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何為侍奉(1 / 1)
眾人望著兩個年輕天才,心中的震憾無以復加,當初那個初來奉天宗,到處喊著自己是關係戶的羸弱少年,如今已有俯瞰整個宗門的資格,傲視眼下所有人的資格!
從前與他結過怨的人,以及私下嘲弄過他的弟子,皆是面露愧色,不敢正視。
連膽敢議論他的人都沒有!
身旁少女面對這些目光,有些膽怯,扯住項陽的手臂輕聲道:“我們去哪兒?”
眾弟子又是面面相覷,那整天冷著臉的天才師妹,竟有這般小女兒神色,或是本就如此,最近在外經歷了些什麼,才恢復如常,而這兄妹兩人,也對此未作解釋。
項陽望了望尚語兒和李炎等人,笑了笑說道:“就留在奉天宗,其實這挺好。”
這時劍閣長老走了出來。
“看來你二人在定親之日,同時失蹤,導致無法繼續進行,都是商量好的吧?”
趙冰淡聲說道:“想打的都打過了,該鬧的也都鬧過了,現在宗主要召見你,他的原話是,若你要留,就去雲頂見見他,若你要走,現在便可以離開,石瑤瑤任憑你帶走。”
今日喧鬧,都是為了打擊韓魏!
那個人,應該被氣死了吧?
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下,帶著石瑤瑤來到山巔雲頂,此時在那小屋內,韓魏主動現身出來,寒聲說道:“我就只這麼兩個徒弟,喬乘風敗走,失魂丹之毒也被你解開……”
他沒有能力勝過項明武,又不想親自殺項陽,所以讓這兩個徒弟去殺項陽。
石瑤瑤躲到項陽身後。
“我的手段有很多,但你所料不錯,我是個要臉面的人,如今算我輸了,”韓魏吸了口氣,平靜說道,“如果按照輩分來論,你只要勝過我兩個徒弟,就已經算是勝過我。”
韓魏的聲音裡,滿是頹然,他並非嗜殺之人,所做種種,不過是報復項明武!
如今這報復,已成為奢望。
他可以自己下手,斃殺掉項明武的兒子,可偏偏覺得,以大欺小,很不要臉。
所以他沒有這麼做。
項陽看著韓魏說道:“我們兩個還會繼續留在奉天宗修煉,宗主大人有大量,莫要過多計較剛才的鬧劇,雖然你肯認輸,但你要殺我的事情,我可不會忘記,等著!”
說罷這些,便要走出房間。
韓魏卻叫住了他,平靜說道:“最後還有件事提醒,喬乘風沒那麼簡單,他是臨陽侯的第五個兒子,因其母親身份不正,算個私生子,他才會被送到蘇瀾城來修煉。”
“你今日險些取他性命,他不是自己逃走,而是被臨陽侯的勢力帶走,說不定什麼時候,他會以更強的姿態出現在你面前,取走你的性命,不是在嚇你,而是忠告!”
話音落定,韓魏的身影再次消失,這房間之內又變得空空蕩蕩。
喬乘風,竟是臨陽侯的兒子……
項陽輕笑道:“那這孫子的背景,可真是不低,搞得我都不敢自稱關係戶了。”
終於離開了韓魏的房間。
走下雲頂之後,項陽便帶著石瑤瑤來到自己的住處,庭院之內,小桃小妍無比勤快,蹲在泥土間翻動著各種靈草,兩女最大的樂趣也就在這裡,把油菜培養成靈草?
今日大鬧奉天宗,小桃也去看過,回來時便與小妍講來,此時要好好表現。
石瑤瑤小聲嘀咕著,已然知曉,這就是項陽經常提起的,洗衣做飯樣樣都會的兩個師妹,並且是被宗門特意安排過來侍奉項陽的,想起侍奉二字,少女陷入沉思。
侍奉是何種意思?
以少女的想象力,腦海中已然浮現出奇怪的畫面:項陽修行疲累,兩名師妹跪在枕邊,嬌聲細語哄其入睡,更是隔著薄衣,揉肩捶腿,想必是極為美妙的體驗吧。
這似乎就是所謂的侍奉了吧,石瑤瑤心想道,提及更深層次的,她已然不知。
噠!被項陽敲了下腦袋。
看著那紅撲撲的小臉兒,項陽笑道:“怎麼又在發呆?必是在想些奇怪的東西,以我看來,你這丫頭還是缺乏磨練,待小桃小妍修剪完那些靈草後,便教你生火做飯。”
真的要學生火做飯麼?
石瑤瑤點了點頭,卻有些猶豫,忽然問道:“項陽哥哥你自己會生火做飯麼?”
項陽的臉色頓時僵住。
這時小妍走了過來,嬉笑著說道:“倘若小師兄真會生火做菜,也就不需要我們姐妹了,不過小師兄沏的茶水不錯,上次想念師妹你,失神導致熱水溢位燙了手……”
項陽板著臉回到房間。
“為了想念我,把手燙了麼?”
石瑤瑤頓時有些茫然,心中有些喜悅,邁開步子跟了進去,這時項陽已然沏了半壺茶水,看著外面冷聲說道:“竟敢在言語上對師兄不敬?罰茶三杯,速速喝下去。”
下午時,項陽閉門休息。
思緒流轉之下,緩緩取出了某個獨特的納戒,這是在秘境中那魔修身上得到的。
這納戒中,除去一些雜物,還有柄黑色的利劍,這劍似乎是九階的兵刃,纏繞著玄冥氣,也正是如此,他才未敢擅自使用,不過今日,純陽劍崩毀,他也該尋把新的兵刃了。
既然是來自那魔修的身上,又和神海宗有關,項陽便十分猶豫,這時武魂小獸說道:“按你現在的修為來講,這劍屬實不錯,但若你要使用,還需按我的方法重新煉化。”
重新煉化?項陽還未多問,提著這把劍來到了奉天宗劍閣,他打算找趙冰詢問。
劍閣長老趙冰,性子冷淡,卻不似李萬青那樣死板,淡聲說道:“找我所為何事?”
“請趙長老來看看這把劍。”
項陽將那黑劍取了出來。
趙冰看了看,隨即變了臉色,喃喃道:“這劍……該是神海宗宗主的佩劍陶然劍!”
陶然劍?項陽輕撫著黑色的劍身,只覺得無比詭異,這般邪性的兇器,卻取名為陶然!這時候趙冰又問道:“你該老實交代,這柄劍是從何得來,否則殺身之禍將至。”
“我知你年輕氣盛,奉天宗能容忍你,神海宗卻不能,那玄水教棄徒更不可能!”
聽完這些話,項陽眯起眼睛,難怪宗門被偷襲那天,神海宗宗主薛遠山會出現在他身後,想必就是為了這把陶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