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忍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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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絲絲黑線,已經順著寒玄衣的臂膀,攀爬到了他的肩膀之上。

寒玄衣眼中寒光一凜,隨後便聽到,一聲龍吟驟然響起。

緊接著,寒玄衣背後的龍魂虛影,便是猛然間顯現了出來。

就在這龍魂虛影出現的一剎那,原本纏繞在寒玄衣肩膀處的黑線。

便是瞬間被血色龍魂吸入了口中,與此同時,血色龍魂口中,便是吐出一口紅色煙霧。

而後便是直接向著,麻清風頭頂上方飄去,最終匯聚成了一團。

並在寒玄衣的引導之下,被麻清風緩緩吸入了自己體內。

下一秒,原本只是眉頭緊鎖的麻清風,此刻卻是猛然間慘叫出聲。

要不是寒玄衣的手,死死的按著他的頭,恐怕此刻麻清風,已經從浴桶之內跳出來了。

要不是麻清風的情況比較特殊,必須在他周身血脈通暢的情況之下,進行治療。

寒玄衣早就在等一時間,便封住他的周身要穴,從而控制住他的行動能力。

就在麻清風,將所有的紅色煙霧,全部吸入體內之後,他的眼睛瞬間變為血紅之色。

緊接著,麻清風體內的黑氣,便是加速了,向外湧出的速度。

最後甚至將麻清風,整個腦袋都包裹在了其中,唯留一對猩紅色的眸子。

由於麻清風的慘叫之聲越來越大,直接驚動了守在門外的東方卓與臭皮蛋。

臭皮蛋下意識的就想推門而入,只不過,在他剛剛有所動作之時。

突然感覺到一道冷冽的目光,向著自己射來,猝不及防之下,身體竟然不自覺的一顫。

待到他轉過頭來之際,才發現東方卓正在冷冷的看著自己。

“讓你來,是來搗亂的嗎?都跟了他這麼久了,怎麼還如此毛躁。”

“這……你聽這聲音……我怕主人他……”

臭皮蛋頓時滿臉委屈,不過還是在東方卓的凝視之下,收回了自己想要去推門的手。

“簡直胡鬧,你沒有聽到,這聲音不是他的嗎,你如此冒事的闖進去。

萬一因此打擾到他施展術法,使他心神不寧之下,出現了偏差,從而受到術法反噬怎麼辦?”

臭皮蛋眼看,東方卓的話語充滿了嚴厲,也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確實有些過於魯莽了。

隨即,便頗為憨厚的,撓了撓腦袋:“嘿嘿,那個……我就是有些過於擔心了。”

“下不為例!”

東方卓眼看如此,便是鄭重其事的,看著面前臭皮蛋說道。

然後便是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之後,再次回過頭來,看著臭皮蛋說道:

“這【攬月閣】之中,現在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早已危機四伏。

你跟在他身邊,萬萬不可掉以輕心,一次疏忽大意,後果便有可能是致命的。”

“嗯,我記住了,您放心,只要我在定然不會讓人對主人不利,除非他們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不過臭皮蛋話音剛落,眸光瞬間暗淡了下去,隨後,便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東方卓見他如此,便是輕聲一嘆:“放心吧,雖然你還不能做到完美復生。

不過既然已經找到了,那具與你相合的身體,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便可以重新改頭換面了。”

就在他們兩人閒談之際,麻清風的慘叫之聲,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弱了下去。

而他體內的最後一絲黑氣,也被進入他體內的紅色煙霧,徹底驅離了他的身體。

最終,順著寒玄衣按在,他腦袋上的那隻手,緩緩的湧入到了他背後的魂龍口中。

而當黑氣徹底消失之際,方才被麻清風吸入體內的紅色煙霧。

便是重新由他體內,散發了出來,片刻後,再次被魂龍虛影吞入口中。

而寒玄衣也在此刻,將按在麻清風頭頂上方的手拿了下來。

與此同時,麻清風方才緊逼的眼睛,也在此刻,慢慢睜開。

待他感到自身的明顯變化之時,便是露出一抹極其濃郁的欣喜之意。

如果說他之前對寒玄衣,能夠治好自己一事,抱有一絲懷疑。

那麼,此刻他便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不為別的。

只因他感到,困擾自己多年的陰邪之力,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凝神靜氣,抱手歸元,快!”

就在此時,寒玄衣瞬間爆喝一聲,麻清風聞言,自是不敢有所耽擱。

當即,心神暗斂,收回思緒,按照寒玄衣的要求逐一照做。

只見寒玄衣指訣不斷變換,隨即唸了一段頗為晦澀的法訣。

而後便是一掌拍向了,浴桶之內漆黑如墨的草藥湯。

剎那間,麻清風便覺得,有一股極其明顯的熱力,向著他的體內湧去。

那熱力瞬間直達四肢百骸,隨後,向著他的丹田處匯聚而去。

頃刻間,麻清風邊覺得自己的丹田內,好似被火燒一樣灼熱難人。

只不過,這一次他卻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而是默默的忍受著這一切。

最後,甚至有些享受這種感覺,原來這些年來,他因體內陰邪之氣作祟。

丹田之上早已經變的冰冷無比,更加令他感絕望的是,這股陰邪之力。

竟然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無形之中,影響了自己的某方面的功能。

以至於,是自己的某些部位,不受控制的萎縮了下去,這也是為什麼他之前。

死活不肯不肯在,寒玄衣面前脫衣服的主要原因,不是他過於交情。

實在是有一種家醜不可外揚的意思,而他此刻似乎產生了一種錯覺。

那就是寒玄衣,似乎早已經知道了自己這方面的隱疾,否則這一大桶壯陽藥,又當作何解釋。

只不過他現在根本無法顧及這些,因為丹田處的灼熱越來越強烈。

逐漸的已經超出了,他所能夠承受的最大限度,甚至使他不受控制的想要站起身來。

就在他無法忍受的最後一刻,背對著他的寒玄衣突然沉聲說道:“想要做回男人,你就忍著!”

隨後便看到他,哼著一曲奇奇怪怪的曲子走了出去:

芸芸眾生而至,

我是張三李四,

功名利祿半樽酒,

多少煩惱環伺。

我是張三李四,

偏偏不得所志,

夜隱闌珊催更語,

夢斷黃粱幾次。

我是張三李四,

不惜孤注一擲,

只問今生卿何處,

暫把孤獨安置。

我是張三李四,

滿目滄桑充斥,

只因浮華歸於此,

醉了流年整日。

歲月蹉跎,

誰人畫我彷徨轍,

乾坤山河,

何人助我渡心魔。

他人道我痴狂,

人生四相無常,

我笑他人故作剛強,

面具之下盡迷茫。

忘卻前塵往事,

我是張三李四,

尤憶奈何影上簪,

徒嘆三生三世。

我是張三李四,

曾與命運對峙,

天道輪迴四十九,

唯留一分暗示。

我是張三李四,

沉淪無名之士,

傾杯聆曲彼岸石,

怒馬紅妝空室。

我是張三李四,

鐵戟沉沙易幟,

原是淚眼震我佛,

許我回眸相視。

驚瞌吟嗬,

遙聞昔年欺孟婆,

戮欲成魔,

幽都紅燭燃心灼。

驀然盡顯鋒芒,

怒斬魑魅魍魎,

張三閉目血染殘陽,

我是李四又何妨。

我是張三李四,

鐵戟沉沙易幟,

原是淚眼震我佛,

許我回眸相視。

驚瞌吟嗬,

遙聞昔年欺孟婆,

戮欲成魔,

幽都紅燭燃心灼。

驀然盡顯鋒芒,

怒斬魑魅魍魎,

張三閉目血染殘陽,

我是李四又何妨!

一時間,想要站起身來的麻清風,再次坐了回去,耳邊縈繞著寒玄衣的這首曲子。

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猙獰起來,不為別的,實在是因為,寒玄衣唱的太難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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