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重返耶弗羅裡(1 / 1)
“我說啊,要我幫你們三去叫治安員嗎?”於文志小聲說道。
“不需要,今天和你的遊戲先暫停,我們三要和卑鄙小人算算賬。”鱷魚人含怒說道。
“那我能在旁邊看嗎?”
“隨你。”
“那邊那個,留下看,看看正規籃球隊隊員和這些野球場裡的人有什麼區別。”虎頭人嘲諷道。
狗頭人頓時喊道:“我呸,你這廢物,你不過就是獨角馬隊一個替補,你一個賽季連先發都混不上,也敢叫囂?來跟我單挑!”
“來,來,我讓你先攻。”虎頭人將籃球砸向狗頭人。
狗頭人抓住,退了半步,怒道:“來!”
於文志心道:大哥,你接個球都退了半步,不要勉強了吧?
於文志扭頭看向球場門方向,怎麼還沒有來?
等虎頭人騎著狗頭人一個灌籃之後,門外來了一隊治安員。
“欺人太甚,你們是不是兄弟?”於文志立刻嘲諷鱷魚人和羊頭人。
“上,打他。”鱷魚人一被激怒,頓時衝了上去。
四人打作一團。
治安員們也衝了過來。
“住手,居然敢鬥毆,全部給我帶回去。”
治安所內,虎頭人身為籃球隊的隊員,被特殊關照,於文志和三名獸人直接被判了關押半個月,當即送到了區域邊緣的監獄裡。
被沒收外衣和個人物品,換上了有股黴味的囚犯服,四人被分開送進牢間。
牢間裡的七名囚犯一起看著剛被送進來的於文志。
“小子,叫啥,混哪的?”一個狗頭人坐在鋪位上對於文志發問。
十分鐘後,於文志坐在空的鋪位上,掃了眼躺在地上哀嚎的七個人,隨即開始研究起系統裡的新職業——劍士。
這個從菲娜那裡新獲得的職業,等級上限是30級,每次升級隨即增加3~5點屬性,外加5點自由屬性值。
重新轉職回村民,會扣除80%獲得的職業屬性點,但是20%也是收益了。
不錯,他又能無恥的刷了。
於文志想到這裡,開心的抖了抖腿。
時間來到6點,於文志跟著七個人來到了食堂。
領了個不鏽鋼臉盆,嗯,應該是臉盆吧。
然後,他就跟著隊伍,用這臉盆被不手抖的亞人大嬸打了半臉盆飯,四分之一蔬菜,四分之一肉湯。
按著順序,在餐桌邊坐下,他發現,叉子勺子末端都被細鐵鏈固定在了桌子上。
距離只夠吃飯。
好極了。
他本來準備直接開吃了,卻發現被人都沒動,只好放開了叉勺。
待所有人都坐下後,一名穿著制服的人員拿著話筒發話:“晚飯現在開始,時間半小時。”
眾囚犯這才開始吃。
管理這麼嚴格?
於文志吃了口菜,發現很淡,幾乎沒放鹽。
等他準備吃第二口,食堂一面的牆突然砰的一聲炸裂。
幾名蒙面獸人跳了進來,手中槍械對著天花板一陣掃射。
黃色光蛋打的天花板坑坑窪窪,碎屑不斷地掉下。
於文志扭頭看去,一群囚犯已經對著壞牆那裡衝了過去。
管理人員呢?
剛剛還有十幾名管理人員看著一百多名囚犯,現在居然一個也不見蹤影了。
“快走。別傻愣著了。”鱷魚人帶著兩名同伴,向著於文志喊道。
“等下,是不是太離譜了,我們不是隻被關押半個月嗎?”
“有什麼問題?”狗頭人看了眼於文志問。
“你不考慮跟著一起逃跑的後果?”
現在跟著那夥越獄的人一起走是很簡單,可後果不管怎麼樣都一定都比被關半個月嚴重。
“哼,怕啥,大不了換個地方,改個名字繼續過日子咯。”羊頭人不以為意。
“我們獸人是自由的,絕不會被關押,我們走,你不走,自己留下。”鱷魚人說完直接跟著大部隊一起跑了。
“……”於文志目送三人離去。
“嗯?你這亞人不跟著一起跑?”一名監獄守衛突然出現在於文志身後疑惑問道。
“拜託,我本來就是被冤枉進來的,現在跟著一起跑了,不是真成了罪犯?”於文志笑道。
最主要的,監獄裡最能打的幾個根本就沒走好不好?
人都到不了食堂這裡吃飯的。
留在這裡,用食物和酒水飲料、雜誌書籍向他們換看家本領不香嗎?
多虧了菲娜對這個三個獸人的謀劃,不然他還真不容易進來這裡。
“行了,回自己牢間去。”守衛擺了擺手。
“哦。”於文志離開了餐桌,返回。
通道里,於文志轉換了個方向。
地下三層,於文志大搖大擺來到門口,不待守衛開口,金幣便送上。
“進,進,動靜小點。”守衛收了錢快速開啟門。
很多房間都是空的,於文志找到一個有囚犯的房間,敲了敲門。
“嗯?”躺在床上的象人聞聲看著於文志,“你誰?”
於文志拿出一本雜誌,從銀色柵欄裡丟給象人,笑著說道:“彌斯蘭,想和閣下做些交易。”
象人用鼻子捲起雜誌,兩手拿著,剛一看到比基尼狐狸女亞人封面,眼睛頓時瞪大。
於文志也不催促,等他了兩分鐘。
象人從床上跳起,拿著雜誌,看著於文志。
“雜誌我很滿意,你想做什麼交易?”
“買你的本領,我指的是能交給我,讓我增加戰鬥力的。”於文志雙手撐著柵欄說道。
“哼,就一本泳裝雜誌就想——”
象人眼睛瞪到生平最大,因為於文志腳邊出現了兩大摞雜誌。
於文志歪著頭道:“一百本,教就一個字,不教就兩個字,痛快點。”
“我教。”象人很是不配合於文志。
“非常好,我本來是想一本本塞給你的,不過,現在你自己用鼻子來拿,先看著,我去找別人談。回頭來找你。”
於文志轉身繼續尋找其他囚犯。
“別,哥,哥,我錯了,我錯了。”象人急切呼喊於文志。
於文志笑著繼續前進。
……
關押時間滿了之後,於文志被放出了監獄。
監獄門前,菲娜手裡拿著一個紙包等著,看見於文志出來,她將紙包遞給了於文志。
“這什麼?”於文志接過紙包問。
菲娜笑道:“豆腐,剛剛傳進高山山脈的食物,廣告上寫‘清清白白’,我覺得很適合剛出獄的你。”
於文志看了眼菲娜,“你不去做廣告策劃,真是屈才了,肥娜小姐。”
“哼。”菲娜瞪了於文志一眼。
於文志收起紙袋,拿出了機車,和一堆的魔力水晶,開始給機車充能。
“直接走了嗎?”菲娜拿起一塊魔力水晶把玩。
“這半個月收穫很好,本次高山山脈之行,可以暫時停止了。”
“回艾貝倫王國了嗎?”
“對,回去做事了,我可是個正兒八經的領主!”
“領主大人,要回去攻城略地了嗎?”菲娜側身坐上了機車,笑著看著於文志。
“之前因為實力不夠,到嘴的肉被別人搶了,現在,我要連搶肉的人一起——燉了。”
充能完畢,於文志起身跨上機車。
“你現在戰鬥力如何?”菲娜抓著於文志的衣服。
“和七階的五五開吧。用點秘術,七三開。好了,走了。”
“那真是收穫滿滿呢。”
機車嗡鳴,向著西方而去。
五天後,豔陽高照,於文志一腳踹壞了三叔家的大門。
“誰?”三叔拄著柺杖從房間裡憤怒丟擲。
“喲,三叔,你好啊。我來找你算賬了。”於文志拿著棒球棍冷笑道。
“啊?”
村中心,三叔和大海被捆到了木杆上。
一種村民集體圍觀。
“不關我事啊,你要報仇就找我父親啊,關我這個兒子什麼事?”大海嚎啕大哭。
大海求饒道:“求求你,只穿褲頭被人圍觀,我不活啦!”
三叔面若死灰。
“村長,把他們捆到太陽落山,注意喂水,不要中暑。走了。”
“您慢走。我一定照做。”村長收了錢歡送於文志。
一週後的的夜晚,耶弗羅裡北面一百里處的國王方軍營外。
於文志揮手驅趕菲娜:“行了,我一個人混進去,你騎著機車去附近鎮子或村子玩一段時間,錢夠嗎?”
菲娜沉默的看著於文志。
“你那看笨蛋的眼神是怎麼回事?肥娜小姐。”
“看樣子還不是笨到無可救藥,走了,領主大人,您好好努力。”菲娜騎著機車離開。
於文志聳了聳肩膀,給臉部做了些偽裝,換了身衣服,取出了把長劍系在左腰間,向著軍營大門走去。
“你是什麼人?”兩名騎士騎著馬上前盤問。
“我是名劍士,名為蘭斯,有點實力,過來想找份工作。”於文志敲了敲腰間的長劍。
“隨我來吧。”一名騎士帶著於文志進了軍營,找到了一名中年男將軍。
“艾普頓將軍,這位劍士先生,想找份工作。”騎士彙報。
“辛苦你了,繼續去值守吧。”將軍說完打量起於文志。
“是。”
“要測試下嗎?”於文志問。
“可以,正好這幾天閒著。”將軍拔出了佩劍,從長案後起身。
“就在這帳篷裡嗎?”於文志打量著帳篷。
“嗯,不用鬥氣,看看你的劍術。”
“好。”
交手三招,於文志將長劍擱在了將軍的左肩上。
“很厲害的劍術。”將軍沉聲道。
“多謝誇讚。”於文志收劍入鞘。
“那麼我的工作安排呢?”
“抱歉,沒有工作提供。”將軍笑道。
“哈?”於文志愣了。
“現在給你工作,純屬是讓你送命,整個軍營的絕大部分人根本沒有想戰鬥的慾望。想必你也知道第一陣的結果了。”
“指揮官跪地降了的那次?”於文志問。
“對。那個人的官位比我高,戰績也比我好。”
“所以說,你打算赴他的後塵?”於文志決定改變計劃。
“你以為之前和現在計程車兵都是國王直屬嗎?”
“你們也是貴族?”於文志問。
“對,國王在借刀殺人。我和之前的指揮官都是王都周圍的侯爵。之前計程車兵和現在計程車兵都是國王從各家貴族手裡要來的。”將軍坐回長案後。
“一群烏合之眾怎麼和精心準備的黑蛇大公打?更不要談,現在他哪裡還有一大堆的變身鎧甲。”
於文志冷聲道:“這國王腦子被驢踢了,這麼給黑蛇大公送人頭,後面他準備怎麼解決?”
“說不定人家就和黑蛇大公是一夥的呢?”將軍拿出了一瓶酒和兩個酒杯。
“這附近還有什麼大公?”於文志看著對方。
“你要推薦信嗎?我幫你寫幾份。”將軍倒滿了兩杯酒,自己拿起一杯喝了起來。
“你等下是不是準備砍了自己頭,然後陷害我?”於文志突然說道。
“……你怎麼知道?”將軍放下了酒杯。
“很奇怪,隨隨便便居然能被帶來見你這一軍主將,不是嗎?”
“是我太心急了啊。我——”
飈射的鮮血染紅了帳篷。
於文志將鐵劍在將軍的屍體上擦了擦。
“你既然這麼決定,那我就幫你下了。”
隨後拿出小刀,剝了艾普頓將軍的臉。
半個小時後,頂了艾普頓將軍臉的於文志召集將領議事。
“遷營,往前遷五十里。現在,立刻,馬上。”於文志看著眾人道。
“什麼?艾普頓將軍,這太危險了,黑蛇大公、唔啊——”說話的將軍直接捂住了肚子。
暴起躍到對方身前,一劍捅穿其肚子的於文志拔出了劍,掃視眾人:“還有誰要反駁我?”
無人開口。
“很好,來人,把這個以下犯上的人拖出去治傷,然後給我關起來。”
兩名騎士走進來,抬走了受傷的人。
“你們也出去進行遷營事項吧。”
眾將退出帳篷。
當真是一群烏合之眾,次日中午才遷營成功。
於文志一人騎著馬在營地周圍亂逛,想給黑蛇大公的斥候機會刺殺。
但這些斥候沒有進取心,居然只是遠遠地看著,隨後離開。
於文志逛了會,返回了營地內。
士兵們一臉失神模樣,像是行屍一般。
“來人。”於文志喊了一聲。
“主將大人,請吩咐。”附近的一名百人將趕來說道。
“帶我去找軍需官。”
“是。”
軍需官正躺在馬車上呼呼大睡,於文志指了指他,百人將立刻上前晃醒了軍需官。
“誰?幹什麼?”軍需官憤怒吼道。
“睡得舒服嗎?”於文志走上前問道。
“艾普頓侯爵,找我有事嗎?”
“小事,拿出所有食物讓士兵們吃頓好的,然後讓他們睡覺。今夜,我要強攻耶弗羅裡。”
此話一出,周圍的將士臉色頓時垮了。
“不可能,這種要求不可能答應。”
“不答應?我這一軍主將命令不了你這軍需官?”
“我是受國王派遣的,我拒絕你的命令。”軍需官坐在馬車上怒視於文志。
“打他。”於文志看著百人將說道。
“嗯?”百人將沒動手。
於文志笑道:“你不動手嗎?我這一軍主將居然叫不動你?”
“侯爵,你想清楚你這麼做的後果,我——”
於文志一掌抽的軍需官從馬車上飛到地上趴著吐血。
“誰是他的副手?出來。我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侯爵大人,我是他的副手,您儘管吩咐我好了。”一人額頭留著汗站了出來。
“照我剛剛說的話去做,不然,後果自負。”於文志登上馬,“確保午飯每個士兵給我吃到撐著,不然我就把你們每個人絞死。”
“是、是,您放心。”
下午兩點,黑蛇大公書房內。
黑蛇大公將最新情報讓西維亞傳遞給眾人。
眾人看後,一起看著黑蛇大公。
黑蛇大公道:“諸位以為這主將艾普頓是什麼打算?真的會連夜來強攻?”
“我看對方應該是沒有戰鬥的意向,只是被國王勒令逼迫了吧?不如,我下午去和對方談談,讓他降了算了吧。之前已經談過一次了,他應該有好好考慮了。”
說話人是策士葛蘭,第一陣指揮官投降也是他的功勞。
一名穿著紅甲的騎士反駁道:“不,能投一次,國王就會派人防著第二次,葛蘭先生,還是不要冒險了。不如,讓我帶著騎兵部隊去襲營吧。”
“哈維隊長,你太高估了國王了。”葛蘭笑道。
“不如今夜,就讓我們來幫忙防守吧,畢竟在耶弗羅裡又是吃又是喝的,連戰場都沒上過一次。”穿著藍色半身鎧的年輕女子提議道。
“卡特里娜將軍,作為朗塞國的援兵,你和你的部下還不到登場的時候,不要心急。”黑蛇大公笑著否決了對方的提議,“請在城裡養精蓄銳吧。”
“好吧。”卡特里娜頓時沒了興致。
書房門被敲了三下,黑蛇大公看了眼西維亞。
西維亞喊了一聲:“進來。”
一名騎士帶著一個斗篷人走了進來。
“領主大人,這位是從王國軍軍營裡來的人,說是有秘密事項想和您談。”騎士介紹道。
“辛苦了,你出去吧。”黑蛇大公讓騎士退出書房,“退下你的斗篷吧,有什麼事項直接說吧。”
斗篷人退下斗篷,緩緩說道:“昨夜,我的主人因為反駁艾普頓將軍的連夜遷營決定。被他捅傷,還被關押了起來。沒辦法,為了主人我只好來求助黑蛇大公了。”
黑蛇大公沉聲道:“情報確實提及了你主人勒斯的事情,那麼身為騎士的你,要怎麼發揮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