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人劫道(1 / 1)
於文志的筷子止住了,他看著愛麗娜,“離開——取材?”
愛麗娜點了點頭。
“是的啊,想要獲獎,還要做更多的努力,畢竟這是大陸級別的比賽,參加的高手一定很多,三到十名都是很多人搶奪的,危機很大呢。”二蛋解釋。
“等下,第二名也被預定了?”於文志動了動筷子。
“對。人家大會能空出第三名已經很仁慈了。第三名也有十萬金呢。”二蛋端著一盤菜,拿叉子往自己碗裡扒了一半。
“什麼時候走?”
“吃完這頓午飯就走,這毒牙城你就一個人玩耍吧。”
“嗯?”於文志看向賓斯。
“我要直接去王都了,那邊需要我重回老本行了。”賓斯聳了聳肩膀。
“你就不怕哪一天被一個姑娘拿柴刀砍了你的頭?”於文志端起白開水喝了兩口。
“怎麼會,我是真心對待每一位姑娘的。我相信她們不會這麼做的。”賓斯笑了笑。
“你這笑容真欠打,吃飯。”
午飯結束,於文志送別了兩撥人。
他看向大街上,想到:該去哪裡呢?
先去道具店買點東西吧。
戴上兜帽,於文志找到了一家道具店。
“那個,中午休息嗎?”於文志看著鎖門的人問道。
“不是,客人,倒閉了。”鎖門的人解釋。
“道具店也會倒閉嗎?”於文志有點驚訝。
“啊,說來也是搞笑,這家道具店是賽貝特家族的,這個家族的族長不久前死了,一大家族人正在爭奪財產。其實這家店收益很好的,不過還是被賣掉了。”
這不是唐的家族嗎?
“謝謝你的解釋。”於文志轉身離開。
花了點錢,找路人問了下別家道具店的位置。
進了店的於文志,在和店員打了聲招呼後,細細看著貨架上的商品。
加一到兩點屬性的首飾幾金一個,最貴的一個加嘶點力量三十金。
於文志走到櫃檯前,看著店員。
店員突然有點壓力,小聲問道:“怎麼了,客人?”
“增加屬性的首飾,只有這麼便宜的?”於文志指著貨架。
“客人,昂貴的首飾不在貨架上,都在倉庫裡,您需要什麼樣的?”店員恭維道。
於文志看了下存款,“幾百金的吧,要增加敏捷的。”
店員開啟裡間的門向內喊話。
一分鐘後,另一名店員從裡間走出,一個托盤上放著三個戒指。
“十二點敏捷……八百金?”於文志看著價格疑問。
“是的呢。”兩名店員一起點頭。
於文志直接離開了道具店,買個錘子。
還是以後蹭二蛋的吧。
酒館內,人聲鼎沸。
於文志找了張單人桌子坐下。
女服務員走了過來,“這位客人,喝點什麼?”
“嗯,一杯葡萄酒吧。”於文志決定還要要杯酒裝裝樣子吧,直接要白開水太離譜了。
“啊!”女服務員一聲驚呼。
原來,前面的客人一隻大手正摸著她的右大腿。
“你這雜碎。”於文志直接起身一腳踢翻了對方。
頓時,這裡成了熱鬧的中心點。
“你敢打我?你知道啊!”
女服務員尖叫著跑走。
於文志挪開了踩著對方腳腕的左腳,拎起椅子砸倒衝過來的一人,一腳踢飛小桌子砸中又衝過來的兩人。
“上啊,打他!”端著木酒杯的醉漢嚷著。
十分鐘後,這家酒館燃燒在大火裡。
等城衛隊的人帶著魔法師來救火時,這裡已經燒光了。
於文志換了身衣服,躲在人群裡看熱鬧,等人散了,他也隨即離開。
“毒牙城的人真是熱情好客啊。”
晚上八點多,換了四家酒館的於文志,才找到了不正經的酒館。
走過暗門,他又走了半條街,才到了一家……棺材鋪裡。
“你們酒館未免太離譜了吧,地下室不行?啊?往地下挖兩層不行嗎?”於文志揪著穿著制服的中年男子喝問道。
“先生,安全啊,安全!”中年男子無奈說道。
“有多安全?有多安全?安全到我和你一起坐在棺材裡,頭上蓋著棺材板談話嗎?”於文志鬆開了雙手。
中年男子一臉苦笑,小心翼翼將蠟燭臺放好。
“我要僱傭殺手。”於文志扯了扯褲腿。
“專業的刺客還是臨時兼職的,殺誰?”
“毒牙城城主,隨便,能殺就行。”
“洛佩茨嗎?這價錢可能不低。”
“五萬通用金。”於文志直接報價。
“不夠,這裡是黑蛇大公的、的——”
於文志推開了棺材板,離開了棺材鋪。
中年男子抓了抓頭髮。
街道上,於文志走到兩個跟水果攤收保護費的混混身後,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嗯?你誰?”左邊混混囂張問。
兩拳打出,兩個混混左右對稱熊貓眼。
“我沒講話啊。”右邊混混委屈道。
“你是沒講話,你沒在犯罪嗎?”於文志握著拳頭問。
“大哥,我是幫派成員啊,不收保護費,你讓我幹什麼去?”
“這邊來。”於文志將兩人拽到黑巷子裡。
五分鐘後,兩人帶著於文志向自己幫派所在走去。
到了附近之後,於文志四處打量,“我說啊,你們幫派未免也太掉檔次了吧,藏在貧民窟裡?”
“不是啊,這裡安全啊。”
於文志眉頭皺起,安全個錘子,聽到安全兩個字,他就想起了棺材。
“繼續帶路。”
一路有人藏在破舊的屋子裡看著他。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混蛋教團,應該把他們的領袖拉到這裡來,好好談一番。
走進一棟樓,上了三樓,幾根蠟燭燃燒照明著。
“喂,你們兩個,這個人是誰?”
“他是——”
混混被於文志掐著脖子說不出話來。
“你們老大呢?”於文志問。
“裡面的出來,有人來砸場子!”
“麻煩,不砸也得砸了。”
三分鐘後,一群混混們集體做著蛙跳,老大趴在地上坐著俯臥撐。
於文志看著手中有著藍色尖頭的短刀,踹了踹老大的屁股。
“哪來的,這道具店一把七、八十金呢?躲在平民窟裡的幫派這麼賺錢?”
“……”老大沒有回答。
“你不說,我就讓你這裡的幾十個小弟,每人都拿著刀給你來一下。反正你們也是這麼對那些平民的,不是嗎?”於文志彈了彈刀身。
“是城防隊的副隊長康奈爾給的,我們都是給他做事的。”老大急忙說道。
“勒索保護費?”
冰冷的刀貼著老大的脖子。
“綁架婦女賣掉,騷擾跟他作對的人的家屬,還有——”
於文志緩緩道:“算了,不問了,問也只是讓我自己心安點。”
“嗯?”
大火焚燒著這棟殘舊不堪的樓,貧民窟的人吼叫著逃離火災。
夜裡十點,副隊長康奈爾渾身酒味的回到了自己家。
本該是場快樂的晚飯,手下來報,偏偏貧民窟又發生了火災,讓他和一些同事頓時沒了樂趣。
下午酒館火災,酒館老闆肯定會給他一筆錢讓他不要找麻煩。
但貧民窟火宅,他可一點油水都撈不到。
一名樣貌有點醜的中年女僕端來醒酒湯,因為他每晚都要醉著回來。
喝下醒酒湯,康奈爾揮手趕走女僕。
因為他的妻子善妒的緣故,他這家裡連漂亮女僕都沒有。
但沒有關係,他還有別的房子,他妻子不知道的房子。
他才四十歲不到,孫子都有了。
想到妻子,康奈爾皺了皺眉頭,回到了二樓主臥外。
他敲了敲門,早年為了發家,娶了個子爵的女兒,他在家裡一點地位都沒有,這是他耿耿於懷的。
“進來。”裡面妻子的聲音響起。
康奈爾準備好了被訓斥,開啟門。
他的夫人正和一個陌生男人坐在靠窗的桌子邊喝著酒,而那個男人坐著的還是他的座位。
“你是誰?”康奈爾忍著怒氣平靜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康奈爾?”
“我是。”康奈爾一邊走向對方一邊說道。
“那非常好,我有一單生意要和你談。”
“什麼生意?”康奈爾準備暴起殺人。
“你的這張臉,其實這筆生意挺難的,畢竟你是個不要臉的人,而我又不得不要你的臉。夫人,你說是不是?”
夫人起身,端著酒杯,將酒潑在康奈爾的臉上。
“你瘋了?”康奈爾冷聲喝問。
“好厲害啊,才多大年紀就當爺爺了?”夫人又給自己到了一杯酒。
“你怎麼——”康奈爾的脖子被掐住。
“唔唔……”
“別害怕,你哪裡能這麼容易死?”
康奈爾暈了過去,於文志將他丟到了地板上。
“夫人,動靜這麼大,女僕不會過來詢問吧。”於文志扭頭看向還在喝酒的夫人。
“你故意這麼做了,還怕什麼動靜?”夫人嗔怒道。
“夫人的髮色和這葡萄酒很般配。”於文志轉了轉手腕,“不過麻煩你喝快點。”
“哼。”夫人繼續小口喝著。
於文志直接上前,在夫人慌亂的眼神中捏住她的嘴,拿起酒瓶往裡面灌。
“啊啊……啊……唔……”
大半瓶酒灌入後,於文志將半醉倒的夫人拋到床上,掏出了短刀開始向短刀主人借臉。
次日中午,夫人才緩緩醒來。
嘴巴頓時又被捏住,醒酒湯灌入。
灌完後,夫人看著康奈爾。
“是我,臉我已經借了。”於文志說道。
“你、你就不能溫柔點?”
“溫柔什麼?要不是看你不知道你丈夫的事情,我直接也讓你嚐嚐那些被你丈夫迫害的女子們的悲慘。”
“他人呢?”夫人歪著頭問。
於文志踢了踢床,“下面。”
“你?你就不能把他放在別的地方?”夫人一臉驚恐的問。
“怕什麼?我又沒殺他。”
“嗯?”
“怎麼?你很想我殺了他?”
夫人表情變換不定。
“你想他活,他也活不了,我過幾天就讓全城人圍觀他被絞死,你要是喜歡,我順帶讓你一起上路。”
夫人頓時搖了搖頭。
“去照顧你女兒吧。我上午已經工作半天了,回來只是看看你有沒有給我搗亂而已,現在我該回去了。”
“不要傷害我女兒。”夫人撲向於文志。
於文志躲開,夫人撲在地板上。
“我是正經人,不要貶低我,走了,這幾天好好看家。”
頂著康奈爾的臉,一路享受著各種禮貌恭敬招呼,於文志到了城防隊的辦公小樓裡。
“副隊長,中午好。”年輕漂亮的女前臺起身問好。
於文志點了點頭,回了康奈爾的辦公室。
閉上眼睛休息兩個小時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於文志睜開了眼睛,“請進。”
門開啟,一箇中年人笑著走了進來,悄悄的關上了門。
於文志自然不知道對方是誰,只好等著對方先開口。
對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布袋放在了桌上,輕輕地推了過來,“副隊長閣下,這是一些小小的禮物。”
看著對方的一番動作和神色,於文志抓了抓頭髮,權利真好。
“說吧,不能光給東西不說話啊。”
中年人笑了笑,“昨天我在城西的酒館被人放火燒了,是被別人故意放火燒的,我的員工們可是費盡力氣的去救火了。但是火勢實在太大,您也知道……”
“哦,沒事,你回吧,酒館繼續建起來開吧。”於文志揮了揮手趕人。
中年人笑著轉身,穩步離去,不快不慢。
帶門關上後,於文志扭了扭脖子,“人啊……”
兩天後的上午,坐在辦公室裡閉著雙眼休息的於文志睜開了雙眼。
砰!
辦公室的門被踹開,一臉怒火的城防隊隊長波特走了進來。
“你瘋了?”波特大聲質問。
於文志看著波特,“瘋什麼?”
“你這兩天封了十七家店,往監獄裡送了三百一十二人。”
“好了,不要大著脖子,扯著大嗓門說話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波特盯著於文志。
“不幹什麼啊,這些都是違法的店,犯法的人,身為管理治安的城防隊一員,做這些不是很正常嗎?還是說你不正常了?”於文志笑道。
“管理治安?你一個月才幾個金?一年加起來二十金都沒有!沒他們,你吃什麼?”波特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要是不爽,就去找領主開除掉我。”於文志指著門口,“滾。”
“好,你有種,給我等著。”波特離開。
傍晚,領主府的人過來邀請了。
“吃晚飯啊,話說我要不要去買點禮物?”於文志拿著抹布擦著鐵靴子。
領主府的人笑而不語。
“算了,走吧。”
領主府大屋門口,管家一臉冰冷的走了過來,“走吧,伯爵大人在書房等你呢。”
“那你趕快帶路啊。”
管家眉頭微皺,轉身帶路。
書房前,管家準備伸手敲門,於文志直接從後掐住他的脖子,推開了門。
“你——”養尊處優的伯爵連起身躲避都來不及,直接被向著他飛來的管家砸倒倒地。
“這位先生,劫道。”於文志走近後沉聲說道,同時笑了笑。
這笑容讓伯爵心涼了。
管家已經快昏迷了。
他現在後悔幹嘛要騎士們走遠點,防止打擾他處罰康奈爾的樂趣。
門外附近的女僕聽到了噪聲,因為被提前告知了,也沒有理會,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同時內心為被管家帶進書房的人感到同情。
“啊……”伯爵躺在地上痛苦地低吟著,他不知道的五臟六腑是不是被管家砸的移位了。
於文志扶起了對方,用腳勾起椅子擺正,讓對方坐下,又一腳將管家向旁邊踢了踢。
“聽清了我的話沒有?”
於文志掏出了刀,颳了刮伯爵的臉。
“別,別,有話好說,康納爾你想要什麼?”伯爵驚的冷汗直流。
“要什麼?這可……算了,掏錢吧。另外,貴族戒指和印章給我。”刀身貼著伯爵的短脖子。
伯爵小心翼翼的呼吸著。
於文志挪開了刀,“怎麼,不願意給?”
“你到底是誰?”伯爵一邊急促呼吸一邊問。
於文志拿起筆筒裡的兩根鋼筆,“這筆硬不硬?”
“你——啊啊啊啊啊啊!”伯爵的眼淚狂流。
“透過鋼筆尖和你手背的較量,它證明了自己。”於文志將鋼筆尖在伯爵的衣服上擦拭了一番。
“說實話,我到希望你拒絕我的,那樣你的孩子們一定很開心,他們能當伯爵了。是不是?”
於文志丟開第一隻鋼筆,拿掉了第二隻鋼筆的筆帽,短刀被他故意放到了桌子上。
伯爵眼睛微轉瞄了一眼短刀。
然後,右眼,瞬間被一個東西貼著。
於文志挪開了鋼筆尖。
伯爵渾身發抖。
“別緊張,我不是變態。”於文志拍了拍伯爵的右肩。
“我也不會拷問。”
伯爵的後背,衣服已經溼了大半。
於文志拿了根針放到了桌子上。
“認識嗎?”
伯爵搖了搖頭。
“繡花針,看到後面那個小洞了嗎?知道幹什麼的?”
“不、不知道。”伯爵聲音顫抖,彷彿一個將被施暴的無辜可憐人。
就算他不知道對方拿出這針是幹什麼的,但一定和他有關!
伯爵抖得越加厲害。
“我今天教你一個四字成語——十指連心。哦,抱歉,成語……你就當詞語吧。”
於文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