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霸道一吻(1 / 1)
悽清冷寂的長街上,兩個人的人影,被月光拉的很長很長。
寒玄衣自顧自的哼唱著歌曲,絲毫不在意,南宮弦月那不時看向自己,滿是詫異的目光。
一曲【好日子】唱罷,寒玄衣似乎仍不盡興,隨即,轉頭看了一眼。
滿眼溫情看著自己的南宮弦月,一時情不自禁,再次扯開破鑼嗓子。
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再次唱起了,自己小時候記憶猶新的一首名字叫做【今兒個真高興】的歌曲。
只不過這首歌曲,對於南宮弦月而言,卻是陌生的很,她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
而這首歌曲,被寒玄衣唱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似乎把他此刻的心情,完全融入了歌中。
唱到激情澎湃處,寒玄衣甚至,情不自禁的手舞足蹈起來。
而原本清傲的南宮弦月,看到寒玄衣這副頗顯滑稽的樣子,終於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只一瞬間,便是手捂櫻唇笑了起來,最後甚至也如寒玄衣一樣。
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彎腰大笑了起來,直到寒玄衣轉頭看向她。
南宮弦月才強行止住笑意,手抵膝蓋慢慢站了起來,看那樣子似乎已經笑岔了氣。
話說南宮弦月雖然與寒玄衣相識相知,已有幾世之餘,但是卻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樣子的他。
只因為,在南宮弦月的記憶裡,每一世的寒玄衣,或許是因為身為道士的緣故。
故而給她的感覺,無一不是有些刻板守舊,頗顯沉穩甚至說有些清心寡慾。
總體來講就是無論在什麼時候,似乎總是給人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感。
可是眼前的寒玄衣,與他之前幾世,給人的感覺則是完全不同。
最大的區別就是不再那麼刻板,看起來是似乎也不再那麼沉穩。
可是南宮弦月卻感覺,這樣的寒玄衣,使自己感覺更加貼心。
而且此刻的寒玄衣,像極了世俗裡的男子,不再是那麼清心寡慾,乃至若即若離。
南宮弦月甚至發現,相比於曾經那個,對她一直都是發乎情,止乎禮的寒玄衣。
自己竟然更加喜歡這個,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卻又對她滿眼深情的男人。
不知想到了什麼,原本還滿臉笑意的南宮弦月,突然間俏臉微紅,剎那間,眸光春情暗湧。
這一副畫面,恰巧落在了,向她望來的寒玄衣眼中,一眼望去,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以至於,使得寒玄衣竟然看的痴了迷,他就那樣痴痴的看著南宮弦月,眼睛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此刻回過神來的南宮弦月,自然看到了寒玄衣,被自己迷的神魂顛倒的模樣。
見此一幕,心中更是欣喜萬分,只不過,嘴上卻是輕啐了一口,隨機,可以岔開了話題。
“臭道士,你唱的這都是些什麼曲調,為何聽起來頗為怪異,卻又感覺好聽的緊?”
“嗯?奧……咳咳……月兒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兩首曲子啊。
都是我魂穿之前那個世界裡,幾乎是家喻戶曉的曲調,幾乎是人人都會唱。
這一首叫做【好日子】,另一首叫做【今兒個真高興】,都是人們在特別高興的時候才會唱的。
只不過我今天不在狀態,所以唱起這首歌來,完全唱不出這兩首曲子的真實韻味。”
南宮弦月雖然不清楚,寒玄衣所說的這兩首曲子,究竟是怎樣家喻戶曉。
可是卻抓住了其中的關鍵所在,隨即,看著寒玄衣,面露狡黠道:
“哦?咯咯,這麼說你今天特別高興?說來聽聽我讓我高興高興如何?”
寒玄衣聞言,卻是眸光一轉,隨即,再次將南宮弦月由上到下,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與此同時,臉上更是露出了,看起來極為猥瑣的笑容:“嘿嘿為什麼高興,你還不知道嗎?”
話音方落,不待南宮弦月有所反應,便是一個閃身,突然來到了她的身前。
隨著一聲驚呼傳來,便將毫無防備的南宮弦月,拉入了自己懷中。
緊接著便是,向著南宮弦月的櫻桃小口,用力的吻了下去。
“嗯……”
這一吻,吻的極其熱•烈,寒玄衣在這一刻,瞬間化身老師傅,十八般武藝輪番上陣。
以至於,使得原本還矜持不已的南宮弦月,在他的一番攻勢之下,終究是情難自控。
而寒玄衣見此,自是欣喜不已,情不自禁之下,更是變本加厲起來。
隨著一聲驚呼傳來,南宮弦月整張臉,只在一瞬間,就變得通紅無比。
寒玄衣聽在耳中,頓覺腦中轟鳴四起,若不是知道這裡不太合適。
恐怕在這一刻,就要不顧這漫天飛雪,從而和南宮弦月畫地論道了。
饒是如此,惡趣味上頭的寒玄衣,也在這一刻,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你……登徒子……”
就在這時南宮弦月突然清醒過來,一把將寒玄衣推開,隨後,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同時也不禁暗罵自己糊塗,明明知道他在他現在性格有所轉變,怎麼就任由著他胡來。
好在自己在這一刻,清醒了過來,及時制止了他,否則,真不知道,他到底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粉面含春的南宮弦月,自是心中嬌羞不已,雖然她與寒玄衣,早已有了夫妻之時。
可是在這大街之上,如此毫無顧及的“率性而為”還是第一次。
想到自己剛剛還一臉享受的,任由她口中的這個臭道士隨意輕薄。
南宮弦月更是嬌羞不止,而當她感知到自己身體上,明顯的反應之時。
更不敢再去看寒玄衣的眼神,於是下一秒,實在難為情的南宮弦月,竟是轉身就跑。
反觀寒玄衣見他如此,先是微微一愣,而後便是會心一笑。
緊接著,便是順著南宮弦月,離開的方向,邁開腿快速跟了上去。
而他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在那個方向的街上,恰好有一個各個方面都頗為考究的客棧。
只是他不知道,南宮弦月此刻往那個方向跑去,到底是有心還是無異。
可是不管怎麼說,寒玄衣今晚都已經,打定了主意,必須要重振夫剛。
“哼,竟然敢詆譭你夫君是登徒子,真真是豈有此理,這要是不家法伺候!”
為自己找了一個重振夫剛的理由過後,寒玄衣便是不做耽擱。
只一剎那,便是迅速流失在了原地,而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則是響起了一連串狼嚎之音。
待到兩人來到客棧之時,已是夜半三更之際,可是此刻的寒玄衣卻是毫無睏意。
不僅如此,現在的他甚至極為亢奮,不得不說他現在,就好像是初嚐了禁果之人。
對於男歡女愛那些事,竟是頗為上癮,再加上他體質本就異於常人。
某些方面的需求量,自然也是別一般人要大的多,平日裡,他還可以依靠靜心咒。
使自己的心境保持清淨,可是如今有美人在側,他又怎麼還能控制得了。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因為自從他自己魂穿過後,一共也沒有嘗試過,幾次魚水之歡。
第一次與連翹之間,雖然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可是卻是在。
他自己渾渾噩噩的狀態下進行的,那感覺無異於囫圇吞棗,吃了就好像沒吃一樣。
話說真正令他體會到男女之間,那些妙不可言的事情的女人,正是此刻的南宮弦月。
自從那一夜過後,他才覺得自己,真真正正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男人。
而在清醒狀態下的寒玄衣,自然而然的體會到那種酥到了骨子裡的奧妙之處。
所以自從那一夜起,南宮弦月那凹凸有致的身軀,便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甚至在午夜夢迴之際,情難自控的他,還曾偷偷的幻想著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做起了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而這些畫面的女主角,無一不是南宮弦月。
如果不是怕打擾到,南宮弦月的恢復,他恨不得與其夜夜笙歌。
當然這一切,此刻的南宮弦月自然不得而知,若是真的被她知曉了。
寒玄衣腦子裡的這些齷齪思想,真不知道她究竟會作何感想。
而現在是南宮弦月,在進入房間的一剎那,整個人便是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除了隱隱泛紅的雙頰,和那不敢與寒玄衣對視的眼眸,似乎還有些坐立不安的錯覺。
只不過,就算如此,她仍舊沒有選擇回到鎮魂玉之中,只是雙手不斷的輕拂著【七星落玉盤】。
“月兒……”
“啊……!”
寒玄衣見她此刻侷促不安的模樣,瞬間覺得有些好笑,於是便輕聲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不曾想南宮弦月竟然尖叫一聲,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若不是寒玄衣躲的夠快。
恐怕在一瞬間,便會被南宮弦月,硬生生的撞個跟頭不可。
而倍感失態的南宮弦月,頓時滿眼嬌羞的,向著寒玄衣望了過去。
“臭道士……我……我還是回到鎮魂玉中去吧……”
只不過,他卻並沒有等來寒玄衣的答覆,因為寒玄衣在她說出最後一個字後。
便是猶如噬血的猛獸一般,向著她猛地撲了過來,頃刻間,房間之內,征戰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