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子閨房(1 / 1)
東州國,四季鎮,馮家。
“我早就說過,留項陽這小子在我們馮家,早晚要出事!還想輕薄我家小姐……”
“這要是被老爺知道,可如何收場?哎,我馮家攤上個酒囊飯袋,真是造孽啊!”
耳邊罵聲嘈雜,緊接著就是刺骨的冷水浸透全身上下,項陽悠悠地睜開眼睛。
醒來時,竟然是在女子閨房。
也許是地窖裡存的冰水,澆到臉上分不清是涼是熱,只剩下刺骨的疼,足以讓人清醒,項陽憑著直覺伸手撐起身子,卻觸及成片的柔軟長髮,自枕邊飄散出幽然的異香。
長髮隨意地垂在女子的肩頭,而細細看去,女子的衣衫稍顯不整,臉色慍怒!
“項陽,你我二人只是名義夫妻,當年成婚的時候說得清清楚楚,平日裡你不顧修煉,尋歡作樂敗壞我馮家名聲,我都沒有深究,如今你竟然在酒後行如此下作之事?”
隨著女子的話音落下,他耳邊的吵罵聲已越來越多,簡直吵得項陽頭痛欲裂。
什麼酒後?下作?誰下作?
“酒後?我今日根本沒有喝酒!怎得現在渾身酒氣?莫非是有人給我灌了酒?”
頃刻間,項陽腦中閃過無數的念頭,不太對勁!他方才對這女子做了些什麼?
“不對啊,我每天這個時辰,是在丹房中偷偷修煉,怎麼會來到她的房間……”
枕上的女子名叫馮月如,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嬌容月貌,這副面孔對於項陽來說,算是最為熟悉,也最是陌生的,只因二人成婚已久,項陽卻未曾進過她的房間半步。
雖然是他妻子的房間,但他卻是個入贅馮家的姑爺,沒有資格進這個房間!
項陽家道中落,與此女可謂是門不當戶不對,兩人是按照祖輩之命強行結親,馮月如身為馮家的千金貴女,天賦相貌都是極好,而項陽沒有修煉的天賦,只能被供養著。
豬怎麼養,他這女婿就怎麼養!
嬌妻貌美,他卻沒有資格觸碰!
要知道馮月如,不僅是馮家大小姐,還是青雲氏族的武道天才,御氣境五重!
“放心,你沒來得及對我做什麼。”
就在項陽迷茫的時候,馮月如已然披上衣衫起身,寒著臉對下人吩咐道:“把項陽帶出去杖責三百,打到筋骨俱碎為止,還有他闖入我房間的事情,不準對任何人提起!”
杖責三百!項陽立刻瞪圓眼睛。
“不究不查,便要杖棍責罰,不過是誤闖了你馮月如的房間,究竟何錯之有?”
若換做別人,恐怕根本不會相信,這種話會是在自家妻子口中說出,而馮月如說話時,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和猶豫,她的眼中只有憤怒,好似在她心裡這樣做是理所應當。
在她眼中,項陽這種沒有地位的人,誤闖她的房間就是有罪,應該受到重罰!
甚至她還不准許讓外人知道。
“原來在你馮月如眼中,我就是個抹不掉的恥辱,你必是想著如何除掉我吧。”
項陽這樣說著,心中滿是寒涼,此刻他已被馮家的老僕拖到房間外面,重重摔在地上,隨即有人舉起木杖,打算對他施以責罰,而看清那施罰之人的面貌,他又是驚駭。
“馮禹!怎麼會是你要罰我?”
這叫做馮禹的青年,在馮家沒有什麼地位,平日裡和項陽走得最近,就如親兄弟那般,卻不料他受苦之時,主動拿起責杖懲戒他的,竟然就是這個馮禹,項陽怎能不驚!
此時馮禹的臉上滿是譏諷,嘲弄道:“今日我不再是你的兄弟,你該清醒些。”
項陽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為何他會醉酒?為何他會誤闖馮月如的房間?為何他會被責罰?是馮禹陷害!
“月如妹子,項陽這癩蛤蟆竟打算輕薄於你,我願出手懲責此人,以正家風。”
見到馮月如走出房間時,馮禹立刻上前諂媚,馮月如十分滿意地點頭道:“這件事就交由你來辦,你做得非常好,今後項陽的所有修煉資源,都會轉交到你馮禹的名下。”
馮禹大喜,目送馮月如離開。
待這庭院內只剩下馮禹和項陽兩個人時,馮禹立刻就哈哈大笑起來:“像你這種入贅馮家的廢材,只要對你稍加構陷,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你還有何資格與我稱兄道弟?”
他從未如此得意過,“今後你的修煉資源都歸我馮禹,不如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願意在馮家任憑我使喚,做我馮禹的追隨者,今日這頓責罰就可以免去,你仔細想想。”
得到了項陽的修煉資源,最多隻需要幾天,馮禹的武道修為便可以突飛猛進!
然後開始被馮家重視起來。
項陽撐坐於地,心中無比寒涼,他未曾想過,自己會在馮家遭到如此的對待。
阿貓阿狗,都來爭他的食!
曾經他也構想過,只要暗中修煉,總會有資格做馮月如的夫婿,只要他待人為善,總會結交幾個像樣的兄弟,曾幾何時,他也沉浸在幻想的溫柔鄉里,可惜現實很殘忍!
自家妻子,要以棍杖責罰他!
異姓兄弟,為了資源陷害他!
見到項陽不說話,馮禹放下責棍譏諷道:“你這廢材頗有些傲氣,不過沒關係。”
他重新舉起了責棍,朝著項陽的脊背狠狠落下,卻不料被項陽伸手抓住,項陽緩緩站起身說道:“既然你我不再是兄弟,我也無需再對你客氣,這頓責罰,你怕是做不到。”
馮禹剛要說話,項陽就伸出手掌,直接抽在他臉上,手中氣流湧動,御氣境!
“你竟然是御氣境第二重!”
武者的御氣境界,總共分為十重洞天,馮禹沒想到,這個廢物竟有兩重修為!
馮禹捂著臉後退,眼中已經滿是驚恐,卻很快就被抓住了脖頸無法掙脫,項陽說道:“老子每天夜裡偷偷修煉,拼命練到了御氣境第二重,就是為了提防你這種小人。”
“我是個修煉廢材沒錯,但你忘了你也是,且不同的有,老子比你更會拼命!”
項陽的臉色越發狠戾起來。
趁著馮禹支支吾吾的這個機會,他抬起了右拳,直接轟擊在了馮禹的面門上。
馮禹還未爬起來,就被項陽踩在了胸口前,項陽目光淡漠,抬頭看了看馮月如的房間,在心中說道:既然這個房間我沒資格進,就算以後有了資格,老子也不會再進去。
待他離開之前,馮禹終於爬了起來,面色猙獰道:“項陽!你給老子等著,就算我今日無法教訓你,但你的修煉資源還是歸我,七天之後,我會讓你在馮家抬不起頭!”
砰!被項陽踩在了腦袋上。
“今天老子可以踩著你,七天後照樣可以踩著你,只要你有膽,儘管來報復。”
項陽說完這些之後,就轉身離開,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掌心處,有個神秘的黑色符文正在不斷閃爍,這符文就像是胎記般印刻在掌心多年,如今終於有了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