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以後小心(1 / 1)
深深看了項陽幾眼,嶽老轉身離去,眼中還是帶著好奇狂熱,不斷翻看紫神丹,直到現在也只聽了個假名字,不過嶽老還是很滿意,他是東州國煉藥師的權威,唯有此物…
唯有這紫神丹,勾起了他的好奇。
嶽老又爬著牆離開,項陽有些無奈,寧知雪窘迫地看著,也沒有再管這怪老頭。
她扭頭瞧了瞧項陽,發現項陽根本不理她,甚至自顧自坐下休息,頓時又氣急。
忽然想到了什麼,取出那陶然劍。
送到項陽面前,項陽接過笑道:“四小姐,不多用幾日?在郡主那沒佔到便宜?”
寧知雪正要說話,項陽突然又道:“還是說四小姐你,被郡主佔了便宜?可惜…”
他嘖嘖兩聲,寧知雪頓時紅了臉。
這話本沒有歧義,但在寧知雪耳中,卻是歧義很大,因為她是真的被佔了便宜!而且是被李慕煙佔盡了便宜!想起昨夜之事,寧知雪就小臉發燙,不知道要如何自處才好。
想到李慕煙,既有不服也有期待。
她竟然會期待和女人…做那種事情的嗎?而當她看到項陽,又會打消這個念頭。
真的好奇怪,她感覺自己好奇怪…
寧知雪平復心緒,輕聲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剛才的丹藥,究竟是何丹藥?”
項陽聞言有些詫異,不過想起寧知雪,既然也是煉藥師,那就難免也會好奇些。
於是取出紫神丹,放在手中把玩。
扭頭對寧知雪說道:“四小姐若想知道,吃下去便是,不過這丹藥,你得給錢,我現在身為四小姐的鷹侍,也不是什麼喜歡訛人的角色,只收你兩百塊靈石應該不過分吧?”
這還不喜歡訛人?寧知雪皺著眉。
好奇能使鬼推磨,也能讓她動搖,看著讓她師父都激動的紫神丹,她掏出了錢。
兩百塊靈石,蠻不情願地交出來。
項陽接過靈石,扔了枚丹藥過去,寧知雪急忙伸手接住,然後猶豫著張開小嘴。
將這丹藥塞入櫻唇輕輕吞下,寧知雪閉上眼睛,潔白軟膩的脖頸動了動,嚥下。
吞嚥的動作竟有些誘人?小妖精!
項陽暗自感嘆著,竟看得有些饞,急忙壓下心中怪異的遐想,默唸幾遍清心咒。
寧知雪吞下丹藥,起初覺得沒有變化,緊接著感覺腹中發熱,詭異的暖流湧動,在小腹裡面不斷遊走攪動著什麼,她頓時面色微變,又很快變得漲紅起來,好難受的感覺…
即感覺難受,又感覺有些舒適呢…
寧知雪目光顫動,捂著小腹後退,倉促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麼?這靈藥有毒!”
“這絕對不是…不是之前的丹藥…”
她聲音都有些顫動,項陽坐在小院中的躺椅,伸著懶腰,連看都沒有看寧知雪。
項陽說道:“也不是什麼毒藥,我看四小姐今日,動作拘謹,經常併攏著雙腿,定是昨夜走在路上被摳腳大漢給侵犯了,我是鷹侍當然要幫你,剛才的丹藥可避免你懷胎。”
“以後千萬要小心!”他又嘆息道。
什麼被侵犯?什麼避免懷胎的藥?寧知雪臉色漲紅,對項陽已經徹底無話可說,她動作拘謹併攏雙腿,是因為李慕煙那個怪女人…而不是因為什麼走在路上被人侵犯了啊!
難道要打他罵他?好像也打不過!
寧知雪沒話可說,直接捂著臉跑出此處!她再次落荒而逃,片刻不想再待下去。
這鷹侍!除了讓她生氣還有何用?
項陽無奈道:“只是補氣丹而已,補元益氣,自會感到丹田溫熱,怎嚇成這樣?”
待寧知雪離開,項陽握緊陶然劍,輕而易舉開啟劍鞘,從中取出信紙開始查閱。
是李慕煙寫下的信,字跡有些醜。
字醜這點,倒和他項某人很接近,好在讀起來沒有障礙,只見這紙上清楚寫著:“過兩日寧知雪會帶你去寧公府,她府中後院有把混元秘庫的鑰匙,你看看能否趁機拿到。”
項陽皺了皺眉,這鑰匙有什麼用?
信中接著寫道:“這鑰匙關係著…許多好寶貝!若能僥倖偷到,咱們就發財了。”
可寧公府中偷鑰匙,這未免太危險了些?項陽十分汗顏,小郡主真瞧得起他啊!
好在也沒強求,只是提了遍此事。
既然李慕煙提及,若真去寧公府的話,還是要找找機會的,只要別被抓到就行。
仔細看這封信,後面沒什麼內容,都是想念龍侍,要寵幸龍侍之類的屁話連篇,項陽直接忽視這部分文字,只見最後寫道:“本郡主的信,和馮小姐的信,你更期待哪個?”
連這都要爭?項陽的眼皮跳了跳。
他更期待馮月如的信,當然項陽是不敢亂說,少提及馮月如,也算對她的保護。
……
武師協會的路上,喬江正在悠閒漫步,至少看起來十分悠閒,神態也還算正常。
但有人看到他的正面,就會發現喬江臉色發白,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貧血。
“四小姐今日,進去了多長時間?”
喬江故作散漫,對著不遠處的喬衝詢問,喬衝聲音平淡,回答道:“也沒多久。”
沒有多久?喬江清了清嗓子,假裝沒怎麼在意此事,又隨口問道:“可有動靜?”
“我怎麼知道?總不能爬牆去看。”
喬衝挑了挑眉毛,“二哥!你這兩天,就不能清醒清醒?不過是個鷹侍的名號,我喬家同樣也是東州國的貴門,何必為寧知雪折騰自己?我看這四小姐也沒什麼過人之處…”
喬江唉聲嘆氣,沒有繼續再詢問。
見到喬江這副模樣,喬衝終於說道:“今日,四小姐來的時候,沒帶什麼酒菜,所以我覺得二哥你可以放心,別整天胡思亂想。”
聽完這番話,喬江的眼睛亮了起來:“此話當真?四小姐這般沒耐心,哈哈哈…”
喬衝則繼續分析道:“肯定沒耐心,區區的鷹侍而已,能有何耐心?釣魚罷了!”
就在這時候,寧知雪在遠處經過。
寧知雪是小跑著出來的,而在跑出來之後,就扭扭捏捏換上小步,少女的雙腿,總是有些不自然地併攏收緊;喬江很快注意到此事,很快就開始發揮,他那豐富的想象力。
從項陽的小院裡跑出,又是這副被侵犯似的神態,說明什麼?喬江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