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放心,我還死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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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酒有的時候,還真是一個好東西,水含煙與上官水月二人。

經過一番對飲過後,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彼此間的氣氛竟然緩和了許多。

期間上官水月,竟然在水含煙講到動情處之時,情不自禁的與她一同流起淚來。

這不禁是水含煙,對她的的印象改觀了不少,因為這時水含煙才發現。

這上官水月雖然說起話來,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骨子裡卻也是一個俠骨柔腸之人。

她卻不知上官水月之所以,之前對她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其原因完全是因為,誤把她當做了,寒玄衣口中那個所謂的心上人的緣故。

只是或許連上官水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股莫名醋意罷了。

這也在無形之中,證明了一個道理,一個女人無論你身處什麼位置。

只要涉及到所謂的兒女情長,幾乎沒有哪個女人,能夠做到不小心眼兒的。

而在兩人對飲的過程中,上官水月夜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於寒玄衣之間的經歷。

全部講給了水含煙聽,最後兩人不由得相視苦笑,原來她們與寒玄衣之間。

都不是之前兩人,各自所想的那種關係,歸根結底都只是她們臆測罷了。

現在想來,幸虧之前兩個人,最終沒有動起手來,否則的話真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水月姐姐含煙敬你一杯,之前小妹言語間多有冒犯,還望姐姐勿要見怪才是。

既然姐姐是寒大哥的朋友,那便是我水含煙的朋友,這杯酒小妹先乾為敬。”

水含煙對著眼圈猶自泛紅的上官水月,低聲說道,言語中以再無半點不敬之意。

雖然她並不知曉,上官水月的真實年齡,可是從她談話的字裡行間。

便猜不難測出,她的年齡應該比自己要大,叫一聲姐姐倒也應當應分。

其實別說水含煙,不知道上官水月至今,真實年齡究竟有多大。

就連曾經與她朝夕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寒玄衣,都不知道她的真實年齡。

關於這個問題,當時頗為木訥的寒玄衣,出於好奇還曾當面問過上官水月。

可是不曾想,自己想要的答案沒有得到,還沒來由的被盛怒之下上官水月。

在他的飯菜中,加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料,以至於,縱使他修為高深,也被其折騰的不清。

從那時起,寒玄衣便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不管一個女人,看起來多麼年輕貌美。

你鬥不要輕易去詢問她的年齡,否則的會,你必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貨”。

反觀上官水月見到水含煙,已然舉起酒杯,卻是巧然一笑:

“含煙妹子如此說,倒是折煞姐姐我了,其實是姐姐言語不當在先,怎麼能怪妹妹你。

既然事已至此,姐姐也不多說什麼了,這杯酒我同樣敬妹妹你,還望妹妹多多包涵才是。”

言罷,二女便是同時相視一笑,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頗為相視一笑免恩仇的韻味。

就這樣消除隔閡的兩人,竟然越聊越投機,並且隨著酒越隱越多。

最後,甚至將此刻躺在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寒玄衣,瞬間拋到了腦後。

直到渾身疼痛的寒某人,在兩個女人相談甚歡的聲音中轉醒過來,她們都沒有向他的方向看一眼。

“咯咯,沒想到妹妹你小的時候,竟然如此調皮,看來也捱了不少打吧。”

“咯咯,那是自然,只不過含煙小的時候,並無半點修為在身,父母倒不是半打半嚇罷了。”

“咯咯,這一點你倒是,比姐姐我幸福多了,不瞞你說,我小的時候只要一犯錯。

若是真的將師尊惹怒了,不僅我得受罰,一干師兄也得陪著我受過。

到頭來他們一個個的,少不得要因我多受一些苦頭,小時候還因此,拉了不少仇恨呢,哈哈……”

上官水月說道此處之時,滿眼盡是追憶之色,眼眸深處也不禁閃過一抹柔情。

只不過這一抹柔情卻是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則是滿眼的落寞。

即使她不願面對,也不得不承認,此番與木青城徹底決裂。

想來此後再與,其他師兄相遇,恐怕彼此間,少不得要兵戈相向了。

她現在甚至還有一種錯覺,覺得如今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她醉酒之後,所做的一個噩夢。

要知道木青城也好,其他師兄也罷,對於她而言,可都是亦兄亦父一般的存在。

因為他們們皆是年長於自己,所以,她小的時候,打蹣跚學步起。

便是跟在一干師兄身後,一點點長大的,而那時自己的師尊又時常閉關。

所以,平日裡與眾師兄相處的時間,比師尊還要長,對於師兄們的情感,自然也極其深厚。

可是如今再回首,早已是物是人非,從她逃離【擎霜殿】之時。

未見一人現身,她便知道那些平日裡,對她關愛有加的師兄們。

在無形之中已經默許了,木青城的所作所為,而她與一眾師兄,也終究是走到了所謂的對立面。

每當想到此處,上官水月便不免暗自神傷,她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

卻是極重感情,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明明知道寒玄衣是被木青城所傷。

依舊要獨自返回【擎霜殿】,要與木青城當面問個明白的原因所在。

與其說她是想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不如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咳……我說還有沒有吃的?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我這消耗屬實有些大啊。”

就在這時,寒玄衣的聲音突然響起,一時間,竟是顯得有些頗為突兀。

二女聞言,皆是微微一愣,下一秒,便是不約而同的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了寒玄衣床前。

“大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你怎麼樣?要不要緊?傷的重不重?”

聽到耳邊同時響起,來自兩個女人的驚呼,寒玄衣頓時覺得,耳朵被震的嗡嗡作響。

隨即,下意識的用力晃了晃腦袋,這才有些虛弱的說道:

“呵呵,放心,我還死不了,只是動用了鎮魂玉之內的陰魂之力。

使其強行轉換成了生機之力,從而身體有些透支了而已,歇一歇就好了。”

話雖如此說,可是他卻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鎮魂玉。

當他見到鎮魂玉,已然變得有些暗淡無光了之後,眼底深處不禁閃過一抹擔憂。

其實,說到底還是他自己有些託大了,原來,在她感受到上官水月,體內生機不斷流逝之後。

靈光一閃之下,他便將目光,鎖定在了自己所佩戴的鎮魂玉之上。

鎮魂玉之內的陰魂之力,在自己的調動下,可以幫助他人療傷。

從而達到使被他治療的人,在短期之內,快速修復自身傷勢的功效。

這一點寒玄衣其實早就知道,而這中由他以秘法,轉換過後的能量。

其實就是一種,比較另類的生機之力,既然如此,寒玄衣便暗自猜測。

這股力量或許可以彌補,上官水月體內,之前因為強行施展禁術,而逐漸流逝的生機之力。

事實上也正如他所猜測的一般,經過他的一番操作,鎮魂玉之內的陰魂之力。

果然暫時彌補了,上官水月體內的生機之力,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上官水月由於反噬過重,體內所流逝的生機之力,實在是太過龐大。

以至於,就算他將目前鎮魂玉之內,他所能夠能夠調的陰魂之力,呼叫到了極限。

都無法將她體內,所流逝的生機之力全部補回,而且這還不是寒玄衣最擔心的。

其實,上官水月身上,現在還有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沒有解決。

那就是即使寒玄衣,幫她補回了,之前大部分流逝的生機之力。

可是她身上的根本問題,仍舊沒有徹底解決,那就是她現在,身上的反噬之力依舊存在。

也就是說,現在的上官水月,身上的生機之力,還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繼續流逝著。

只不過相比於之前,她最多隻能撐三天有餘,以她目前的狀態而言。

如果不出意外,在不動用自身修為的前提之下,起碼可以,比原來多撐十天有餘。

這十天相比漫長的歲月而言,雖然顯得著實有些微不足道。

可是卻是寒玄衣,目前所能做到的極限了,畢竟動用禁術,所受之反噬。

並非一般人力,可以抵抗得了的,所以,縱使他心有不甘,一時間,卻也是無能為力。

而上官水月自然是察覺到了,自己身上所存在的問題,只不過,她卻已經知足。

莫說能夠多活十天,哪怕只有一天,她也毫無怨言,有的只是莫名的欣喜。

畢竟這是寒玄衣,不顧自身安慰,甚至說冒著生命危險,竭心盡力,為自己爭取來的。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正所謂,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

凡事要懂得知足,這樣才能夠活的快樂,或許,這就是自己的命數。

而且能夠在自己生命中,所剩無幾的歲月裡,見到自己認定一生之人。

可以說,上官水月已然是此生無憾了,所以說,想通了一切她,反倒是真正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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