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只劫財(1 / 1)
女子未起殺心,卻還待繼續追究,被遠處走來的某名男子打斷。
“莫非這位就是玄月宗的林韻小師妹?真是太巧了,竟在這裡被我陸觀撞見。”
這陸觀面帶笑意,手上卻提著利劍,全然是來者不善的模樣。
此人是御氣境第九重!
女子林韻渾然不懼,但神色之中還是有些疲憊,方才與七級白狼搏殺,元力消耗不小,項陽裝作不經意望去,只見此女素袍上沾染著幾道血痕,似乎是被白狼抓傷過。
“你就是陸觀?奉天宗的弟子?”
林韻挑了挑眉毛,歪頭看向身後的白狼殘骸。
“若是要來奪獸元,那可能要落空了,請陸師兄量力而行。”
還請陸師兄量力而行!
聽到這句話,陸觀冷笑道:“誰說老子是來奪獸元?”
“林韻師妹天資卓越,相貌更是超凡脫俗,最近與人並稱為玄月雙嬌,陸某自慚形穢,在附近苦等許久,等到林師妹落單受傷的機會才出現,所以今日我來此處……”
陸觀的目光逐漸變得輕浮,在林韻曼妙的身形上看來看去。
“所以陸某今日來此,不是為了劫獸元,而是為了劫你的人!”
林韻性子本就驕躁,眼見陸觀如此輕浮,頓時暴怒。
“你這登徒子,痴心妄想!”
林韻提起鐵劍就攻殺過去,數道劍光交織,正是玄月宗的武技,七殺劍法!
然而就如那陸觀所說,這林韻修為本就不如他,此時身受輕傷,很快便落了下風,陸觀乃是奉天宗弟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幾套劍招有如行雲流水,將林韻擊退。
林韻臉色很不好看,陸觀頓時笑了。
“林韻師妹,你已經沒有退路,我看你還是放棄吧,縱然你位列玄月雙嬌,天資卓絕,今日也要落到我的手裡,要怪,就怪自己還沒成長起來,又與同門師兄弟門走散吧。”
咳咳!林韻咳嗽兩聲,忽然說道,“我認了!”
陸觀大喜,林韻又說道:“不過這裡不止我自己,那邊還有人。”
不遠處,項陽感受到陸觀的視線移了過來,頓時嘴角一抽。
“這關老子什麼事啊??”
陸觀目光閃爍,“原來還有個漏網之魚,既然如此……”
項陽忽然將手探入腰間行囊,取出王藥師留下的奉天宗徽記,正色道:“這位師兄,你看這個,不瞞你說,咱倆是同門啊!我也是奉天宗弟子!我如假包換……”
林韻頓時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你這人,是不是碰到打不過的,就會說是同門弟子?”
剛才還說與她是同門,怎麼這會兒又變成奉天宗弟子?陸觀的同門?
項陽連連搖頭,“這次是真的!”
然而陸觀還在提著鐵劍走來,項陽沉下臉,暗道糟糕,這定是要殺人滅口。
要做這種惡事,肯定不會留活口的啊!就算同門也不行,若傳出去必然後患無窮!
項陽看著陸觀身後,臉色凝重道:“林韻師姐好劍法!”
陸觀頓時扭過頭看了看,沒見到林韻出手,剛才的方向卻傳來空氣被割裂的聲音。
橫!穿!萬!裡!
這道劍光幾乎穿透空間,直接撼動在陸觀的心頭,霎時間氣血翻湧,連連後退。
緊接著,又是第二劍,第三劍,接連不暇,陸觀橫劍格擋,卻只能防住三劍。
第四劍的氣息已經傳來!
“好劍招!只可惜你的對手是我,修為不足,總歸要敗在我手上!”
陸觀瞬間提起御氣境第九重的巔峰氣息,場中飛沙走石!
然而卻沒看到項陽使出第四劍。
但這股劍意從何而來?
陸觀剛要說話,忽然目光渙散,林韻的細劍從他胸口透出。
無比精準的一劍!直穿心臟!
“為什麼……我會死在……”
陸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直挺挺躺到地上,再無生息。
看著陸觀的氣息正在迅速消失,項陽沉默片刻說道:“你就這麼把他殺了?”
林韻收起利劍,解下陸觀腰間的口袋,揚起秀眉,“心術不正,還想滅口,該殺!”
項陽沒有再問,而這時候,林韻忽然又拔劍,迅速橫在項陽頸邊。
“把身上帶的獸元都交出來!”
只要鋒刃再進兩寸,必然會割破喉嚨,失血而死!
項陽頓時傻了,“這是什麼意思啊?”
林韻面色不善道:“沒聽明白嗎?當然是打劫!這裡可是獵妖大賽,自己獵妖哪有打劫來得快?這陸觀可就是你們奉天宗弟子,我不劫你劫誰啊?速速交出來!”
這世界真的太危險了!
項陽沉聲道:“你聽我說,其實我與奉天宗沒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林韻反問:“你覺得我還會信?”
“無論你是哪個宗門的,都得交出獸元,別再扯東扯西,我只劫財!”
你還想劫點兒什麼?
項陽聲音沉穩,“我身上沒帶獸元。”
林韻眯著眼睛看了看,忽然抬手開始扒項陽的上衣。
項陽大驚,然而鐵劍還橫在脖頸上,不敢輕舉妄動,頓時叫了起來。
“你不是說只劫財嗎?!”
此時林韻伸手在項陽身上找了找,的確沒找到什麼獸元,項陽急忙整理好衣服。
他臉色從未如此屈辱過!
“還真是窮啊!連半個獸元都沒有,帶那麼多銀票有什麼用?”
林韻撇了撇嘴,收起利劍,剛要說話,忽然有走步聲傳來。
“獵妖大賽快結束了,奉天宗的弟子正在向這邊趕來!你好自為之!”
說完轉身就走,項陽頓時愣住,奉天宗的弟子來了?糟了!
這陸觀死在這裡,林韻又自己跑了,自己沒跑,這事兒解釋不清啊!
遠處,約莫三十幾人向著此處走來。
這些人大多都很年輕,領隊的青年有著玄真境初階的修為,此行似乎是沒有撿到什麼便宜,脾氣有些火爆,皺眉問道:“陸觀那小子哪兒去了?怎麼又敢擅自離開?”
“回袁松師兄,陸觀在午時便已經離開。”
身旁的溫婉女子輕聲說道:“他曾說要見見玄月雙嬌裡面的林韻,便始終循著玄月宗的隊伍,那林韻修為不俗,也不會手軟,既然這麼久沒有傳信回來,恐怕是出了什麼事。”
那袁松頓時冷笑:“死性不改!他自己色迷心竅,即便死了也怪不得誰!”
此時,叢林中忽然傳來項陽的聲音。
“陸觀師兄你死得可冤啊!都怪那玄月宗的女子心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