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會遭報應(1 / 1)
喬無極臉色陰沉,姜盈被順理成章帶走,以竊取軍機的名義,帶到禁軍第七營。
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再嘗試阻攔。
只要項陽沒有離開地牢,剛才說的就不作數,喬無極握緊拳頭:“站住!項陽,你這小子是不是忽略了什麼?老夫許久沒來王城,似乎很多人都忘記老夫是金丹境第七重?”
項陽訝然說道:“那您可真厲害!”
說完還是繼續走,姜盈驚恐地望向身後,在兩人離開地牢前,喬無極已經出手。
金丹境七重的玄氣,渾厚紮實,如同潮水般蔓延過來,讓這小小地牢有些震顫!
項陽放下姜盈,扭頭看著臨陽侯。
喬無極粗吼著,右手揮動下,空氣中浮現出龐大的水蛟武魂,足足有丈許之長,轉眼就纏繞撕扯過來,要把姜盈留下,他要的不是在這裡隨便殺人,而是把這兩個人攔住。
見到這條水蛟時,項陽目光凝重!
喬家的武魂和功法,似乎都與水有關,臨陽侯的幾個兒子,都用得是水屬功法。
“那又怎麼樣?老子正好能克水…”
項陽暗自思索片刻,旋即引動水鏡承天道心,這條水蛟迅速被吞噬,潰散成霧!
而他的手中,則握著水鏡承天劍,這把由水凝聚的劍,似乎沒有任何鋒利可言,當項陽隨意斬出之時,卻引動那片水霧湧動,從中間整個撕開,喬無極咬著牙閃身躲避開。
“爾敢傷我武魂?用得何方妖法?”
喬無極怒罵兩聲,猛然轟出手掌,將眼前水霧全部震碎,項陽卻早已趁機走遠。
急忙追出去,便見外面百名禁軍。
百名禁軍並不可懼,喬無極也有鷹衛,無奈徐慶突然冒出來,大喊道:“侯爺,侯爺竟然在王城公然對禁軍出手嗎?快快來人去稟報王上!侯爺難道要在王城襲擊禁軍嗎?”
喬無極咬了咬牙,沒有繼續出手。
他臉色難看,沉聲威脅道:“項陽!有本事你別出王城,若出王城你必死無疑!”
項陽扭頭揖禮道:“多謝侯爺提醒,我不會出去,這住著挺好的,侯爺多保重。”
說完這些,他把姜盈抬起來帶走。
姜盈掙扎幾下,只得被項陽狠狠扔到馬車上,發出輕聲痛叫,但還是儘量忍下。
項陽怒吼道:“把這女賊帶回去!”
說完自己也鑽進馬車,徐慶有些無語,不過對於項陽的計策,也屬實有些佩服。
“這位項統領,也不是那麼莽撞…”
給姜盈弄個更大的罪名,反而能把她平安帶出!這種鬼點子,還有誰想得出來?
徐慶正在暗中佩服,卻聽到馬車內的聲音,頓時露出曖昧臉色,再無敬佩之意。
……
馬車被第七營押送,所有人都在讓路,而車內的姜盈,正神情複雜地望著項陽,這少年只因存了些愧疚,便冒險幫她脫困,她身處風月之地,可沒見過什麼有情有義之人。
又或許沒有什麼情,只是有義吧…
項陽看著她的囚服,說道:“把你送去禁軍,雖能保你性命,你可也不能閒著。”
“奴婢堪得苦累,任憑統領驅使,”姜盈低著腦袋,“此恩難償還,唯以命相抵…”
項陽點了點頭,緊接著急忙搖頭。
他迅速否認:“什麼奴婢?我今日助你,是因害你被責難受刑,有些愧意而已,此時助你出來之後我便不會再管你,等到了禁軍第七營之後…你你你你別在我面前換衣服!”
項陽端正著臉色,扭頭看向別處。
姜盈未顯羞澀,她正將囚服換下,說道:“項統領您,您前夜不是都見過了嘛…”
她邊脫邊調侃著,卻是露出傷痕。
滿身皆是血痕,腳底更是破敗不堪,走路都十分困難,或許項陽只是不忍心看,姜盈的神色黯淡下來,似乎項陽說得沒錯,如不是他與臨陽侯有仇,她不至遭受如此苦難。
“可能統領幫我,真是因為愧疚…”
待姜盈換好衣物,項陽才扭過頭,對此女有些高看,她在牢中竟然幫自己隱瞞!
還敢和臨陽侯叫板,哪來的勇氣?
卑微如塵土之人,也可以有如此氣節!項陽說道:“你隨我來,在我營中安頓。”
馬車行至禁軍第七營,姜盈堅持自己下車,走路顛簸抽痛,甚至鞋上還在溢血。
“你我萍水相逢,我受不得太多。”
姜盈疼得踉蹌幾下,又咬著牙站穩,項陽正要說什麼,卻聽徐慶已在營中吹噓。
……
許多人都發現了姜盈,此女出身青樓,氣質頗有些媚氣,而營中多是血氣男子,見項陽帶著姜盈走來,早就看得心癢難耐,好在姜盈習慣這種異樣目光,並沒有過多在意。
然而徐慶,卻在眾人裡面吹噓著。
徐慶低聲說道:“我跟你講,咱們項統領,這兩日去沾花惹草,你瞧瞧你瞧瞧!”
他遠遠地偷看著姜盈,竊聲說道:“咱統領眼光不錯,你瞧瞧,還真的挺好看。”
聽徐慶所言,其餘人也臉色曖昧。
徐慶得意笑道:“而且啊,這倆人在馬車上,就忍不住卿卿我我,我親眼所見,統領和此女同乘馬車時車內有所異動,還說什麼不要脫不要脫,統領現在真是越來越急色…”
……
項陽耳力超過常人,聽得清清楚楚,姜盈卻問道:“他們,他們都在議論什麼?”
“徐慶他們?都在議論晚飯吃什麼,”項陽打岔,“還說不想給我吃,笑死個人…”
姜盈顯然不信,幽幽地看著項陽。
項陽僵住臉色,清清嗓子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想說就說,會遭報應。”
此刻徐慶正在大笑:“幾位幾位,你瞧瞧你瞧瞧,還在那竊竊私語,你說這事,如果被煙殿下給撞見之後肯定會不快,到時候你說項統領如何收場?那肯定得被吊起來打!”
“徐慶!你在說本郡主的壞話嗎?”
李慕煙的聲音傳來,徐慶差點跌倒在地,急忙扭過頭揖禮:“殿下,我我沒有…”
小郡主叉著腰走過來,揪著徐慶的耳朵,銀牙緊咬道:“算你倒黴,被我聽見。”
沒多久後,便是徐慶的痛嚎之聲。
徐慶灰溜溜地跑遠,李慕煙轉身過來,端詳姜盈,姜盈驚慌地屈身跪下來行禮。
她緊張說道:“姜盈見過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