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奇怪聲音(1 / 1)
為什麼會突然翻身?是因為覺得有些不適,項陽突然驚醒起身,額頭有些冒汗。
“糟了!怎麼在睡覺時突然晉升?”
腹中隱隱傳來絞痛,正是氣海的位置,磅礴玄氣到處亂竄,沒有按照功法運轉!
修者晉升的時候,是需要功法的。
只有讓玄氣按照章法運轉,而不是四處亂竄,才可以順利晉升,而在睡覺之時,顯然不會自行運轉大象無形功!在這時候突然晉升…就意味著躁動的玄氣,會在氣海亂竄。
沒有功法的疏通,可是會死人的!
項陽急忙坐穩,開始運轉大象無形功,體內的所有玄氣,都開始按照章法流動!
單憑功法的運轉,很難壓下這些玄氣!好在大象無形功的特殊之處,便是無形。
所有的玄氣,都已開始歸於無形!
丹田內流淌的玄氣,若繼續任由其亂竄…那麼接下來,只會有氣海破裂的結果。
“幸好醒來及時,否則命就丟了…”
項陽鬆了口氣,感覺渾身都有些虛弱,不過那股玄氣潰散,倒是讓人暢快許多。
如果可以形容的話,就是憋尿憋了很久…突然釋放出去!那痛快到極點的感覺!
既然痛快,那麼總會發出些動靜。
就比如捂住肚子,然後發出舒爽的輕哼,有些引人遐想的那種,可以傳出很遠。
……
臨近深夜的天色,應該說是幽寂的深藍,眼下的所有事物,都會染上浪漫的藍。
“李慕煙的龍侍,還不給我開門?”
寧知雪的耳力不錯,她喜歡聽螢蟲飛舞的聲音,她覺得很美妙,可以讓她心靜!就在她沉醉在夜色中看風景時,某道輕微的哼聲…順著晚風鑽入她的耳中,打破她的安靜。
那聲音就像是…在耳中抓了抓癢!
也像是在心頭抓了抓癢,這是名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且像是舒爽到極點。
“這個聲音是…難道是那種聲音…”
聽清這聲音時,寧知雪突然渾身緊繃,渾身都覺得不自在,是那小院兒中傳來!
她紅著臉低下頭,顯得有些慌張。
“難道李慕煙的龍侍,他金屋藏嬌?否則他怎會,怎會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
但至少她終於確定,這小院兒裡的確有人,並且從聲音判斷,的確是項陽沒錯。
寧知雪咬了咬牙,不知如何是好!
想起李慕煙得意的笑臉,寧知雪狠下心來,堅定自己的態度…她是來挖牆腳的!
“我是來挖牆腳的…我不能放棄…”
既然要挖牆腳,那就不該輕易地離開!拋下腦海中那些遐想,寧知雪繼續等候。
望著深藍的天色,寧知雪雙眼微眯,試圖安靜!卻總覺得有什麼在抓得她心癢。
……
清除那些玄氣之後,項陽擦著滿身的汗,決定要沐個浴,於是找來沐浴的圓桶。
這是可以藥浴的圓桶,可以加料。
使用煉火迅速燒出溫水,大概沒過多久!項陽已然解去衣衫,邁入那木桶之中,在那股亂竄的玄氣潰散之後,項陽的修為,已然成功晉升到金丹境三重!但還是有些虛弱。
小房間內熱氣升騰,似乎很安靜…
然而最美妙的事情,除去憋尿放空之外,泡在沐浴的熱水中,也是極為舒適的!所以就如之前那般無法避免地…舒服得輕哼了幾下,同時伸手撩起溫水,不斷澆到身上來。
嘩啦嘩啦的水聲,似乎不斷響起。
“按照上官靜月所說,使用她贈的藥草,進行藥浴,果然很適合治皮肉傷…嘶!”
雙手在身上搓洗拍打,拍出有節奏的韻律…在拍打之下,緊繃的肌肉逐漸舒展。
……
寧知雪想了想,她從出生開始,從未像今日這般難熬過…總是有些奇怪的聲響?
先是各種奇怪的水聲,似在沐浴。
接著那惹人遐想的輕哼,再次從小院裡傳出!這奇怪的聲音,聽到寧知雪耳中,就像是用什麼東西在撓癢,並且是越撓越癢的那種,而在這之後,又是有節奏的拍打聲音。
就好像在擊掌,像兩個人在碰撞。
水花的聲音夾雜其中,寧知雪皺著眉頭,這聲音怎麼聽起來,像是在洗鴛鴦浴?
“難道這個人…是故意弄些聲音,讓我知難而退?李慕煙的龍侍,真是個怪人…”
夜色的遮掩下,寧知雪俏臉通紅!
聽這奇怪的聲音,也會有奇怪的感覺,那有節奏的拍打韻律,不斷撓在她耳畔。
於是在不知不覺間,寧知雪的雙腿,不安地扭動了幾下,面上的紅暈越發濃重!
莫名令人心癢的聲音,為何如此?
寧知雪未曾想過,就連沐浴的水聲…也能讓自己感到挫敗!她今日真的很挫敗。
“我絕對不能走!就算這人金屋藏嬌,在洗鴛鴦浴…我只要突然敲門,嚇到他…”
寧知雪決定反擊,她已握緊粉拳。
想到這裡的時候,寧知雪站起身來,看著那幽暗的院門,突然伸手用力去叩響。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水聲也停止。
似乎在院落內的,所有奇怪的聲響,包括那有節奏的碰撞聲,也瞬間停歇不再。
寧知雪終於笑了起來,有些得意,“不敢動了吧?還以為我…以為我是好欺負…”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院門開了。
寧知雪張了張嘴巴,茫然看著門內的少年,目光緩緩下移,這個人他沒穿衣服!
只圍了件袍子,鬆鬆垮垮繫腰間。
她迅速捂住眼睛,接連後退兩步,說道:“你這人怎麼…你怎麼不穿衣服再來?”
項陽也是有些訝然,伸手套上衣服,盯著此女,沉聲道:“我怎會料到,敲門的是女人?整個武師協會都只有男子,平日裡根本無需太避諱!姑娘的拜訪讓我們很不方便…”
寧知雪聽著,竟然覺得有些愧疚。
怎麼聽項陽這番話…還應該怪她不成?她在這裡等了半個多時辰,還要被怪責?
怎麼聽這番話,反而是項陽吃了大虧,還在義正言辭地控訴?項陽吃了什麼虧?
“這都是什麼歪理?都什麼歪理!”
她可是寧公府的四小姐!寧國公的女兒!來這找人…還要考慮武師們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