個用刀子架在了脖子上,為了自己那已經不潔的生命,他最終還是沒有勇氣犧牲自己。
郝酒這時候感到有些奇怪,明明剛剛在門外聽到的是兩個男聲,可是現在怎麼就只有一個腳步聲,另外一個難道還沒有進來?
這點倒是很有可能的,不過沒關係,只要他先將進來的這個控制起來,外面那個得不到同伴的回應自然會進來檢視的,到時結果還不是一樣。
想到這裡,郝酒朝他那個同樣躲在牆後面的部下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不管來的是幾個人照樣動手,這個部下因為常年揣測領導的心思,從而對郝酒的意圖領會得十分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