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你們兩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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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寒玄衣看著面前,一臉淡然的上官水月,生生將下面的話嚥了回去。

不用看寒玄衣也知道,就算上官水月這一拳,根本未盡全力,這一下也足以使他眼眶發青了。

只是有一點他想不明白,上官水月為什麼會突然向他發難。

他思慮再三,自問他剛剛,並沒有說什麼極為不妥的話,這一下捱得,屬實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眼看上官水月,那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顯然是並不打算,與自己解釋什麼。

而且,此刻的他,還隱隱有著一種預感,那就是,如果自己再要多言。

他毫不懷疑,以上官水月的性格,下一拳定然會打向自己的另一隻眼睛。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暗自搖頭苦笑,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想著息事寧人算了。

畢竟瞭解上官水月的他,知道她除了,凡事喜歡率性而為外,其實對他並無惡意。

而且,根據自己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他還隱約感覺到。

這上官水月,似乎對曾經身為鎮魂人的她,產生過某種莫名的情愫。

雖然現在的寒玄衣,並不確定那種情愫,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男女之情。

可是他已然敢斷定,上官水月與他之間,絕對不是萍水相逢的泛泛之交。

正因為如此,即使上官水月出手打了自己,他也絲毫生不起起來。

再說剛剛那一下,屬實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只不過就是免費送了,自己一個烏眼青罷了。

說起來倒也好笑,上官水月這隨手一擊,倒是真應了那麼一句話。

真可謂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是極強,如果寒玄衣真的頂著這副模樣出去。

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話說不管怎麼樣,他現在也算是,擁有多重身份的人。

要說還像以往一樣,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顯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吱嘎~”

就在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但卻又彼此對峙之時,緊閉的房門,被人一下推開。

寒玄衣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水含煙去而復返,因為當門開之際。

便有一股極其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雖然寒玄衣並不知道,水含煙拿的是什麼酒。

可是僅憑這酒香,便不難猜出,水含煙手中的酒,定然是極品無疑了。

與此同時,寒玄衣便覺身前一道殘影掠過,下一秒上官水月便將,托盤之上的酒壺,提在了手中。

隨即,便是傾壺斜執,任由那烈酒流入口中,遠遠望去,這一副畫面,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饒是身為女子的水含煙,都被這一幕所吸引,話說上官水月本就容貌絕美。

嚴格意義上講,絲毫不亞於,貌比傾城之姿的季紅珊,若真是非要分個高低。

也只能說是,平分秋色,各有千秋罷了,加之其生性灑脫,行事不拘小節。

所以,更給她自己平添了一分,極為特殊的魅力,就好比現在這副飲酒的畫面。

給人的感覺恰似,美豔中更顯妖嬈,妖嬈中更見豪情,看似不倫不類,卻是美不勝收。

上官水月喝了半壺有餘,方才停下來飲酒的動作,隨即伸手隨意的擦了下。

嘴角處殘留的酒漬,隨後由衷的說道:“喝酒,好酒,雖然比不上我本座親釀,但也屬實難得了。”

只不過,當她發現水含煙,正失神的看著她是,卻是話風一轉,冷聲說道:

“看什麼看,信不信姑奶奶,挖了你的一對招子,拿來泡酒喝。”

水含煙聞言,頓時語塞,心道,自己剛剛的舉動,定然是被這飲酒的女子誤會了。

隨即,又是暗自苦笑,看來不能以本來面目示人,確實是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不過聽剛剛這女子,與她的寒大哥所言,二人顯然是認識的。

所以,眼看上官水月,對自己口出不遜,她也並未真的生氣。

只能苦笑著看向寒玄衣,希望寒玄衣能夠,替她出面解釋一番。

誰曾想當她,望向寒玄衣時,卻發現剛剛還背對著他的寒大哥。

此刻,正一臉訕笑的看著自己,而他的左眼,此刻已經烏青一片。

一眼望去竟是頗為滑稽,甚至於,配上那一臉訕笑,在無形之中更增添了,幾分莫名的喜感。

可是水含煙卻是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她心中已然是滿心憤怒。

“啪!”

一聲脆響過後,她手中的托盤,已經掉落在地,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片碎裂之聲。

因為托盤之上的高中碗碟菜餚,只在一瞬間,便全部摔落在地,並且全部摔得七零八落。

可是水含煙卻是無暇他顧,只見她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寒玄衣面前。

抬起手來輕輕的撫摸著,寒玄衣那隻變成了,烏眼青的左眼,聲音陰冷的說道:“誰幹的!”

碗碟碎裂的聲音,頓時引起了上官水月的注意,隨即猛然抬頭,向著身為“罪魁禍首”水含煙望去。

與此同時,心中不禁暗罵水含煙,真真是暴殄天物,這麼好的美味佳餚,竟然說摔就給摔了。

誰知道當她望向水含煙之時,突然間,便覺心中一陣惡寒。

就連剛剛喝下肚的酒,都差一點沒吐出來,只見她不可置信的指著寒玄衣兩人道:

“你……你們兩個是……有龍陽之好?嘔……”

原本語氣陰沉的水含煙與寒玄衣,見到彎腰嘔吐的上官水月,皆是微微一愣。

隨後,回想起她剛剛,指著兩人所說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想來她定然是,誤會了兩人的關係。

以為”同是男人”的兩人之間,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特殊關係。

寒玄衣再次望了一眼上官水月,隨後,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的水含煙。

頓覺無語至極,心道,這上官水月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竟然如此齷蹉。

不過看著眼前,仍舊以東方卓面貌,示人的水含煙,他又覺得自己兩人被誤會,其實一點也不冤。

只因為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剛水含煙情急之下,輕輕撫摸自己眼睛的畫面。

別說是不明真相的上官水月了,換作是他見了,恐怕也會一陣惡寒。

念及於此,他也只能暗自苦笑,隨即,看著仍舊彎腰乾嘔的上官水月。

沒好氣的道:“我就說你酒量不怎麼樣吧,沒想到這麼久不見,酒量還是這麼差。

沒喝多少就開始吐酒不說,甚至連眼神都喝出了問題,現在竟然還學會胡言亂語了。”

上官水月聞言,頓時嬌哼一聲,心中頗為不滿,她一生淡然灑脫。

可謂是無慾無求,但卻唯獨好酒,所以,瞭解上官水月的人都知道。

你可以說她長的奇醜無比,她對此只會一笑而過,但是你絕對不能說她酒量差。

否則,只此一句,你算是把這個向來,行事毫無章法的女人,給徹底得罪了。

所以,寒玄衣這一句看似輕描淡寫的話,自然是對上官水月最大的反擊。

因為別人說上官水月酒量不行,極大的可能是在,與她開玩笑。

可是對於寒玄衣聞言,這卻是事實,只因喝酒素來,難逢敵手的上官水月,是真的喝不過她。

不僅喝不過,她曾經還因為,與寒玄衣比酒論道,打賭輸給了他。

從而當了寒某人,半個月的貼身婢女,回想起那段有人給洗衣做飯的場景。

以及上官水月明明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至今寒玄衣都覺得好笑至極。

而上官水月聽他如此一說,自然知曉她是有意如此,剛要出聲予以反駁。

站起身的她,卻是被眼前一幕驚呆,只因剛剛在她眼中的兩個,有著特殊癖好的男人。

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男一女,這男人自然是,剛剛還刻意,出言譏諷於她的寒玄衣。

而這女人則是,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的水含煙,只見水含煙,與寒玄衣並肩而立。

倒是頗有幾分郎才女貌的韻味,細細打量一番,倒是般配的狠。

只不過此刻的水含煙,卻是俏臉含霜,眼神冷冽的望著柳眉微蹙上官水月。

冷聲說道:“這眼睛是不是你打的,你這人怎地如此狠心,他好心救你。

你不感恩也就罷了,怎地還下如此重的手,瞧你長的頗有幾分姿色,沒想到竟然如此蛇蠍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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