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人皆有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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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陽再次取出兩塊碎銀子,急忙追問:“還有呢?他們有多少人,都可以告知。”

店家猶豫了片刻,細聲答道:“約莫有十幾人,在這附近,包括本店中也有些…”

李慕煙說道:“我們離開此處吧?”

“久留也無意義,那些玄水教高手,不會輕易露面,我們此時離開,該能追上!”

項陽禁不住笑了:“郡主如何斷定,我們能不能追上?按這速度,應該已走遠。”

“你那位朋友,她好像傷得很重…”

說到這裡的時候,小郡主重新披上斗篷,半遮住俏麗的面孔,緊隨著項陽離開;而店家雖然他賺到了銀子,卻也忍不住鬆了口氣,慶幸自己這間小客棧,沒有出什麼事情。

“剛才這彈琵芭的,是什麼人啊?”

想起李慕煙貴氣俏麗的嬌容,店家有些心慌,這名美麗少女,究竟是個什麼人?

那絕不是尋常女子能有的氣質!至少也是出身名門,才會有這般氣質,難道她…

……

項陽還沒有走多遠,便察覺附近有武者,果不其然,立刻有幾名武者出現於此!

並且完全忽視項陽,十分的囂張!

皆是御氣境中階,但也是玄水教門徒,因為這幾人,已經囂張到把玄水教寫自己臉上,才見到懷抱琵琶的李慕煙,便是目光貪婪,上前笑道:“這小姑娘,不如夜裡來我…”

項陽發言打斷:“我能否問問路?”

幾人有些訝然,但緊接著的便是羞怒,他們可是準備打劫,怎麼還有人敢問路?

這是瞧不起他們麼?便有人沉聲說道:“你是何人?看你沒有修為,不要找死!”

沒有修為?他只是沒有金丹罷了。

金丹境的靈氣玄氣,都蘊藏在金丹之中,如今沒有金丹,看起來便與常人無異;至少也要玄真境高階以上,才有機會探出項陽的修為,而這些玄水教門徒,顯然都做不到。

這幾個人,全部只有御氣境修為。

若他們知道攔住的,分別是禁軍統領,甚至王城郡主,恐怕早被嚇得四散而逃!

萬人禁軍的統領,和當朝的王儲!

見到項陽沒動靜,又有人冷哼道:“我們在打劫,你卻非要問路?你是有病嗎?”

“哪裡來的愣頭青,是想找死嗎!”

項陽平靜說道:“這是我妹妹,你們要劫掠她…那作為代價,總得讓我問問路。”

幾人呆滯了片刻,還有這麼無恥的人?把自己的妹妹送掉,就只是為了問個路?

終於有人笑道:“那你就快問吧…”

項陽淡聲問道:“幾位可曾見過,有位受傷的女子?她是白裙長髮,氣質有些清冷,還是你們玄水教的教尊,我正打算找她。”

幾人面面相覷,片刻後鬨堂大笑。

“開什麼玩笑?秦教尊可是天級教尊,我們怎可能接觸到?你別想了,閉嘴吧…”

“還詢問秦教尊,也不掂量掂量?”

“你若再敢廢話,必取你性命!你不知道…我們是誰?我們可是玄水教的弟子!”

項陽還是沒有動靜,不過現在的李慕煙,面色頗為不爽,因為她的龍侍被嘲弄!

可以輕易反制,何必還要受嘲弄?

打算出手教訓幾人,卻被攔住,只聽項陽低聲道:“先跟隨他們吧,方便找人。”

小郡主乖巧點頭,至少看著乖巧。

“將那小子攔在這裡…若敢上前半步,便打斷他的腿!別管他問什麼,我們走。”

這時有人冷哼道:“手腳麻利點,將這少女綁起來,扔車上,回去獻給程教尊。”

“以此女姿色,必討程教尊歡心…”

此人雖然這麼吩咐著,卻是舔了舔嘴唇,親自走到李慕煙前面,取出繩索捆上,這種繩索只是草繩,或許普通人無法破開,但對於掌握五行的玄真境武者,可以用火燒斷。

小郡主輕哼道:“好大的膽子…若非為了龍侍,我定不會放過你們!我要忍忍…”

李慕煙不以為意,絲毫沒有害怕!

幾名御氣境的武者,就這麼將李慕煙綁起來,渾然沒有猜到,對方是當朝王儲!

更沒看出,這懷抱琵琶賣藝的少女,竟然是玄真境高階,隨手便可以清剿他們。

這時項陽說道:“帶我也去行嗎?”

幾人眼皮狂跳,忍俊不禁道:“帶你去有什麼用?你在想屁吃,程教尊是男的…”

項陽淡笑:“我是要找那秦教尊。”

頓時有人冷哼道:“秦教尊是天級教尊!我已經提醒過,你若要去,給個理由。”

給個理由?項陽沉吟片刻,然後說道:“我聽說那位秦教尊,出塵脫俗且很有錢,所以我想去她的門下做個小白臉兒,我覺得以我的容貌完全可以勝任…你們咋不說話呢?”

幾人早就怔住了,根本說不出話。

項陽疑惑問道:“我這個理由不好嗎?吃軟飯之心,人皆有之,我是遵從本心。”

吃軟飯之心人皆有之?此話夠不要臉,幾人暗自記下這番話,以後說不定要用!

有人低聲笑道:“不如就帶著他?”

“帶就帶著吧,此處行人頗多,不適合流血,等到無人處,便將這小子處理掉。”

“他也還算有趣,想吃軟飯哈哈…”

幾人又是忍俊不禁,嘲弄不止,將項陽的手也綁了起來,這種極為普通的草繩,很容易就能夠破開,不過項陽毫無動靜,他只能跟著這些人,才有機會接觸到秦玉的行蹤。

項陽心中焦急,卻絲毫沒有頭緒。

……

數里之外,山中的某處小木屋內,有位女子坐在這裡,白裙之上染著斑駁血跡。

她性子不易近人,獨自來走山路。

血還在繼續滲透,秦玉今日來到此處,已經休息半個時辰,她沒帶止血的丹藥。

她面色十分虛弱,早已失血過多。

每次想要休息,便會有種感覺,感覺今日只要閉上眼睛,可能就永遠無法醒來,輕輕捂住左臂上的傷口,傷口深可見骨觸目驚心,只要秦玉不小心撕扯到,便會疼出眼淚。

眼淚不是疼出來的,而是在委屈…

酉時的光線有些昏沉,她的意識也有些昏沉,躲在這房間內,無力地閉上眼睛。

模糊之間,有個寬實的身影推門而入,看著秦玉,聲音平淡:“你做得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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