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昨夜之事(1 / 1)
馮月如還是拋開這些念頭,因為李少白在做什麼,其實與她無關,她畢竟是自己跟來,說不定他打算救範雁兒的時候,便是抱有不軌的念頭,始終都是自己高看了他。
至於范家的小姐,若真的被侵犯,就算馮月如趕過去,也是來不及救下她的!
馮月如強定心神,細聲說道:“我等在此處問,若他隱瞞,我便不再去武榜。”
……
此時的項陽已經被範雁兒嚇傻。
範雁兒十分堅持,堅決不會拿出其餘的珠寶首飾,甚至還把親哥踹了幾腳!
她已經把範至升踢得灰頭土臉,流著淚大聲說道:“誰再敢拿我身上的首飾,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動我可以,動它們不行!”
“你這瘋丫頭簡直無可救藥!還留著這些破東西有什麼用?快給老子拿出來!”
範至升的臉色有些猙獰,強行扯下範雁兒手中緊握著的飾物交到項陽手中。
項陽心生退意,只見範至升諂媚道:“雁兒不願交出來,我先取這幾樣,獻給米長老您,待我們回去范家,您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就算是把春香樓那些女子買給您都成!”
“別了!別了!老夫不想再要了!”
項陽看著掙扎不停的範雁兒,正色說道:“這幾樣就夠了啊,老夫這就走!你這個妹妹老夫不會再覬覦,完完整整交還給你們!我的天……拿幾樣珠釵首飾至於咬我嗎?”
說到這裡他急忙離開,範至升心中大喜,鬆了口氣,轉身去給範雁兒解開手上的繩索,卻不料範雁兒反手就甩他的耳光,抹著眼淚說道:“我跟你們沒完!你們等著。”
這下範至升整個人都瞬間呆住。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遠處的天際開始泛光,項陽目光四顧,都沒有找到馮月如的身影,心中想道,莫非是回去玄月宗了?而緊接著,他便憑著直覺向山林的東面走去。
果然是在此處,他找到了馮月如。
項陽變換自己的面貌,而後整理好李少白的裝束,輕輕走到馮月如的身後,這裡大概是某處百丈高的懸崖,而馮月如坐在這崖頂之上,臉側的秀髮尾端掛著清晨甘露。
馮月如腦袋低垂,項陽本以為是她在修煉,走近之後卻聽到漸微的呼吸聲!
已然是熟睡的狀態,哪裡是修煉?
“想必是在外走了半個晚上又無處休息,便覺得疲乏欲睡,是體弱的表現。”
他從沒想過馮月如會體弱,從初次見到這女子之後她便是天驕之才,不知多少人關注,只是在外修煉半個晚上而已,竟會撐不住疲乏睡著,定是她體質上有什麼缺陷?
項陽靠在不遠處的巨石邊,待到天亮之時,馮月如才抖了抖眉毛,睜開眼睛。
她睜眼時,首先見到的是天際的虹光,第二眼便是見到了李少白,此時項陽蒙著黑袍,面向此處之時,馮月如甚至不知道李少白在看什麼地方,“這人總是如此神秘。”
但他照樣不算是什麼正經人!
馮月如心裡這樣想著,然後開口道:“李公子昨晚,與范家小姐做了什麼?”
問出這句話她禁不住有些臉紅,昨晚對方做了什麼,她已有猜測,可這般明知故問的,卻不知李少白會如何作答,難道要向她詳細描述,與範雁兒如何交融如何做事?
李少白卻答道:“訛了些錢財!”
馮月如稍顯訝異,隨即便見到李少白從口袋中倒出大把的靈石,足有上萬枚之多,再加上之前在米長老遺骸上掠奪的那些,項陽把半數的靈石裝入納戒,扔給馮月如。
“總不能讓你白來幫我的忙,都累得睡著了,這是找范家少爺訛來的,拿著!”
馮月如接過這枚納戒,皺眉道:“所以你昨夜把我趕走,就為訛這些個靈石?”
“怎麼會!怎麼可能只要這個?”
聽到他這麼說,馮月如又顯失望,看來此人還是對范家小姐行了不軌之事?
她剛準備出告別的話,甚至打算暗諷李少白的無恥,卻不料項陽又取出幾個小瓶笑道:“怎麼可能只訛靈石?我還訛了些丹藥。”
馮月如默默無語,忽然覺得這般行徑,有些熟悉,於是想起在秘境之時,那個無恥混蛋去救她的時候,也是這般訛詐神海宗。
但這至少能說明,李少白沒有對那位范家小姐圖謀不軌,她臉色稍顯緩和。
馮月如是玄月宗天才,看起來不缺什麼丹藥,項陽再次揣進懷裡便說道:“你整晚沒有回玄月宗,恐怕要受到責罰,怎麼辦?”
馮月如笑道:“回去武榜,繼續挑戰李公子,受罰什麼的,林韻師姐幫我扛。”
“你師姐挺慘的,好在她很會演。”
項陽這般說著便站起身來,看著遠方笑道:“那便去武榜!時辰應該來得及。”
……
辰時!武榜的閣樓內,許多各府女眷在此等候,當然也有許多名男子來此,總之現在的蘇瀾城武榜,有近半的看客,都是為了李少白而來,而今日,卻是沒見到李少白。
有人竊論道:“這個李少白是不是能力到了極限,所以不願再來武榜迎戰?”
“若真的到了極限,那怕輸怕丟人也是正常的,畢竟此人已經二百多連勝!”
這時幾人忽然安靜了不少。
有名神海宗的弟子,帶著陰鬱的笑容走上武榜擂臺,整個人都是無比詭異。
這個人大概有玄真境六重的修為,在神海宗的地位不算低,可排得上前幾名,站到擂臺上時便笑道:“諸位!今日那個李少白,大概是來不了,所以今天輪到我表演!”
眾人有些驚異,這神海宗弟子繼續笑道:“並且那李少白,再也不會出現了。”
有人疑惑道:“這話什麼意思?”
這名神海宗弟子笑道:“大概是在半路,被什麼人截殺了吧,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總之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出現在臺上,今天的蘇瀾城武榜,大概就是我的個人秀。”
此人目光掃過全場,無比傲然,無比得意道:“希望你們能記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