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1 / 1)
“算了!那個肯定是和哥哥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吧!如果哥哥真的那麼在意的話,奧特斯基也是會陪著哥哥一起找的呢!”
奧特斯基的大度讓吉利斯基非常感動,如此懂得體諒他的弟弟何時見到過,在吉利斯基印象中,他這個弟弟從來都是嬌蠻無禮,用道理根本說不通的小公主,吉利斯基在奧特斯基這個弟弟手上吃的苦頭並不算少,就是不知道奧特斯基什麼時候學會了寬容,這讓吉利斯基非常欣慰,這樣的弟弟也終於是長大成人了呢!
“真是嫉妒呢!哥哥居然會對一個陌生人如此關心,不過哥哥這幾天來居然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還真是辛苦了呢!”
聽完吉利斯基這六天來的經歷,奧特斯基雖然很嫉妒那些能夠得到哥哥關愛的傢伙,卻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生氣,因為奧特斯基雖嫉妒哥哥將關心給了別人,卻知道這一路上如果不是想著自己也不會這麼快就來到奧特市。
哥哥是關心他的,這點的認知讓奧特斯基對吉利斯基的經歷唏噓不已,不論是最初與虎王戰鬥,還是地下與黑寡婦的生死時速,還是在海上的生死一線,甚至後來的那些危險經歷,哪一個都不是能夠輕易度過的劫難。
但是吉利斯基卻都度過了困難,最終活著來到了奧特斯基的面前,以前怎麼樣都不重要了,奧特斯基現在只要有哥哥在身邊,他就覺得非常滿足了。
“奧特斯基的經歷也是不簡單呢!不過我更高興奧特斯基你懂得了寬容,真是長大了呢!”
吉利斯基一臉微笑地撫摸著奧特斯基的頭頂,雖然弟弟頭上長了兩個彎彎的長角,但是無論弟弟變成什麼樣子,吉利斯基都不會嫌棄自己的弟弟的,更何況這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弟弟,他才不會在讓對方離開自己的身邊,那些尋找時焦急的心情可是讓吉利斯基不希望在體驗第二次了。
奧特斯基的經歷雖然不如吉利斯基的豐富,但卻也是體驗過生死一瞬的,畢竟如果末世沒有發生,哥弟兩人就仍然屬於普通人的範圍,而現在的力量是在生死之間,才能夠激發了潛力獲得,沒有經歷過危險就肯定不能夠變得更加強大。
而奧特斯基的經歷在吉利斯基看來也是捏了一把汗的,那個時候的奧特斯基也只是一個性格惡劣的男孩子而已,突然而來對學校的襲擊讓學生們都慌了,剛開始只是外面的機甲獸對學校的衝擊。
當時的校領導非常果斷地選擇封閉了學校大門,然後組織起學校裡的保全系統,對那些越牆而過的怪物進行阻攔,雖然傷亡巨大卻也還是勉強支撐的住,給學生們穩定情緒爭取了一定的時間。
然而真正的威脅來自學校內部,不少的學生在躲過了第一次的襲擊之後,開始了被資訊干擾的同化,不時的有同伴變成和外面一樣的吃人怪物,讓整個學校的系統開始難以支援起來。
學校的老師和領導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成了根本完全不起作用的擺設,沒有進化的他們反而變成了囚禁住倖存學生的枷鎖,嘴裡說是為了學生的安全讓大家儘量不要外出,可是他們的心裡卻知道,這些也只是安慰自己的說辭。
懵懂的學生在這種恐慌的氣氛下,精神面臨了極大的挑戰,沒有經歷過這種精神壓力的他們,很快就開始了焦躁坐立不安,甚至有一些在被老師透露的一絲訊息中,發現了他們熟悉的世界已然崩潰。
然後屬於學生的黑暗之日開始了,精神崩潰的學生們開始了發洩自己心中的恐懼,一切人性的陰暗面在這裡得到了釋放,班級與班級之間的戰爭、組與組之間的紛爭、以及那些不安定人內心的野望,都在恐懼之中被放大了。
人類自古以來的原罪在此得到釋放,七宗罪都不足以包含這些學生的惡,這是世界強加到他們身上的惡意,也是他們自己內心深處的惡念,這些令人作嘔的惡構成了一副地獄般的景象,此世之惡在此出現並迅速蔓延。
“可惡!要是哥哥在這裡就好了,這些……這些噁心的傢伙又怎麼可能會靠近我的身邊,哥哥你一定要活著來找到奧特斯基啊!”
沒錯這就是末世中無助的奧特斯基,他因為在惡開始蔓延之前就躲起來了,所以也就沒有經歷最初機變的危機,然而他的好運氣似乎也到頭了,他躲藏的地方被那群,早已經內心崩潰的男生髮現。
他也被這些如同餓狼一般的男生,給揪出了那個狹小的清潔間,聰明如奧特斯基的他趁那些人打算玷汙他的時候逃了出來,此刻正是奔跑在空寂的大樓廊道里。
空蕩蕩的大樓廊道不滿了血汙,學生們的**早已經到了最後的瘋狂,到處都是被凌辱的男學生屍體,以及那些被殺害的老師。各種殘暴的畫面衝擊著奧特斯基緊繃的神經,他知道如果他被那些人抓住,他就將成為這些人當中的一員。
那些曾經的同學,其內心早已已被惡佔據,他們沒有憐憫,不懂得同情,更加不知道互助為何物,他們就是那麼遵尋著自己的本能,對同類進行摻無人道的摧殘。
老天似乎也在和奧特斯基作對,他慌不擇路見跑到了死衚衕般的天台上,這地方除了那一個上來的樓梯,就沒有其他的出口了,除非你不要命從樓頂上跳下去,不然這裡就是奧特斯基的末路了,因為上來的那個樓梯,已經被瘋狂的同學佔據。
“你們不要過來!”
看著那些朝他逼近的曾經同學,奧特斯基害怕極了,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雖然他性格非常惡劣,但並不代表奧特斯基就缺心眼了,現在是怎麼情況他恐怕清楚得不得了。
從來沒有任何一次,奧特斯基會如此想念他那廢材哥哥,如果他的哥哥在這裡,現在應該就不會被這些同學給堵住了吧!
“奧特斯基!還真是讓人興奮的頭銜,不過你很快就要真的成花了,等我們享受完以後,嘿嘿嘿嘿嘿!”
為首的那個男同學一副罪惡的嘴臉,讓奧特斯基覺得無比的反胃,他還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同學會擁有這樣可憎的面孔,這些人已經從內心之中就已經腐壞了,但是奧特斯基直到現在才真正看清。
“誰都好……來救救我啊!!!!!”
看著越來越逼近的男同學,奧特斯基發出了來自內心的咆哮,那種強烈的意念化為了屬於他的力量,然而拯救了他的並不是其他人,反而是他自己。
無形的波紋以奧特斯基為中心擴散開來,所有身處於天台上的人,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這讓他們開始恐懼害怕起來,這些人直到現在才發現,奧特斯基根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男,對方那變化了的身體將恐懼再次放大。
“看來你們並不被莫萊茵重視啊!這麼讓你們來送死,還真是可惜呢!”
看起來莫萊茵那邊對吉利斯基的資訊掌握得並不充分,這倒是讓吉利斯基能夠鬆了一口氣,如果被別人掌握了詳細的資訊,吉利斯基還真要考慮一下是不是在自己有實力之前都躲著走了。
“啊!看來是這樣呢!跟到一個不被看好的老闆,我也是覺得非常的糾結。可惜,現在想要換老闆也是來不及了啊!”
那個拿著一把大斧的少男將雙手一攤,表示這並不是他自己的意願,被人掌控著的感覺並不美好,但這就是鬥士們的命,規則強加給他們的枷鎖。
其實鬥士們也都是普通人類而來,雖然會被灌輸一些特別的世界觀,但總歸還是擁有著人類的智慧,而人類從來都不是一種能夠寄人籬下的生物,他們喜歡追尋著自由的腳步,以及喜歡高人一等。
所以鬥士們擁有著這樣的情緒,也不是不能夠理解,但是情緒歸情緒,所屬守護者分配的任務還是需要完成的,因為鬥士是不允許背叛,更加不允許臨陣逃脫,所以哪怕知道是死,都要繼續戰鬥下去。
“廢話少說了斧衛!我們開始把!”
反正都是要打希望能夠快一點結束,那個被叫做刀衛的男孩子是這樣想的,與其在這裡越說越不甘心,還不如早點打完獲得解脫來的好,強大的粒子射流從他身後的那條尾巴尖端射出,說打就打從來都是他的個人風格。
從刀衛尾尖射出的粒子射流,目標是看起來很厲害的吉利斯基,這次來的兩人之中,刀衛是比斧衛實力要高上一絲,所以他主動挑選了看起來更強的吉利斯基,而把奧特斯基留給了斧衛,這不是他有什麼‘弱小的留給隊友對付’的高尚情操,他只是單純地不喜歡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的手裡被掌握住而已。
粒子束這種能量攻擊,哪怕是已經擁有了精英實力的吉利斯基都不敢硬接,他只能夠選擇朝著一邊閃躲,可是這樣就正好順了刀衛的意,他本來就是打算將吉利斯基和奧特斯基兩人分割開來,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有那麼一絲的勝算。
而沒有感知能力的刀衛卻不知道,黑暗中還隱藏著另外的暗殺者,本來在刀衛襲擊吉利斯基的時候,兩個異形就想要出手的,卻被吉利斯基透過精神聯接強行制止了,兩個小傢伙如今只有七階實力,冒然對上精英的話,很可能堅持不到幾秒就會被殺死。
好不容易有了的兩個孩子,而且還是跟弟弟一起生的,吉利斯基並不願意就這麼讓它們去送死,而且躲藏在暗處給予對方致命的一擊,比起直接跳出來送死要來得強。
本來想要保護弟弟的吉利斯基,如今也沒有辦法了,他只能祈禱能夠快點解決掉眼前這個刀衛,然後和弟弟一起對付另外一個,當然這也只是吉利斯基的一廂情願罷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冒出來的,但是遇到我可是你的不幸呢!”
巨大的斧頭從奧特斯基閃避開的雙腿間劈下,千鈞一髮的危險讓斧衛心裡一陣輕鬆,如果面前這個和目標長得異常相像的男孩子,就只有這麼點實力的話,那麼這場戰鬥他就贏定了。
然而事情真的會如刀衛所料的那樣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啊!奧特斯基的力量級別實際上比吉利斯基還要強,母艦都已經在他身邊那麼久了,獲得的好處可不是剛剛接受傳承的吉利斯基能夠相比的。
“哦!是嗎?那你還是給我乖乖地站好吧!”
只有一句話,奧特斯基這句話一出來,斧衛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動不了啦!
“你對我做了什麼?”
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斧衛除了努力地加大力量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守護者,這樣令人直接無法動彈的力量真是前所未見,這也讓他產生了害怕的情緒,未知的事情總能讓人感到不安。
“撒!誰知道呢?也許是言靈?又或者是念力,身體控制之類的,你猜啊!到底是哪種呢?哥哥!!請不要直接殺死他們哦!我們又能增加兩個更強的孩子了呢!嘿嘿嘿!”
像是完全不把斧衛放在眼裡,卻更像是在戲弄著無法動彈的斧衛,奧特斯基的話感覺就像那種貓喜歡看獵物在自己的爪下掙扎,並且痛苦地死去的惡劣興趣,這讓自尊心極強的斧衛氣的將牙根咬得響響的。
那邊的刀衛雖然不知道斧衛這邊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覺得自己恐怕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耗了,因為吉利斯基的鐮刀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勢大力沉的一擊讓他根本就沒有分心的機會,精英與精英的力量第一次在這個末世中針鋒相對,吉利斯基鐮刀的刀刃與刀衛的武器鋒刃相交處,迸射出耀眼的火花。
這是力與力的碰撞,速度與速度之間的交鋒,雙方的遠端武器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根本就無法發揮一絲作用,反倒是吉利斯基那已經許久不用的尾巴,給戰鬥的天平加上了一枚砝碼。
尖銳的尾巴從戰鬥服的外套中伸出來,在刀衛防不勝防的時候就會給他身上增添傷害,吉利斯基顯然也發現了自家弟弟那邊的情況,這讓原本提心吊膽的吉利斯基鬆了一口氣。
既然弟弟需要這兩個傢伙活著,那麼吉利斯基也就不那麼著急了,他同樣在慢慢玩享受著虐人的樂趣,其實說起來也是,他在找到弟弟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是精英實力了,可是仍然被弟弟直接定住無法動彈,這些撐死和他實力沒差多少的鬥士,又怎麼可能在會打得過那樣的弟弟。
“可惡!動啊!快給我動啊!”
不甘心就這樣被奧特斯基玩耍版羞辱,更強大的力量從斧衛身上爆發出來,這是他在燃燒自己的極限力量,其效果自然是非常強大的,斧衛的身體開始在緩緩地顫動著,這是在和奧特斯基的禁錮力量在對抗的象徵。
奧特斯基雖然沒有什麼戰鬥力,而且超過了他的級別能力就無法奏效,但是他的力量範圍之內他就是神,這是所有戰鬥系的鬥士們都做不到的,這種基於法則一樣的力量,根本就不是蠻力能夠破解的。
“還是給我乖乖地呆在那裡別動吧!刺自己一斧!”
沒有給斧衛更多的機會,奧特斯基這次用手指向了對方,並且下達了讓斧衛更加驚恐的命令,他自己的身體突然動了起來,手上的斧頭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大腿。
“啊!”
突然而來的疼痛感,讓斧衛之前的努力完全白費,他的身體再次被奧特斯基禁錮,沒有衝破枷鎖反而在身上增添了傷痕,這讓斧衛感到非常難以置信,明明感覺都是一個級別,可為什麼自己卻完全沒有反抗能力,這根本就不科學,難道這才是守護者的真正實力?
“真是不乖,明明只要乖乖待著就不用吃苦的呢!這樣的話只能提前孵化啊!還真是無趣呢!”
奧特斯基伸出食指在斧衛那受傷的大腿傷口上戳了戳,讓斧衛疼得咪上了眼睛,然後奧特斯基又將沾滿了鮮血的手指,用舌頭舔了舔似乎上面的鮮血如同蜜糖一樣可口。
然後另一隻手接住了從母艦提取的成熟異形卵,這是他和哥哥再次生下的,這些作為了戰略物資存放在了母艦的船艙裡,這是母艦作為一艘星艦的基本功能,空間拓展的倉庫,和生產某些生活用品。
“那是什麼????不你要對我做這麼?不要過來!聽到沒有不要過來!”
看到奧特斯基手中的異形卵,斧衛終於害怕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能夠感覺到從那個圓形物體中釋放出來的惡意,那裡面絕對不會是他喜歡的東西,不管奧特斯基拿出來的是什麼,這都絕對不能讓他靠近自己。
可是身體完全無法反抗,斧衛只能夠驚恐地看著奧特斯基一步步地靠近,雖然刀衛發現了奧特斯基手中的那個異形卵,可是被吉利斯基死死地牽制住了,根本不可能過來救斧衛,這讓斧衛大感不妙,可是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抱臉成功。
不得不說異形的抱臉蟲非常的霸道,已經被接觸禁制的斧衛,無論怎麼在地上翻滾捶打抱臉蟲,最後都只能做無用功,那玩意就像長在了臉上一樣紋絲不動,這景象看得刀衛是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雖然不知道斧衛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刀衛有預感,那景象絕對不是他能夠直視的,這絕對是什麼很邪惡的儀式,也讓刀衛產生了退縮的念頭,這已經不是規則限制不限制的問題了,他可以戰死,卻不想死在這麼詭異的事情上。
所以刀衛最後還是選擇了逃跑,哪怕死在自己的老闆手裡,也比死在這種詭異的事情上來得好,可奧特斯基真的會給他逃跑的機會嗎?吉利斯基留不住他,奧特斯基可不會放他跑了。
“停下來,乖乖地自己來到我的面前。”
就好像神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一樣,奧特斯基的話語中似乎帶著某種魔力,讓刀衛總算體驗到了斧衛之前是什麼感覺,那種驚恐如同潮水一般侵襲著刀衛的精神,讓他差一點就精神崩潰了。
但總算是比斧衛好,刀衛至少能夠保持著那種冷靜的頭腦,沒有像斧衛那樣大喊大叫,然而然並卵,作為力量型鬥士,奧特斯基的能力同樣是刀衛無法解讀的,抱臉蟲毫無懸念地撲倒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