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栽贓鬼醫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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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要為我報仇啊!”

就在此時,桑擎空突然哀嚎一聲,一下撲倒在桑千榆的身前。

桑千榆原本看到,自己兒子如此冒失的闖了進來,便要出聲呵斥。

不過當看清桑千榆,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時,瞬間目光一凜。

隨即,周身氣息瞬間驟變,一絲殺機透體而出,聲音沙啞的怒聲道:

“空兒,起來回話,究竟是誰,將你傷成了如此模樣,當真是不知死活。

我到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傢伙,竟敢傷我桑千榆的兒子!”

桑千榆年輕之時,一直醉心於修行,所以,一直未曾娶妻。

直到五十多歲之時,才因為與自己的貼身婢女,一夜風流之後,機緣巧合之下懷上了桑擎空。

嚴格意義講,算得上老來得子,所以,一向對桑擎空極其溺愛。

況且他性格本就睚眥必報,又極為護短,怎麼能忍受自己的兒子,被他人打成如此模樣。

而屋內幾乎所有的人,都被跪伏在地哀嚎不止的桑擎空吸引了目光。

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的寒玄衣,只有端坐在宗主椅之上的水含煙,眼中閃過一抹欣喜。

只不過剛要起身的她,卻在寒玄衣的,眼神示意之下,重新坐了回去。

而且,並未發言,整個人也在頃刻間,變得更加鎮定起來,隨後,便是靜靜的觀望著場中的一切。

與此同時,一直哀嚎不止的桑擎空,終於停止了哀嚎,看著自己的老爹,滿眼恨意的說道:

“是連戰天,爹,是【鬼醫宗】的連戰天,出手重創了我,你要為我報仇啊。”

聞聽此言,剛剛好滿身殺機的桑千榆,身上氣息驟然一斂。

臉上更是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忌憚,若是一般人傷了他兒子的話。

恐怕下一秒,他便會毫不猶豫的,去將對方斃於掌下,甚至連個中緣由,都不會多問一句。

因為,無論什麼原因,也無論桑擎空對錯,對方出手打了他,便註定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

可是連戰天,身為【鬼醫宗】的現任宗主,又哪裡是一般人可比。

更何況莫說是他,就算是東方卓,見了連戰天,也需禮讓三分。

“空兒啊,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禍了?哼,為父平日裡,一直告誡你要與人為善。

切莫仗著自己的身份,出去胡作非為,再說,明知對方是誰。

你為何不在第一時間,就亮明自己的身份,想來他若知曉你的身份。

也定然不會對你下如此重手,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你平日肆意妄為慣了。

在這樣下去,遲早要因此吃大虧,如今連宗主親自出手,幫助為父教訓於你。

今日讓你受些皮肉之苦,以後做事也好懂得些收斂,快起來吧,在此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桑千榆雖然心中有氣,也不得不暗暗壓下,沒辦法,誰讓他惹不起呢?

不過有外人在場,他又不會無端露怯,以免落了自己的氣勢。

所以,暗自沉思之後,便為自己找了一個,不予追究的完美解釋。

在他看來,這樣既為自己找了臺階,又對桑擎空起到了說教意義,實在是一舉兩得。

只不過,桑擎空接下來的一番話,便令他的臉色瞬間一變,整張臉也在剎那間,沉了下來。

“爹啊,你真的冤枉孩兒了,我怎麼會不表明身份,只是那連戰天,根本不予理睬。

甚至在我提到您時,反倒是下手,越來越重,還說……還說莫說是我,就算是您親自到場。

見了他,也得畢恭畢敬,他要真想出手教訓您,和捏死一隻狗,沒什麼區別。

更說……更說您是……您是攀言附會,極盡諂媚之流,他壓根兒不屑於與您這類人為伍。

正因為他如此詆譭於您,我才奮起反抗,誰知他卻一掌……一掌將孩……將孩兒……”

“將你怎樣了?你倒是說啊!”

桑千榆本就因為自己兒子的話,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此刻,見桑擎空吞吞吐吐。

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隨即,出聲喝到,顯然是已經怒到了極致。

沒錯,他是對連戰天頗為忌憚,也絕不會輕易與其主動交惡。

可是他身為【風離宗】二長老,平日裡也是高高在上之人,豈能任人如此輕視以及羞辱。

所以,當桑擎空說道,自己在連戰天眼裡,甚至都不如一條狗時,他便徹底被激怒了。

桑擎空被他一聲爆喝,頓時嚇得渾身巨震,眼神也在此時不由自主的也,出現一絲躲閃。

不過在想到寒玄衣,對自己的許諾之後,他便暗自一咬牙,繼續哀嚎道:

“爹啊,您這輩子可能都抱不上孫子了,因為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話音剛落,桑擎空便是因為悲傷過度,瞬間聲淚俱下,那模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你說什麼!難道說你以後都不能,再行人事了不成?”

桑千榆聞言,再也無法保持鎮定,間自己兒子不回答,便出手向桑擎空的手上探去。

不探不知道,一探之下他才發現,自己兒子現在不僅經脈盡皆紊亂。

自身元陽之氣,更是弱到了極致,雖然男人之根本,未曾損壞。

可是如果繼續如此下去,桑擎空最終的結果,只能說會徹底喪失某方面功能。

“連戰天,你行事如此霸道,竟然對我的兒子,下如此重的手。

當真認為我桑千榆好欺負不成,你想讓我斷子絕孫,我便讓你血債血償!”

一番探查之後,桑千榆的怒意,不再刻意壓制,近乎怒吼的咆哮道。

“桑長老稍安勿躁,令郎的問題,雖然棘手了一些,不過也並非,連一點治癒的可能都沒有!”

此刻,寒玄衣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然達到,便適時出言,淡淡的說道。

桑千榆聞言,瞬間一愣,這時他才注意到,進門後,悄然坐在一旁的寒玄衣。

同時心中不禁一驚,心道這個男人是什麼出現的,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須知,他現在的修為,雖然還不如東方卓,可是也只是差了半籌而已。

就算自己剛剛的主意力,全在自己兒子身上,可是也斷不會毫無察覺才對。

一望之下,他更是詫異非常,他竟然在在寒玄衣身上,沒有發現一絲真元的波動。

看上去竟與普通人無異,可越是這樣,桑千榆便越是心驚。

謹慎如他,絕不會傻到認為寒玄衣,真就是個普通人,要真是這樣的話。

面對自己時,他怎麼可能如此淡定,念及於此不禁暗道,難道這小子的修為,遠高於自己?

不僅桑千榆震驚不已,其他四人心中所想,也與他如出一轍。

“這位小友,你是?”

桑千榆暗壓心中驚異,當即看向寒玄衣拱手說道,眼神之內更是隱有一絲戒備。

“呵呵,寒護法遠道而來,怎麼不提前,與本座打個招呼,我也好前去山門處恭迎才是。”

就在這時,一直未曾說話水含煙,方才站起身來,緊接著,朗聲笑道。

寒玄衣聞言,先是對著,以桑千榆為首的五大長老,一一拱手示意。

方才看向水含煙沉聲道:“呵呵,東方宗主說笑,怎敢勞您大家,親自前去恭迎。

寒某本無意叨擾,可是當你離去之後,我們閣主便收到可靠訊息。

言曰【鬼醫宗】宗主連戰天,近日突然現身【風離宗】境內。

我們閣主恐怕連戰天,對你【風離宗】不利,便差寒某前來追尋東方宗主。

本想能夠在路上與你相遇,不曾想,卻終究是慢了你一步。

不過好在也因此,機緣巧合之下,救下了這位原本重傷垂死的小友,想來也算是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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