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橫穿萬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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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獸又要開始大吹特吹,項陽急忙阻攔道:“別說了!求求你別再說了!”

每次這小獸吹牛,都像唸經似的停不下來,關鍵還不知是真是假。

功法是你所創,所以才不簡單?

項陽推開這門進入房間,只見小獸蹲在桌案上,在他面前,便是那本功法。

輕輕拂下書上的灰土,封面上的字也顯露出來:劍法,《橫穿萬里》!

“聽我說,密室中雖有不少東西,但對你來說都沒有必要去學,只有這本值得學。”

小獸看著這本武技,十分感慨,“當年我像你這般弱的時候,創出此功法,而後流傳於世,只不過傳到現在,已經被改得很不像樣,還有些關鍵部分丟失,但是沒關係……”

它看著項陽說道:“只要你叫我聲大爺,我便將完整的《橫穿萬里》教給你!”

項陽有些狐疑,自從認識這傢伙以來,雖然它嘴上不靠譜,但許多時候也確實讓他驚訝。

就比如之前那鍛骨丹!便是這小獸教給他,這才能在比鬥時抗住馮天寶的掌法。

難道這武技真是他所創不成?

“叫大爺就不必了,但我卻知道你需要魔元,日後我取得的魔元都可以分給你……”

聽完項陽的話,小獸立刻跳了起來。

“此話當真?你可得說話算數!”

項陽舉起手就開始說,“我對天發誓,如果我沒有將魔元交給……”

見項陽又開始發誓,小獸就知道沒什麼好話!

“這橫穿萬里,講究一個勢!劍芒橫空而出,便要有貫穿河山之勢!”

“勢這個字,在你達到玄真境之後,才會開始理解,不過現在,你可以嘗試著找找勢的感覺,勢有先天之勢,比如河山氣運,以及五行之勢,卻也有人為產生的後天之勢……”

在小獸的指揮之下,項陽取出純陽劍,開始在石室中演練。

六日之後,在這洞府之中,忽然傳出一道劍鳴聲,銀白色的劍芒橫穿數十米遠!

隨著這道劍芒閃過,洞府中的空氣都震顫起來。

“不錯!只是對現在我來說,這武技消耗太大,或許要御氣境巔峰時才能自由施展!”

項陽收起純陽劍,拍了拍手走出洞府,還沒來得及吸幾口新鮮空氣就愣住了。

在洞府之外的山林中,有幾棵巨樹被攔腰斬斷!

這橫穿萬里,竟然貫透整座山,斬斷了遠在山體外的巨樹!

項陽嚥了咽口水,“小獸大爺,你這招橫穿萬里……是在開玩笑吧?”

箭頭傳來小獸疲累的聲音,“哼!這可是上好的玄階武技,我豈會與你開玩笑?”

“本大爺不與你廢話,趕緊輸送些魔元給我,我有些累!”

說完這些話,小獸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其實何止是玄階武技啊……”

回到項府,項文禮與項平等人已早在此處等候。

項文禮笑道:“才第六日就回來了?這段時間可有什麼大收穫?”

項陽有些好奇,“大伯,四叔,你們都沒進去過麼?”

“當然是沒進去過,”項平哼道,“你小子以為誰想進都能進?自己偷著樂去吧!”

項文禮看著項陽說道:“項家雖然式微,沒有太多資源,但這次之後,將會盡全力培養你。”

這時項陽想起了什麼,問道:“四叔,你知道前些天守在祠堂外的那名女子去哪兒了嗎?”

去禁地之前沒和她打招呼,已有數日沒有為秦玉清除神秘黑氣,也不知會不會出事……

項平搖頭道:“好像有幾日沒見到了,那女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項陽沒有多嘴,而項平又說道:“先不說這個,咱項府東門,有人在外面等了一整天,讓他進又不敢進來,下人已經仔細問過,說是要找你項陽,你還是出去看看吧……”

項陽無奈搖頭,果然人紅就得是非多啊,以後想再低調都難了啊!

走出項府東門,這人立刻站了起來。

他是馮家的小廝,與項陽認識,此時見到項陽,卻是打心底裡有些恐懼。

這兩年時間,他私下裡沒少嘲弄項陽,而現在的項陽,不但已經離開馮家,還是這次傳承大典武鬥排名的榜首,強勢擊敗了馮天寶,假以時日,必成為氏族的絕頂人物。

看著這樣的項陽,他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項公子!我從昨日就在這門外等候,請先隨我回馮家,有些事……”

項陽臉色冰冷,打斷道:“我不會去。”

小廝顯得十分為難,“可是項公子,這次是芸夫人病情有所好轉後,想請您過去看看她,她也擔心您不想去馮家,所以特地讓我交待清楚,小的也只是負責傳話而已……”

竟是陶芸芸要找他過去?

項陽沉默了半分鐘,那小廝便始終低著頭,也等了半分鐘。

直到他臉上開始冒汗,項陽才鬆口。

“既然是芸夫人要我過去,那定會給她這個面子,我稍後就去馮家。”

去?去為啥不早說?小廝差點跪了,對著項陽施禮之後,便急匆匆離開此處。

半個時辰之後,項陽出現在馮家大院中。

雖然馮昆已經交待,不准許項陽再回此處,可院中的下人,卻沒誰阻攔。

誰敢攔?連御氣境第七重的馮天寶都敗了,他們怎能攔得住?

來到芸夫人的房間,項陽十分守規矩,敲了敲門。

門中傳出平靜的聲音,“是項陽麼?進來。”

吱呀!輕輕推開房門,陶芸芸靜靜坐在寢邊,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項陽還沒來得及施禮,芸夫人忽然開口,“跪下吧。”

跪下?為什麼跪下?

陶芸芸目光有些發冷,“你當著那麼多人,讓我女兒顏面盡失,難道不應該跪?”

讓馮月如顏面盡失就要跪?憑什麼?

項陽猶豫片刻,還是單膝跪下。

“芸夫人這兩年裡對我有所照顧,待我如同親人,值得我跪!”

為芸夫人而跪,卻不為那件事而跪!

陶芸芸收回目光,嘆聲道:“我知你有怨氣,不會為此事道歉,你們兩個孩子的事情,我做長輩的不想多說;大典結束,月如前幾日就已動身去往蘇瀾城,拜入玄月宗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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