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鴛鴦戲水(1 / 1)
三則道心!即便是有兩則道心的修者,項陽都聞所未聞,他竟然有第三則道心?
若被別人知道,恐怕要驚世駭俗!
只不過第三則道心,也就是中間的符文,沒有任何光澤,意味著道心還是空的。
“似乎需要契機,才可觸發第三則道心…應該是,雲生特意留下,讓我自己尋?”
項陽目光閃動,將道心收了起來。
混元破陣道心,和水鏡承天道心,還不知究竟有什麼用處,雖然在入夢行道時,表現得十分強大頗為震憾,但以項陽此刻的修為,顯然是暫時做不到,因為修行沒有捷徑。
混元破陣道心,乃戰場廝殺所用。
水鏡承天道心,則可以吞噬萬水,竟是掌心符文所衍生的神通,第四神通吞水!
“不知混元破陣槍,如何才能生出,但水鏡承天劍,應該只需要水,就能使用…”
項陽思慮片刻,便決定出去試試。
水鏡承天道心!哪裡能找那麼多水?時辰已臨近深夜,項陽起身走出舒展身體。
摩挲著下巴仔細想了想,突然聽到不遠處的院落,似乎就有水聲,莫非在沐浴?
武師協會中,顯然只有男子居住。
不過除了沐浴的聲音,項陽側耳傾聽,似還聽到掩不住的女子嬌哼,十分誘人。
“這可比修煉有意思,哈哈哈哈…”
項陽勾起笑意,腳下催動金丹境玄氣,悄然躍上高牆,再次踮腳則躍起到樹上,而他身邊已然縈繞著某個奇怪符文,正是水鏡承天道心!當然,他尋思只是來這裡找水的。
水鏡承天道心,可以隨意吞噬水!
……
喬衝這幾日,過得不太快活,因為他二哥喬江慘死,寧知雪還經常跑到這裡來。
那個女人,他是真的打心裡忌憚。
但尋求快樂的方式,其實有很多種,就比如深夜的時候,約個女人來解悶解乏;喬衝在王城有小侯爺的名號,願意主動貼上來,與他徹夜歡好的年輕女子,還是有不少的。
“小娘子,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躺在寬敞的浴桶內,喬衝稍顯疑惑,但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名女人的身上。
“哪有什麼聲音?小侯爺別嚇我。”
景象霧霧朦朦,在女人的撩動下,水波輕輕盪漾,她將素手輕覆在喬衝的胸膛,指尖順起胸膛緩緩移動下來,喬衝面色舒緩,暫時忘記牆外的異動,同樣伸出手開始作怪。
女人面頰通紅,羞澀地嬌哼嗔怪。
喬衝邊洗邊嘆息道:“怪我太謹慎,我這兩日,被寧家四小姐嚇得,心神不安…”
“那現在呢?”女人壞笑著抓過去。
喬衝忍不住低吼幾聲,將女人攬入懷中,正欲做事,突然發現身體有些涼颼颼。
怎麼回事?喬衝猶豫著放開女人,便見到浴桶中的水全部都沒有了!水沒有了!
涼颼颼!在冬夜裡就感覺涼颼颼!
整桶的水好端端突然消失?喬衝大驚失色,彷彿見到了鬼,女人更是無比驚慌。
“絕對是有鬼!這絕對是有鬼啊…”
喬衝大吼幾聲,就從浴桶裡面跳了出來,驚懼叫喊著跑出這院子,真的是有鬼!
……
項陽立在院牆外的樹上,握著手中凝結的,那把水鏡承天劍,已明白道心妙用。
劍身虛幻,且完全是由水來組成。
“原來水鏡承天道心,在吞水之後,即會凝結成這把劍!而且,似乎吞水越多,這柄水鏡承天劍就會越來越強大,直至我玄氣潰散才會消失…難不成老子在水上打架無敵?”
項陽有些欣慰,這道心果然很強!
然而他低下頭,再看那小院之中,卻發現喬衝被嚇得大呼小叫,哭嚎著跑出來。
喬衝無片縷遮身,大呼小叫著跑遠,驚懼道:“武師協會有鬼!協會竟然有鬼!”
據說喬衝跑了很遠,還被人看到。
許多武師聞聲出來檢視,卻見喬衝不著片縷,到處亂跑,尖叫:“協會中有鬼…”
“有鬼!老子沐浴的水不見了啊…”
見到喬衝的窘狀,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卻也不敢做得太過,只敢私下嘲笑喬衝,不過也有人疑惑地趕來喬衝住處,查探裡面的情況,卻見有位女子正在穿衣,頓時驚呆了。
原來喬衝晚上,私下帶女人過來?
武師協會律條嚴明,攜帶女子留宿,是絕對不允許的,而喬衝卻要帶女人過來。
並且看這女人,髮絲掛著水珠…顯然是與喬衝鴛鴦戲水,誰料喬衝突然就跑了!
女人十分畏懼,抱著衣物縮起來。
眾武師面面相覷,將這女人放走沒有為難,不過這件事,還是傳到魯長老耳中。
魯長老盛怒不已,“你說什麼?小侯爺帶女人留宿?他人在哪裡,把他帶上來!”
……
項陽不禁咂咂嘴,趁亂回到自己的小院,假裝不知情,他只是順路借點水而已!喬衝自己膽小怕事被嚇到,可不能怪他做得過,不禁搖頭說道:“真亂!跟我可沒有關係。”
此刻的喬衝,已被魯長老給抓到。
魯長老慍怒道:“小侯爺,你身為貴門之後,大晚上不穿衣服亂跑,成何體統?”
“更何況你難道不知,我們武師協會,禁止帶女子留宿!你作為執事,你難道…”
喬衝大叫道:“我們協會里有鬼!”
沐浴的水突然消失,想想就覺得詭異,本來他不至於嚇成這樣,但是之前兩天,他給二哥喬江設下的供桌,被寧知雪掀翻之後,喬衝就特別謹慎小心,容易受到什麼刺激。
他喊完這句,武師們都鬨笑起來。
喬衝臉紅脖子粗,無論他如何解釋,都不會有人信,魯長老沉聲道:“小侯爺!”
“你該清醒清醒!來幾個人,把喬衝小侯爺押入天牢,好好反省!這成何體統…”
……
天色泛白之時,八荒城忠王殿前,有位年近六十的男子,正提著衫擺快步行走,男子的面色十分不好看,甚至還顯得有些蒼白!這男子不是普通人,而是東州國的臨陽侯。
此刻臨陽侯臉色陰鬱,快步進殿。
兩側侍衛紛紛行禮,臨陽侯沒理會,在殿前跪地說道:“臣喬無極,求見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