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好人(1 / 1)
啪!
戰將級戰場,某處營地的房間內,有人猛烈的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很大,讓得其所在的半個營地的人們都能聽見。
此刻,房間內部熙熙攘攘坐落著約莫十數人。
他們皆是穿著各式各樣的獸皮大衣,而胸前又佩戴著相同的徽章,上面刻畫著一個相同的字元。
這是野人部落獨創文字裡面的一個“田”字,這徽章是與田氏部族聯盟的標誌性物件,宣告著他們的身份。
同樣,李氏部族和史氏部族也有一個徽章,上面同樣用部落文字刻畫了一個“李”字。
由此便是可知,在屋內的所有人都是與田氏部族聯合一方的人。
“沒想到,那姓肖的小雜碎竟然真的突破到了銀身層次。”
房屋內圍坐在眾人最中央的那人,站立起來低沉的語氣出口,話語當中對於肖塵的變化盡顯吃驚。
此人名叫田彪,乃是整個田氏部族內部最為傑出的人。
銀身層次分為兩個階段,初期和後期,雖僅僅是稱呼上的差別,但是實際上的差距幾乎宛如鴻溝。
可以這樣說,一名銀後期的進化者即使對戰數名銀身初期的進化者,不出意外都是能夠穩贏。
而田彪便一個銀身後期的人才,若是現在的肖塵和田彪對上,就即便用出陣法,都不會有多大勝算,由此可以知道,其實力之恐怖。
而且在場的人,無不知道,田彪除了本身硬實力強橫,陣法造詣在同類人當中也是頗高。
所以,若是真的肖塵對上田彪,陣法的作用便是在其身上失去了作用。
“彪哥,那小子別看他之前僅僅是鐵身三段的底子,但是其所擁有的底牌卻也是堪稱驚人。”
“就連在同在銀身初期的田銀和田坑前去都是被擊殺。”
說到這裡,有人嘆息一聲,對於肖塵感到頗為無奈。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肖塵的實力有目共睹,即便身為死對頭,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其確實有著囂張的資本。
聽到後面那人的談話,其餘人心裡也是當即一沉,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此刻就連田彪,臉色都是一陣發苦,早知道在當初肖塵還在田氏部族之時,便是將之擊殺,也不會弄得現在的場面。
雖說如今,姓肖的那小子雖也才僅僅銀身初期,但是誰知道那小子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
畢竟,相比較田銀那些人,他可是要謹慎許多,不想重蹈覆轍,像田銀二人那樣陰溝裡翻船。
“算了,現如今急也是沒有辦法,而今我們在戰將層次已經站穩腳跟,只要他敢進入戰將級別,那就叫他有來無回。”
“通知下去,叫所有人注意下,一旦發現疑似姓肖那小子的痕跡,便報告上來,一定要將之扼殺在搖籃當中,切不可再讓之存活下去了。”
聞言,眾人一陣狐疑,便又是有人說道:“那小子機靈得很,若是真的讓得他進入這片戰鬥區域,以他的手段即便是有著幾名子弟上陣,恐怕都是有些不夠看啊!”
聽得此話,房間內也是傳出喧譁之聲,顯然也是擔心,不過田彪卻是露出一臉冷笑,道:“可不要忘了,這片區域可不都是銀身層次的進化者。”
此話入耳,屋內人們的臉上都是露出一抹振奮,不約而同的相互對視一眼。
這就對了,若是那位出手,別說一個肖塵,就是來幾個,幾十個都會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說罷,田彪便是轉身離開房間內,話雖這麼說,但是他仍舊沒有什麼把握,所以他必須再去做一點準備,避免出現意外。
見到田彪離去,其餘人也是先後離開了房間之中,隨即到了各自地盤吩咐了自己的人。
一旦遇到肖塵兩人,不要講什麼道義,只要能將之擊殺,均有重賞。
……
田彪那頭吩咐下去命令,於是在接下來的好幾天時間當中,在戰將級戰場內,幾乎每一處都有著聯合田氏部族的三方部族之人。
不為別的,僅僅就是對肖塵的恐懼。
畢竟自從上一次肖塵擊殺了田銀的事蹟傳開,他的大名便是徹底在五大部族當中響徹開來。
雖說很多人都在極力搜尋肖塵的蹤跡,但是正主此刻卻在戰將邊緣處的一座森林裡悠閒吃著進化果實。
吃果子倒不是進化身子,而單純就是為了填飽肚子。
他吃的果子,一部分是透過採摘得到的,還有一部分是從田氏部族的人們手中搶來的。
當然,在搶東西之前,肖塵將自己的周身的氣息透過陣法給完全掩蓋住了,也是基於此,方才讓得這麼多天沒有被發現。
“老實點,我是個崇尚和平的人,不喜歡打打殺殺。”
肖塵背靠在一棵大樹旁,一邊吃著果子,一邊伸著懶腰,好不自在。
而在他的旁邊的大樹上面,吊著五人,看其穿著不像是田氏部族之人,但是其胸口佩戴著有與田氏部族一模一樣的徽章,顯然他們是與田氏部族聯合的其他部族之人。
“塵哥,你的大名我們都知道,我們實在無意與你結惡,能不能將我們給放了。”
背吊著的五人其中一人哭喪著臉這樣說道,淚水佈滿了整張臉,溼潤眼眶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一般,可憐極了。
肖塵聽得此話,氣不打一處來,先前他本來不想找事,畢竟他也知道這幾天田氏部族一方在大肆搜捕他,但是這幾人倒好,在這麼一個地方公然說他這不行,那不行。
最關鍵的是,還在說他腎不行。
作為堂堂七尺男兒,說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說他腎不行,簡直就是在侮辱他。
想到這裡,肖塵立馬站起,隨手掄起一根棍子,便是走到兩人面前,當即便是毫不猶豫的一棍子掄了下去。
嘩的一聲,棍子打在其中一人的手臂上,當即便是將之打出了一灘淤血,紫色的看上去慘烈極了,也肯定太痛了。
嘩嘩譁……
又是好幾棍打在幾人身上,當即便是讓得幾人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啊!大哥,別打了,別打了,我們是真不知道,剛剛您就在附近,喝了杯貓尿說錯了話!”
那幾人又開始求饒起來,這次的語氣和態度較為誠懇,一時間肖塵都找不到什麼理由再去打他們了。
不過,肖塵總感覺不過癮,於是又狠狠的抽了幾鞭子。
幾鞭子下去,那五人身上又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那慘狀,絲毫不遜色經歷了一場大戰。
“別打了大哥,我們營地有攻擊型陣法殘圖,我可以告訴你在哪裡,能別打了嘛?”
話到這裡,肖塵方才丟下棍子,道:“說來聽聽,看看我滿不滿意,滿意的話,可以暫時放你們一馬!”
見到肖塵停手,那幾人鬆了一口氣,不過話到嘴邊,那人卻又是不說了,也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見到那人這般作為,肖塵當即就怒了,於是又是抄起棍子,又是狠狠的幾鞭子打在那幾人的身上。
頓時,五人又是發出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
“我說,我說!”
肖塵這才停下抽打的趨勢,但是手中的棍子卻是不曾放下,生怕幾人又不說。
“那捲陣法殘圖在田氏部族田彪房間裡面的木盒裡。”
見到那人說出口,肖塵滿意的笑了笑,隨即竟又是狠狠的抽了五人幾鞭子。
於是,不出意外,幾人又是發出好幾聲慘叫,“不是說,說了就不打嗎?”
“呃……這個我承諾過你們說了就不打了嗎?”肖塵開始當起地痞無賴,死鴨子嘴硬,不認賬了。
思考了片刻,肖塵看了看,五人悲傷愁苦的面容,似是有些過意不去,開始為自己先前的抽開啟脫起來:
“你們懂什麼,在我們老家,女孩打男孩子,打得越狠,就表示,對這個人愛的越深。”
“男孩打男孩子越狠,就表示對對方感激的愈大,所以先前是你們不懂我的好心。”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完全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完全就是在侮辱五人的智商。
當然,那五人也知道,肖塵此刻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但是一時間卻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現在成王敗寇。
恥辱啊,奇恥大辱啊。此際五人都是在心裡這般說道,他們身為銀身進化者,自打進入銀身層次以來,何曾受過此等屈辱。
以往,到哪裡不是受人尊敬?可誰能想到,今天竟然是在這裡栽了跟頭,被人打了還沒地方說,這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五人哭喪著臉,一臉愁容的樣子,甚是可憐,但是卻讓得肖塵極度不舒適,隨即又是厚著臉皮,對著五人的臉又是一棒子抽打了下去。
先前一棒子光是打在身子上,都是讓五人一陣哭爹喊娘,而今細細的柳條附著符文陣法抽打在其臉上,顯然那痛覺更加強烈了。
只見得一棒子打下去,被打中的幾人的臉蛋直接被打破開去,血淋淋的傷口溢位淺淺的血跡,讓得其整張臉斜著多了一道長長的疤痕。
譁!
又是一棒子反方向打下去,其臉上又是斜著多了一道疤痕。
兩道疤痕交叉,一個大寫的X赫然出現在其臉上。
“好了,這樣挺好看的,可以知道,我對你們提供殘圖的感激之心了吧!”
肖塵的話語一出,當即便是讓得被吊的五人一口鮮血噴射而出,霎時間臉色蒼白,這簡直就太侮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