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紅鸞星動 桃花劫起(1 / 1)
感受到自己唇間的微軟香柔,一直擔心水含煙安危的寒玄衣,頓時呆立當場。
只是等他反應過來之時,水含煙已經離開了他的懷抱,從新恢復了之前的清冷之色。
只是在月光的對映之下,寒玄衣猶自能夠,看到她臉上的一抹嫣紅。
“丫頭……你……”
寒玄衣本想說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卻是情不自禁的嚥了回去。
倒不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講,只是因為水含煙,那柔軟白皙的小手,已然蓋在了他的唇間。
“寒大哥你什麼都不必說,含煙自知今時今日,以我不潔之軀,已是配不上你。
只是方才悉聽,寒大哥所言,含煙便是死了,也算是無怨無悔了。”
水含煙眸含深情,聲音輕柔的說道,只是看著寒玄衣的眸光,似乎是多了一絲,別樣的韻味。
而寒玄衣聞聽此言,卻是瞬間滿腦門子黑線,隨即,便是極力回想,自己剛剛究竟說了什麼。
當他把自己所說的話,全部回想一遍之後,方才意識到,眼前的水含煙,似乎是會錯了意。
說實話,雖然水含煙容貌絕美,身材絕佳,可是寒玄衣卻是一直,把她當做妹妹看待。
至少之前一直與她,刻意的保持著距離,根本沒有絲毫非分之想。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情急之下,所說的勸慰之言,竟然會被水含煙誤解。
可是眼前這種狀況,自己又不便多做解釋,以免再次刺激到她。
不過在他聽到寒玄衣,對著自己所說的話語之時,心裡卻是沒來由的一陣心疼。
不為別的,只因為水含煙,剛剛的一番話語,骨子裡透露著一股,極其明顯的卑微之感。
\"唉,丫頭,你又何必如此自相輕賤,我都說過了,那日的事情,並不能說明什麼。
你仍舊是冰清玉潔的水含煙,你知道嗎?什麼不潔之軀,都是特麼的扯淡。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都怪大哥沒有保護好你,大哥答應你,以後絕不會再讓人傷害到你。
你記住,你並不比誰低一等,答應我,就算為了你父母,也千萬不要,做什麼傻事,好不好?\"
\"大哥……\"
水含煙剛剛穩定下來的情緒,因為寒玄衣的這一番話,頓時變的激動起來。
本想再次撲向寒玄衣懷中,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生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隨後,便是默默的流起了眼淚來,香肩也在不自覺間,變得抖動不止。
沒人知道,這幾天她是怎麼過的,就算處在昏迷之中,那個噩夢也會時常出現。
以至於,她現在夜裡都不敢睡覺,若不是今日喝了太多的酒,恐怕也不會,睡的如此深沉。
只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就當自己再次,由噩夢之中驚醒之際,寒玄衣竟然會,出現在他的身旁。
其實,之前當她意識到,這個噩夢,每天都會出現之時,無助之下,便想求助於寒玄衣。
可是,因為夢中的場景,屬實過於不可描述,實在令她羞於啟口。
無奈之下,她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現在將一切說開,卻是再難控制。
尤其是在她聽到,寒玄衣那句,以後絕不會再讓人傷害到她,那句話時。
她突然發現,原本一心求死的她,此刻,竟讓有些捨不得去死了。
雖然,寒玄衣的這番話,並不能改變,她認為自己,是不潔之軀的認知。
但是,卻使她原本,萬念俱灰的慾念,出現了一縷,勘破生死的頓悟之感。
就這樣,隨著她心中死意逐漸退卻,她望向寒玄衣之時,眼中竟是重新,恢復了一縷清明。
本想有所動作的寒玄衣,頓時呆立當場,他發現此刻水含煙身上的氣息。
似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可是這股氣息,並不是在逐漸增強。
而是變得頗為玄妙,但是具體玄妙在哪裡,寒玄衣一時間卻說不清楚。
而且令寒玄衣,更為詫異的是,剛剛還悲痛不已的水含煙,竟然毫無徵兆的,進入了入定狀態。
寒玄衣見她如此,心中驚訝之餘,也是不敢大意,便是即刻為她護起法來。
\"有情道!置之死地而後生,呵呵,沒想到這小丫頭的悟性,竟然如此之高!\"
就在這時,腦海之中,一道聲音驟然響起,除了驚訝,還帶有幾分不可思議。
\"有情道?你是說這丫頭目前的狀態是……\"
寒玄衣聽到,南宮弦月如此一說,不明所以之下,便是下意識的問道。
只不過南宮弦月,卻是突然冷哼一聲,直接將他的話語直接打斷。
\"哼,臭道士,沒想到我剛離開不久,你就到處沾花惹草,竟然連自己的義妹,你都不放過!\"
語氣之中,雖然頗有責怪,更多的卻是一抹,濃郁到了極致的無奈。
\"咳……月兒,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對這丫頭,毫無非分之想,我只是把她當做妹妹看待的。\"
南宮弦月話音剛落,寒玄衣便急忙,驅動意念迅速解釋道。
不曾想,南宮弦月卻是悠悠一嘆,最後,略顯無奈的輕聲說道:
\"唉,臭道士,我知道你所言非虛,但是這丫頭,如今因你而步入有情道。
此乃天意,終是難違,縱使你如今對她無情,恐怕,此生也會糾纏不清。
況且,你此生命格,已經被諸多因果牽連,紅鸞星動,桃花劫起。
就算你想要獨善其身,也是難上加難,而且,刻意躲避,怕是會適得其反。
到時,不管是對你,還是對你身邊之人,難免都會有所影響。\"
\"紅鸞星動,桃花劫起?你是說……我……命犯桃花?”寒玄衣一時語塞,隨即,下意識的追問道。
“並非是命犯桃花,這麼簡單,至於具體的,其實我也看不太真切。
你如今的命格,似乎是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所遮掩,若不是因為你我因果牽連。
哪怕是我修為再高,怕是也難以,看出你此刻命格之下,所隱藏的諸多資訊。”
寒玄衣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突然意識到,事情似乎並沒有,南宮弦月所說的那麼簡單。
直覺告訴他,南宮弦月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可是既然她沒有說。
寒玄衣便沒有繼續追問,因為自從他,恢復了有關,南宮弦月的記憶。
他便對這個與自己,因果幾世牽連的女子,選擇了無條件的信任。
所以,寒玄衣確定,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南宮弦月斷然不會傷害於他。
“月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去沾花惹草,我向你保證,以後儘量遠離美貌女子。”
此刻的寒玄衣,就好似出去偷腥兒,被自己妻子抓了現行一樣。
剎那間,向著南宮弦月保證道,看那模樣,就差跪地下對天發誓了。
倒不是他懼怕南宮弦月,而是每當他,想到記憶中,這個女人為他自己,所做的那些付出之時。
他便不忍心再去做,那些可能令南宮弦月,感到傷心的事情。
如果說有什麼事情,是令他有些心虛的話,恐怕,就是如今已經,自墮無情道的連翹了。
話說關於他與連翹的事情,他並沒有像南宮弦月坦白,只因他還沒有想好如何去講。
“咯咯,呆子,你這樣緊張幹什麼,我又沒有真的責怪於你。
我們這一世,能夠再次相遇,我已經是心滿意足了,至於其他的,我們便交給天意吧。”
再說,我如今這種狀態,如果想要與你朝夕相處,恐怕……,小丫頭要醒了,先不說了!”
就在南宮弦月的聲音,突然消失之後,床上原本入定的水含煙,緩緩睜開了雙眼。
“你……有沒有感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寒玄衣看向水含煙,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道。
水含煙此刻,卻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確切的說,是他身上的氣質,與之前已經截然不同。
顯然寒玄衣,也是發現了這一點,這才方才出言詢問於她。
“寒大哥,我困了!”
水含煙深深的望了一眼,自己面前一臉擔憂的寒玄衣,卻答非所問。
“好好,那你早些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明日再說不遲。”
話雖這樣睡,腳下卻是未曾移動分毫,似乎還在擔心著什麼。
正當他暗自糾結之時,水含煙突然巧然一笑,隨即輕聲說道:
“放心吧,寒大哥,含煙不會再做傻事,只是單純的有些乏了。”
寒玄衣見她如此,也不便再做堅持,畢竟,此刻夜已深沉。
此時二人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無論如何,都屬實有些不太方便。
“那就好,那就好,天寒露重,你今日又喝了不少酒,記得蓋好被子,莫要染了風寒。”
說完這句話後,寒玄衣便是不做停留,隨即,輕輕起身,緩緩退出房去。
待到寒玄衣,將房門關閉之後,水含煙的眼底深處,才閃過一抹濃情。
“寒大哥,含煙此生,已經不敢有所奢求,只要能夠常伴你之左右,我便已是心滿意足了。”
一聲輕嘆隨之響起,伴著秋風飄向了,此刻盡顯蕭瑟的山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