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自廢一條臂膀如何?(1 / 1)
只因桑擎空與張福、李允他們身上的傷,都是真實存在的。
話說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這要是一個騙局,那麼,所付出的代價,屬實是有些太大了。
尤其是,隨會相信桑擎空,會為了和外人欺騙自己的父親,而生生讓自己,差一點變成太監。
實際上也並非如此,因為桑擎空身上卻有隱疾,可是卻不是被別人所傷。
而是因為他自己,為提升修為,瞞著桑千榆,偷偷修煉邪功所致。
只不過在修煉的過程之中,因為他太過急於求成,出現了一些問題。
導致他自身,受到了秘法反噬,從而使他的某些功能大受影響罷了。
也正因為如此,桑擎空近來大為困擾,在暗中試了無數次方法,依舊效果甚微後。
他自己的心性都大受影響,變得越來越暴力,癲狂甚至是變態。
隨著,日積月累他自己的這一隱疾,更是隱隱成了他的心魔。
使其無時無刻都倍受煎熬,可是他卻一直,未將此事告知過桑千榆,因為實在羞於啟口。
而他之所以不遺餘力的,同意與寒玄衣配合,一同欺騙他父親桑千榆。
則是因為,寒玄衣不僅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問題所在,還出手幫他治療了一番。
雖然寒玄衣出手治療之後,他只是隱隱的感知到了,丹田處燃起了一團熱火。
自己早已偃旗息鼓,不知多少時日的“兄弟”,也僅僅是略微抬了抬頭。
可是這卻令,早已心灰意冷的桑擎空,重新看到了一絲希望。
往往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沒有人能體會他,這看到希望那一刻,極其複雜的心境。
所以,當寒玄衣提出條件時,他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因為寒玄衣是他,最後的希望之光。
甚至最後為了拉進,他與寒玄衣的關係,不惜主動認寒玄衣做了大哥。
用桑擎空自己的話講,只要寒玄衣能夠將他的隱疾徹底治癒,從而使其重振雄風。
莫說是認寒玄衣做大哥,就算是做義父,他都不會有一絲猶豫。
至於張福與李允二人,寒玄衣則是許諾,只要他們二人配合。
便會不遺餘力的,將他們二人,送上【風離宗】長老的位置。
二人對長老一職,早已窺伺已久,如今只是需要配合他演一齣戲。
便可得償所願,怎麼看,二人也並不吃虧,定然是欣然答允。
當然,他們之間所發生的這一切,桑千榆自然是無從知曉。
而且現在的桑千榆,在得到來自張福與李允,二人的肯定答覆後。
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逐漸淡化,取而代之的則是再次燃起的熊熊怒火。
隨即,便是看向已然站起身來的桑擎空,重重的長嘆一聲後,語氣沉重的說道:
“空兒,你放心,爹定然不會讓你白白受傷,我答應你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哪怕他是連戰天又如何,傷了我桑千榆的兒子,就算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不得不說,桑千榆雖然算不得什麼好人,可是對桑擎空的疼愛之情,卻是深厚至極。
而桑擎空在看到自己父親,這副神情之後,內心突然升起,一抹愧疚之感。
要不是他極力剋制,有那麼一時間,險些就要將事情真相,和盤托出了。
就在此時,桑千榆身上殺機盡斂,隨即,慢慢的向著寒玄衣走去。
直到走到寒玄衣身前,方才停下了腳步,緊接著,向著寒玄衣深施一禮之後。
極其誠懇的說道:“剛剛對小友多有猜忌,實屬不該,還望小友恕罪。
不知小友之前所說話語是否屬實,你真的有把握治好小兒不成?
只要小友能夠,將我這不成器的兒子治好,老夫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哦?此話當真?”
寒玄衣聞言卻是眸光一凜,緊接著,便是盯著桑千榆,語氣森然的說道。
“自然當真!”
桑千榆想也不想的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寒玄衣聽他回答的如此乾脆,嘴角處,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先是抬頭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桑擎空,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而後才聲音冰冷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便自廢一條臂膀如何?”
“你……”
桑千榆猛然抬頭,直視寒玄衣雙眼,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雖然他的確願意付出代價,卻也沒有想到,寒玄衣真的會當場提出條件。
寒玄衣不善不避,就那樣直勾勾的望著他,語氣不帶一絲情感的,緩緩說道:
“怎麼?難道你不願意,為了你自己的兒子,付出代價,還是說你在拿話誆我?”
發現寒玄衣並非,是在與他開玩笑,桑千榆不禁心下一沉。
不過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繼續追問了一句:“小友確定一定能夠治好我兒的病?”
“呵呵,這是自然,不如我們打個賭,若是我最終準備好他,我便陪你一條臂膀,怎麼樣?”
寒玄衣依舊不慌不忙的看著桑千榆,隨即,饒有興趣的說道。
“好,今日老夫就卸掉一條臂膀與你賠罪,希望你真的能夠說到做到,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
見寒玄衣說的如此篤定,雖然桑千榆知道,他是有意刁難自己。
不過為了自己的兒子,他也是別無選擇,最終索性把心一橫
瞬間抽出腰間寶刀,猛一咬牙,便向著自己的左臂斬去。
“爹不要!”
桑擎空見他如此,下意識的一聲驚呼,隨後,便是向著桑千榆撲去。
只不過,想象之中斷臂後,鮮血淋漓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因為在桑千榆手中的刀,離他的左臂還有一寸距離之時,便被寒玄衣迅速出手將刀柄捏住。
“你……?”
反應過來的桑千榆,一臉不解的看向,一手捏住刀背的寒玄衣,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出手。
“呵呵,開個玩笑,桑長老切勿當真!”
寒玄衣緩緩將手鬆開,面上冷意盡去,隨即看向桑千榆笑著說道。
而桑擎空見此一幕,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放下心來。
一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了水含煙,心中也是不禁一陣苦笑。
心道,她這位義兄,玩的屬實有些,太過驚心動魄了一些。
而其餘四位長老,看到寒玄衣剛剛接刀的速度,眼中皆是露出一抹震驚。
原因無他,只因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們都沒有看清,寒玄衣是如何出的手。
如果說,剛剛寒玄衣出手將桑千榆打傷,有趁其不備,出其不意的嫌疑。
那麼此刻,他們發現自己剛剛,似乎還是低估了寒玄衣的實力。
就在幾人為此感到震驚之際,桑千榆也是徹底反應了過來。
不過就在他,還要說話之時,寒玄衣卻是,一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緊接著,桑千榆便感覺,一股極其奇異的力量,向著自己體內湧來。
隨後,他的臉色便是猛然鉅變,因為他發覺,隨著這股力量的湧入。
他體內的傷勢,竟然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恢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