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當歸當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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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先後離開王城,三萬御林衛,紛紛驚懼地讓開道路,這段路走得面子十足。

此刻面對姜盈時,已沒有誰再敢輕視,無人再覺得她輕賤,眾人只會忌憚恐懼!

而姜盈本人,則渾然不在意這些。

她的眼裡沒有別人,只有走在她前面的,這名黑衣少年,是這個人沒有放棄她,才把她從鬼門關上拉回來!至於為何增長修為,對姜盈而言並不重要,只當作是項陽賜予…

“你不負我,我不負你,追隨你…”

姜盈看向王城的街道,見左邊不遠處,竟然就是醉仙樓,折磨她兩年的醉仙樓。

以她的返虛境修為,可以讓這座醉仙樓,在眨眼之間傾覆崩倒,報還當日仇怨!

“你已重獲新生,也該重新開始。”

項陽頓時笑道:“洗塵渡厄丹,已洗掉你的過往,還看這醉仙樓,有什麼意義?”

他本想以此說法勸慰,避免姜盈記起傷心往事,卻沒料到,姜盈比他還要樂觀。

“項統領說得不錯,我不該去看。”

姜盈深吸幾口氣,展露笑顏快步離去,充滿創傷苦痛的過往,只不過算是前生,她曾是隻隨風飄零的蝴蝶,被落葉斷肢所折磨,而今世她破繭重生,從身到魂都透著乾淨。

只有她自己清楚,那天雷有多疼。

三道天雷碾碎肉身,又轟散魂魄洗清塵俗,最終強行重組復生,該是何種痛楚?

支撐著姜盈活下來的,只有那句我不愛你,沒人知道,這句話給了她多大信念…

……

兩人自八荒城東門離去,寧國公的十萬大軍,以及禁軍第七營,都在紮營此處。

不過寧劍逍此刻,早已等不及項陽,凌晨時分就搶先離去,十萬兵馬陸續跟上。

畢竟他是北上,而項陽只是東行…

帶著姜盈找到第七營,徐慶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打顫,在他之前出城的時候,姜盈分明已經虛弱到嚥氣,連睜開眼睛都十分困難!可現在的姜盈不但無事,還變得很美…

“徐副統領,你都不認得我了嗎?”

姜盈十分賢淑懂事,站在項陽身後笑著,徐慶呆滯片刻,才說道:“真是姜盈?”

之前八荒城內的天象,似乎鬧得非常大,徐慶都已經聽說,不料還要更加驚人!

如今姜盈是…貨真價實的返虛境!

項陽瞥了瞥徐慶,說道:“先別聊這些過去的,徐慶我問你,糧草準備得如何?”

“都已準備好,只是不太方便攜帶,”徐慶急忙說道,“糧草輜重,會拖慢行軍。”

六千里的路途,消耗是非常大的。

禁軍第七營的馬匹,皆是御氣境三重左右的靈獸,耐力強勁,但吃得可不算少,項陽突然伸手取出兩個小袋,說道:“這裡有五十枚納戒,每隻納戒,可裝納糧草數萬斤。”

這種納戒,價格約三千靈石左右。

這些總價十五萬靈石,珍貴無比的納戒,是李慕煙在夜裡,偷偷塞進他懷裡的。

小郡主在他耳邊說:“祝早日,回到青蒼行省,回到蘇瀾城,見到你的馮小姐。”

項陽回頭看時,李慕煙正在跑來。

這次當著上萬禁軍的面兒,她並未粘人,而是停滯在遠處,扭捏道:“傻龍侍…”

“去路迢迢山長水遠,來日再見。”

李慕煙平靜下來,說出了這麼幾句話,就沒有再走上前,而在她之後趕過來的,是憨態可掬的李和絃,李和絃抓抓腦袋笑道:“少白兄,改天你可得回來,陪我去喝花酒!”

項陽翻身上馬笑道:“來日再見。”

最後出現在這裡的,是藥聖嶽老,他直言道:“這藥聖之名,本該歸於你小子…”

“嶽老言重了。”多留也沒有意義,項陽扯動韁繩,消失在遠處,歸入在第七營。

“來日再見,來日再見,傻龍侍…”

李慕煙鬆開攥緊的小手,轉過身時,卻見寧知雪紅著臉趕過來,急匆匆跳下馬。

寧知雪看了看嶽老,又看看李慕煙,嘆息道:“還是沒趕上,走得這麼急幹嘛…”

李慕煙頓時壞笑,“不是有我嘛?”

她伸出作怪的小手,在寧知雪身上亂抓,兩女嬉鬧不止,迎著凌晨朝時的日光,兩名美麗少女嬌笑著跑回王城,沿途驚呆了不少百姓,還道是誰家的閨女,竟然這麼能鬧?

……

王城地界七千餘里,皆歸屬出雲行省,距離青蒼行省懸壺關,則有四千裡左右。

萬人營的行軍速度,實在算不上有多快,若項陽自己回去,或許只需要十五日。

帶著禁軍第七營,則至少五十日。

按照項陽叮囑,徐慶很快把五十枚納戒,給修為較高信得過的下屬,分別保管,大部分糧草輜重都被裝進納戒,這樣下來,省去了大部分的麻煩,也節約了大部分的時間!

在馬車之中,姜盈屈膝跪坐於此。

縱使馬車吱呀顛簸,她還是笑著取出古琴,這架古琴,是項陽特意為她留著的。

破繭重生的她,弄琴技藝絲毫不減,由於相貌氣質的驟變,更顯琴聲動聽婉轉。

“我聽過這首曲,你說它叫當歸。”

項陽靠在窗邊閉目休息,笑道:“當歸當歸,可真是個好名字,我要回家了啊…”

當初的無端之罪,終於已經洗清。

那罪人之子的名號,曾趕得項陽狼狽不堪,灰溜溜躲到王城,經過清剿玄水教,以及鬥劍會上立下功勞,再加上截殺臨陽侯,這所謂罪人之子的稱號,終於已經徹底洗清…

項陽取出信紙,是馮月如的信件。

自從收到這封信,還沒有來得及細看,現在開啟查閱時,項陽的笑容逐漸消失。

馮月如的信上,竟然全都是寫給姜盈的話,寫給李慕煙的話,寫給寧知雪的話。

竟然沒有半句,是寫給項陽的話!

信中寫著祝姜盈平安,祝李慕煙平安,祝寧知雪平安,甚至還祝上官靜月平安。

並未提起項陽的名字,也沒給他留下任何話,手中這封信,壓根就不是寫給他…

項陽懊惱地拍著腦門,大感無語。

很顯然他上次回信,坦白與姜盈等人熟識,引起馮月如的不快,才故意要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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