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早就看出(1 / 1)
不論幾人如何故意恐嚇,車內都沒有動靜,沒有人驚恐求饒,這可真是件怪事。
“要麼是聽不到,要麼就是嚇傻了,以我看來,這種愣頭青,恐怕是嚇傻了吧?”
“哈哈哈哈,被嚇傻了也是正常。”
頓時有人嘲弄道:“別管這小子,等到前面,沒有什麼行人,便將這小子弄死…”
……
馬車內的項陽,的確被嚇傻了,正在看著打算侵犯她的李慕煙,離他越來越近。
臉蛋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親上!
小郡主從未這麼主動過,但她絲毫不羞,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小龍侍會疏遠她!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無任何人能看到的機會,李慕煙放下顧忌,要好好寵幸她的龍侍。
她捏著項陽的下巴,十分地驕傲。
天生的英氣和貴態,使得這位小郡主,像是威嚴強硬的君王,目光極具侵略感!
若不出什麼意外,多年後的李慕煙,的確會是東州國的國主,萬人之上的君王。
這份獨厚的君王氣運,畢露無遺!
李慕煙俯下腦袋,輕輕吐出香氣,傲然笑道:“龍侍!給本郡主看看你的小貓。”
“告訴本郡主,你的小貓是何人?”
項陽十分無奈,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不動聲色地躲開,躲開蠻橫的小郡主。
“你敢不停命令?今日先饒了你…”
李慕煙輕哼幾聲,也不繼續糾纏,翻身坐到旁邊,只是目光中帶著深深的不服。
“還要陪你去找人,這次不為難你,待我下次再問,你若還不說,便罰你俸祿!”
惡狠狠地說著,卻是很沒有底氣。
李慕煙心裡清楚,就算下次再問起那隻小貓,龍侍照樣不會說,並且還會躲她。
……
而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動靜,有輛馬車從對面駛過,從聲音便可以判斷出。
項陽皺眉細聽,輕聲說道:“那輛馬車內,有金丹境高手,而且似乎是受了傷…”
他心中微動,很快就猜到了什麼!
秦玉在那輛車上!項陽的沉下目光,不顧李慕煙的驚訝,直接站起身積蓄拳勢,手上出現巨獸的虛影,正是猛虎拳的氣息,拳頭向著前方咆哮而去,瞬間將馬車轟成碎片!
嘩啦!整個馬車的轎廂都被轟塌。
破裂的木板碎得遍地都是,激起漫天的煙塵灰土,那幾名御氣境的玄水教門徒,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口鼻,怒吼道:“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給老子出來,是不要命了嗎?”
項陽面色淡漠,陶然劍陡然出鞘。
咔嚓!長虹般的劍光在眼前掃過,接連劃斷兩人的喉嚨,濺出成片的殷紅血液!
李慕煙站在原地,見到項陽並未心軟,終於笑了笑,叉著腰說道:“很不錯嘛…”
此刻的項陽,身形迅速掠向遠處。
剩下的那幾個人都傻了,戰戰兢兢不敢阻攔,甚至退後了幾步,連話都說不清。
“我的天…這小子竟然如此能打?”
看著滿地的殷紅血跡,剩下的幾個人,早就嚇破了膽,自己是抓了個什麼人啊?
“他氣息分明很弱,竟是位高手…”
想起此前威脅項陽,還故意大聲恐嚇,幾人不禁臉色漲紅,感覺自己鬧了笑話,然而現在比鬧笑話更可怕的,是他們根本不敢上前,生怕那少年折返,來抹斷他們的脖子…
好在項陽沒回頭,他可是在追人!
剛才那輛側身而過的馬車,在這段時間,已經駛出半里的距離,只能遠遠看見。
項陽目光凜冽,提著劍追上前去。
“氣息微弱像受重傷,而且是金丹境…若所料不錯,剛才那輛馬車上,便是她!”
他握緊了陶然劍,加快腳步,而橫穿萬里的強盛劍勢,早就在右手中暗自積蓄。
忽然有人攔在前面,玄真境二重!
項陽眯起了眼睛,很快便發現此人,是之前藏在第二輛馬車中的,那位玄真境,應該是玄水教的玄級教尊,這教尊攔住項陽,樂呵呵笑道:“老子早就看出,你是個高手…”
竟然能被看出來?項陽停下腳步。
旁人難辨他的修為,是大象無形功的緣故,導致渾身玄氣歸於無形,藏於體內。
而面前的教尊,竟能輕易看出來?
卻聽此人得意大笑:“你以為我傻嗎?我早就看出,你是御氣境十重!對不對?”
項陽拔劍就砍,“你覺得是就是!”
……
李慕煙有些氣惱,她的小龍侍由於心切所致,竟然獨自跑走,沒有繼續帶她去!
“死龍侍臭龍侍…本郡主何等身份,陪你尋人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被你冷落?”
“龍侍中的敗類!龍侍中的恥辱!”
“你最好騎馬的時候,掉下來被馬踩死,睡覺的時候,翻下來被鞋臭死,可惡…”
“看在尋人心切的份上,原諒你。”
她這邊正罵著,才想起附近還有活人,正是先前那幾名御氣境的門徒,這幾人,在玄水教中是外門弟子,甚至雜役弟子,不過玄水教勢力龐大,即便是外門弟子也有底氣。
見到項陽走遠,幾人放心了不少。
“沒想到那小子,竟然是名高手,難怪看不出修為深淺,幸虧我機靈,躲得快…”
有人嘆息道:“該慶幸那人離開!”
見到被項陽斬殺的兩具屍首,幾人目露忌憚,然而很快發現,這裡還有人呢啊?
“看那個小姑娘…她沒有被帶走?”
紛紛看向李慕煙,此刻這名蒙著斗篷的少女,正站在原地發呆,顯得頗為煩悶。
猶豫片刻,終於有人說道:“雖然那人離開,但他的妹妹…我們可以趁機擄走?”
雖然項陽離開,卻將這少女留下。
有人清了清嗓子,走上前說道:“你哥已經離開,如今你只剩自己,乖乖和我…”
李慕煙抬起腦袋說道:“你找死?”
幾人瞬間呆住,竟從十六七歲的少女口中,聽到找死這兩個字!在抓到少女前,她分明是很乖巧的性子,怎忽然變得如此蠻橫?再次猶豫稍許過後,幾人還是恢復了情緒。
然後笑道:“你只是個賣藝的女…”
話還沒有說完,面前的少女忽然取出琵琶,朝著此人臉上砸來,似乎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