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吃個半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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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寒玄衣,調動全身真氣,一路疾馳之下,傍晚時分便已進入了,【風離宗】地界之內。

由於心中擔心水含煙的安慰,所以這一路趕來,可以說是滴水未進。

現在眼看【風離宗】近在咫尺,又是到了飯點,心裡放鬆之下,頓感腹中一陣飢渴難耐襲來。

正好街邊有一面館,一眼望去,雖然店面裝修,簡陋了一些,可也還算乾淨。

再說寒玄衣,向來對吃食並不是多麼講究,且又敢時間緊迫,當即邁步走了進去。

“哎呦,客觀,您裡面請,請問你要吃點什麼?”

這時一個長相憨厚,眼中透露著,一抹質樸的漢子快速迎了過來。

“一壺燒酒、六碗寬面,外加三斤醬牛肉,麻煩動作快點,我趕時間!”

寒玄衣拿出一錠銀子,輕輕置於桌上,隨後,頗為急切的說道。

這漢子聞言,不禁微微一愣,緊接著,向著麵館的門口處望去。

發現並沒有跟進來之後,便是憨笑一聲:“呵呵,客觀我們這都是大碗的寬面,份量特別足。

您若是隻有一個人的話,點這麼多,怕是吃不完的,要不您看這樣怎麼樣。

我先給您做一碗,你先吃著,要是不夠的話,我馬上在給您做。

您放心,小的做面的速度很快,絕對不會耽誤客觀您吃飯的”。

話說,這漢子也是一個憨厚老實之人,雖然他也知道,寒玄衣多點一碗,他便多賺一碗的錢。

可是還是頗為善意的,提醒著寒玄衣,實在是怕他,一下子點那麼多,根本吃不完。

其實不僅這漢子這麼想,聽到寒玄衣所說的話,飯館之內正在吃飯的其他顧客。

也分分向寒玄衣這裡,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說,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一個人竟然點了這麼多,能吃的了才怪。”

“切,你懂什麼,沒準兒這就是個飯桶呢,再說沒看桌上那錠銀子嗎?人不差錢你操個什麼心?”

“嘿,要我說啊,這個年輕人,定然是得了什麼怪病,你們沒看到嗎?這麼能吃,卻一點多不胖。”

一時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攀談了起來,最後,甚至還就他,能不能吃完而打起賭來。

他們雖然都有意,壓低了彼此間,說話的聲音,可是又哪裡,能逃過寒玄衣的耳朵。

可是寒玄衣對此,卻置若罔聞,隨即,暗暗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這些人,不知道的是,寒玄衣因為急於趕路,屬實消耗過大,雖然看起來點了不少吃的。

可實際上,也只就能吃個半飽而已,倒不是寒玄衣不想吃飽。

只是因為寒玄衣知道,自己多耽擱一分時間,水含煙的危險,可能就多上一分。

所以,寒玄衣聽到這漢子,好意勸阻也未多做解釋,而是直接將桌上,那錠足有十兩的銀子。

直接拋向了漢子,而後催促道:“多的不用找了,你只管上便是,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快”。

漢子接過銀子,見寒玄衣執意如此,便也不再多言,轉身向著後廚走去。

這時寒玄衣才發現,這漢子竟然就是,這間麵館的老闆兼廚師。

片刻之後,一壺燒酒和三斤牛肉,便被這漢子,優先端了上來。

言道讓寒玄衣先慢慢吃著,面一會就好,寒玄衣也不廢話。

直接開始一口酒,一口肉的大快朵頤起來,那份速度竟然快的有些驚人。

甚至給人一種,活脫脫的一副,餓死鬼託生的模樣,以至於,那漢子將面端上來後。

盤中的牛肉已然所剩無幾,這一幕,自然是再次吸引了,麵館中其他人的注意。

有的甚至已經,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麵碗,而目瞪口呆的看起寒玄衣來。

誰知道接下來,令他們更加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寒玄衣一把端起,自己面前熱氣騰騰的麵碗。

竟然連吹都不吹,就直接連吃加喝的吃了起來,只用了不到十息,一碗麵便已見了底。

甚至於,來一滴麵湯都沒有剩下,要知道,這可是熱氣騰騰的熱湯麵。

可是寒玄衣卻好像,根本不知道燙一樣,就這樣一碗接一碗的吃了下去。

這不由得,使麵館之中的那些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臥槽,我沒有看錯吧,這小子還特麼是人嗎?難道他都不知道燙的嗎?”

“這……這麼快就吃完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從他吃牛肉開始,到現在都沒有一柱香的時間吧?”

“哪有一柱香,我看也就半柱香,誒,對了,你可是賭輸了啊,今兒這頓你請啊!”

“哈哈,好好好,不就是幾碗面嘛,我還能賴賬不成,我這人最講誠信知道不?”

“喂,我說這位兄臺,當真是好飯量了,話說你這可是,練了什麼奇功不成?”

就在眾人再次議論紛紛之時,終於有人按耐不住自己心中好奇,望著已然站起身來的寒玄衣問道。

寒玄衣搖頭輕笑:“奇功嘛,倒是不曾練過,只不過是今日午後,趕了幾百里路,消耗大了些。”

那詢問之人,聽聞他如此回答,當即微微一愣,隨後望向寒玄衣,呲笑道:

“哈,幾百里路?還今日午後,兄弟你這牛皮,怕是吹的有些大了吧?”

須知,就一個正常人而言,一個時辰,也就是所謂的兩個小時,

最快也就走四十里路,這還得說是走的快的,而且不翻山越嶺。

個別疾步如飛者,或許一個時辰,最多能走六十里路,但這樣的人,可說是少之又少。

至於說起碼,或許能多走些路程,可是萬萬也不可能走上幾百了路程。

因為,寒玄衣所言的午後到現在,撐死也不過才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個小時。

況且,這附近周邊又多是崇山峻嶺,山路更是崎嶇難行,寒玄衣怎麼可能,走出幾百里路去。

所以,這問話之人,在聽到寒玄衣的話後,便是想當然的認為他在吹牛。

而一旁看熱鬧的,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皆是以為寒玄衣的腦子,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就在此時,一陣嘈雜之聲,突然傳來,眾人不禁尋聲望去。

透過半開的窗戶,便看到道大街之上,一個穿著華麗的紈絝青年。

正在攔著一個,衣著樸素卻長相清秀的女子,說者些什麼。

而在這女子身旁不遠處,一個男子正在苦苦哀嚎,一眼望去已然是口鼻噴血。

模樣屬實悽慘了一些,而兩個凶神惡煞之人,卻是不顧他的哀嚎。

依舊對其不停的拳打腳踢,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似乎一心想要,置其於死地。

“哎吆,那不是【風離宗】那位活閻王嗎?今天這又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啊,看來又要倒黴了。”

“誒?那不是鐵匠鋪老李頭家的秀蓮嗎?地上那個是?是王裁縫家的富貴。”

“哎吆!可不是嘛,你不說我還沒看出來,我聽說這兩人馬上,就要拜堂成親了。”

“對對,可不怎麼滴,我還收到請帖了呢,日子就定在三日後,聽說還是找程瞎子給選得呢。”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那活閻王向來好色,一旦被他看上的女子,哪一個能夠逃脫他的魔掌。”

“這話倒是不假,而且,我還聽說他變態的很個,一旦被他看上的女子。

待到被他糟蹋完之後,勢必會被他,賞賜給身邊之人繼續蹂躪。

下場悽慘的很呢,最後,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風離宗】,唉實在可惜了秀蓮這姑娘。”

眾人見此一幕,皆是小聲的議論起來,聲音中有惋惜有憤恨。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出面阻止,眼中更是充滿了忌憚,甚至是恐懼。

莫說是這些人,就是大街之上,此刻都沒有一個人,敢去上前阻止,就連圍觀之人都未見一個。

似乎所有人,都畏於那人稱活閻王的紈絝青年,而不敢上前半步。

反觀寒玄衣,在由這些人口中,得知這紈絝青年,平日裡的所作所為之後。

眼底深處,瞬間閃過一抹殺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大街之上。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之時,大街上原本對著,王富貴拳打腳踢的那兩個人。

已經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而且,皆是捂著胸口,狂噴出一口鮮血。

看那模樣,顯然是受傷不輕,而已經對秀蓮動手動腳的紈絝青年。

則是,當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怒意的,看向了突然出現的寒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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