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歡迎前任(1 / 1)
“四小姐幫了他?”喬江愕然問道,“為何要幫?不是說四小姐,不會上心的嗎?”
拓跋啟眯著眼睛,似乎在想什麼。
“我不小心說錯話,四小姐威脅我說,讓我效力於那小子,可惜四小姐…想得有些簡單,我怎可能因此而投效那項陽?”拓跋啟冷哼幾聲,彷彿在嘲笑那寧知雪的不自量力。
喬江不置可否,他同樣不是傻子。
寧知雪雖然聰明,卻都只是些小聰明,爭風吃醋還行,要掌握兵馬卻是不可能!
比之那李慕煙,差了何止千百倍?
拓跋啟突然惱怒,“我只不過罵了幾句,說鷹侍不如龍侍,說鷹侍就是個垃圾!四小姐竟然就對我動怒甚至還要怪責…我究竟說得有什麼錯?就是因為這個才把我趕出來。”
喬江的面色,又是有些難看起來。
雖然拓跋啟的話是無意,但總覺得像是在罵他喬江,畢竟他之前,就做過鷹侍。
拓跋啟罵鷹侍不行,豈不是罵他?
“喬統領!我先告辭,”拓跋啟揖禮嘆息,“看來這御林衛腰牌,我暫時要不回…”
喬江無奈搖頭,看著拓跋啟離開,又看向武師協會深處,項陽所住的那個小院。
此刻的寧知雪,正氣鼓鼓跑出來。
寧知雪雙眼發紅,走起路來都有些帶風!顯然是非常生氣,這是被誰氣成這樣?
喬江的眼睛則是亮了起來,他想了想,“四小姐如此,定是被項陽氣得,剛才…”
不論發生什麼,寧知雪都在生氣。
寧知雪生氣意味著什麼?喬江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暗道:“看來是那項陽,他不識好歹,這麼快就惹得四小姐生氣…我就猜到這般輕狂的蠢貨,很快就會被四小姐給甩掉!”
喬江渾身暢快,似是找回了自信。
既然寧知雪在發火,那麼他趁虛而入的機會,似乎就是現在啊?現在正是機會!
於是走上前,清清嗓子說道:“四小姐!為何事而難過?是不是項陽那個小子…”
寧知雪被擋住,投來冰冷的目光。
喬江看到這慍怒的目光,不但沒有退意,反而心中大喜,說道:“我幫四小姐!”
“那小子不識好歹,竟然惹怒四小姐!”喬江義憤填髓,“此等行徑,我不能忍…”
寧知雪抱著陶然劍,沒理會喬江。
然後打算就這麼走遠,喬江先是愣住,然後想起寧知雪懷中的劍,似乎很眼熟。
喬江眯起了眼睛,感覺有些不對,急忙問道:“四小姐!這把劍你是從何得來?”
寧知雪淡聲道:“我鷹侍給我的。”
然後緊緊抱在懷中,生怕被喬江偷走,這把陶然劍,她還要拿去嘲弄李慕煙呢,發現喬江總是盯著陶然劍看,寧知雪本能地收起來,先是抱緊這把劍,然後收進她的納戒。
喬江呆住了,怎麼如此珍惜此劍?
寧知雪沒再理會,淡聲說道:“喬統領,你已經不是我的鷹侍…與我保持距離!”
喬江啞口無言,臉色由紅變白,看著寧知雪離開武師協會,都沒有說出什麼來。
最終咬了咬牙,“都怪那個項陽!”
“搶了老子鷹侍的位置,惹得四小姐生氣,卻還把你的破劍當寶貝,我倒是想去看看你,究竟做了什麼才讓四小姐如此慍怒?”
……
沒過多久之後,喬江走到項陽的小院,推開院門檢視,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怎麼這麼安靜?不是吵過架嗎?”
於是輕輕推開房間的門,走進去檢視,很快就看到了桌上的剩菜,很多份酒菜,顯然是寧知雪精心準備來的酒菜,似乎沒吃下去多少,喬江看得面頰抽搐…為什麼不是他!
“憑什麼四小姐…不是送給我的…”
喬江用鼻子嗅了嗅,卻只能嗅到自己的酸味!冷著臉壓下情緒,沒再去看桌上。
於是他的目光開始緩緩下移,除了這張小桌,他很快看到了床榻,項陽在休息。
在這床榻之上,似乎有兩個枕頭。
人的想象力非常豐富,有些不存在的事情,會根據人的想法,而隨時腦補出來!就比如喬江瞥到這床榻時,總覺得被褥有些凌亂,就像是被蹂躪翻滾過…但其實不怎麼亂。
在喬江看來,這床似乎不太和諧。
床好端端的為何而凌亂?喬江眯起眼睛,想起寧知雪來過這房間,然後這床就?
項陽打了個哈欠翻身過來,頓時訝然道:“前任鷹侍?來來來來,快請坐請坐…”
他急忙指了指桌椅,似乎很客氣。
喬江立刻沉下臉,“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喬江,不叫什麼前任鷹侍,聽見沒!”
還前任鷹侍?喬江已經咬牙切齒。
前任!這難道不是專門戳他痛處?
項陽坐起身來,呵呵兩聲:“這麼叫顯得親切!前任鷹侍,我也算接你的班啊,請前任老哥你儘管對我這個現任放心,喬統領有什麼遺憾我都會替你實現…喬統領你餓嗎?”
他指了指桌上,寧知雪送的酒菜。
喬江的臉色有些發黑,說道:“我不吃剩菜!也不喝剩酒!給你拿的你自己吃!”
項陽嘆息道:“那可真有些遺憾。”
這番話說下來,喬江的眼睛已經要冒火,冷哼道:“你小子,是不是忘了什麼?”
項陽有些不明所以,喬衝卻笑了。
“你小子是不是忘了,你是我喬家的仇人?雖然被你殺的,只是個私生子,卻並不妨礙,我們喬家的其餘人來找你尋仇!看來你是在煙殿下的庇護之中,安逸得太久了吧?”
項陽沉默下來,他確實差點忘記。
當初他可是殺了喬乘風!哪怕只是臨陽侯的私生子,但總歸還是姓喬,喬家人!
這件事情,會如此容易就揭過去?
喬江揹著手站起身,冷笑道:“如今煙殿下被禁閉,她已幫不到你!那你覺得,沒有煙殿下的庇護之後你還會好過?這件事我就算提醒你也無妨,反正你又跑不到哪裡去…”
項陽盯著喬江說道:“隨時奉陪。”
的確是在小郡主庇護下,安逸快活許久,甚至於快要忘記…初來王城時的危險!
喬江長笑幾聲,揹著手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