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靠打說話(1 / 1)
在這常安平的嘲弄之下,幾名在場的武者都開始罵起了李少白,眾人心中的確有疑惑,但對於血勇之士來說,投靠神海宗這個話題,無疑讓他們憤怒,甚至失去了理智。
有人怒罵道:“李少白!既然你已經投靠了神海宗,為什麼還不敢開口承認?”
“繼續隱瞞下去有什麼好處?恐怕還是捨不得武師協會的俸祿,吃兩邊的飯。”
“此等行徑有夠無恥,若你真的沒有投靠神海宗,那為何也能釋放出玄冥氣!”
各種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
那常安平更是陰笑道:“你沒大大方方承認,反而會成為了眾矢之的!何必。”
席間的那些女子都有些焦急起來,期盼著李少白能回應此事,而那范家的千金範雁兒,更是黛眉微蹙道:“莫非這個李少白,真的投靠了神海宗?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在她輕聲說完這些之後……
立刻有仰慕她的男子說道:“雁兒小姐,若此事為真,那這個李少白很無恥!”
“雁兒姑娘千萬別被李少白所迷惑,他沉默是因為他心虛,並非是另有隱情。”
這些男子頗為著急,以為範雁兒是對李少白有所好奇,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不過範雁兒並非是真的好奇,對於神海宗她甚至都沒去了解過,更別說李少白是否去投靠。
“幾位兄長放心,雁兒明白。”
她勾起嘴角,此刻她心中想著的,並非是李少白的對錯與否,這並不算重要,重要的是她享受這些男人圍著她轉的感覺,享受這些人為了去揣摩她的心思而慌亂的感覺。
項陽站在臺上,目光掃過這個範雁兒,神色平靜,然後扭頭繼續看著常安平!
範雁兒頓時抿了抿紅唇。
“竟然不願看我?竟然只看了這麼短的時間,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給我等著!”
……
這時常安平還是在陰笑道:“李少白!你繼續沉默下去,只會讓人罵你心虛!”
迎著眾人的嘲弄,項陽在黑袍之下搖了搖頭,終於壓低嗓音說道:“其實想要證明我李少白有沒有投靠神海宗,非常之簡單,我且先問你,你是不是神海宗宗主的親傳?”
常安平點頭說道:“當然是。”
“那就好辦!何必那麼麻煩呢?”
項陽忽然抬起了右拳,巨大的猛虎虛影在手臂上咆哮起來,常安平瞳孔急縮,他沒想到李少白會忽然出手而且還這麼拼命,他再格擋已然是來不及,於是猛虎拳已掠至!
轟!常安平直接被掀翻在地!
趁著此人還未爬起來,項陽踩住此人的胸口,不要命似地開始抽常安平的臉!
眾人都是大驚,竟然沒想出李少白是什麼意思,只能看著李少白渾身的元力爆發,將常安平揍得鼻青臉腫,神海宗的黑袍都被勁氣絞碎,許久後才放下了慘叫的常安平!
“這大概足以證明我的清白。”
項陽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土,朗聲說道:“倘若我真的投靠神海宗,又豈會暴打神海宗宗主的親傳弟子?這樣還不足以證明的話,可以再找幾個神海宗的人來這裡試試。”
“來多少個!我就打多少個!直到能證明我的清白為止!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整個樓閣都瞬間寂靜下來。
若李少白真的投靠神海宗,會暴打宗主的親傳弟子麼?會在武榜上公開揚言說,神海宗的人來多少個,他就打多少個麼?這打的是神海宗的臉!打的是神海宗宗主的臉!
擂臺下的那些女子,則是無比激動地望著項陽,這就是她們想看到的李少白!
用拳頭說話!毫不拖泥帶水!
來多少個!他就要打多少個!
有人誣陷他,他不需要開口辯駁,他只用武力來解釋,只用武力去證明清白!
席間有女子揮舞著粉臂嬌呼道:“李大人幹得漂亮!我們姐妹幾個都支援你!”
“暴打這個神海宗的人!不要給他們誣陷你的機會,誰說我們李大人反叛的?”
“說我們李大人投靠神海宗的,不是蠢就是壞,要麼就是嫉妒李少白的天賦!”
之前出言嘲諷的人都沉默了。
項陽沒有去理會那些女子的嬌呼,而是看向左側的武榜排名,項明武的名字還是紅色,於是眯起了眼睛,低聲呢喃道:“你那麼強大!為何不像我這般替自己雪恥自證?”
“只要你去滅殺掉玄水教的門徒,就能證明你不是叛徒!為何你沒有去自證?!”
他在心中低吼咆哮著。
武榜的管事淡聲宣佈道:“李少白十連勝,武榜排名已晉升到三百二十七位。”
回過神時,那常安平已然狼狽不堪地爬了起來,帶著陰毒的目光急匆匆離開。
……二樓的某處房間內。
秦雙坐在茶几後,透過桌前的格窗,將樓下的狀況盡收眼底,臉色異常平靜。
他已在這裡坐了兩個時辰,待常安平憤然離開,秦雙笑了笑說道:“常安平離開武榜,走到無人處時,你就去將他截殺在路上,記得用猛虎拳襲殺,莫要留下其它痕跡。”
他身後的黑影微微抬頭。
秦雙回頭笑道:“沒聽明白麼?我讓你用李少白的猛虎拳去殺了這個常安平,要讓神海宗覺得是李少白所殺,是武師協會所殺。”
黑影聲音嘶啞,“屬下明白。”
片刻之後秦雙忽然開口問道:“最近讓你跟蹤我女兒的去處,你可有什麼發現?”
黑影低著頭,輕聲說道:“大小姐這兩個月獨自出門二十七次,十二次去了坊市,十三次是去往通山河畔修煉,還有兩次去向未知,我沒能跟上,大小姐見過的人有……”
說完時,秦雙看向了樓下,輕聲吩咐:“備好車馬回府,我去看看她在做什麼。”
……
斬獲十連勝,項陽就準備先離開武榜,等過幾日再來也不急,而這時臺下的那些女子,有很多已經激動得喊叫起來,項陽十分窘迫,可在黑袍的遮掩下,仍顯得無比淡然。
就好似對女子視若無睹!
其實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見他如此冷靜,那些女子愈發臉紅,有人說道:“李大人!敢問您是否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