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試圖拼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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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還能嫁到女子家裡?只做個鷹侍,憑什麼還要做個男妾?這豈不是要虧死?

嫁到!而且還是用嫁到這個字眼!

他以後面子往哪兒擱?月如要怎麼辦?難道以後就真的,只能在八荒城做男妾?

項陽臉色劇變,感覺情況不太妙。

本來在逗弄寧知雪,笑得還挺開心,結果被寧知雪這句話,瞬間搞得笑容消失,不知有多少個念頭閃過之後,才沉聲道:“所以鷹侍就是小白臉?四小姐…那龍侍會如何?”

寧知雪有些訝異:“那你以為呢?”

“你不會不知道吧?做李慕煙的鷹侍,”她猶豫著說道,“以後,可是要嫁給她…”

項陽發現所有的事情,和他想的有些不同,他發現無論男女,只要地位足夠高,都是可以為所欲為妻妾成群的;甚至這些貴門之女,納入男寵的時候,也會用娶這個字眼。

他是個大老爺們兒,憑什麼要嫁?

項陽的臉色越發難看,寧知雪詫異,他不會不知道吧?別是被李慕煙騙來的吧?

寧知雪試圖安撫:“項統領放心,都是演戲,此行只為應付我爹,不會真娶你。”

她眨了眨眼睛,“不願隨我去嗎?”

“按照你我之前的約定,只要今日,你隨我去寧公府,那麼接下來,我會考慮,想辦法幫助李慕煙儘早脫困,當然統領不願隨我去的話我也沒辦法,我這個人從不強迫誰…”

從不強迫誰?這話聽著有些熟悉。

項陽的臉色略顯緩和,終於說道:“我可以去,不過請四小姐,務必兌現承諾。”

寧知雪的承諾,就是幫助李慕煙。

不過想到此事之後,寧知雪又是面生紅霞,李慕煙出來,豈不要每天都欺負她?

豈不是每天,都對她做奇怪的事…

項陽則是在想,若繼續這麼下去,自己以後的日子,豈不是隻有做小白臉的命?

他急忙搖了搖頭,甩開這些念想。

寧知雪笑道:“那請項統領,即刻隨我來吧,我向你保證,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

喬衝這兩日過得,似乎有些忐忑不安,因為他二哥喬江死了,他卻沒什麼辦法。

殺喬江的人,畢竟是寧家的小姐!

在臨陽侯出手之前,似乎這份仇恨,他只能暫時埋藏下來,而今日在武師協會,喬衝擺出供桌在僻靜廟堂,供上許多酒菜瓜果,又取來幾炷香,為他二哥喬江表示著哀悼。

想起喬江的事情,喬衝十分怨恨。

就在他準備暗罵的時候,某位女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小侯爺,忙什麼呢?”

寧知雪的聲音!是寧知雪的聲音!

喬衝直接跳出半丈遠,跌跌撞撞摔倒在地,眼中滿是忌憚,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就是這個看似知書達理的女子,親手殺了喬江,並且用極其殘忍的動作,把喬江緩慢絞殺。

慘痛絕望的嘶吼,喬衝記得清楚!

喬衝急忙解釋道:“四小姐我,我只是上幾炷香…項陽!你這牆頭草跑來做甚?”

他不敢得罪這寧知雪,直接把矛頭對準項陽,如果他不這麼做,也就只能避開。

寧知雪面色平靜,似乎沒有為難。

喬衝繼續吼道:“項陽!若非你這株牆頭草,接近四小姐,我二哥豈會犯糊塗?我二哥衝動之下犯錯而死你難辭其咎,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臉出來?況且你是我喬家的仇人…”

這都什麼道理?喬江找死怪別人?

項陽挑了挑眉毛,沒有回應喬衝的話,緩步走到那供桌前,輕輕拾起幾炷香來。

在喬衝驚疑不定的目光下,項陽面色平靜,點香供香,對著那喬江的供桌施禮。

喬衝沉聲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項陽面色還算虔誠,竟然真的給喬江燒香,此刻就連寧知雪,都顯得有些詫異。

這舉動!無異於黃鼠狼給雞拜年。

喬衝的臉色陰晴不定,他迅速想了想,莫非這項陽是心生悔意,準備說好話嗎?

肯定是認清處境,打算對死去的喬江說好話!喬衝這般想著,心中踏實了許多。

項陽突然道:“請前任鷹侍安息!”

喬衝聞言臉色大變,只見項陽對著那供桌,肅然施禮道:“前任鷹侍,請安息!你此生沒有完成的事情都已被我接手,所有的遺憾我都會替你去完成,替你照顧好四小姐…”

撲通!喬衝氣得再次跌撞在地上。

前任鷹侍這個詞,對死去的喬江來說,無疑是莫大的羞辱!他為爭這鷹侍而死。

項陽說完這些,便將手中的幾炷香豎穩,而此刻許多武師,都已經來此處檢視。

噗嗤…寧知雪匆匆憋回她的笑意。

她柔聲說道:“項統領,你這般說話太可氣,人都已經死去,就請你話少些吧。”

而話雖然是這麼說,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繼續道:“不如讓我來,我話少。”

寧知雪說著,就邁開蓮步走上前。

項陽突然笑了幾下,退到寧知雪後面,而眾人都呆滯的看著,這女人要做什麼?

寧知雪同樣揖禮,然後沒有說話,突然抬起右手,爆發出頗為強盛的元力氣息。

她的雪白素手,劈在這供桌之上!

嘩啦!這給喬江豎起來的供桌,就這麼被寧知雪劈成兩半,木板碎片散落飛舞,桌上的香和酒菜瓜果之類,也全部都被劈翻掉落,寧知雪俏臉冰寒,再次抬手間火焰升騰。

用跳躍的煉火,將滿地狼藉點燃。

寧知雪旋即收起冷意,神色恢復平靜,而在場的所有武師,皆是目露驚恐之色!

剛剛爬起來的喬衝,也再次跌倒。

寧知雪做了什麼?把祭奠喬江的供桌,親手劈碎並且燒成灰!只殺喬江還不夠…

所有見到此情此景的武師,皆是渾身俱震,感覺有什麼寒意,在自己心底滋生。

此女的仇恨,竟然如此不留餘地!

喬衝臉色慘白跌坐於地,他很想說些什麼,卻發覺如鯁在喉,根本找不出道理,最終指向前方顫聲道:“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等我爹過來你們不得好死!我爹是臨陽侯…”

寧知雪淡漠道:“我爹是寧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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