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1 / 1)
人的勇氣是沒有兩次的,他意外地獲得了自由,卻再也怎麼都升不起再次輕生的念頭,所以吉利斯基是他的稻草,是他以此來擺脫這裡的救命稻草。
雖然不知道吉利斯基這個原本男性,為什麼會突然變成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這麼個跟怪物一樣可怕的男人,但是他現在卻認準了唯一的目標。
他知道,僅僅依靠他與兩個手無搏擊之力的男人,他們是無法在這樣的一個末世中生活的,隨便來一個強壯點的男人都能夠征服他們,更不用說外面那些連強壯男人都打不過的怪物。
“很抱歉!雖然在這裡見到老同學我很高興,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我無法帶上你。真的很抱歉!”
吉利斯基偏開了頭,對於同學的哀求他還是有些難以拒絕的,他從來都不是對熟悉的人見死不救的那種人,所以看著不著寸縷抱著他尾巴跪在那裡的男人,吉利斯基還是心軟了。
但是心軟歸心軟,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他還是能夠清楚分辨的,如此堅定的表現讓埃博拉斯特也在暗地裡點了點頭,他這算是認可了吉利斯基的做法,這樣也讓他多了些期待,這個吉利斯基確實是個人物,愛憎分明還十分懂得分辨實事,將來必定是一方霸主,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跟隨吉利斯基的想法。
“不!你不能這樣丟下我!我會死在這裡的!”
吉利斯基輕輕用尾巴撥開了對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他怕他回頭看到那個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的同學,他會忍不住想要帶走他,但是這卻跟他的初衷不符,所以他只能狠下心來,這是他早就已經決定好的。
“這樣真的好嗎?”
走出了大門,將那扇就不應該開啟的門重新關上,雖然埃博拉斯特也知道吉利斯基做法是正確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這樣就好!”
吉利斯基的表情有些難過的樣子,但是眼神卻堅定無比,他能夠感覺到背後那道視線,一直看著他們直到無法看見為止,這顯然是賈富貴在窗邊看著他們走遠。
“賈富貴!這些人怎麼辦?”
房間裡的另外兩人,其中那個年紀較小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那兩個非常厲害卻很可怕的傢伙走了,卻留下了兩個令他們感到無比厭惡的男人,正是這兩個男人在他們身上肆無忌憚地發洩著原始的原罪。
顯然另外一個人也想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他也在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賈富貴。
他知道,在三人中賈富貴是最聰明最有主見的,他曾經還為此嫉妒過對方,但是現在卻在依賴著賈富貴,因為現在只有依靠更加強大的人,才能夠獲得生存下去的資格。
剛剛賈富貴就是這麼做的,可他失敗了!
他被那個看起來應該是舊識的男人無情拒絕了,這就意味著賈富貴必須要依靠他們的力量才能讓三人一起活下去,就單單一個人是絕對不行的。
被叫回了思緒的賈富貴,用迷茫的眼神看著被捆在地上的那兩人,但是當看到那個被用奇怪綁法捆得結實的郝酒時,他的眼中射出了仇恨的目光。
是了,都是因為這個傢伙,是他囚禁了自己,並且玷汙了自己。
吉利斯基肯定是因為如此才拋下他的,因為他的身體已經不再純潔了,哪怕那個人現在已經是個男人了,可是看看吉利斯基剛剛的表現,他將自己擋在了身邊,不讓他靠近。
吉利斯基一定是在嫌棄自己,嫌棄自己那汙穢的身體,甚至最後連一個正眼都不願意看他一下,而這一切的一切,正是拜眼前這個肥豬所賜。
“我真希望你這個傢伙馬上因為自己那滿是肥油的身體,而讓心臟停止跳動,因為它們實在是太噁心了。”
但是賈富貴知道,這樣的詛咒是不可能成真的,他只能用仇恨的眼神這麼注視著對方。
讓賈富貴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被他用仇恨的眼神盯著的郝酒,他突然好像特別難受,從那劇烈掙扎的肢體就能夠看出來,就好像突然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
郝酒張大了嘴巴,似乎這樣能夠讓他好受一些,可是在賈富貴看來,這個人的皮膚開始變成一種青紫色,最後突然就不動了。
這個過程非常短暫,短暫到所有人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他死了!”
是的郝酒死了,突然間就這麼死了,一點徵兆都沒有,唯一能夠說的是,他在死前被賈富貴狠狠地詛咒了,不過所有人都不會將郝酒的死聯絡到賈富貴身上去,畢竟詛咒這種東西是封建迷信,是玄乎的幻想,不可能實現的。
但是賈富貴卻似乎有些明悟,郝酒會出現這種奇怪的狀態跟他有著什麼聯絡,不是詛咒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而是他剛剛說出口的話成為了某種力量,然後作用在了郝酒的身上。
這更像他曾經在小說裡看到過的一種叫做‘言靈’的能力,至於具體是不是,這還需要他接下來更多的探索。
“把他們都丟出去!”
是的賈富貴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他已經替自己報仇了,這讓他的心情瞬間平復了下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他獲得了能夠在這個可怕的世界生存下去的資格,那麼就要好好想一想接下來的事情了。
這個超市的第四層是他們藏身的地方,如果讓一個屍體繼續放在這裡,很快這裡就不能夠在住了,另外一個傢伙也不能在這裡被殺,因為血跡會發出腥味,不知道會不會引來那些可怕的怪物。
賈富貴曾看過一本書,那裡面就有過這樣的劇情,倖存者在藏身的地方殺人了,結果引來了外面的怪物,他不知道現實中的這些怪物鼻子有沒有那麼好,但是一切有可能的事情都要被杜絕。
“切!還真是便宜他了!”
那個年輕些的少男發出了自己的抱怨,最後這個活著的男人在他的身上發洩次數最多,就因為這個可惡的西方世界人是個蘿莉控,而這個少男恰好生了一副娃娃臉,身材也比較嬌小。
他也是在三人中最討厭這個西方世界男子的人,果然西方世界人就沒幾個不是變tai的,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噁心,其實他剛剛真的很想用自己手中的刀刺入對方的胸口,可是對於賈富貴的尊敬讓他最後沒有動手。
這個像蘿莉的少男叫做初雪,他比賈富貴晚一些進入這家超市工作,而賈富貴在他來了之後就一直在提攜他,甚至有好幾次都幫他擋下了眼前這個叫做阿提拉斯坦的西方世界人騷擾。
所以他對於賈富貴是有些尊敬的,他也非常樂意聽取對方的命令,所以他現在正在將對方抬出去,因為吉利斯基之前的清理,這附近的突變機械獸要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而這點時間已經足夠三個男人將一具屍體和一個成年男子抬到外面了。
“不你們不能這麼對我,當時建議留下你們性命的還是我提出的,不然你們早就被當做食物吃掉了,你們這麼做是忘恩負義。”
這個西方世界男人用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在叫囂,試圖讓幾個男人改變主意,他可不想在外面死在怪物的嘴裡,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那個被一點點吃掉的壯漢是如何撕心裂肺地叫喊的,他可不想像對方一樣,那種慘叫聲聽著他都覺得渾身發毛。
即將面臨自己最害怕的場面,阿提拉斯坦掙扎得更加劇烈,這讓三個男的搬運起來更加吃力,他們畢竟都是辦公室裡的花朵,力氣早就被消磨了,而且這幾天也根本就沒有吃到什麼東西。
“閉嘴,你在動一下我就將你直接從這裡丟下去。”
賈富貴惡狠狠地警告了對方,這裡才剛剛到超市三層,從這個金屬樓梯上摔下去是必死無疑了,所以阿提拉斯坦只好閉上嘴巴。
“會讓我們活著,也只是你為了發洩獸yu的目的吧!如果不是你說不定我們能夠死的更輕鬆一些,但是現在這一切全部都是拜你所賜。”
說出這句話,初雪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和其他兩人將這個男人搬到了超市門前的廣場上。
“快走!”
遠處已經能夠聽到突變機械獸的叫聲,這說明很快就會有怪物朝著這邊來了,三個男人慌慌忙忙地跑回去並把大門關上了,屋子裡的另外一具屍體已經被吉利斯基走的時候帶走了。
關上門,三個男人看著下面那個仍在罵的男子,他們中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失落的,不過賈富貴卻覺得這個西方世界人是個蠢貨。
這麼用力的叫喚,就算沒有怪物都會被他喊來怪物了,果然是個腦殘,可是就這麼個殘的卻讓他們過了兩天地獄般的日子。
下面那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停了,這不是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麼做不妥,而是他已經看到了怪物,一隻突變機械犬正在慢慢靠近他,這讓他開始害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