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月色真美(1 / 1)
袁鳴冷笑道:“你還著急了!放心,今天沒人能幫你,帶走!把項陽扔進靈池!”
說著便有幾名弟子走上前,抓住項陽的雙肩,拖著他向外走去,項陽假裝怒吼道:“不就是區區靈池水嗎?袁鳴!今天你要是不把我扔進天清池,你就是我孫子!搞快點!”
“你要是不會求饒,我就是你孫子!”
袁鳴也急了,怒道:“現在這種時候還嘴硬!讓你小子也嚐嚐受折磨的滋味兒!”
說到這裡,頓時覺得無比解氣!上次袁鳴因項陽而被關禁閉,吃了不少的苦頭!
至於這天清池裡面的池水麼……
玄真境武者尚可運功抵禦,而御氣境武者,長期在靈池水中,必定會遭受重創。
就算公孫大師真的出手,找人把他撈出來,到那時候,他可能也已經吃過大虧。
項陽表現得無比惱怒,被幾名弟子抓著帶到池邊,這天清池是一汪深潭,若是不慎落入的話,想爬上來恐怕都要費一番功夫,袁鳴剛要去動手,項陽忽然自己跳了下去。
撲通!潭中傳來項陽落水的聲音。
“水不夠多啊!有本事再多來點?”
袁鳴冷笑道:“果真無知!還以為靈池水是什麼寶貝嗎?過不了多久便會後悔。”
袁鳴身後眾弟子也是哈哈大笑。
“恐怕是知道自己鬥不過師兄,放棄了吧?反正他自認後臺強硬,不會吃虧的?”
“還指望公孫大師來幫他?得罪了喬師兄,現在誰都救不了他的,哈哈哈哈……”
“語兒師姐已經去聯絡公孫大師了,沒想到這種時候,師姐還護著他麼?我呸!”
……武殿之中。
尚語兒看著公孫大師,急促道:“長老!剛才項師弟已經被袁鳴帶走,說要扔進靈池禁閉七天,難道您就不管管嗎?這個袁鳴,竟然又悖逆長老的意願私自行事,實在……”
“靈池?無妨!讓他們鬧去吧。”
公孫大師抬了抬眼皮,繼續修養,上次他秘境外與任淮死拼,至今還帶著傷。
尚語兒焦急道:“可長老!那靈池水只有玄真境才能抵禦,御氣境武者恐怕……”
“袁鳴不過是仗勢欺人,不敢動真格,鬧不出太大風浪,你這師弟也很不簡單。”
公孫大師睜開眼睛,他的聲音,枯朽得彷彿老木,卻透出了讓人心安的力量。
沒那麼簡單?確實是不太簡單!
尚語兒有些猶豫,公孫大師又說道:“丫頭,你這段時間,還是少見見他吧,免得受到什麼牽連,這小子以後的麻煩還會越來越多,若真有什麼危險,我自會出手幫他的。”
“是,公孫長老,弟子先告退……”
尚語兒恭敬施禮,暫時退出武殿。
“那小子已經被扔進天清池,公孫大師又不管,看來語兒師妹還是我袁松的啊!”
武殿門外,袁松把耳朵趴在窗邊,面露喜色,聽到腳步聲,又頓時端正了臉色。
“語兒師妹,今晚月色真美,我……”
尚語兒面帶憂色從袁松身邊緩緩走過,就彷彿沒看見似的,袁松頓時噎在當場。
他打招呼的手都沒來得及收回。
……
天清池中月色昏暗,項陽面色舒緩,此時在深潭之上,無人能看到下面的狀況。
潭水冰寒刺骨,足以侵入血脈!
轟!噬靈神通發動之下,池水中的靈氣都化作螢火,開始被其吞噬,悄無聲息。
“靈池水可是淬鍊肉身的寶貝。”
耳中傳來小獸的聲音,項陽撇了撇嘴:“知道!所以我才急著跳進來,這下好了!”
轉眼幾天過去,刺骨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大半,而潭水的水位更下降到膝蓋以下。
項陽收起神秘符文,小獸笑道:“小子,你現在的肉身強度,或足夠和金石比擬!”
可以和金石相比?這是真的嗎!
項陽大喜,從懷中取出匕首,二話沒說就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下,鮮血滲透而出。
不對!說好的肉身可比金石呢?
小獸的聲音異常沉穩:“我說的是骨頭硬!不是皮肉!不過你這確實還不怎麼樣,我們魔修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肉身早已是刀槍不入,就算從山上跳下去都不會摔死!”
項陽頓時洩氣,小獸又說道:“急什麼?骨頭硬不也是硬嗎,總之能硬就行……”
……此時!在奉天宗的山路上。
已經有數名弟子開始議論,項陽被扔進了天清池,連續七天,都沒有任何動靜!
“項陽不會真的死在裡面了吧?”
“誰知道呢!袁鳴心腸歹毒,又有喬師兄在後面撐腰,項陽畢竟只是御氣境……”
不遠處,袁松清了清嗓子,許多弟子都安靜下來。
“我哥出手還會有失誤麼?在靈池水中七天都沒出來,不用懷疑,這小子肯定是暈死在裡面,這次我過來,就是為了看看這小子死沒死,你們幾個也來,哈哈哈哈哈……”
袁松哈哈大笑,無比張狂,而這時所有弟子都看向別處,項陽正若無其事走來。
袁松看了眼,沒有反應過來,還在大笑著說道:“說不定已經死了,哈哈哈……”
路過此處時,項陽拍了拍袁松的肩膀,淡聲說道:“袁師兄好啊!我是關係戶!”
說完就走,留下目光呆滯的眾人。
袁松臉上的笑意,已經逐漸消失。
不對!剛才那小子是誰?他沒事!
“袁師兄……這小子好像沒事啊?”
袁松冷著臉說道:“這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們幾個盯著,不讓他提前出來嗎?”
“師兄,他確實沒提前出來啊……”
“你放屁!等等,你們仔細看他的修為,現在是不是御氣境九重?難道他還……”
這段時間不但沒被靈池水侵蝕,反而修為晉升,現在已是御氣境九重的境界!
眾人大驚,而這時候又有人經過,袁松急忙收回了目光,恭敬道:“喬師兄!”
喬乘風的目光掃過場中,又看了看項陽,無比漠然,輕飄飄地朝著山巔走去,袁松滿頭冷汗,急忙追上前說道:“喬師兄!項陽這小子竟然沒事,都是我等辦事不力……”
話沒說完,就被一巴掌抽在臉上。
袁松頓時愣住,喬乘風淡聲說道:“幾個廢物東西!我何時讓你們這麼做過?對付一個區區的御氣境弟子,還要用這麼多手段,實在夠蠢!誰給你的臉,敢跑來找我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