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真傻假傻(1 / 1)
馮小姐和秦小姐!聽到這兩個名字,項陽略顯動容,小郡主果然早就調查過他!
但隨即想到的,便是懷中的少女,他低聲道:“煙郡主,你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為什麼要搞得…像是要去赴死?”
徐慶和彭躍等人,皆是呆呆地望著,看著李慕煙把項陽抱住,她眼中滿是悵然與不捨,用極度細微的聲音說道:“我不是惡龍,也不會害你身邊的人…龍侍!我先回去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緩緩鬆開手。
面色瞬間恢復平靜,換上淡漠的神情,對眾人說道:“你們剛才,看到了什麼?”
眾人不敢說話,這種事誰敢亂說?
李慕煙後退幾步,翻身上馬,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我希望,不會有多嘴的人。”
目含龍氣掃過眾人,在被這雙眸子看到的瞬間,所有人都低下腦袋,表示敬畏。
大概沒人會忘記,這小郡主是誰。
縱使平日裡在禁軍營地,與徐慶等人嬉笑打罵,眾人也不會忘記,她是李慕煙!
殺絕七百俘虜,都不眨眼睛的人!
出兵兩萬征討玄水教,便是因為小郡主,前些時日被行刺,不惜血流十里報復!
沒幾人敢惹,更沒有人敢去亂說。
禁軍第六營第七營,三千御林衛,向李慕煙恭敬施禮,恭送她策馬行至八荒城。
項陽站在原地,他有些手足無措。
李慕煙剛才是在做什麼?這時徐慶咳了咳,清清嗓子,說道:“統領是先回營?”
項陽回過神來,“我在軍營中,還是有些住不習慣,所以…我先住武師協會吧。”
徐慶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項陽說道:“禁軍第七營,全部回營吧,我常住武師協會,有什麼事便去找我。”
……
這次征討玄水教,也算是完滿結束,打掉兩個分壇,還包括很神秘的第十分壇。
禁軍和御林衛的折損,只有幾十!
第十分壇的卷宗之中,藏有玄水教的秘密,經過整理篩選之後,將會有大用處,在回城途中已經過簡單的查閱,找出不少有用的內容,而四十多俘虜,皆被送入王城刑部!
拷問搜查之後,同樣會有所收穫。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是禁軍的責任,項陽進入王城,便回到了武師協會。
沒有多做什麼,找到自己的房間。
直接睡到第二日清晨,才爬了起來,總歸有些疲倦,這些天不是費力而是費心。
對於金丹境修者,體力不是問題!
醒來之後走出小院,找到了魯長老,魯長老似乎時刻都在忙碌,也不知忙什麼…
“煙殿下幫了你很多,你要記住。”
魯長老放下卷宗,直接說道:“莫要辜負,煙殿下對你的照顧…她真的在幫你!”
項陽點頭說道:“我雖救過郡主,但她用心報還…是於我有恩,我會認真記下。”
“你小子現在是真傻,還是假傻?”
魯長老笑得意味深長,項陽呆了呆,怎麼感覺這笑有些曖昧?他連忙搖頭否認!
然後語氣生硬道:“郡主要幫我,只是對我有些感激,並無其它緣由,長老您…”
“我也懶得提點你,說說別的吧。”
魯長老打了個哈欠,繼續道:“馬上會有人過來,給你封賞,你儘管接下便是,記得不論有什麼事情都要穩住陣腳按我說的做,這次是王上派人過來,你可千萬別惹出事!”
項陽恭敬施禮,然後退出這房間。
魯長老眼中,有精光閃過,嘆道:“看來是對月如執念深,才不肯親近小殿下。”
他蒼老的眸子,看向遠方的天空。
……
六千里外的蘇瀾城,馮月如立於山巔,手中的映雪劍,隨著輕風不斷舞動起來。
“九蓮寒霧十八式,這是第三式…”
劍招優雅柔美,用劍的人也同樣優雅柔美,精緻姿容渾然天成,唯獨她臉蛋上,那隻畫上去的小貓破壞了這份優雅,但對馮月如來說,這隻小貓,是值得她用心去珍視的。
她在獨自練劍,且練得極為認真。
直到林韻前來,她都沒有分神去看,映雪劍拖出幾道殘影,然後轟然炸裂空氣!
炸出成片的金色玄氣,吹動髮梢。
但她緊接著,又使出了這套劍招的第四式,為這第四式,她已在此處苦修兩日。
兩日的時間沒有停頓分毫,即便以金丹境的體質,也很難熬,但馮月如還在撐!
林韻無奈道:“你家李公子來信。”
啊?馮月如立刻收起了鐵劍,認真練劍的模樣消散不見,轉而換上欣喜的笑顏。
這份笑顏,足以讓任何人都沉醉!
林韻黛眉微蹙:“月如你沒救了…這兩天練劍,誰喊你都不理,現在這麼激動?”
馮月如先是紅臉,然後看著林韻,低聲細語:“若師姐有心上人,便能理解了…”
林韻立刻吼道:“我沒有心上人!”
見她反應這麼激動,馮月如有些訝然,禁不住調笑:“我記得很久之前,師姐的臉蛋上,忽然多了個啃出來的牙印,不知道是什麼人啃的?師姐到現在都還不肯告訴我嗎?”
林韻驚了驚,那牙印是項陽啃的。
窘迫片刻,紅唇緊咬,“哎!戀愛的女人真可怕,這麼久的事都能被你翻出來…”
“是你的那位李公子…他啃了我…”
林韻決定坦然回答,又咬牙說道:“他是我的仇人!我必報此仇…你快讀信吧!”
兩女並肩而行,親暱地走在山路中,似乎並未因此產生隔閡,馮月如還是笑著。
只是笑著讀信,沒有任何的不滿。
但她越是輕笑著不追究,林韻便越覺得心慌,小心翼翼說道:“月如…對不起。”
“為何要說對不起?又不是怪你。”
馮月如訝然回頭,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將信紙遞給林韻,表示讓她也看看這信。
李公子寫的信,學會了拐彎抹角…
林韻瞧了瞧,見信中寫的是:“不生也好!若多個孩子,我豈不要疼愛兩個人。”
這什麼意思?林韻說道:“月如你是想表達,他只疼愛你自己嗎?我覺得確實…”
“師姐你猜錯了,我沒表達這個。”
馮月如掩嘴輕笑:“我是想表達,李公子…能寫這出種話,是有多麼厚的臉皮?既然他臉皮已經比城牆還要厚,我決定站在師姐這邊,讓李公子對冒犯師姐的事情負責任。”
林韻險些跳起來,“還要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