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張 大家一起來捉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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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府院中

此刻連翹依舊在不停的吹奏著追魂笛,就這樣,一陣陣笛音隨著清風,緩緩飄進了他們面前緊閉的房門之中。

聽著屋中傳出來的,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老狐狸胡二狗,臉上不禁一陣陣抽搐。

\"公子,這……富貴他?\"

寒玄衣側頭看了一眼,身旁面色極不自然的老狐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只是,讓他做了個夢而已!\"

至於說,他讓連翹以追魂笛攝魂之術,強行操控心神不穩的胡富貴,到底做了個什麼樣的夢,恐怕只有他自己,和那面色嫣紅的鬼醫聖女知道了。

\"我知你心中所想究竟為何,可你須知不破不立的道理,你這孫兒如非你的過分溺愛,性格恐怕也絕不會如此獨斷專行,你修行多年,須知,凡事過猶不及才是。\"

老狐狸聞言,不由得一聲哀嘆。

\"公子有所不知,我那兒子與兒媳,當年若不是為了替我,去尋那傳說中,能夠增強感悟的天機果,也不會被人……\"

寒玄衣看了一眼,這個此刻越發蒼老的老頭,卻是也是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怎會不知道,這老狐狸心中的愧疚與悔恨,可世間之事,便是這樣,既然已經發生,且已無法挽回,就算再自責,又有何意義可言,日子總是要過的。

\"糊塗!往你修道多年,難道還看不開這因果輪迴,自有天定的道理。\"

老狐狸聞言,瞬間渾身巨震,是啊,他怎不知道這因果二字,其實是早已註定的。

他那兒子與兒媳必定是命中有此一劫,他就算在哀傷,又有何用。

\"我且問你,如若今日不是恰巧識得了我的身份,難道你就真要違背本心,強行以她身上的玄陰之氣,替你孫兒續接陰命不成?

難道你就真要,無端結果了我的性命,從而使忠貞蠱失去效用不成?\"

\"公子,我……\"

老狐狸垂著頭,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與寒玄衣對視。

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在他原本的設想中,連翹與胡富貴成親,他以自身妖丹助連翹根治天陰絕脈,從而打破她活不過十八歲的束縛。

這原本是一場交易,也算是等價交換,可是這一切,在他出手想要擊殺寒玄衣的那一刻,性質就完全變了,因為無論從哪個方面講,寒玄衣都是無辜的。

\"你既然說,五十年前你我之間已有交集,那便說明,你我之間的因果早已註定

雖然我因為一些原因,對以往之事並無記憶,但既然今日再次相見,也算是故舊重逢。\"

說道此處,他再次看了一眼,老狐狸命宮之中的那一抹死灰之氣,負手而立道:

\"我雖然無法改變你自身結局,但也不妨替你了卻一樁心事!\"

老狐狸猛然抬頭,望著面前此刻一臉冷峻的寒玄衣,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公子的意思是?\"

不知為何,一時間,竟然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那顫抖不停的雙手,似乎印證著他情緒極大的波動。

\"玄陰之氣固然難得,而且非它不可續其陰命,可也難免有朝一日,因此心境受損,從而衍生心魔,最終淪為行屍走肉。

既然如此,還不如由我出手,助他重塑元陽真身,以此保自身壽元不失,更能杜絕後患,你看如何?\"

寒玄衣聽聞屋內\"喧囂\"盡止,轉過頭看著老狐狸悠悠開口道。

\"噗通!\"

老狐狸跪倒在地,充滿感激的望著自己面前的男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砰、砰、砰的磕起頭來。

就連一旁的胡罡,見他如此,也是隨他一同跪倒,不問緣由的衝著寒玄衣,不停的磕起了頭。

這一幕,不禁使剛剛停止吹奏追魂笛的連翹,為之一愣。

寒玄衣見老狐狸如此,並未有所阻攔,而是就那麼生生的授了老狐狸不知道多少個頭。

之所以不予以攙扶,是因為他無法阻止老狐狸,他知道這不僅是老狐狸的謝意。

更是他的自我發洩,亦可以說是,對自己心中積壓已久的,苦悶的一種無聲的釋放,至於胡罡,老狐狸不起來,他又怎會起來。

\"不過,有件事情還需要你親手去做,否則,就算我有心救他,也是紙上談兵,皆為空談!\"

老狐狸瞬間動作一頓,望著寒玄衣沙啞的道:\"二狗明白公子的意思,只是富貴他,一向以自己性命相要挾,恐怕……\"

寒玄衣看向前方緊閉的房門,下意識的與連翹四目相接,面色極為古怪的道:\"咳……放心吧,他恐怕短時間之內,不會再對女人產生興趣了。\"

老狐狸胡二狗,與自稱奴家的胡罡,聞聽此言,不約而同的,向著前方望去,不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此刻在他們面前,這座已經重新恢復平靜的房間之中,地面之上早已經一片狼藉。

衣裳凌亂的胡家大少胡富貴,此刻正躺在,房中桌子之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面色潮紅之下隱有一絲糾結與痛觸,而空氣之中,不知為何,卻是散發著一股極為濃重的淫.靡之氣。

入夜,子時。

距老狐狸那胡二狗,那座府院十餘里處的,一片墳地之中。

此刻,一個一襲黑衣的男子,正神色哀傷的,站在一座新墳之前,默默的述說著什麼。

其身前的一堆紙錢,已經燃燒了大半,幽幽的火光,倒映著四周一座座墳墓,讓這本就有些陰森的氛圍,更顯一絲詭異與悽婉。

見到自己身前的紙錢,馬上就要燃燒殆盡,男子低垂的眼中,悄然閃過一絲冷芒。

突然,這原本自言自語的男子,毫無徵兆的,跪倒在地,聲嘶力竭的,對著眼前的墓碑道:

\"翠花啊,你怎麼就忍心,就這樣離我而去,說好了下個月我便迎娶你過門。

你……你怎可,就這樣違背了我們之間的誓言……\"

越說卻越是激動,甚至悲痛之餘,情不自禁的縱身撲向了身前的墓碑,一把將其摟在懷在懷中。

\"枉我對你一往情深,這些年來,卻是一直與你謹守禮教,甚至連手都沒有牽過,我悔啊……若是早知如此,我們何不早些……早些……\"

說道此處,男子似乎終是難以自控,放聲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幕真是不禁使人,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夫人,公子這……\"

此刻,隱在一處小山丘後的,一個虛發皆白的老者,見到某人這聲情並茂的一幕後,下意識,轉向了一旁持劍而立的女子。

\"來了!\"

女子聞言卻是神色一凜,答非所問的冷聲道。

老者聞言,臉色驟然一變,隨即回頭向著男子所在的方向望去。

卻見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悄然出現在了男子身後。

抱著墓碑猶自聲淚俱下的男子,突然感到自己身旁,一陣陰風颳過,緊接著,一個清純中帶著些許嫵媚的聲音,由其身後響起。

\"公子,何故如此傷心?奴家見了,真是心疼的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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