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獵犬的反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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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不行,居然這麼快就沒了。”

於文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往後一點啊,帶點力,動動角度,再往前一下子大力的推進去。”二蛋講解。

“當個人行嗎,我只是在玩彈珠機好不好?剛剛只是第一次而已,不要講怪話,看我第二回操作。”

於文志大手一揮,動了動肩膀,開始了第二回。

第二次也只是打了300分,小彈珠掉進了下方的大孔隙裡。

“呃,要不要你還讓開吧,不要玩了。”

算了。

“這點分,找個三歲小孩都比打的高。”二蛋吐槽道。

於文志扭頭看別處。

一連串的噠噠聲,分數在狂漲。

二蛋打的分很高,他笑著看於文志。

於文志吹著口哨轉身看別處。

紅牙也打了一把,力氣太大,彈珠直接撞穿了機器,飛了出來,滾到地上。

“客人……”老闆走了過來。

二蛋直接掏出了一把金幣放到機器上,看著老闆,“多少錢,這臺機器我買了。”

老闆頓時眉開眼笑,和氣生財。

三人走出了店,走了幾步,看到一家沒有窗戶只有門的店,門還關著,上面掛著告示牌。

“走,過去看看寫了什麼。”

【非人偶愛好者,不要進入本店。】

“這麼拽,做生意還挑物件?”二蛋敲著告示牌。

“這,人家的商品只是面對特別人群吧。”於文志抓了抓頭髮,打著哈欠。

“就不能讓我進去看看嗎?說不定向我推薦一下,或者多推薦幾下,說不定我也會買下商品呢?”二蛋說

於文志想到了什麼,“不是,那個,我感覺這人偶店應該不是什麼正經店吧?我們還是走吧。”

“啊?不正經店?”

三秒後,於文志一個人開始逛黑市。

次日上午9點。

“你說什麼,陪你參加你外公為你召開的宴會?”

芭芭拉點了點頭,期待的看著自己的老闆。

“你看著我幹什麼?”

芭芭拉扣著自己的手指,沒有說話。

“會不會耽誤行程。”於文志看著艾琳娜。

“無所謂的,後面速度快點,路程補回來就行了。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艾貝倫王國貴族的宴會是什麼樣。”艾琳娜優雅地端著茶杯說。

“你也要去?”

“不行嗎?”

“我可沒說,那時間呢?”於文志看著芭芭拉。

“中午。”芭芭拉急忙說道。

“知道了,我中午會去的。”

“那老闆,我先回領主府了,外公安排了女僕幫我打扮呢。”芭芭拉一臉開心。

“嗯,嗯。”

芭芭拉歡快的跑著離去。

“艾琳娜,我帶著女僕去買點禮物,中午直接去領主府赴宴。中午的時候,你可不要給我搞什麼意外。”於文志站了起來。

艾琳娜回了房間。

臨近中午,艾琳娜房間門被敲響。

安琪兒開啟了房門。

“你好,這裡是不是艾琳娜的房間,我接了任務,送個人過來。”

安琪兒沒有理睬說話的對方,而是看著門外的一個人發了呆。

“喂,我在這裡,麻煩你低下頭看看我好不好?”

“地鼠?安琪兒,你對面的那個人是誰?”坐在沙發上的艾琳娜看著門口問。

“殿下,是您的兄弟查維斯殿下。”安琪兒扭回頭說。

艾琳娜臉色鉅變。

地鼠隊長跳了跳,“喂,不要緊張,對方還讓我帶句話給你,你現在狀況怎麼樣,能不能聽?還是說需要冷靜下。”

“是誰讓你帶話?”艾琳娜看著地鼠隊長。

“開玩笑,我收了錢的,怎麼會——”

嘩啦嘩啦!

幾百枚通用金幣被艾琳娜取出丟在茶几上。

地鼠隊長眼睛瞬間睜大,再也挪不開了。

“那些金幣都是給我的嗎?”地鼠隊長挫著雙手問道。

“告訴我是誰,這些就會都是你的。”艾琳娜拿出一枚金幣向上丟擲。

金幣撞上了天花板,又彈回了茶几上,裝上金幣。

又是一陣清脆的響聲。

“是那個杜克子爵彌斯蘭。”地鼠隊長直接賣人。

“他讓你說什麼?”艾琳娜一張臉冰冷。

地鼠隊長伸出了雙手,“你得先給我錢。”

“安琪兒,過來把這些金幣拿給他。”

“我這裡有儲物袋,麻煩你幫我裝下。”地鼠隊長連忙掏出了有時限的空間袋。

安琪兒拿著對方的儲物袋,回身裝好了金幣,走回門**給了對方。

“謝謝,謝謝,他說真的就是真的,假不了的。”

“沒了?”

“沒了,那個,我說完了,我走了哦。”地鼠隊長邁著小短腿跑了。

艾琳娜看著被捆住還被堵口的查維斯,沒好氣的跟安琪兒說,“把他嘴裡的布拿掉。”

一被安琪兒恢復溝通能力的查維斯立刻求饒,“別殺我,別殺我!”

艾琳娜冷著臉,幾秒後,“你在想什麼?你是密羅帝國流落在外的王子,誰敢殺你?你知不知道你回到帝國境內會有什麼樣的奢侈生活等著你?控制你只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什麼、什麼?”查維斯難以置信。

他以為綁架他的人是為了勒索他的父親維森,想不到居然會告訴他一個驚天秘密。

查維斯頓時狂喜,他居然是王子?還是大帝國的王子啊!

查維斯狂笑。

“安琪兒,你帶著人護送他回國,我有事離開了。”

魔法陣出現,艾琳娜消失與沙發之上。

快馬城南方。

“我說啊,不是要去密羅帝國的嗎?怎麼突然打道回府了?”二蛋躺在馬車廂裡打著哈欠問。

“被獵人當成獵物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於文志倚著馬車廂閉著眼睛,打著哈欠,“我得看看這西茨威侯爵到底要怎麼玩。”

“不是,你最近怎麼回事?怎麼不停地打哈欠?晚上還睡的那麼早?”二蛋拿出果汁喝著問。

“不知道,自從拿著一大堆的魔力水晶練習冥想之後,每天就很困。”於文志說完直接睡著了。

二蛋看向坐在於文志身側愛麗娜,“那個誰,我們這是去哪?好像和來時的路不一樣啊?”

愛麗娜看都不看二蛋一眼,閉上了眼睛。

“哼。”二蛋開始躺著和紅牙一起吃午飯。

快馬城領主府內,草地上舉辦著宴會。

芭芭拉看著薩特子爵,無奈地笑了笑,“主人公似乎沒有過來呢。”

“看來對方的確是個聰明人呢。先辦好這場宴會,下午再回紅犬城吧。”

“不了,沒興趣,我父親還等著我早點回去呢。告辭。”

“代我向薩馮伯爵問好。”

“哪裡還能好,我們幾家都要被西茨威侯爵割肉呢,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被割到只剩骨頭。”芭芭拉微笑。

薩特伯爵看著天空,“正如杜克子爵所說,一個獵人沒有獵物可打時,就要改行了。”語氣悲涼。

“哈哈,他很有意思,但獵犬被主人殺時也是會反抗的。”芭芭拉的笑容消散。

“送你一匹馬吧,快點回去。”

薩特伯爵讓下人牽來了一匹雪白的馬。

“多謝,希望以後偶還能有機會過來還。”

芭芭拉踩著馬鞍上了馬,衝出了領主府。

下午一點半,前往紅犬城的道路上,芭芭拉歸心似箭。

突然,一根繩子被拉起,白馬直接被絆倒。

“啊!”

芭芭拉撲倒在地上,一臉痛苦。

一隻亮閃閃的高跟鞋踩住了她的脖子,“芭芭拉,薩馮伯爵不為人所知的小女兒,今年十八歲。你倒是有點意思啊,還跟彌斯蘭安排一場認識的戲,博取他的同情和幫助。”

“唔,你……艾琳娜?”

艾琳娜收回了右腳,讓芭芭拉從地上爬起來。

“為什麼?你們會知道?”芭芭拉略帶恐懼的看著艾琳娜。

“不,你弄錯了,我知道,他不知道。”

“你不是他的姐姐嗎?你們不是一夥的?”

“我倒寧願能和他是一夥的。”

“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

“本來是談好一筆生意的,不過他爽約了,而且還一聲不響的跑了。”艾琳娜打量著自己的右手指甲。

陽光明媚,芭芭拉看著艾琳娜,內心讚歎她是美人。

這明媚的陽光彷彿專門為她準備的。

“我美嗎?”艾琳娜問。

“美,美極了。”芭芭拉說。

“可那傢伙看到我的時候,第一眼卻是極為平靜的,第二眼他直接挪開了眼。”艾琳娜看著芭芭拉,“這說明了什麼?”

“他……他不喜歡女人?”芭芭拉疑惑的說。

“錯了,這說明他是個能做大的事的人。好了,現在我要讓你做點事情。”

艾琳娜手上出現了個卷軸,撕碎,一團黑光出現。

艾琳娜揚了揚手,黑光包裹了芭芭拉的上半身。

“……這什麼?啊——啊!”

芭芭拉痛呼,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乖乖聽話,給我辦事,不然時間一到,我不給接觸詛咒,你就會變成蜥蜴人。”艾琳娜微笑。

芭芭拉恐懼地看著對方,這明媚的陽光如此寒冷。她想不到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竟有如此惡毒的心腸。

艾琳娜將兩瓶生命藥劑丟給芭芭拉,“喝吧,這可是特級的,馬兒也喂一瓶,然後快點趕回你家的紅犬城。我會在領祝府裡面等著你,告知你下一步的安排。”說完,艾琳娜又是魔法陣傳送走了。

傍晚,幾人到了一個叫做伏茲的小村子。

村子裡還是有家旅館的,幾人開了房間入住,於文志順便幫車伕開了個房間,獲得了對方的感謝。

一刻鐘後,晚飯好了,四人坐在一張桌子上開始吃晚飯。

二蛋看著愛麗娜,叉子勺子拿在手裡沒有動。

“吃飯啊,你看著她幹什麼?”於文志捂住腦袋,“你要想讓她給你做菜,你先跟她道歉再說。”

“妄想,你不是要去對付西茨威侯爵嗎?帶我一個,倒時候我搶光他家在廚房工作的女僕。我不信了,侯爵家的還不了伯爵家的了。”二蛋吃起了晚飯。

“客人,您身體不舒服嗎?”老闆娘放下菜問。

“最近犯困,沒有力氣。”於文志有氣無力說道。

“村子裡西邊有家光明教會,哪裡有牧師和修女,您可以到那邊讓他們幫你治療一下。收費很少的哦。”

“謝謝。”

吃完晚飯,於文志帶著三人來到了教會。

“哇啊!”

門口修剪植株的修女看到二蛋直接驚叫著跑進了建築。

“唉,她為何如此膚淺,這也能叫光明?”二蛋搖了搖頭。

“難不成還要人家一個姑娘家的上來給你一個擁抱嗎?”於文志疲憊的笑了笑。

“抱歉,擁抱可不能的。”和修女一起出來的女子說道。

“你好,彌斯蘭,過來看病的。”

“你好,阿妮塔,光明牧師,這是安妮,光明修女。”

一頭銀色長髮的阿妮塔,青春靚麗,笑容英氣,身材窈窕,蔚藍色的眼睛,讓於文志彷彿看到了天空。

“這位先生,你太失禮了,怎麼這樣看著牧師?”安妮不高興的說道。

“這位一臉雀斑的小妹妹,我家裡有個女僕和你臉一樣,有空我介紹你們當朋友。”於文志惡趣味說。

“啊!啊!”安妮跺腳。

“好了,彌斯蘭先生,中了詛咒還有心思調戲修女嗎?”阿妮塔轉了轉手腕說道。

“啊?”於文志驚訝了,他以為是冥想的後遺症,居然是中了詛咒?

“啥子?詛咒?”二蛋一臉不可思,“他中了啥詛咒?怎麼可能,我都沒發現有人施加詛咒啊?”

“最近是不是和暗精靈一方的女子親密接觸過?”

阿妮塔拿出了一根香菸塞進嘴裡,又拿出了打火機。

“等下,我不抽菸,我們這邊都不抽菸,麻煩阿妮塔小姐你不要抽。”於文志說道,打著哈欠。

“是這樣嗎?”阿妮塔一臉可惜。

“算了,我們這邊後退十米吧,離你遠點,你抽吧。”於文志後退。

“感謝,感謝。”阿妮塔笑著,也主動後退。

十米距離後,阿妮塔按下了打火機,點燃了香菸,吞雲吐霧。

安妮捂著鼻子咳嗽,跑到了於文志這邊。

“這種是什麼詛咒?我追擊一名鹿女的時候,抱著她在地上滾了兩圈,我肋骨斷了三根,她在我右手上了掐了一把。”

於文志說完,將右手袖子捲了起來,指著一塊肉,“就是這裡,喝了生命藥劑之後已經沒了清淤了,當時都被她掐青了。”

“只是鹿女嗎?沒有別的暗精靈陣營生物了嗎?”阿妮塔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香菸,吐著白霧。

於文志想到了尼婭,“還有個暗精靈少女,難不成是她嗎?”

“有沒有接觸過對方的兵器?”

“啊,有,他有空手去抓人家的兵器!我親眼看到的。他還換了隻手呢。”二蛋喊道。

“應該是兵器的問題,身體接觸到了兵器,詛咒進了身體。不過,彌斯蘭先生,你的身體未免太強了吧,長眠詛咒在你身上超過十天了,你居然還能站著跟我說話?”

阿妮塔將香菸丟在地上,用鞋底踩滅。

“這詛咒什麼效果?”於文志急切問。

“睡到死。”阿妮塔微笑說道。

“……”於文志脖子冒冷汗。

這神明給的什麼垃圾系統?

人物面板上什麼提示都沒有!

當時也是什麼提示都沒有!

“你看看你,這就是你沒有安全意識的下場,就跟飛身去撲鹿女一樣,空手抓武器!你好勇哦。”二蛋嘲諷道。

“……這詛咒能解?”於文志看著阿妮塔緩緩問。

“能。”阿妮塔點了點頭。

這一個字讓於文志欣喜若狂。

“多少錢?”於文志情緒激動的問。

“一個通用金就行了。”阿妮塔對著自己釋放了光明魔法,淨化了附近空氣和她的衣物。

“這麼便宜?”於文志不敢相信。

“有意思,看來你是不差錢了,安妮,募捐。”阿妮塔看了眼安妮。

“好的,彌斯蘭先生,請容我向您介紹我們教會的宗——”

於文志將一個錢袋都給了安妮,“這錢袋裡面有一百個通用金幣,拿去,我捐的,費用我另外給。”

“啊,彌斯蘭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安妮鞠躬。

“行了,不要客氣,阿妮塔小姐,現在能幫我解除詛咒了嗎?”

“可以。”

阿妮塔從腰後拿出來一本書籍,翻開,嘴唇微動,一陣光芒從書上湧出,落到了於文志身上。

於文志頓感從天靈蓋舒服到腳底板,整個人頓時精神了。

“好了,再給我一個金幣,我煙正好完了,要去雜貨店買菸。”

於文志主動上前給了對方一個金幣。

阿妮塔接了錢轉身。

“等一下,阿妮塔小姐。”於文志叫住了對方。

阿妮塔扭回頭,嫌棄的看著於文志,“怎麼了?我可事先聲名,我們教會都是不婚主義者,你不要浪費時間。”

“不是,有沒有興趣搬到南邊的杜克鎮去,我幫你建造教會。”

這樣的牧師得拉倒自己領地裡去,不然以後再中個詛咒怎麼辦?於文志心道。

阿妮塔扭回了頭,繼續向前走去,“沒興趣。”

於文志尷尬地回過身,只見愛麗娜看著他。

“我覺得有個牧師還是很方便的,以後有什麼問題,也有人能看。”於文志雙手插進褲子口袋,走向了安妮。

“彌斯蘭先生,還有什麼事嗎?”安妮後退兩步問。

“安妮小妹妹,我覺得你臉上的雀斑可愛,走,請你去旅館吃晚飯去。”

“啊,你想買通安妮知道那個女牧師的情報?”二蛋直接揭露彌斯蘭。

安妮憤怒地看著於文志。

(這個撒謊的騙子!!!)

“不,確實覺得可愛,但情報我還是想知道的,募捐夠不夠?我再加錢。”

安妮拎了拎懷裡的錢袋,看了會錢袋,抬頭看著於文志。

“怎麼樣?能行嗎?”於文志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安妮,微笑著又取出了一個錢袋在手裡拋了拋。

“我肚子餓了。”安妮說。

“非常好。我們走吧。”

旅館廚房內,於文志指導著老闆娘做了五菜一湯。

老闆娘端著晚上送了出去,於文志看了看愛麗娜,“現在要試著做嗎?”

愛麗娜點了點頭。

二蛋和紅牙陪著安妮重新吃了頓晚飯。

安妮鼓著嘴,生氣的看著兩個人。

這頓晚飯,她總共吃了十口菜,湯往自己碗裡舀了兩勺,別的全部被這兩人分了。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老闆娘再去做三份過來,是剛剛上的全部菜,我給你雙倍的食物錢。”

老闆娘欣喜的跑進了廚房,剛好愛麗娜的一道菜出鍋,將廚房還回給了她。

於文志吃了兩筷子愛麗娜的菜,給對方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走出了廚房。

“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裡面偷吃了?”二蛋質問。

於文志從系統揹包裡拿出了一盤菜,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看著二蛋。

“你還是和愛麗娜好好道歉吧。”

“哼。”二蛋拍了下桌子,不再看這兩人。

安妮也看著於文志,嗅著鼻子,她已經問到了菜的香味。

於文志將菜放到了桌子上,紅牙兩叉子夾走了一半,安妮走了一口,“唔,這盤青菜炒的比剛剛的還要好吃。”

看著一臉幸福的安妮,於文志敲了敲桌子,“吃完了,該告訴我一些阿妮塔小姐的情報了吧?”

“唔,好、好。”安妮一邊吃著菜一邊將一些情報告訴了幾人。

“啊?她在王都打斷了艾貝倫三王子的腿,才躲到了南邊的鄉下來?”於文志驚了,他知道對方不是一般角色,但這也真有風格啊。

王子腿都直接打斷了,於文志頓時欣賞起來了阿妮塔。

“能被一個牧師打斷腿,看來三王子不是個好玩意了。”於文志點頭說道。

“那三王子是個變態,就喜歡偷女子內衣。”安妮點了點頭。

“……這國王是個什麼玩意?這種兒子都能讓他當王子?”於文志怒笑。

“誰知道呢?那三王子偷到了我們教會來了,然後就被阿妮塔姐姐拿著晾衣杆打斷了腿。”

“非常好,就該這麼做。”

廚房的菜送了過來,於文志也拿出筷子一起吃了起來,詛咒消除,他現在胃口很好。

回去之後,他也要去打斷尼婭的腿。

這碧池,武器有詛咒也不講一聲。

不是到了這村子的教會遇上阿妮塔,他怕是再過幾天,直接成為植物人了。

“對了,老闆娘,感謝你給我指引,這旅館我打算投資。”於文志看著上菜的老闆娘說道。

“啊?”老闆娘一臉錯愕。

“我會多教你一些菜式的,開連鎖旅館。”

二蛋拿出了兩百金,“老規矩。”

於文志也拿出了兩百金,“安妮小姐,你和阿妮塔小姐拿出五十金來吧,老闆娘用這個旅館和勞力算五十金,總投資五百通用金。”

“投資生意?”安妮一臉錯愕。

“對了,為了感謝你們,每年分成的時候等著拿錢就行了。”於文志給自己舀了口湯。

“我、我回去問下阿妮塔姐姐。”安妮直接跑出了旅館。

“村子裡沒有什麼危險吧?”於文志問老闆娘。

“呃,應該不會吧,畢竟那個色鬼領主已經被阿妮塔打了好多次了。”老闆娘遲疑地說。

“算了,我,二蛋你去送下吧。等會我做盤豆腐給你吃。”於文志感覺到愛麗娜的凝視,連忙改口。

“哼。”二蛋丟下叉勺,追了出去。

半小時後,二蛋拎著一個錢袋,用繩子拖著一個人走進了旅館。

“這是誰?”於文志端著茶杯走過地上那人身邊問道。

“這村子的領主,路上冒了出來,對小修女動手動腳的。”二蛋嘴裡吃著糖說道。

“看樣子得和這位領主談談了,不然以後安妮在這村子生活可不安全啊?”於文志將茶杯放回桌子上,拎著領主的衣領將他放到了椅子上。

“你是誰?我可告訴你,我可是男爵,你動了我的後果想清楚啊!”

“這位一臉陽氣不足的中年老兄,哦,不,伏茲男爵。”於文志看著一臉腎虧的對方說。

“看樣子你還是知道貴族兩個字的威力,趕快放開我,滾出我的村子!”伏茲男爵喊道。

老闆娘躲在廚房門口後看著這邊。

“老闆娘過來下。”於文志看著廚房,門口喊道。

“……”老闆娘緊張的走了過來。

“他家裡有沒有什麼人?”

“啊?”老闆娘一臉疑惑。

“我意思是他死了,有沒有人能繼承他的爵位?”於文志看著伏茲男爵問。

“什麼?你這瘋子,你想對我做什麼?我告訴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蛋捂上了耳朵,“你就不能堵上他的嘴?”

“抱歉,身上沒有什麼抹布之類的,不好堵他的嘴。”於文志聳了聳肩膀。

這時,老闆娘遞過來了一塊有異味的抹布。

於文志看了看老闆娘,老闆娘淳樸的笑了笑。

“謝謝。先拿著吧,應該用不上了。”

“抱歉,剛剛用筷子末端撞了下你的肋骨,我不知道你的肋骨這麼脆弱。”

伏茲男爵還在低聲痛呼,沒有回話。

“你說你這一把年紀的,還大晚上冒出來襲擊小姑娘,這不合適的啊。對了,老闆娘,他有沒有什麼繼承人?”

“他有五個女兒。”老闆娘回答。

“走,二蛋,帶著他回領主府。我們借用下他的女兒們,向他展示一下他都做了什麼。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又裝文藝,話說,我能第一個上嗎?”二蛋期待的看著於文志。

“我們是表演好不好?請你不要藉機假戲真做,謝謝。”於文志歪著頭說。

“表演也是要追求逼真的好不好?不真實,這腎虧男怎麼知道他對別人翻了些什麼錯誤。他肯定對村裡其他小女生下了手,我們不要放過他。要為那些女孩子討個公道。”二蛋義正詞嚴。

“走吧,去領主府,為村民們討個公道。”

一個小時後,於文志和二蛋一臉惆悵的走出了領主府。

“真不是個玩意。”二蛋低聲說道。

“說他是玩意,都侮辱玩意。”於文志捏了捏脖子。

這伏茲男爵是個變態。

“今夜村裡的狗能快樂的吃飽肚子了。”二蛋拿了兩杯清水出來。

兩人一人一杯漱口。

“走,回去給你做菜。”於文志將杯子還給了二蛋。

“你要做什麼菜?”

“麻婆豆腐。”

“好吃嗎?”

“好吃,但是很辣。”

“好吃就行了。”

旅館廚房裡,愛麗娜、紅牙和老闆娘早就等候多時。

於文志一番操作,做好了四盤麻婆豆腐。

“我提醒你們,很辣的,準備好清水。”

“哼。”二蛋第一個開吃,一勺子入肚,愣了幾秒,才重新開吃。

“我覺得你還是喝口水吧。”於文志勸道。

“喝什麼,一點也不辣。”二蛋梗著脖子。

於文志看著冒汗還哆嗦的二蛋,笑了笑。

“好了,我睡覺去了,你們嘗一口就行了。”

次日清晨,四人進入馬車,繼續向著紅犬城行進。

老獵人城領主府,管家帶著女僕推著餐車進了主臥室。

剛剛三十歲的西茨威侯爵正在穿著衣服,兩名女僕幫他整理著領口。

“早安,領主大人。”管家鞠躬問好。

“哦,亞素叔叔,都跟你講了不要起這麼早了,你也年紀不小了,該享受生活了。”

女僕完成了工作,退開。

侯爵走到了桌子邊,管家向早已準備好的女僕點頭示意,女僕解開了早餐的罩子。

“啊!”

女僕驚呼中倒地,管家臉色凝重。

“喲,這不是我的愛馬比利斯嗎?”

伯爵笑著向餐盤上的馬頭打了個招呼。

“嚇到你了嗎?”侯爵向餐車邊摔倒在地的女僕問道。

“對不起,領主大人。”女僕求饒。

“沒事,你要是不怕,那我到有點怕了,下去休息吧,休息個三天再來工作吧。”侯爵揮了揮手,女僕告退。

管家蓋上了罩子,看著侯爵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話就說吧,喂,你們兩個去廚房幫我重新要份早飯。”

兩名女僕退出去關上了主臥室的門。

“現在能說了吧?”侯爵起身,走到窗戶邊。

從這五樓的窗戶,他能看到很多風景。

“領主大人,您繼續這樣下去,管轄範圍內的貴族很快便會與您刀兵相見的。”管家緩緩說道。

“怕什麼?菲爾家換了新家主,阿爾文條頓家也換了新家主,法茵家由伯爵降級為了子爵,剩下的薩馮家和薩特家,還有什麼好怕的。”侯爵輕蔑的說著。

他覺得窗戶的風光很不錯,今天可以去郊外打打獵,只是起習慣了的馬需要換一匹了。

“您忘了您父親還在的時候了嗎?鐵箭城和繩網城了嗎?”管家沉聲說道。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蠢貨!”侯爵憤怒說道。

“就是因為這個無能的蠢貨,兩個伯爵居然帶著領地投奔了別家侯爵。我就和他說了,不要惦記著什麼以往的狗屁誓約,誓約有用,天底下早就太平了!我很好奇,死去的他到了地下有什麼臉面面對祖先們!”

“領主大人還請息怒。”

“出去吧,再去準備一匹馬,今天我要出去打獵。”侯爵揮了揮手。

“這實在太危險了,還請您——”

“不,我就要去,我要看看工具們是怎麼反噬主人的!”侯爵冷聲說道。

“是,領主大人,我這就去安排。”管家退出了房間。

管家下到一樓,十名全身甲冑的騎士已經守在了廚房的門口。

“管家先生。”為首的騎士上推了面甲,露出了一張堅毅的臉。

“哦,彌撒,結果如何?”管家問道,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是誰當了叛徒。

居然讓馬頭出現在了餐盤上!

“似乎廚房裡的人都不知道是誰做的。”彌撒搖了搖頭。

管家面色沉重,都不知道,居然是這種結果。

“不,我不信。”管家冷聲道。

“那除非有職業者潛入了進來,用技能換掉了食物,畢竟魔法的話,您肯定是能感知到的,畢竟您也是一名五階魔法師。”彌撒解釋道。

管家點了點頭,只有這樣能解釋的通了,“馬廄那邊呢?”

“那邊十個人全部被打暈了。”彌撒慶幸的說,“沒有死人。”

“沒有死人,因為這只是第一次警告。”管家帶著怒氣說道。

“那我們是撤了嗎?畢竟身為騎士,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彌撒詢問。

“不,今天侯爵大人要打獵,你們去做一下準備,換身輕便的盔甲。”

“知道了,這就去準備。”

身為騎士,他們自然不會詢問主人什麼。

在這種事情產生後,危險自然是極大存在的,呆在領主府裡才是上上策,但他們不會開口反駁主人,只會保護主人消滅危險。

一個小時後,領主府的大門開啟,一個五十人的隊伍出了莊園,向著城外馳騁而去。

城西北的一處小森林,西茨威侯爵張弓搭箭,一箭射出,一隻逃跑的白兔中箭倒地。

“侯爵大人好高明的箭法啊!”副官安因立刻溜鬚拍馬。

騎士彌撒心生不快,他不懂自己主人為何任命這樣的人當副官,要知道副官可是重要的職位,一定是要有能力的人才能擔任的。

騎兵上前拿回了兔子,安因立刻眉飛色舞,“侯爵大人這是箭不虛發,這才剛來多長時間,半個小時不到,侯爵大人就射到如此多的獵物,侯爵大人真不愧是艾貝倫王國的優秀青年才俊。”

事實上侯爵也才不過射到了三隻獵物,但安因的吹噓讓他心情愉快。

“走,繼續。”

幾十米外,二十餘名刺客躲藏在灌木叢裡。

“就是為首的那個人,西茨威侯爵?”

“對,五萬通用金的懸賞單。”

“大買賣啊,一個小侯爵這麼多錢!得罪了誰?”

“他做了什麼不重要,金幣重要,身邊幾個人的實力你認清了沒有?”

“那個叫彌撒的騎士是五階,還有一名騎士也是五階,五名四階的,被他們包圍在中間的是一名六階的魔法師,據說他一年的俸祿就是七千金幣。話說,他為什麼不去當傭兵?”

“興許是怕死吧。好了,準備行動吧,我拖住那個魔法師,其他人拖住其他人,你去弄那個侯爵。”

“話說,真的要按照懸賞單上那樣做?”

“你可以不做,我讓別人拿毒匕首捅他的一顆腎。”

“好吧,準備好了。”

“侯爵大人快看,那邊有隻糜花鹿呢。”

“好,看我射它。”

西茨威一箭射出,糜花鹿被射中小腿,跑了起來。

西茨威又是一箭射出,糜花鹿躲了過去。

西茨威怒起,騎馬追了過去。

“主人。”彌撒連忙準備追上。

異變突起,一群刺客衝了出來,襲擊他們。

彌撒猛地衝上前,踢開一名刺客,又向旁邊閃開刀光。

一群隨從立刻亂鬥了起來。

黑煙飛來,裡面看不清。

彌撒踢開一名刺客。藉著聽力,開始準備逃出黑煙的範圍。

彌撒小心戒備,抽出了腰間的騎士劍。

彌撒揮著騎士劍,又擊退了幾名刺客,輕鬆出了黑煙範圍。

瞬間幾支火箭射來,附近開始起火。

“魔法師在做什麼?為什麼還不出手”

只見森林裡四處火起,彌撒皺了皺眉頭,開始觀察。

“西茨威侯爵呢?”

著火的道路,彌撒有些心急。

一刺客騎馬提刀從西來,一刺客騎馬提矛從東來。

“你們是誰?”

彌撒將騎士劍豎起,目光冰冷的看著二人。

“就憑你們兩個無膽鼠輩也想挑戰我?”

兩名刺客直接駕馬一同朝著彌撒殺來。

彌撒出手直接一個半月斬,一刺客連人帶馬被掃飛。

另一名刺客坐下馬受傷悲鳴,刺客人卻踩著馬背跳起,如同表演雜耍一般,空中倒轉身體越過彌撒,長矛劃過彌撒的一條小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客落地不穩,向前滾了幾圈,但這樣也沒丟掉手中的長矛,反而重新丟向彌撒。

反觀彌撒,因為只有上半身穿著輕便鎧甲,左小腿一道長傷口鮮血淋漓。

被掃飛的刺客吐著血誇讚道:“兄弟,好樣的,沒有輸給這狗腿子騎士。”鮮血浸透了蒙面的面巾。

“別說話了。”刺客想要來救援同伴。

同伴揮手阻止,又是一大口血吐出:“別過來,快走,我下半身沒知覺了。”

彌撒暴吼:“你們這兩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們——”

他被拖住了,他的主人現在生死未卜,他們兩個卻在這裡上演兄弟情義。

“兄弟,我先撤了,我以後會照顧你的家人的,放心走吧。”

刺客扔下煙霧彈,迅速撤退毫不拖泥帶水。白煙一陣後,他無影無蹤。

樊稠看著彌撒,用盡全力說道:“老子從小就看不起你們這種穿著華麗盔甲拿著長劍給貴族做狗的騎士,看看你這條狗的樣子,哈哈哈。”

彌撒一劍擲出,刺客的腦袋瞬間爆裂。

彌撒立刻取出一瓶生命藥劑,開始向前救援自己的主人。

“你們這些混蛋刺客,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彌撒狠狠說道。

附近突然又有一些人冒出,魔法陣接連出現,水風土火各種魔法襲擊向西茨威侯爵的一幫手下。

突然,藍色半透明防禦罩出現,覆蓋了侯爵的手下們,這是那名六階魔法師出手了。

他剛剛沒有吹散黑煙,就是為了等襲擊者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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