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權柄者:神父(1 / 1)
熱氣騰騰,伴隨著極為濃醇的茶香。
一位是特事局最堅實的後盾,連遊戲都禮讓三分的不知名存在。
另一位則是特事局的頭號死敵,復生會創始人,神父。
很難想象這兩位居然會相安無事的坐在一起飲茶。
而且看起來極為熟絡,絲毫沒有身為敵對勢力的樣子。
“一晃已經三年未見,不知今日魚大人喚在下前來何事?”
神父端起茶杯,吹了吹氣,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臉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虛空中極為有名的瑤香茶,即便是他,也很難有機會享受到。
魚大人並未答話,反而是審視著神父,彷彿想把他看透一樣。
面對這位全身問號的存在,神父面色自然,自顧自的又斟滿一本茶。
良久過後。
“哎。”
魚大人嘆息一聲。
“當年,只有你們兩個還像個樣子,我只能從你們二人中選擇其一。”
“只是當時覺得你過於殘忍,做事不擇手段,便沒有選擇你。”
“現在看來,終究還是我看走眼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悔意,看向神父的目光中充滿惋惜。
很難想象如他這等存在,居然會流露出這樣的情緒。
“您過獎了。”
“我不過是個掙扎求生的可憐蟲罷了。”
“哪比得上她心繫天下,一心為國。”
神父幽幽說道,臉上浮現出一絲追憶,似乎是想起了往事。
“掙扎求生的可憐蟲?”
“這麼說自己可不太準確吧。”
“十幾年,把我們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你可真是好手段。”
魚大人笑著說道,語氣極為平靜,絲毫未見動怒,有的只是無盡欽佩。
以這等凡人之軀,竟然可以避過預言術的探知,想必現在的他早已經遠超斗篷。
“您說笑了,終究不還是沒瞞過您的慧眼麼。”
神父放下茶杯,微微欠身,微笑著說道。
雖然言語中極為恭敬,但魚大人仍舊能感受他那股自豪。
他的確有資格自豪,以一己之力,將整個特事局甚至包括自己在內,都耍的團團轉。
多少年了,多少年沒遇到過這麼優秀的個體生命。
魚大人看向神父的眼神越加後悔。
“如果,當時選擇了他,一切應該會更加順利吧。”
他心中暗想道。
神父見到對方這幅樣子,自然明白他的想法,臉上依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那場持續多年的“永恆博弈”他早已知曉,包括他們的目的,他們的賭注,他們的陣營等等。
他早已經將這一切調查的清清楚楚。
從那場許可權爭奪戰開始,他就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十幾年前,種子落地藏於黑暗。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茁壯成長,如今已到了破土而出,直指蒼穹的時候。
遊戲也好,異常也好。
快了,快到清算的時刻了。
“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片刻過後,魚大人輕聲問道。
“您請說。”
神父笑著回答,表現的很有禮貌,但卻沒有斗篷那種敬意。
“你已經成為遊戲權柄者?”
魚大人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這次與神父相見,他明顯感覺到對方與三年前相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神父點點頭,並沒有隱瞞。
他的確已經成為這個遊戲的權柄者,儘管有些殘缺,但已經不是許可權可以比擬的。
權柄和許可權,看起來只相差兩字,可真實情況卻是天差地別。
“怎麼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
儘管已經猜到,可真從神父口中確定這個訊息,魚大人仍舊覺得不可思議。
“想要成為權柄者,必須擁有完整許可權。”
“可當年你們兩人將許可權打碎,散落於遊戲,至今為止都沒有被收集完整。”
“你怎麼可能打破這條鐵律,成為權柄者?”
魚大人的聲音中充滿不可思議。
遊戲內部程式神秘,即便是強大如他也不能完全知曉所有關於遊戲的一切。
但關於權柄者的資訊卻已經在虛空中流傳多年,被無數生命證實過。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魚大人皺著眉問道,心中竟突然升起一陣不安。
這個男人,簡直太神秘可怕了。
“又不是隻有一個遊戲,自然不會只有一個權柄。”
神父慢悠悠的說道,這件事件,他並未打算隱瞞。
現在這種情況,除了那幾件關鍵大事,沒什麼值得隱瞞的了。
“你...”
“難道你毀了其他遊戲,強行將權柄帶回來融入到了永生者遊戲中?”
魚大人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
這話說完,他自己都直搖頭。
怎麼可能,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那可是自虛空存在時便存在的遊戲啊,無數年間它不停改變自身的出現在世人眼中的形態,甄選方法也是多種多樣。
什麼穿越、系統等等都是它曾經使用過的方法。
雖然情形不一樣,但大致情況都是差不多的。
至今為止只聽說過遊戲將世界玩崩掉,從未聽過遊戲被毀滅的。
而且其他遊戲並不像永生者遊戲一樣許可權崩裂,沒有權柄者。
權柄者之強大,在虛空中都算得上是一方人物,怎麼會甘願獻出無比寶貴的完整許可權?
這簡直比殺了自己都要困難。
“沒什麼不可能。”
“世間萬物,皆繫於生死輪迴之中。”
“起源與毀滅,本就是相互依伴。”
“您活了無數紀元,自然能明白這個道理。”
神父輕飄飄的說道,彷彿只是再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
得到這個回答,魚大人半天沒有回話,只是呆滯的看著他,雙眼失神。
他竟然真的做的了!
魚大人並不覺的對方是在有意欺騙自己,那種感覺做不了假,預言術也確實對他無效。
最關鍵的是,神父是何等驕傲的人物。
他心思深沉,手段毒辣,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但相識多年,無論陰謀也好,陽謀也罷,謊言這種東西從未在他口中說出過。
這點即便是斗篷在場也挑不出理來。
畢竟當年神父從沒說過不爭許可權,一切完全都是那個傻丫頭一廂情願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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