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1 / 1)
“沒錯,但是你只能用近戰能力,也不允許飛上天,這點能做到嗎?”
赤蠍小算盤打得挺好,他看到吉利斯基展現出不弱的遠端攻擊能力,以為吉利斯基是遠距離型,這樣的要求就相當於封鎖了吉利斯基最強大的實力,而不能使用遠端攻擊,在他眼裡弱男子一流的吉利斯基,又能有多厲害的身手就可想而知了。
再說了他能發出擁有千度高溫的火焰,這個小妞能不能靠近都還兩說呢!
看吉利斯基細胳膊細腿的,赤蠍已經想當然以為,吉利斯基的身體還能按照普通人來來估算,卻不知道吉利斯基其實早就脫離了人類的範圍,現在的吉利斯基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罷了。
“好!我只用近戰鐮刀這種近身武器能用吧!”
為了給對方下套,吉利斯基適當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這樣能夠表現出自己不想要吃虧的心理,這其實就是在向對方示弱,我對自己空手近身搏鬥沒什麼自信,用武器可能比較穩妥點,這就是吉利斯基要表達出去的意思。
至於對方能不能領會這就不是他考慮的範圍之內了,魂已經在一旁冷笑了,他本來還想好好睡一覺來著,現在有個傻缺要來找死,如此好戲又怎能不看。
“可以!給你用近戰武器沒問題,但是我要加一個賭注,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做我男人!”
這才是赤蠍的真實目的,他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實現這個目的,他自以為計謀已經得逞了,可卻不知道吉利斯基的眼裡已經出現了殺氣,他無法容忍這種情況的發生。
要讓吉利斯基跟一個男人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窺視他身體的人同樣會讓他感覺到不適,為了今後不再忍受這種令人作嘔的感覺,吉利斯基已經開始準備殺人滅口了。
現在世界已經沒有了秩序,對於會讓自己不爽的人,而且還是那種不被人喜歡的,直接殺了就行了,如果這個叫做赤蠍的沒有說出最後這句,或許吉利斯基還會留下他的性命,頂多只會幫龍傲天趕走對方,可最後這句話一出來,吉利斯基就已經無法放過他了。
放走一個對自己有不良企圖的傢伙?這種事吉利斯基才不會去做呢!天天提防對方什麼時候要來害自己,那才不是吉利斯基想要的,如果不是莫萊茵吉利斯基打不過,他其實早就想清除掉這個巨大的威脅了。
“那你壓下的賭注是什麼?不如,就拿你的命來搏一場吧!”
吉利斯基此刻笑的無比的燦爛,如果沒有那句話的話,這會是讓所有人都淪陷的笑容,可是現在赤蠍卻莫名地背脊發寒,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什麼可怕的兇獸盯上了一樣,讓他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錯覺了。
‘還真是找死呢!’
所有人都默默地在心底冒出了這句話,只要稍微有點眼色的人,都能夠看出吉利斯基這回是真的動了殺意,就連促成這一切的澤綺,都被吉利斯基這個令人發寒的微笑嚇壞了。
他發誓這次如果能夠活下來,就絕對不會在試圖利用吉利斯基,他甚至都在懷疑自己這麼做到底是錯還是對了,那毫無溫度的目光就好像刺在身上一樣,這是吉利斯基在警告他,雖然不會直接要了澤綺的命,卻也警告他只有這一次了。
吉利斯基不喜歡利用別人,同樣的也不喜歡被別人利用,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會這樣算計赤蠍,但是被作為算計中的一個,吉利斯基也是感覺不爽的。
“賭……賭就賭,你要是贏了,就儘管把我的命拿去好了。”
被吉利斯基的那個微笑給嚇到了,但是赤蠍仍不相信這是吉利斯基能夠發出的殺氣,強撐著害怕的感覺,他還是毅然地立下了賭約。
並不是說他不珍惜自己的命了,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怕死,但是為了掩飾自己虛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吉利斯基正是看準了這點,才會這樣表現的,這個赤蠍不僅特別狂妄,還非常得愚蠢,略施小計他就會礙於面子上當。
“那我們上去吧!”
指了指車廂的頂上,吉利斯基一直維持著那種笑容,但眼神冰冷得就像在看死人一樣,古老的內燃機車車速並不快,而且車頂上也相對平坦,這點程度對於末世獲得了進化的人類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麼危險的地方。
列車不可能專門停下來讓他們來場決鬥,所以車頂就是最好的決鬥場了,反正以人類現在的身體素質,哪怕從車頂上摔下去也未必會死亡,受傷什麼的反正不會是吉利斯基,他才不會考慮赤蠍會不會摔下去呢。
猛烈的氣流讓兩人身上的衣物翻飛,車頂上因為速度產生的氣流,實際上是一種阻力,讓人站在上面都會被吹得往後跑,但是車頂上這兩人卻穩穩地站立著,不得不說進化過的人類就是不一樣。
吉利斯基這個怪物也就算了,背對這車頭的赤蠍也能這樣穩穩地站在車頂,就不得不讓人感覺到人類的身體素質確實提高了不只一點半點,放在末世前普通人類想要這樣站立在車頂上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說任何廢話,吉利斯基直接取出鐮刀直接兜頭就劈了過去,這個時候廢話實際上就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先不說對方能不能聽的到,被風灌進嘴巴的感覺並不好,所以在疾馳的車頂上還開口說話的,不是逗比就是傻缺,正常人都是不會去做這種神經病的事情的。
吉利斯基的這一擊迅猛無比,超越音速的前進速度讓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激波,音速有多快赤蠍如今用親身體會了一把,吉利斯基簡直轉瞬間就到他的面前,這讓他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只能倉促地釋放出一道火焰來意圖阻擋吉利斯基。
可吉利斯基卻完全沒有打算正面去對抗上千度高溫的烈焰,擁有能夠突破音障速度的他,直接在原地跳起,強大的反作用力將他送到了好幾米的高空,赤蠍的眼睛根本就沒有辦法撲捉到,以超越音速運動的物體,所以吉利斯基實際上就好像從他的眼前消失了一樣。
等到他聽到身後‘吧嗒’一聲吉利斯基重新回到車頂的聲音時,吉利斯基已經到了赤蠍面前了,超越了聲音的傳遞速度,吉利斯基的近戰實力直逼當初守護者表現出來的力量,同樣的超越音速,同樣只用了短短的時間就突破了對方的防守。
唯一不同的,是赤蠍並沒有七階機甲獸那樣強大的身體,和足以碾壓現在倖存者的實力,所以吉利斯基毫無懸念地贏得了決鬥的勝利,赤蠍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輸了!所以我兌現了賭約,取走了你的命!”
半跪在列車頂上,手中斜舉著的鐮刀,吉利斯基說出了這樣的話,赤蠍剛想開口問他什麼時候輸了,卻發現自己的視野正在緩緩傾斜,身體被斜斜劈成了兩半,現在上半身正在脫離他的身體。
他其實在吉利斯基越過他身邊時就已經死了,是吉利斯基的攻擊實在太快,快到赤蠍甚至都沒有能夠感覺到疼痛,如果不是強烈的風讓失去控制的身體失去平衡,他可能要好一會才能真正死去。
一個生命就這麼在吉利斯基的手中被奪取,吉利斯基突然覺得人類的命原來是如此的脆弱,脆弱到他只要輕輕一捏,就會像瓷娃娃一樣碎掉,雖然這並不是吉利斯基第一次殺人了,可這是最具有理性的一次,在決鬥之前吉利斯基就已經自主決定了對方的生死。
對此有些感慨,吉利斯基沒有立刻就回到車內,而是將長裙換回了皮衣,然後飛到了空中,他在天上與列車並行,大地上的景色在飛快地後退,有感而發吉利斯基的歌聲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清婉悽美的歌聲傳入了車廂之內,讓所有人都在靜靜地凝聽,有的人甚至在最悲涼處回憶起自己的遭遇,暗自在抽泣,都說歌聲是最能夠傳遞感情的,這話確實不假,整個車廂都在吉利斯基的歌聲中陷入了悲涼的氣氛當中。
哭,是人類一種釋放內心不痛快的方式,這些人經過了這一次,內心開始通透起來,就連原本內心最為陰暗的澤綺也開始明悟,人類的未來並不在誰的掌控之中,自己的未來就該自己努力,他終於走出了那個束縛了多年的牢籠,他那陰暗的心靈在吉利斯基的歌聲中得到淨化。
臨近舊鐵道的國防公路,本該無人使用的公路現在卻有一隻隊伍正在前進,這不是什麼一般的倖存者,他們是正規軍。
十臺外骨骼在前面開路,後面跟著的是猛士以及各種型別的裝甲車,這些車裡裝的滿滿都是荷槍實彈的步兵,天上是正在巡航的無人機,這些無處不證明這這個隊伍,其實就是已經撤退了的軍隊。
但是這些人已經提前將身上的編號去掉了,沒有任何能夠識別身份的標誌,他們就像突然出現的幽靈部隊,沒有任何人能夠從他們身上找到他們的歸屬,不論是番隊還是編號什麼都沒有。
“報告!”
“進來!”
一個端坐在裝甲車裡的男人轉過頭來,這是一個大概五十幾歲的男人,堅毅的眼神讓並不算線條分明的臉龐,多了幾分軍人的風采,一身筆直毫無皺褶的軍裝,讓人一眼看去就能知道這是個嚴謹而威嚴的人。
“司令!無人機發現了舊鐵道的前方有列車在行駛。”
本來有些漫不經心的男子,在聽到了部下的抱夠後,眼神放射出懾人的光芒,他此行的目標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但是他卻知道,但凡這條路上經過的所有交通工具都不能放過。
“對方離我們還有多遠?”
“根據傳回的資料來看,對方應該還在四公里外,司令需要派無人機過去嗎?”
衛兵的報告讓司令緊皺的滿頭緊鎖,還有四公里的距離,這倒是能夠好好利用一下,這輛列車上不知道會不會有他想要找到的人。
“讓人在舊鐵道上設定路障,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這趟列車攔下來。”
沒有在看那個忠實的衛兵,這個被稱作司令的人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他來這裡是為了尋找自己的親生男兒的,好不容易才獲得了這個機會,他不能就這麼浪費了,一定要找到他,不然評議會絕對不會讓他在出來第二次。
那些迂腐的傢伙,只知道關心自己的位置,下屬家人的生死根本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如果不是自己還算在這些人中間說的上話,恐怕他也要跟那些同事一樣,在地底靜靜地等待自己的骨肉在末世中死亡。
這一路來,他可是見證了不少熟人的兒子,在這可怕的世界中沒能撐過去,最終只能被丟棄在荒郊野嶺之外,但是也有那麼幾個幸運的被他搜尋到,並帶了出來。
這幾個能活下來的到並不是意外,從以前這幾個傢伙就已經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能夠在殘酷的環境中生存下來也是必然,而且毫無例外都獲得了屬於自己的進化,這倒是一個值得將他們帶回去的理由,畢竟地下的人類要尋求進化,那麼這些已經開始進化的後代就是很好的實驗素材。
這個司令的命令被以最快的速度在執行,整個隊伍都朝著鐵道靠近,從平坦的國防公路離開後,那些本以為無法正常行駛的裝甲車,全都從底部延伸出了突變機械足,四條腿讓它們能夠無視大部分路況前進。
這些是人類的最新科技,多功能裝甲車,實際上真實身份是陸戰機器人,全都是研究外骨骼時的副產品,但是有了這些東西,陸軍的作戰能力再次提升了好幾個臺階。
“前面好像被什麼擋住了鐵軌,準備緊急停車!”
飛到了列車車頭的窗邊,吉利斯基說出了讓尤利烏斯感覺奇怪的話,吉利斯基在天上看到了前面的情況,不過因為距離實在太遠並沒有能看的真切,他並沒有多想,這條畢竟是已經被放棄的鐵路,會被雜物擋道也是情有可言。
但是尤利烏斯卻知道,這種戰略用途的交通要道,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突然被擋住前進的道路的,如果不是意外產生,那就一定是人為的,但是在這樣的末世,又有誰來設定這樣的路障呢?
旁邊不遠就是一個供應著奧特市附近電力的核電站,如果有人是不是從核電站裡逃出來的倖存者呢?
列車的速度還是挺快的,四公里的路程不用多久就能跑完,所有人也都看到了那個擋路的東西,但那哪是什麼雜物,這不是一堆疊在一起的外骨骼嗎?
這樣的情況讓吉利斯基感覺到了不妙,尤利烏斯靠著自己的力量才製作出了那麼一套外骨骼,可是現在這裡卻有著十幾套,而且上面駕駛的人,那身讓吉利斯基眼熟的軍裝,都給吉利斯基一種不祥的預感。
列車在這種情況下也是沒有辦法在往前開了,先不說那些外骨骼能不能夠撞開,這些擁有武器的傢伙也不會這麼輕易放他們離開,所以列車只能夠在這裡停下。
然而這卻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列車才剛剛停下,一堆隱藏著的軍人就端著武器包圍了這輛並不算長的列車,而被固定在後面車卡上的外骨骼更是被重點照顧,從車窗探頭出去,尤利烏斯發現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自己的座駕。
“全部人都下來!”
這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部隊,對吉利斯基這些倖存者說話毫不客氣,但是這倒是能夠理解,在末世中仍然在走動的倖存者都是一些危險人物,先不說擁有武器放在過去就算刁民,那些倖存者擁有的各種古怪能力,讓這些大兵都深深忌憚。
“全部把武器丟掉!然後雙手抱在腦後,聽到沒有?快點照做,不然就開槍了!”
為首一個像隊長的大兵說出了讓眾人皺眉的話,現在車上的所有人都被迫下來了,不下來都不行,因為這些人都拿著槍,而且似乎並不怎麼友好。
哪怕他們很多人都擁有屬於自己的力量,但是卻沒有自信能夠擋住子彈,被槍指著還是比較害怕的,加上對方的人數還不少,正面對抗並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被丟棄在地面上的武器,被這些人小心地收集到了一邊,除了吉利斯基這邊幾個能把武器藏起來的能力者,所有的人都被收走了防身用的武器,包括冷兵器都沒能被放過。
這個小隊長也是不得已,之前就有過倖存者僅憑一把鋼刀,就幹翻一個十人小隊的醜事,雖然那個傢伙最後還是被開槍打死了,卻也告訴了他們哪怕拿著刀的倖存者,也不是可以隨便小看的。
等到所有人的武器都被收走,檢查沒有遺漏後,一個穿著軍官服裝的中年男子從人群后面走了上來,但是那個熟悉的面孔,卻讓尤利烏斯驚撥出聲,在吉利斯基感到意外的眼神中,尤利烏斯朝著那個人的身上撲了過去。
在最初的激動過後,尤利烏斯重新掌控了自己的情緒,在這末世中讓他學會了如何掌控自己,也正式這樣讓讓他一次又一次遠離了死亡。
“尤利烏斯你瘦了!”
能夠和最疼愛的男兒重逢,這讓隸父也不再板著個臉,大兵們驚奇地發現,那個從來都嚴肅得和雕像一樣得司令,居然在男兒面前笑了,而且還笑的那麼開心,這讓他們就好像見到了前年鐵樹開花結果一樣,都是那麼得難的一見。
“但是爸爸!如果沒有他們得話,我可就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