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傷所指:葬魄劍(1 / 1)

加入書籤

\"你之前為什麼會突然發狂失控?\"

季紅姍看著寒玄衣神色有異,出聲問道。

寒玄衣暗壓心頭疑慮,抬頭看了一眼,身著一襲紅衫的女子,他知道在這個對他來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裡,或許也只有這個女人,能夠幫助自己了。

季紅姍見他不答話,以為寒玄衣沒有聽清楚自己說了什麼,於是便又將問題重複了一遍。

\"刷!\"

看著突然扯開衣衫,將胸膛露出的寒某人,季紅姍臉色突然一變。

瞬間將臉別向一旁。

\"登徒子,你,你無恥!\"

寒玄衣不解的看了一眼反應劇烈的女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心中不禁一陣腹誹。

暗道:\"至於反應這麼大嗎?不就是露個胸肌嘛!連光膀子都算不上,真是小題大做。\"

隨即又是看了一眼,目光所至之處,映入眼簾的,結實卻並不誇張的肌肉線條,暗暗的竊喜了一把,心道:

\"還真別說,這具身體除了黑點,身材還真不錯,身高雖然不是特別高,但淨身高起碼也有1米78了,長的嘛,也還不錯,就是這身份似乎艹蛋了一點。\"

抬頭望著,仍舊側著臉不敢看她的季紅姍,有些玩味的說道:

\"我說季大女俠,咱能不能別一口一個登徒子的,稱呼你眼前的這位正人君子,我要真是登徒子的話,你還能\"

話未說完,寒某人便迅速住口,不得不將後面的話,全部嚥了回去,因為他看到,原本側著臉的季紅姍,突然轉過臉來,直視著他,一點點的將手中長劍,緩緩的拔出鞘來。

\"哈,女俠別生氣,別生氣!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寒玄衣猛然將季紅姍,拔劍的手緊緊按住,出聲解釋道。

隨後又是感覺有什麼不妥,快速將手拿開,接連退後數步,拉開一段距離後,一臉訕笑的望著即將發怒的季紅姍。

同時心中暗罵自己簡直是狗腦子,竟然忘了那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注意你的行為和講話分寸,若再有下次,我,我便將你斬於劍下!\"

季紅姍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堆笑的男子,羞怒道,只是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聲音中,竟然不再似往常那般清冷至極。

想象中的暴怒並沒有出現,這讓寒玄衣頗為詫異的同時,趕忙點頭連連稱是。

隨後才一指指向自己胸前,一處黃豆粒般大小的紅色印記。

\"看到這個紅色印記了嗎?\"

\"這是?\"

\"如果我所猜不錯,昨晚我突然發狂失控,就與這處印記有關,雖然我也不知道本來已經消失了的它,為什麼會再次出現。\"

寒玄衣極為鬱悶的說道,他之前還以為,這紅點消失之後,自己便不會再受它的困擾,現在看來,自己怕是高興的太早了些。

季紅姍定定的看著寒玄衣胸前這處印記,突然毫無徵兆的,抬手按在了印記之上。

感受著胸前一陣冰涼清爽的感覺襲來,寒玄衣一臉迷茫的看向季紅姍,只見她緩緩閉上雙眼,周身一陣白芒閃現,好似正在用心感受著什麼。

寒玄衣不明所以,只能儘量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不動。

片刻後,驀然睜開雙眼,看著一臉迷茫的寒玄衣,神色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你這是?\"

寒玄衣見她有些異樣,出聲問道。

\"葬魄劍!\"

季紅姍一字一頓的說道。

\"葬魄劍?什麼意思,和這印記有關?\"

寒玄衣急道。

與此同時,腦海之中,不自覺的回想起,他剛剛醒過來的時候,經常做的那個莫名其妙的怪夢。

記得在夢中,自己就是被人一劍穿胸,只是他根本沒有看清,刺他的人到底是誰,因為每次當他想要回過頭去,看個究竟之時,便已經由夢中驚醒。

\"不錯,雖然這處印記上,殘留的氣息已經十不存一,但是依然極為濃郁。\"

說道此處,她便有些詫異的看著寒玄衣,柳眉微皺道:

\"只是傳言這葬魄劍,能夠摧魂葬魄,殺人於無形,按理說,被他所傷之人,魂魄被損,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可是你怎麼除了失憶,好似並無大礙,這實在不應該啊!\"

寒玄衣心中巨震,忙是故作茫然的道:\"哦?是嗎!其實具體我也不清楚,只記得當我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置身於那座破廟之中,其餘的便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季紅姍重重的看了一眼寒玄衣,眼底閃過一抹深意。

\"汪汪~~\"

正要出聲詢問具體細節的寒玄衣,突然被一陣狗吠打斷。

\"黑肉球!\"

\"小傢伙兒!\"

他與季紅姍對望一眼,同時說道。

寒玄衣聽出來這聲音正是昨晚他失控之際,趁亂突然消失的那狗屍形態的黑肉球,只不過那小傢伙兒的聲音,不知為何,此刻似是極為虛弱。

還記得季紅姍與他說過,趁他昏迷之時,還曾出去尋找過這小傢伙兒,只不過找了一大圈,都沒有見它的蹤影,無奈只能暫時作罷,不曾想,它卻自己又尋了回來。

寒玄衣與季紅姍一同來到屋外,尋找著黑肉球的具體位置。

卻是發現大院正中,正趴著已經癱坐一團的黑肉球,聽到開門聲後,它還艱難的抬起了胖乎乎的大腦袋,看了寒玄衣與季紅姍一眼。

\"汪汪汪~~\"

隨後極為人性化的,委屈的衝著二人叫了幾聲,看那模樣像極了在外面受了欺負,而回家找父母告狀的孩子。

\"呦呵,小傢伙兒,跑的還挺快,我說怎麼見你一直向這個方向跑,原來是找幫手來了啊!\"

突然一個略顯嫵媚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寒玄衣聞聲望去,就看到一個身著淡綠色勁裝的女子,足尖輕點之下飄然而現,恰好落身於黑肉球身前,然後似笑非笑的望向了他與季紅姍二人。

寒玄衣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因為實在是太美了,而且她這種美與季紅姍的美還略有不同。

只見這女子,腦後輕挽流雲髻,一隻淡黃色的玉簪斜插於上,雙耳之上戴著副淡藍色的翡翠耳環,腰間繫著一串璀璨奪目的七色琉璃墜,體態豐盈,卻又膚如凝脂,嬌豔俏麗的容顏之上,一雙杏眼自帶一絲魅惑,再配上此刻執於手中的一支碧綠色的玉笛,嫵媚中又添三分淡雅,給人的感覺,竟是說不出來美妙。

不由得使寒某人直愣愣的呆愣在了當場。

\"哼!\"

眼見寒玄衣這麼豬哥模樣,季紅姍一聲輕哼,神色古怪的望著這突然出現的綠衣女子。

\"什麼時候鬼醫宗的人,也開始用上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寒玄衣好似耳旁響起一聲鳳鳴,猛然間清醒過來。

一臉不解的望向身旁的季紅姍:\"我剛剛怎麼了?\"

季紅姍頭也不回的冷聲道:\"沒想到你這登徒子,定力竟然如此之差,區區一個攝魂咒,便將你心神徹底打亂。\"

只是語氣中不知不覺間隱有一絲別樣的情緒暗含其中。

寒玄衣聽她語氣不善,也未敢多問,便再次向那綠衣女子望去,只是有意無意的躲避著她的雙眼,不敢再與之對視。

那綠衣女子,聽到季紅姍提到鬼醫宗三字之時,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黯然,隨即頗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面前的季紅姍。

收起臉上笑意,饒有興致的道:

\"哦?這位姐姐怎麼知曉,我便是那鬼醫宗內之人?\"

說完竟還不忘偷偷的向著寒玄衣拋了一個媚眼。

寒玄衣見此,不禁暗罵一聲妖精,隨後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身旁的季紅姍。

心下暗道:\"嗯,看來還是憐霜寒語略勝半籌!\"

\"能夠拿著鬼醫宗至寶:追魄笛,到處閒逛的人,如若不是鬼醫宗之人,還能是何人\"。

季紅姍望著綠衣女子手中的玉笛冷聲說道。

綠衣女子,一副瞭然模樣。

隨即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黑肉球,嬌笑一聲道:

“這小傢伙兒,可是姐姐的寵物?既然姐姐識得此笛,想必與我鬼醫宗頗有淵源,那麼姐姐便將它,送於小妹如何?”

說完不待季紅姍反應,便要伸手向著地上的黑肉球抓去。

“喂,喂!我說小妹妹,你拿哥哥當空氣不成,你要搶我的寵物,問過我沒有。”

再次被人充當空氣的寒某人,心中一陣不爽。

“哦?小哥哥這是何意?難道,你……不同意!”

綠衣女子面帶微笑的衝著寒玄衣嗔怪道,可那聲音卻是陡然轉冷。

“小心!”

一聲輕喝想起,寒玄衣只覺得自己突然被人提了起來,等他反應過來之時,已經身在屋頂之上了。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響起,寒玄衣之前站立的地方,地面上青磚盡皆碎裂,就連身後門板也被掀飛。

“臥槽,這麼厲害!”

寒玄衣見此一陣後怕,他真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身旁的季紅姍,千鈞一髮之際,將她提了起來,那麼現在的自己,怕是已經一分為二了。

急忙面帶感激的看著季紅姍,激動的道:“能打過不?”

季紅姍望了一眼院中,仍舊面露微笑的綠衣女子,輕輕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話。

卻見身旁剛剛還一臉懼色的寒某人,突然間好似打了雞血一般,居高臨下的對著綠衣女子,張狂得意的大笑著喊道:

“臭娘們兒,你上來啊,上來打老子啊,老子有保鏢,知道不!哈哈哈哈哈……”

“若非有傷在身,她定不是我的對手!”

季紅姍冷冷的繼續說道。

嘩啦!!

寒玄衣笑聲戛然而止,好懸沒一頭栽下房去。

轉頭看著身旁一臉平靜的季紅姍,有些結巴的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是不是說,你的內傷只好了七層。”

季紅姍輕輕點頭。

“那是不是代表,你還有傷在身?”

季紅姍輕輕點頭。

“那……”

季紅姍繼續輕輕點頭。

“那個……我是要說,你先頂住,我現在開溜,你說,還來得及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