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含煙夢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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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月閣】的山腳之下,兩道身影搖搖晃晃的向前走著,看那模樣顯然是酒意正濃。

只不過下一秒,這兩道蹣跚不止身影,便是突然停了下來。

隨後這兩人身上,同時迸發出了一股,看似極其玄奧的氣息。

緊接著,便看到他們體內,本就極其濃郁的酒氣,頃刻間,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你怎麼看?”

恢復清明的麻清風,轉頭望向身旁的羅秋林,眉頭緊鎖的說道。

“看來這兩人,貌似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融洽,而且那丫頭。

似乎一直對她這位左護法,心有防備啊,只不過令我想不通的是,她究竟在防備什麼?”

羅秋林一番沉吟過後,才緩緩開口,眼中更是閃爍著一絲不解。

“對啊,這一點也正是我想不通的,話說如果她在擔心,我們這位寒老弟越俎代庖。

那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因為不管怎麼說,如今的【攬月閣】,所剩的幾大長老。

畢竟都是屬於老閣主,楚天舒的嫡系,況且如果我沒有感知錯的話。

除了那個行為古怪的於鎮江,似乎其他幾大長老,對這位寒老弟,態度都是頗為冷淡啊。”

麻清風聞聽此言,也是眸光一凝,隨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羅秋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緊忙說道:“對了,提起於鎮江,我倒是想起了一個細節。

你可還記得,他在無意間,對那小子的稱呼?並且始終對其的態度恭敬至極。

甚至,這種恭敬的態度,比之他對身為閣主的楚輕歌,都是猶有過之。”

麻清風一聲長嘆,眉頭愈發緊鎖起來,眼中更是充斥著一抹擔憂

“唉……看來這【攬月閣】內部,似乎是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和諧啊。

只是不管怎樣,當下的重中之重,是合力抵抗【鬼醫宗】,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羅秋林也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臉色也在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說起陰屍大軍,我現在倒是希望,那小子並沒有,對他自己的能力誇大其詞。

否則,就算我們先下手為強,所要付出的代價,恐怕也是你我無法承受的。

只不過,現在看來,就算我們想要對【鬼醫宗】,形成合圍之勢。

恐怕,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畢竟,那個丫頭,目前並沒有同意這個提議。”

麻清風卻是輕聲一笑:“放心吧,她一定會同意的,畢竟目前的狀況,由不得她不同意。

否則,我們幾家的下場,都會不容樂觀,如果在這種情形之下,她仍然固執己見。

那我就不得不懷疑,楚天舒所託非人了,真要如此沒有大局觀,【攬月閣】前景屬實堪憂啊。”

言罷麻清風,便是再次轉頭,望向羅秋林,隨即沉聲說道:

“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像那小子所說,回去儘快整頓宗門力量。

從而時刻備戰,以備不時之需,至於【攬月閣】內部的事情,就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了。”

只是,還有一句話,麻清風並沒有明說,那就是,如果寒玄衣,真的能夠執掌【攬月閣】。

於他而言,也並非十什麼壞事,因為,寒玄衣的諸多提議。

都讓他沉寂多年的心,再次充滿了熱血,這些年,他受體內陰邪之力所擾。

原本想要將【御劍閣】,發揚光大的志願,早已經在無形之中,被他所遺忘。

可是如今,寒玄衣不僅清除了他體內的陰邪之氣,還令他重新燃起了鬥志。

而反觀楚輕歌,即使麻清風,與其接觸並不多,從她今日的言談舉止,也不難看出。

她性格似乎過於謹慎,這倒不能說是不好,只不過,這也間接的造成。

她守城有餘,拓展不足的性格,別的不說,起碼麻清風感確定。

以楚輕歌的性格,是絕對不會主動提出,利用他們幾家同盟之力。

去主動整合吞併,各自宗門周邊的邪派勢力,從而,擴大自己宗門的勢力範圍。

因此,二者一相對比,不甘平庸的麻清風,自然更傾向於寒玄衣。

雖然,他不清楚東方卓的真實想法,不過他相信,羅秋林的想法,定然與自己一般無二。

聞聽麻清風所言,羅秋林卻是未在多說什麼,只是在一番沉默過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隨後,身形突然向前飆射而出,幾個閃身之後,便是徹底融入了黑夜之中。

麻清風見此,再不多言,而是緊隨其後,向著羅秋林,剛剛離去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寒玄衣已然將,沉睡不醒的水含煙,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只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將水含煙,輕輕放到床上之後。

替她蓋好被子,便想轉身離去之時,卻被昏睡之中的水含煙,突然抓住了手。

原本他以為,水含煙已經轉醒過來,卻發現她那細微的鼾聲依舊。

原來這一切竟是,水含煙無意識的舉動,見此寒玄衣不禁暗自苦笑。

可是當他想要將手,從水含煙手中抽出之時,他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時間抽不出來。

只因水含煙抓得實在太緊,而他又怕弄疼水含煙,無法使用蠻力。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在輕聲一嘆之後,緩緩的坐到了,水含煙的床邊。

因為寒玄衣,進入房間之時,並沒有點燈,所以,他只能藉助窗外微弱的月光。

勉強看清楚,水含煙的面龐,這是他才注意到,沉睡之中的水含煙,不知為何,卻是眉頭緊鎖。

正在他感到詫異之際,耳邊缺突然傳來了,水含煙都夢囈之聲: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寒大哥……寒大哥……救我……救我……啊……”

隨著一聲驚呼驟然響起,原本沉睡之中的水含煙,卻是突然驚醒。

寒玄衣看到,她的反應如此劇烈,並且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痕,眸光便是一凝。

剎那間,預感到一絲不妙,回想起方才水含煙,斷斷續續所說的內容,以及蘊含的那抹絕望。

心下更是微微一沉,如果他所料無誤,方才水含煙,定是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而且不知為何,他竟然不自覺的想起了,之前水含煙被李長河,壓在身下的場景。

水含煙驚醒之後,似乎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寒玄衣的存在。

而是瞬間撒開了,緊緊握住寒玄衣的那隻手,隨後,便是雙手掩面痛哭起來。

“丫頭,丫頭……是不是做噩夢了?”

寒玄衣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憐惜之意。

緊接著,抬起手來,輕輕的拍了拍,水含煙此刻抖動不已的肩膀。

“啊……”

原本痛哭不已的水含煙,感受到寒玄衣,拍向自己肩膀的手。

剎那間,渾身巨震,一聲驚呼也是破口而出,直震的寒玄衣雙耳嗡嗡作響。

“寒……寒大哥……嗚……”

當滿眼驚恐的水含煙,反應過來之後,看清她面前的人,正是寒玄衣之時。

卻是一下撲倒了寒玄衣的懷中,緊接著,不受控制的痛哭了起來。

眼看水含煙已經再一瞬間,便哭成了一個淚人兒,寒玄衣打消將她推開的念頭。

“寒大哥……我怕……我怕……那個人……那個人……他……他……我好害怕……嗚……”

撲到寒玄衣懷中的水含煙,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撒手。

“別怕,丫頭,大哥在呢,而且那只是一個夢,並不是真的,你不要當真。”

感受到水含煙的肩膀,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抖動的越來越厲害。

寒玄衣卻是無可奈何,只能輕聲的安慰著她,希望以此來平復她的情緒。

“不是的……寒大哥……不是的……原本我也以為那就是一個夢,可是……可是……

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而且場景都是一模一樣,直覺告訴我……那真的不是夢……

我……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他……他撕碎了你買給我的衣服……直到……

直到我……未著寸縷的被他壓在身下……我怕……我真的好怕……我反抗了……我真的反抗了……

可是……可是我根本掙脫不了……寒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聽著水含煙語無倫次的敘述,寒玄衣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頃刻間,蕩然無存。

即使,他並沒有詢問,水含煙究竟夢到了什麼,此刻,也已經明瞭。

他沒有想到,自己明明已經利用【蒼茫指】,將水含煙腦中,有關李長河的記憶封印。

可是卻因為,那件事情對於她的打擊,實在太過沉重,竟然會在她潛意識的作用下。

以夢境的形式,出現在她的夢中,而且,聽她所言,她竟然不止一次,夢到了這個場面。

這其中所帶來的痛苦,於水含煙而言可想而知,若不是自己今日恰巧在此,恐怕還不得而知呢。

“呵呵,傻丫頭,都說了是噩夢,怎麼可能是真的,我看你最近,一定是太過勞累。

再加上休息不太好,所以才會胡思亂想,還有啊,我不是說了嗎,你的體質過於特殊。

以至於,難免平日裡,會在無形之中,產生微妙影響,從而使你的心緒不寧。

不過你也莫要太過擔心,大哥會想辦法,將這【七竅歸靈體】的弊端予以清除。

沒事的,別怕,再說丫頭,大哥怎麼可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呵呵,你平日裡幾乎與我形影不離,我什麼事情能瞞過你,你說是吧?”

寒玄衣被水含煙問的一時語塞,無奈之下,只能找了一個相對蹩腳的理由。

而且,不得不將原因,歸結到了水含煙並不瞭解的【七竅歸靈體】上,希望能夠矇混過關。

只不過,水含煙接下來的話,卻是頓時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只見,情緒已經逐漸,平穩下來的水含煙,突然離開了他的懷抱,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寒大哥,為什麼我醒來之後,莫名其妙的換了一身衣裳,而你買給我的衣衫,卻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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