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拘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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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楚輕歌,一遍又一遍的彈著琴曲,以此來打發漫漫長夜中時。

寒玄衣卻是在自己的住處,對著他面前東方卓的屍體,眉頭緊鎖。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要將東方卓的屍體帶回,只不過楚輕歌對此,並沒有多問什麼。

只是當時望著他,提著屍體,快速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而寒玄衣之所以,將東方卓的屍體帶回,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拘魂。

只見寒玄衣,將懷中的【鎮屍八荒旗】迅速拿出,然後抬手一擲。

便將這幾支,可控陰魂鬼屍的旗子,擲向來東方卓的屍體上方。

隨著手中指訣不斷變換,這八支小旗之上,同時射出一道黑芒,直奔東方卓眉心正中。

緊接著,便聽到一陣極其慘烈的哀嚎瞬間想起,而令人頗為詫異的是。

這哀嚎之音,竟然與東方卓的聲音頗為相似,果不其然,待到寒玄衣,再次變換手訣的一剎那。

隨後,便看到飄浮在,東方卓屍體上方的八支【鎮屍八荒旗】。

突然間,迸射而出的黑芒越發濃郁起來,而這八隻旗子。

也在頃刻間,在其屍體上方,圍城了一個袁其他之後,自行飛速的接連旋轉起來。

“還不現身,更待何時!”

寒玄衣見此一幕,指訣再次變換之後,突然對著東方卓的屍體一聲爆喝。

隨後便看到一道,有些虛幻的身影,由東方卓的屍體之內飄了出來

只不過,這道身影乍一出現,便是向著寒玄衣猛撲而來。

寒玄衣並不驚慌,似是早有防備,隨後,便看到原本還在運轉的【鎮屍八荒旗】。

驟然停了下來,緊接著,便由旗身之上,射出一道道恍如實質的黑線。

瞬間便將東方卓的魂魄,予以束縛住,只見這些絲線手腳盡數纏繞。

任他如何掙扎,竟然都掙脫不開,更加詭異的是,每當他掙扎一下。

這些絲線之上的黑芒,便會濃上一分,而他的魂魄卻是與之相反。

那就是,他的魂魄竟然,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劇烈掙扎,變得越來越淡。

與此同時,隨著那黑色絲線越收越緊,東方卓口中的怒吼,逐漸轉變為哀嚎。

似乎此時此刻的他,正在承受著,來自【鎮屍八荒旗】,所帶給他的巨大痛苦。

而打東方卓的魂魄一出現,寒玄衣就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知道看到東方卓,徹底安靜下來,他才緩緩開口,隨即,看著東方卓的魂魄,冷聲說道:

”忘了告訴你了,你頭頂上方的這八支小旗,名為【鎮屍八荒旗】。

是專門用來圍困鎮壓陰魂鬼屍的,而且,它還有一個功能,我想你一定會感興趣。

那就是,這【鎮屍八荒旗】可以吞噬陰魂之力,也就是說。

你反抗的越激烈,它吞噬的速度便會越快,照目前你的這種情況。

或許,在劇烈掙扎上一盞茶的功夫,身上的陰魂之力,便會被它吞噬乾淨。

到那時,雖然等待你的下場,只有魂飛魄散,可是你也算是徹底解脫了,你說是吧?”

東方卓聞聽此言,頓時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恐懼之意。

緊接著,竟是瞬間卸去了全身力道,不再做一絲反抗與掙扎。

雖然,他不知道寒玄衣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他仍舊些選擇了相信他。

不為別的,只因為他賭不起,也不想賭,他知道如果自己連魂魄的保不住。

那麼,他的最後一絲希望,便會徹底破碎,甚至連借屍還魂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怕死,更不想死,因為他還要將【風離宗】發揚光大,這是他此生最大的願望。

或者說,稱之為執念更為確切,為此,他甚至可以背信棄義。

從而眼看【攬月閣】被襲,猶自在自己的宗門中按兵不動,他並不為此感到羞恥。

而且,見到【攬月閣】被人襲擊,他甚至有些暗喜,在他看來只有【攬月閣】覆滅。

這焚香城中的宗派勢力,才會被重新洗牌,而到時自己的【風離宗】,才有機會藉機上位。

如果進展順利,或許【風離宗】便可直接取代【攬月閣】的位置。

從而,到時直接與【鬼醫宗】,形成分庭抗禮的局面,也未可知。

至於說,一直暗藏禍心的【鬼醫宗】,他並沒有太過在意。

因為在【攬月閣】被襲之前,他便早已經與連致遠,暗中達成了協議。

甚至說,之前【鬼醫宗】之人,能夠順利攻上【攬月閣】,其中還有他的推波助瀾。

只是為了保險起見,他並沒有讓【風離宗】參與進,當夜的那場夜襲之中。

因為,一旦楚輕歌的爺爺,並沒有如他們所言,已經中毒身亡。

那麼,這一切便會存在很大的變數,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便是,坐山觀虎鬥豈不是更好。

萬一雙方拼得個兩敗俱傷,自己豈不是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至於說,他之前與楚輕歌所言,其實,一切都是他為了拖延時間,而隨意編排的。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對楚輕歌的一擊偷襲必殺技,竟然被寒玄衣提前看破。

而自己竟然也喪命在了,寒玄衣與楚輕歌的傾力合擊之下。

現在,更是連自己的魂魄,都被寒玄衣利用法器,給強行拘了來。

不過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他便不會放棄,在他想來,寒玄衣既然把自己的魂魄拘來。

那便說明,自己對他還有用處,否則他絕對不會多此一舉。

既然有用處,那便意味著可以提條件,念及於此,他不禁眸光一轉。

隨即,看向一臉冷冽的寒玄衣說道:這位道友,你我同為修士,何必對我苦苦相逼?

且我與你素未謀面,想來並沒有什麼愁怨可言,你何不高抬貴手,放在下一馬?

作為回報,在下願在【風離宗】之內,親設副宗主一職,與道友平起平坐如何?”

寒玄衣聞聽此言,卻是突然冷笑一聲:“副宗主?聽起來倒是很唬人啊?”

東方卓聽到寒玄衣語氣不善,便是急忙說道:“道友聽我解釋,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為我若直接將【風離宗】拱手相讓。

恐怕諸多門眾一時無法接受,而且道友縱有曠世韜略,初一接手這偌大的宗派。

恐怕,也會一時有所疏忽之處,不如猶為代為管理,等到道友。

對【風離宗】一切瞭如指掌之後,我在下一道宗主令,將宗主一位讓出便是,你看如何?”

眼看寒玄衣不說話,他便繼續補充道:“況且,我如今這副模樣,道友也看到了,就算回到【風離宗】,也需要儘快閉關。

如果真能借體重生,恐怕也需要不少時日,因而,真正露面的機會畢竟有限。

與其說我空佔宗主一位,莫不如說,我就是道友手中的一顆棋子。

到時究竟如何安排,還不是道友說了算?再說我想道友也不是甘居人下之人吧?

我【風離宗】雖然不似【攬月閣】這般雄據於此,可是在這偌大的焚香城內。

也算是舉足輕重的存在,如果道友答應了我的請求,便可以此為跳板。

日後,一朝乘風化龍,莫說飛黃騰達,就算取【攬月閣】而代之,或許也並非是不可能之事。”

東方卓一邊如此說著,一邊觀察著寒玄衣臉上表情的變化。

不得不說,他許諾的條件,其豐厚程度,屬實令人頗為意動。

實際上,也確實如他所言,如果寒玄衣真的成為了【風離宗】實際上的宗主。

那麼,只要他想,日後不說可以雄霸焚香城,起碼可以以此,發展出只屬於他自己的勢力。

這與他在【攬月閣】任職左護法,則有著本質上的差別。

須知,就算他在此位高權重,甚至,可以執掌攬月令,可是這【攬月閣】終究是屬於楚輕歌的。

且不說,這東方卓使否別有用心,單憑這份許諾,就足矣令太多人動心。

甚至,在覺得的優勢面前,一般人恐怕真的會因為他的許諾,從而放他一馬。

可是寒玄衣是一般人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因為,他沒有太多時間,去慢慢接受【風離宗】。

“既然如此,那麼,由你直接掌管【風離宗】,我當個甩手掌櫃,豈不是更好。”

“哈哈那自然是好,道友放心只要你今日放我一馬,我定然……”

東方卓聞聽此言,頓時心中一喜,他沒有想到,寒玄衣竟然真的,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於是暫將眼中鋒芒盡斂,頓時哈哈一笑,只不過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因為他發現,寒玄衣此刻的眼中滿是殺機,怎麼看也不像是要放過他的樣子。

與此同時,寒玄衣轉頭,看向牆角處的陰影,輕聲說道:“出來吧。”

話音方落,一道倩影由陰影之中緩緩走出,正是一襲黑衫,且面帶黑紗的水含煙。

“啊……~~”

片刻後,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由寒玄衣的房間之內驟然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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