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可敷衍(1 / 1)
聽到林韻的話,項陽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我究竟做了些什麼?”
直到此刻,才明白之前幾次要殺自己的,都不是馮月如的意思,那麼當初的傳承大典上,以及前日大鬧玄月宗,無疑都成了笑話,因自己的偏執而鬧出的笑話。
馮月如似乎從來都沒想殺他。
林韻嗤笑道:“也不奇怪,像你這種無恥之人,連大鬧玄月宗都做得出來,能對月如有什麼誤解,我絲毫不覺得意外,現在外面,可都在說你是個血性男兒?”
這句話,更是如同芒刺,扎進項陽的心頭,就好似那道深邃的劍傷。
算得上什麼血性男兒?
“不與你廢話了,既然你已經恢復,那就自己想辦法回去,我先走了。”
而這時候,林韻的臉色忽然變了變說道:“糟了!我現在聯絡不上月如!”
馮月如忽然失去了訊息!
“我們玄月宗的傳音法術,是在相同的位面之內,都可以聯絡,就比如在秘境之中,可按照時間來算,月如應該還沒有抵達秘境入口,現在失去聯絡,必有蹊蹺。”
僅僅是片刻的猶豫之後,林韻便下了決定,提起利劍就準備離開此處。
“我要去找找月如!”
此刻秘境被神海宗佔據,定是有神海宗的人作亂,項陽忽然站了起來。
“我也想去見見馮月如。”
“也好,不過等找到月如之後,你再敢對她亂來的話,我必殺你!”林韻回過頭,威脅道,“此刻你渾身帶傷,我若再要取你性命,絕不會超過三個回合!”
項陽頹然笑道:“不會的。”
連吞下數枚療傷的丹藥,項陽又取出了兩枚赤血丹,猶豫著吃了下去。
修為再次暴增到玄真境中階!
與此同時,體能也隨之恢復了許多,畢竟是吞過靈池水的體質,普通的筋骨傷都無大礙,只有馮月如留下的那道劍傷,刺得很深,又彷彿烙印,印刻在胸口上。
“這道烙印讓我清醒了許多,或許我該長長記性,別再自以為是……”
項陽在心中暗自說道。
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快步隨著林韻離開,趕往秘境入口的路上。
而讓兩人慌亂的是,這條路上,似乎沒有任何馮月如的蹤跡,可能早就已經被擄走,林韻焦急道:“看來是被神海宗的人抓了,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應該留下!”
說著就拔出利劍,轉身劈了過來,項陽大驚失色,急忙後退數步躲開,卻還是被林韻的玄階武技追上,閃爍著寒芒的鋒刃,橫在項陽的脖頸間,臉色慍怒。
“都是因為救你這混蛋!”
項陽沉聲說道:“你先冷靜點,找人重要,我欠她的,日後都會償還!”
林韻沒再為難,而是向著秘境深處奔掠而去,速度極快,不用想,馮月如定是被帶到了神海宗的據點!若此時前去,或許還能來得及,項陽也急忙跟了上去。
按照以前的估算,整個秘境約莫有百里之深,現在覺得遠遠不止!
延綿的群山,彷彿沒有盡頭,那幾處河流,更是猜不到從何處而來。
走了大半個時辰,林韻才停下腳步,終於碰到神海宗的弟子了。
這弟子並不認識項陽和林韻,只覺得是三大宗門裡面,兩個落單的弟子,頓時喝道:“你們兩個站住!已經落入我們神海宗的地盤,還想到處亂跑麼?”
這弟子只有御氣境的實力。
林韻根本懶得理會,沉聲道:“我問你,馮月如被你們帶去那兒了?”
“馮月如?你是說那個有玄陰之體的女子?”這人邪笑道,“告訴你們兩個也沒用,這女人可是被徐晨執事帶走了,就憑你們兩個雜貨,難道還想救她不成?”
被神海宗執事帶走了!
這名神海宗弟子,根本沒有看出項陽和林韻的修為,已經開始威脅。
“你們兩個落單的弟子,就別操心那麼多了,看到你這小姑娘,我就想起我之前見到的,玄月宗天才林韻的畫像,那女子頗為漂亮,不如你留在這裡陪……”
我就是林韻本人好麼?
聽到這些話,林韻剛要發火,項陽卻忽然站出來,臉色頗為嚴肅。
“你這話不夠嚴謹,那林韻是何等的美貌,你只用漂亮來形容,實在不夠嚴謹,我允許你重新組織語言,對林韻女神美貌的描述,要加大力度,不要敷衍!”
林韻硬是把火氣嚥了下去。
不得不說,項陽這套聲東擊西的夸人方式,還是讓她心中喜悅的。
已經半點兒脾氣都沒有了!
那神海宗弟子說道:“我想想!那副畫像,恍若仙境,這林韻……”
畫像中的輪廓,逐漸在此人的腦海中變得清晰,立刻就變了臉色。
“莫非你就是林韻本人?!”
林韻笑道:“恭喜你猜對了,剛才誇我誇得不錯,我饒你不死,告訴我,馮月如在哪兒?”
此人無比驚駭,顫聲道:“你若真是林韻,那我更加不能告訴你!”
“回答錯誤,你可以死了。”
林韻說完這句話,便驟然出手,凌厲的寒芒在此人的頸間劃過,留在深深的血口,鮮血還沒來得及湧出動脈,林韻已經收起佩劍,繼續向著秘境深處走去。
玄月宗的絕殺之劍!
利劍封喉,絕不拖泥帶水,項陽思索了幾秒,想起了橫穿萬里的縱劍式,也可如此使用。
甚至威能還可以更強!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再次停下腳步,面前是兩道巨大的牢門,但很輕易就可將其推開。
在這道牢門之後,有數道玄真境的氣息,應當就是神海宗的人。
林韻眯著眼睛說道:“月如應該就在裡面,你說,應該怎麼辦才好?”
項陽說道:“我有主意了,不過需要你配合,你不是很喜歡演戲麼!”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演戲?”
聽到林韻這麼問,項陽的面頰抽搐了兩下,說道:“這就演上了?為什麼會知道,你自己心裡沒數麼?待會兒我會假扮成任淮的模樣進去,然後你就開始演!”
林韻狐疑道:“假扮成任淮的模樣?那任淮奇醜無比,你如何假扮?”
更何況任淮已經死了,此時假扮任淮,真的會有人相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