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誰征服誰(1 / 1)
趙尋青皺眉道:“難道你們不是在等我?也罷!你們早晚會記住趙某的大名。”
憑什麼就記住你的大名?那少女喊道:“我們都是來武榜看李少白李大人的!”
“李少白?那個就是李少白?”
趙尋青笑著從背後取出某樣東西說道:“我管他什麼李少白,今日我來求戰。”
他揭開那樣東西,竟然也是面旗子,將這旗子戳到地上,便可以見到上面寫了什麼字,有人細聲說道:“你們快看上面寫了什麼?寫的是:玄月雙嬌的男人!哈哈哈……”
上面寫得是玄月雙嬌的男人!
趙尋青十分得意,指了指自己這杆旗子,朗聲笑道:“愣著幹嘛?不服來戰!”
“那麼多人仰慕玄月宗的兩名女子,難道就沒有誰會因此而憤怒來挑戰我?”
然而並沒有什麼人搭理他。
趙尋青皺眉道:“都愣著幹嘛呢啊?老子可是來挑釁的,為何沒有人來打我?”
忽然有少女說道:“你這個路數,我們李少白李大人剛用過,你已經過時了。”
趙尋青終於看向了臺上之人。
“你就是李少白?都說你初來武榜就獲百連勝,讓我來會會你有多少斤兩。”
他握著旗子緩緩走到臺上,而項陽站在原地,沒有開口,這時忽然有人指著兩人手中的旗子大笑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的旗子,上面寫的那些話很搞笑嗎?”
“李少白寫的是,征服了玄月雙嬌的男人,趙尋青寫的是,玄月雙嬌的男人!”
眾人注意到這兩面旗子,頓時哈哈大笑道:“老子就看看他倆誰征服誰!!!”
項陽皺眉,看著趙尋青的旗子。
他忽然怒罵道:“你臭不要臉!”
趙尋青立刻就拔刀吼道:“老子還想說你不要臉呢!光天化日之下佔我便宜?”
“老子先來的知道嗎?往後稍稍!”
有人在臺下大喊道:“我看你們兩個都挺不要臉的,還是靠打來解決問題吧!”
“李少白!你就別罵他臭不要臉了,怎麼聽著都像是在罵自己,哈哈哈哈……”
項陽立刻就大怒,看著趙尋青的那面旗子,越發生氣,最終從臺下取了把普通的鐵劍,直接就朝著趙尋青橫劈,然而這人卻是不躲不避,只是護住了自己手中的旗子。
“你竟然想要砍斷老子的旗?”
項陽怒吼道:“砍你又如何?”
橫穿萬里!浩蕩凝實的劍氣貫穿整個擂臺,空氣翻湧,武榜樓閣都在震顫!
然而這趙尋青,畢竟是落雲宗的頭號天才,有玄真境第七重的修為,祭出那長刀武魂,也在空中斬出了聲勢浩大的刀光,堪堪撕碎了橫穿萬里的劍勢,而後繼續揮刀。
咔嚓!腳下擂臺被斬出淺痕!
武魂加持之下,不知有多少凌厲的青色刀光,在空氣中切割翻湧,很能打!
項陽並未鬆懈,他有大象無形功可以用來瓦解刀光,但他並不敢輕易使用,所以繼續用猛虎拳來對戰,只不過他將猛虎拳的拳勢,都疊加在了手中鐵劍上面,再揮劍!
轟隆!空氣還在繼續翻湧震盪。
此戰項陽沒有再留手,除去大象無形功和無盡之火,其餘的招數全部使出,掌心符文悄然吞噬著周圍的元力,他再次握拳,猛虎拳咆哮而出,終於撕破了周圍的刀光!
趙尋青終於忍不住後退幾步。
他忽然抬手說道:“停!讓我先歇會兒,你這人怎麼打了六十多場還不累。”
“老子能讓你歇?糊弄誰呢!”
項陽提著鐵劍衝上前,劍上隱隱傳來虎嘯之聲,趙尋青大驚,急忙退下臺。
“我認輸!老子是真的累啊!”
他直接認輸道:“真論拼命,我拼不過你,所以今日暫且作罷,改日再戰吧。”
眾人都是提著嗓子來看這場比鬥,趙尋青是落雲宗的頭號天才,戰力極強,李少白是武榜第二名且連勝二百場,誰都想知道這兩個角色究竟誰的天賦更強,現在顯然!
趙尋青暫時認輸,說下次再來!
“李少白又贏了!二百零一勝!”
趙尋青稍顯頹然,收起自己的長刀,有些懶散道:“看來老子又得去春香樓買醉,醉能解千愁啊,等我改日再來挑戰李少白。”
又是去春香樓!項陽面頰抽搐,這可真是個酒色之徒,打架打輸了也要去?
總之就是找各種理由去春香樓!
席間少女都是面生紅霞,她們知道春香樓是什麼地方,所以忍不住啐兩口。
趙尋青抓起自己那面旗子,剛要離開又回頭道:“李大人要不要與我同去?”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項陽強裝鎮定說道:“雖然我很想去春香樓,但今日暫時不可去,還有件事,既然你今天輸了,那這旗子你該留下才是,我要親手斬斷這面旗子。”
趙尋青看了看他,把手中的旗子戳在身前,項陽便用劍氣將其斬成了碎片。
眾人見狀,頓時覺得有些疑惑。
但見李少白舉起自己手中的旗子,傲然道:“只有老子才配佔她們的便宜!”
上面寫著征服玄月雙嬌的男人!
說完這句的時候,馮月如忽然出現在武榜門外,就看著項陽手中這面旗子。
項陽急忙扔下此物,卻見馮月如柳眉微蹙,她是來武榜挑戰李少白,按照昨日承諾的,只要能勝過李少白,那麼當初的第三個條件,便可以解除,所以她堅持來這裡。
然而剛進門,便見到李少白手中舉著這麼個旗子:征服了玄月雙嬌的男人!
“李公子今日怎麼這般輕佻?”
馮月如並未太過惱怒,而是握著自己的劍,站到擂臺上,就這麼看著項陽。
在她出現的時候,整個武榜樓閣都無比安靜,多少男子都直勾勾望著馮月如,然而馮月如從始至終就只看著李少白,她只為挑戰李少白而來,所以不會去在意其餘人。
項陽故作鎮定道:“這落雲宗的弟子,寫下如此輕佻的話,我自該阻止他。”
說完這些,將手中旗子折斷。
“這都是那落雲宗的蠢貨寫下,李某覺得不妥,所以戰勝此人奪旗毀去。”
趙尋青剛要走遠,聽到這句話,便回過頭大罵道:“做人不可以這般無恥!”
馮月如將信將疑,面色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