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寒玄衣的異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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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玄衣望著突然消失的紅衣女鬼,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她哪去了?\"

\"魂飛魄散了!

季紅姍雙眼微紅的,看著寒玄衣說道。

\"嗚嗚~~\"

腳下的\"黑肉球\",似乎心有所感般,突然間,發出一陣陣嗚咽之聲。

\"魂飛魄散!怎麼會突然之間就魂消魄散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難道是我劈的那一劍,將她重傷了?\"

寒玄衣不可置信的說道。

季紅姍看了一眼,寒玄衣腳下的\"黑肉球\",心情複雜的道:

\"當初她怕這早已化身鬼屍形態的小傢伙兒,怨氣纏身之下而胡亂傷人,便刻意現身,將這大院之中的人盡數嚇跑,隨後將這裡,營造成了一座,人人都談之色變的鬼宅。\"

\"但因為這小傢伙兒,與普通厲鬼不同,這種鬼屍,如果長期不吸食鬼氣的話,終有一天會魂飛魄散,因此不忍心傷及無辜的她,只能以自身鬼氣予以餵養,最終導致鬼體本源受損,早已如那風中殘燭一般飄忽不定,以至於隨時都有消散的可能。\"

感受到那紅衣女鬼,記憶之中的某些畫面,在自己腦海之中一一閃過,季紅姍感慨良多。

試想哪一個女人,能夠接受被自己深愛之人,親手下毒毒死,而且這一切還是在得知,自己已經懷了他的骨肉的情況之下。

季紅姍實在想不通,一個為了攀附權貴,想要迎娶高官之女,而甘願拋妻棄子,甚至為了永絕後患,而不惜對其痛下殺手,來向她人表忠心的男人,有什麼值得那紅衣女子去愛的。

甚至於就連化身厲鬼後,帶著滿腔恨意,想要復仇的她,只因看到男子大醉後,跪在自己毀屍滅跡後,而將其密封的枯井之前,痛哭不止的一幕,便是打消了所有報仇雪恨的念頭。

心道:\"七情六慾,何苦來哉!\"

轉身望了一眼窗外皎潔的月光,繼續說道:

\"就算不遇到我們,過了今夜子時,她也會魂飛魄散,而且她雖然化身厲鬼,卻並未傷害過一人性命。\"

\"並未傷害過一人性命?那她今天?\"

聽她這樣一說,寒玄衣還真的有些奇怪了,既然從未傷人性命,今日又怎會對他二人貿然出手。

許是猜到了寒玄衣心中的疑惑所在,季紅姍嘆道:

\"那是因為她自知時日無多,又見我體質極為特殊,就魂魄而言,對她那孩兒來說大有益處,想替小傢伙兒最後求一份保障罷了。\"

\"若照你這樣說,她對你下手還情有可原,可是為什麼連我也不放過?難道就是因為,我突然出現在你房門之外的緣故?\"

\"那是因為……\"

季紅姍欲言又止。

\"嗯?因為什麼?\"

\"因為你是純陽之身,對她而言,大有裨益。\"

寒玄衣饒有興致的脫口道:\"純陽之身?那是個啥?\"

季紅姍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輕道:

\"所謂純陽之身,便是五行屬金,生辰八字佔據極陽之數,且尚未經人事的成年男子。\"

說道最後,不知為何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寒某人聽聞此言,想到自己因為好奇,脫口而出的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此刻就算他不清楚季紅姍口中,所謂的極陽之數是什麼,也知曉那未經人事四字,具體是什麼意思,這不就是說,自己現在還特麼的是個老處男嘛!

\"咳咳……肯定是她眼花看錯了,我怎麼可能是純陽之身,哈哈\"

造了一個大紅臉的寒某人強行辯解道。

季紅姍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低下頭,檢查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劍。

只是那裸露在外的耳垂,似有一絲嫣紅一閃而逝。

寒玄衣見她如此模樣,再次乾咳了兩聲,叉開話題道:

\"對了,你說那紅衣女鬼,用自鬼氣餵養這小傢伙兒,難道用其他鬼身上的鬼氣不行嗎?你不是說,這城中正在鬧饑荒嗎?\"

\"我想定然不缺什麼孤魂怨鬼吧?她又本身就是厲鬼,隨便抓兩個老弱病殘的小鬼,讓這小傢伙可勁兒造,不就成了!何必……\"

說道這裡寒玄衣突然住口,因為他發現對面的季紅姍,正睜著一雙美眸,冷冷的看著他。

\"簡直荒繆!難道別的鬼,就可以隨意吞噬嗎?為了一己之私,肆意剝奪他人投胎轉世的機會,這種行徑與那廟中的血袍老者又有何異!\"

\"對對對,我有錯,我認錯,認錯!\"

向來以好男不跟女鬥為信條的寒玄衣,忙是識趣的說道。

然後趕忙轉移話題,不給某人繼續發難的機會。

\"我說,你為什麼非要讓我,收這黑肉球做寵物啊?難道它跟著我,就能輪迴轉世了?\"

\"確切的說,不是跟著你,而是跟著你身上的這塊玉佩。\"

季紅姍語氣不善的說道。

寒玄衣剛要說話,一陣鑽心的疼痛感,猛烈襲來。

疼的他頓時跪倒在地,緊緊捂住胸口,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咆哮。

\"你?你怎麼了!\"

季紅姍見到這一幕,不禁心中大驚,看著他問道。

寒玄衣突然抬起頭來,雙目猩紅的望著她大吼道:

\"別碰我!\"

季紅姍被他這一吼,嚇的渾身一震,將馬上就要碰到他肩膀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

望著突然好似變了一個人的寒玄衣,和他那雙逐漸變得猩紅如血的雙眸,季紅姍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這一幕好似似曾相識。

\"血,血……給我血!\"

\"啊~!\"

寒玄衣仰天一聲怒吼,終是強忍著劇痛,用自己僅存的一絲清明,再次低吼道:

\"走!快點走!我快控制不住了!\"

剛剛還在低聲嗚咽個不停的\"黑肉球\",嚇得嗚嗷一聲怪叫,操著四條小短腿,瞬間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那份速度竟是出奇的快!

見寒玄衣狀態如此怪異,本就重傷在身的季紅姍,不禁生出一絲退意,可是才退後半步,便是驟然停了下來。

再次看了一眼,洗過澡後露出本來面目的寒玄衣,心下一嘆:

\"罷了,罷了,就當還了這登徒子的人情,此後便是兩不相欠!\"

說罷便是銀牙暗咬,緊接著朱唇輕啟,默唸口訣,將之前所受內傷強行壓下。

隨後嬌喝一聲,手指快速接連變換成幾個看起來,極為繁瑣的手印,隨著一聲嘹亮的鳳鳴響起,一隻好似冰雪般潔白的雪鳳虛影,由季紅姍背後,顯現而出。

季紅姍一指點向,半跪在地的寒玄衣,輕喝一聲:

\"雪鳳樊籠——去!\"

那雪鳳,再次啼鳴一聲,扇動著一對張開後,足有四米開外的雙翅,猛然衝向近乎瘋狂的寒玄衣,將他的身軀盡皆護於身下。

遠遠望去,只見半跪於地的寒玄衣,頭頂盤旋一隻雪鳳,而身體四周一丈之內,彷彿浮現出一道虛幻卻又凝實的冰雪牢籠。

而這牢籠之上對映出的縷縷白芒,悄然匯聚一處,頃刻,向著寒玄衣眉心湧去。

清心伏魔殞,雪鳳鎮乾坤。

這雪鳳樊籠,雖名為樊籠,卻旨在伏魔清心,換而言之就是幫助那些,被邪魔附體或者心魔所控的人,恢復自身清明與本心。

看到寒玄衣眼中猩紅逐漸退去,季紅姍終是神情稍緩,正要上前檢視一二,不曾想卻是突然異變再起。

原本雙眼已恢復清明的寒玄衣,伴隨著胸口處,原本已然消失的紅色印記的再次浮現,眼睛也重新變成猩紅之色,而細看之下才發現,在猩紅深處,還暗含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碧綠色的幽光。

\"吼~~\"

一聲咆哮般的怒吼,由寒玄衣口中再次傳出,瞬間響徹了整個寂靜的夜晚,而那原本盤旋於他頭頂上方的雪鳳,也隨著一聲哀鳴,須臾間消失殆盡。

季紅姍見此不由得嬌顏鉅變,可是還未等她做出反應,便被早已失控的寒玄衣,一下撲倒在地,隨即張開\"血盆大口\",照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便是咬了下去。

眼看自己的肌膚,隨著一陣刺痛襲來,已被某人的牙尖悄然刺破,恍惚間,似乎還有一股滾燙的液體,伴隨著一陣吮吸,流入某人口中。

被力大無窮的寒玄衣,緊緊壓在身下的她,發現根本無法掙脫,最終緩緩閉上了雙眼,放棄了毫無意義的掙扎。

正當她因為失血過多,感覺自己快要昏迷過去的時候,一陣碧綠色的青芒,由寒玄衣胸口處的玉佩之中,突然迸射而出。

剎那間,便將她與寒玄衣二人,一同籠罩在內。

隨後就見緊壓在自己身上的登徒子,驟然停止了某個吮吸的動作。

並在她的注視之下,雙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按在了某處豐盈之上,慢慢的將其上半身撐了起來,剎那間,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在這一刻亦隨之靜止。

\"滾下去!\"

片刻後,率先反應過來的季紅姍,一聲怒吼,打破了這種頗為尷尬的局面。

腦子雖然尚不完全清醒,但極為惜命的寒某人,瞬間翻身而下,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季紅姍的房間。

須臾間,身後的房間內,便響起了一陣陣劈哩叭啦,似乎是桌椅板凳,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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