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有妙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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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接觸過她的人,才會知道,若要讓這不說話的美人兒臉紅,是有多麼不易。

何止不易?對許多人來說不可能!

可現在的秦玉,卻是美目含羞面生紅暈,紅暈很快褪去,也的的確確是紅過臉。

見到秦玉的時候,項陽先是欣喜,因為追出白楊鎮尋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她!

然而緊接著的,便是心中的愧疚。

本是想仔細詢問,秦玉為何在玄水教,但見到她手臂的劍傷,再也問不出什麼。

“對不起…我竟然沒能認出你來…”

項陽輕聲說著,卻發現此刻的姿勢,未免太過於唐突,被那白裙包裹著的女子,被他不慎撞倒在地面之後,牆壁粉碎的灰土高高揚起,而秦玉的臉蛋,還是沒有沾染分毫。

神情還是那般清冷,那般的安靜。

鼻尖之下不遠處,便是女子的香軟身軀,而項陽卻伏在其上,大概與褻瀆無異。

秦玉目光微動,開口說道:“你…”

項陽似乎記起了什麼,故作鎮定,說道:“你似乎是在晉升?那你還是先晉升!”

說完這些爬起來就跑!有人過來!

第十分壇的老壇主,終於是趕到此處,卻只看到項陽的背影,消失在小院之外。

老者緊追!發現以他蒼老之軀,根本追不上,頓時咬牙切齒道:“這小子簡直…”

他簡直要氣炸了,追不上年輕人?

老者冷靜片刻,又是想起小院兒中,秦玉道心破裂斬情失敗,頓時更加的憤怒。

“若讓老夫抓住,必定饒不了他!”

簡單猜測過後,老者便知道其中的緣由,必定是項陽忽然出現,打斷秦玉斬情,而剛開始凝結的劍修道心,也隨之破裂消失,這就意味著以後的很多年裡,都無法再嘗試…

秦玉未成劍修,是玄水教的損失。

而且是整個玄水教的損失!老者幾乎抓狂,在項陽闖入後,第十分壇損失很大。

“折損了金丹境不說,秦教尊的晉升…也被打斷,鬧得雞飛狗跳,這如何是好?”

這個第十分壇,可不比其餘分壇。

第十分壇的人數極少,這村落能裝下多少人,便是有多少,總共只有四十多人。

如果項陽存心搗亂,是真的會亂!

且若有數百門徒,甚至於數千門徒在此,肯定不會怕項陽,畢竟他們人多勢眾;然而這第十分壇只有四十個人,雖然大多都是精銳,卻也無法攔住項陽,因為金丹境很強。

“秦教尊突破失敗,總壇會怪罪…”

老者陰沉著臉,走向秦玉的小院兒內檢視,卻發現此刻的秦玉,又在嘗試突破?

……

老壇主愣住了,因為秦玉正站在院中,目光輕輕顫動著,周圍出現上千道劍氣!

“竟然又在嘗試…凝結劍修道心?”

這些劍氣的數量和強度,比之前嘗試的時候,還要強了許多,甚至是成倍增長,老壇主已經無法形容,這些劍氣的可怖之處,總之就在他的目光之下,不斷翻騰割裂空氣。

每次有劍氣消散,又會有新的劍氣出現,在秦玉身邊劃出軌跡,然後遁入新生。

最終這些劍氣,向秦玉體內匯聚。

秦玉取出自己的細劍,所有的劍氣,都匯入到這把劍之中,木製劍鞘轟然炸開。

嘩啦!劍鞘是被劍氣給攪成碎片。

在雪亮纖長的劍鋒上,跳動著白色的強盛光輝,正是由劍氣組成的,半尺鋒芒!

鋒芒透出劍身,足足有半尺之長!

老壇主先是思索,緊接著瞳孔急縮,顫聲說道:“這股劍芒,便是劍修的標誌…”

“難道這秦教尊,還是斬情成功?”

他生出了疑惑,卻發現秦玉的髮梢下面,還殘留些淺淺的紅暈,沒來得及褪去。

沒有斬情!那為何能夠成功突破到劍修?老者想著想著,忽然有個無奈的猜測!

然而這時候,秦玉已然收起利劍。

懾人鋒芒隨即消失,她低聲念道:“原來成為劍修,竟如此簡單,無需斬什麼…”

無需斬什麼情,也無需忘什麼人。

老壇主終於是明白了,秦玉能成為劍修,不是靠什麼斬情,而是純粹憑藉天賦!她本就是個不凡的女子,僅僅憑藉自己的天賦,便足以頓悟成為劍修,她本是個天縱之才。

玄水教從未出現過的,天縱之才!

老者站在遠處,喃喃道:“可劍修是無情道,總歸要有道的存在,她是什麼道?”

……

秦玉安靜的握著,握著手中的細劍,自言自語道:“簡單…即是我的劍修之道…”

原來想要成為劍修,是如此簡單。

只要她想,她隨時都可以成為劍修,十分簡單的過程,也只有她自己能夠做到。

“無需摒棄任何人,我也能做到…”

她解決問題,本就應該這般簡單,秦玉思索之中,想起當初廢掉陸仇時的決絕,曾經困擾她許久的婚事,不知如何推掉如何抗拒,甚至想躲起來,最終卻在武榜簡單解決。

廢掉陸仇那個狂徒,便可以解決!

而如今想要成為劍修,遇到情愫的羈絆,不知該如何做選擇,她還是簡單破局。

她輕而易舉,以十分簡單的過程,晉升為傳聞中的劍修,簡單便是她的劍之道!

僅憑天賦便可做到,為何要斬情?

這時那老壇主走上前,低頭致意,說道:“恭喜秦教尊,成功晉升為金丹劍修…”

話說到這裡時,老者便迅速退後。

他面色頗為驚駭,因為秦玉轉身看他時,目光中有寒意閃過,強盛的劍氣出現。

秦玉沒有用劍,而這些凌厲的劍氣,卻是隨著她的念頭,直奔老壇主鎮壓而至!

老者面色凝重,轟出右拳來抵擋。

接二連三的炸響出現,那是劍氣被不斷轟碎的聲音,但同時,老者的右拳染血。

即便是轟碎這些劍氣,也很勉強?

秦玉收回目光,她只是才掌握這種劍氣,不懂得如何控制,才傷到這位老壇主。

而老者則是越發忌憚,忽然有種感覺,雖然他和這位秦教尊,同為金丹境五重,且秦玉的傷勢還很嚴重,如今頗為虛弱;但他絕對不會是秦玉的對手,不出十招便會落敗!

“秦教尊為何對我出手?老夫是…”

老者正要繼續說話,這時有人闖進這小院兒,正是此前逃跑的,地級教尊沈徵。

沈徵悄然掠至老壇主身側,低聲說道:“壇主,我有個妙計,抓那個小子出來。”

老壇主皺眉問道:“你有何妙計?”

沈徵勾起嘴角,得意笑道:“他敢獨自闖入我們分壇,說明秦教尊,對他很重要!秦教尊雖性情冷淡不會配合,但她如今受傷十分虛弱,只要我們擒住她用來威脅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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